第144章 信任動搖
周臨川也微眯起眼睛，懷疑看向他：「你別告訴我你真不是阿宴。」
看著像在開玩笑，清朗的眼中也沒有了剛才的試探。
除了林晚初，周臨川是第一個在他面前提出他不是薄宴識論調的，哪怕只是開玩笑性質。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薄宴識問，「難不成你還見過另一個我？」
「我上哪兒見另一個你？」周臨川直接喊冤，「你開玩笑呢，這世界哪來的另一個你。再說了，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認為我所有的睡眠都是在幫你強化薄宴識的記憶，是你自己不認可自己的身份，我才因此產生的疑問，怎麼反倒變成是我懷疑你了？ 」
邏輯上聽著沒什麼問題。
有問題的只是他剛才眼神不經意流露的試探。
薄宴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了，亦或是林晚初的出現動搖了他對身邊人的信任。
在此之前，身邊人對他的付出和關心，以及來自各方勢力的敵意和阻絆，他從沒產生過自己是另一個人的懷疑。
他的認知里，他就是薄宴識，薄家的長孫。
但林晚初前後矛盾的說辭，不僅讓他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懷疑，甚至對身邊人的信任也發生了動搖。
「你到底怎麼了？」
周臨川皺眉看向他道，「你今天很不對勁，不僅懷疑自己，也懷疑身邊所有人。是遇到什麼事了？」
「沒事。」
薄宴識淡應了聲，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不是要來治療嗎？」周臨川也站起身，「這都還沒開始呢，怎麼就著急走了？」
薄宴識回頭看他，那雙看不出情緒的深眸和往常一樣，幽邃凌厲得看不出所想。
周臨川原是和他對視的，但對視不過兩秒，他先敗下陣來：「算了，隨你吧，反正恢不恢復記憶，也不影響健康，健康最重要，其他都不是事兒。」
沒想著薄宴識突然看了他一眼，淡道：「我做。」
周臨川：「……」
薄宴識已經轉身在診療椅上坐了下來。
周臨川反倒有些不敢上手。
其實薄宴識已經好幾年沒有接受過催眠治療。
自從他從重傷中完全醒來後就拒絕再接受催眠療法。
當初那些催眠治療都是在他重傷初醒期做的，那時的他還處在非常嚴重的認知錯亂混沌期里，幾乎無法正常入睡，人也一直在半夢半醒中醒不過來，嚴重影響了藥物治療效果，最後再各學科綜合評估後他的主治醫師才決定引入的催眠療法。
薄宴識的父母薄守山和許秋藍簽字決定。
周臨川也就那個時候給薄宴識做過催眠。
自從薄宴識徹底清醒，有足夠的行為能力為自己負責的時候，他就沒再在薄宴識清醒時給他做過催眠。
不管他或者他身邊人怎麼勸，薄宴識都拒絕接受這方面的治療。
但現如今，他不僅毫無預兆地提起薄宴識的記憶這樣的字眼，還主動接受催眠，周臨川沒辦法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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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識看他站在原地沒動，看向他：「不是說要治療？」
「阿宴，我現在沒辦法給你做。」
周臨川看向他道，「我覺得你不是在真心接受治療，你只是想通過我的治療來確認它們的真實性，這種情況，你是進入不到催眠狀態，就不浪費彼此時間了。」
薄宴識站起身。
「周臨川，你不敢接。」
他比周臨川高一些，上位者培養出來的強大氣場隨著他淡冷的嗓音傾瀉而來。
周臨川退開了一步，笑道：「我接不了。」
而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薄宴識沒再停留，轉身出了門。
走廊很長，也很空。
電梯在走廊盡頭。
薄宴識抬手按下電梯按鍵，電梯門開，戴著口罩的宋星燃玩著手機從電梯走了出來，人沒抬頭，眼睛像粘在了手機上。
擦肩而過時，薄宴識動作微微頓住，回頭看向宋星燃的背影。
看著像在開玩笑，清朗的眼中也沒有了剛才的試探。
除了林晚初，周臨川是第一個在他面前提出他不是薄宴識論調的，哪怕只是開玩笑性質。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薄宴識問，「難不成你還見過另一個我？」
「我上哪兒見另一個你？」周臨川直接喊冤，「你開玩笑呢，這世界哪來的另一個你。再說了，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認為我所有的睡眠都是在幫你強化薄宴識的記憶，是你自己不認可自己的身份，我才因此產生的疑問，怎麼反倒變成是我懷疑你了？ 」
邏輯上聽著沒什麼問題。
有問題的只是他剛才眼神不經意流露的試探。
薄宴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了，亦或是林晚初的出現動搖了他對身邊人的信任。
在此之前，身邊人對他的付出和關心，以及來自各方勢力的敵意和阻絆，他從沒產生過自己是另一個人的懷疑。
他的認知里，他就是薄宴識，薄家的長孫。
但林晚初前後矛盾的說辭，不僅讓他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懷疑，甚至對身邊人的信任也發生了動搖。
「你到底怎麼了？」
周臨川皺眉看向他道，「你今天很不對勁，不僅懷疑自己，也懷疑身邊所有人。是遇到什麼事了？」
「沒事。」
薄宴識淡應了聲，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不是要來治療嗎？」周臨川也站起身，「這都還沒開始呢，怎麼就著急走了？」
薄宴識回頭看他，那雙看不出情緒的深眸和往常一樣，幽邃凌厲得看不出所想。
周臨川原是和他對視的，但對視不過兩秒，他先敗下陣來：「算了，隨你吧，反正恢不恢復記憶，也不影響健康，健康最重要，其他都不是事兒。」
沒想著薄宴識突然看了他一眼，淡道：「我做。」
周臨川：「……」
薄宴識已經轉身在診療椅上坐了下來。
周臨川反倒有些不敢上手。
其實薄宴識已經好幾年沒有接受過催眠治療。
自從他從重傷中完全醒來後就拒絕再接受催眠療法。
當初那些催眠治療都是在他重傷初醒期做的，那時的他還處在非常嚴重的認知錯亂混沌期里，幾乎無法正常入睡，人也一直在半夢半醒中醒不過來，嚴重影響了藥物治療效果，最後再各學科綜合評估後他的主治醫師才決定引入的催眠療法。
薄宴識的父母薄守山和許秋藍簽字決定。
周臨川也就那個時候給薄宴識做過催眠。
自從薄宴識徹底清醒，有足夠的行為能力為自己負責的時候，他就沒再在薄宴識清醒時給他做過催眠。
不管他或者他身邊人怎麼勸，薄宴識都拒絕接受這方面的治療。
但現如今，他不僅毫無預兆地提起薄宴識的記憶這樣的字眼，還主動接受催眠，周臨川沒辦法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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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識看他站在原地沒動，看向他：「不是說要治療？」
「阿宴，我現在沒辦法給你做。」
周臨川看向他道，「我覺得你不是在真心接受治療，你只是想通過我的治療來確認它們的真實性，這種情況，你是進入不到催眠狀態，就不浪費彼此時間了。」
薄宴識站起身。
「周臨川，你不敢接。」
他比周臨川高一些，上位者培養出來的強大氣場隨著他淡冷的嗓音傾瀉而來。
周臨川退開了一步，笑道：「我接不了。」
而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薄宴識沒再停留，轉身出了門。
走廊很長，也很空。
電梯在走廊盡頭。
薄宴識抬手按下電梯按鍵，電梯門開，戴著口罩的宋星燃玩著手機從電梯走了出來，人沒抬頭，眼睛像粘在了手機上。
擦肩而過時，薄宴識動作微微頓住，回頭看向宋星燃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