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小九給莊裡人立規矩
小九點點頭，隨後看向陳師傅嚴肅的說道：「陳師傅，你現在把莊子上的人全都集中過來，我有話說。」
看來這規矩要她親自再說一遍才行，不然這些人還真的是沒有規矩。
陳師傅一愣，但是在九公子面上沒有看到什麼情緒，也沒有動怒之色。
陳師傅不敢耽擱，當即喚了兩個腿腳麻利的莊丁分頭去各處傳信。
不多時，「哐——哐——哐——」厚重的銅鑼聲便在莊子裡一聲接一聲盪開，穿透院牆與田埂，是召集所有人到曬穀場集合的訊號。
一車布匹盡數搬入庫房清點妥當，小九從袖袋裡取出備好的尾款，細細數清，交到送貨小夥計手中。
小夥計雙手接過銀錢，再三道謝，趕著空馬車辭別，沿著土路往城中方向離去。
不多片刻，男女老少陸續往曬穀場聚攏。
有的人手上還攥著農具，有的婦人揣著針線，彼此低聲交頭接耳，暗自揣測九公子突然召集眾人，究竟是要吩咐什麼大事。
曬穀場中央，小九靜靜立著，身姿從容，臉上的銀色面具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晃眼。
顧莫寒站在她身側，安靜陪侍。陳師傅站在一旁，維持秩序，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等人差不多到齊，小九抬眼掃過場中眾人，運足內力，清亮的聲音緩緩響起，傳遍整片曬穀場：
「今日召集大家過來，不為別的。方才我聽聞，莊裡有人分派活計時互相推諉，偷懶拌嘴。」
話音落下，場中瞬間安靜下來，方才拌嘴的兩個後生低下頭，不敢抬頭對視。
小九繼續說道：「我收留大家，給諸位安身之處，提供活計，不是讓諸位來互相扯皮、偷奸耍滑的。
莊子有莊子的規矩，各司其事，出力才有口糧與工錢。若是不願好好幹活，挑事鬧事，這莊子，便留不得。」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在場的眾人，繼續說道：「你們若是覺得莊子上的活計辛苦，不想留下，那就直接和陳師傅說，我的莊子並不是非要留下你們誰。
你們都是自由的人，隨時可以離開。」突然話鋒一轉，變得更加嚴肅，「但是，你們若想在山莊摸魚混日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的莊子不養閒人。」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方才運來的布匹，想必大家也聽說了。
好布用來做日常衣裳，你並不是每日都要做活，閒著的時候可以穿的體面一點。
褪色結實的棉布分給下田勞作的人，零碎布頭分給各家婦人納鞋底。這些，都是莊子的份例，前提是，守規矩、肯出力。」
「有功有賞，有錯便罰。往後再有人推諉偷懶、起爭執壞了秩序，絕不輕饒。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聞言，心底皆是一凜，不敢再有半分懈怠。
方才偷懶推諉的幾個莊戶後生臉色漲得通紅，垂首躬身，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全場百十號人齊齊躬身，聲音整齊肅穆：「我等聽明白了！謹遵九公子吩咐！」
小九神色淡淡，不見分毫柔和，字字清晰落下：「明白便好。我這莊子不養閒人，不護懶漢，更不容挑事生非之輩。往後每日勞作，各司其職，守本分、勤勤懇懇，年底自有錢糧獎賞、布匹口糧，絕不會虧待踏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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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側目，看向身側的陳師傅：「陳師傅，往后庄中勞作分派、人員勞作記工，平白無故曠工者不給工錢、獎罰對錯，皆由你全權統計。
秉公辦事，不偏私、不徇情，有功必獎，有過必懲。若有人拒不服從管教，直接趕出莊子便是。」
「屬下遵命！」陳師傅連忙拱手躬身，心中愈發敬佩。
從前這莊子鬆散慣了，眾人散漫無度，如今九公子年紀輕輕，卻氣度沉穩、條理分明，三言兩語便穩住了所有人的心，立住了整個莊子的規矩。
小九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放緩了些許語氣：「今日新到的布匹，稍後由各家婦人統一入庫分揀。
上等細布留存，日後給莊中老小裁製新衣。
耐磨粗布分予下田、出力的莊丁。
零碎布頭盡數分給各家，自行處置。」
「這份安穩日子來之不易，我給你們棲身之地，你們便守好莊子規矩、好好勞作度日。若是安分守己，歲歲皆有安穩衣食。」
一番話說得眾人心中滾燙，紛紛面露喜色，方才惴惴不安的心思盡數散去。
待話說完畢，小九微微頷首：「無事便散了，各司其職，好生做事。」
眾人紛紛躬身告退，有序散開，各自回歸勞作，再無一人偷閒閒談。
陳師傅上前一步，恭敬請示：「公子，布匹分揀之事，老奴即刻安排婦人們前來打理？」
小九輕輕點頭，側頭看向身側靜默佇立的顧莫寒，眼底方才的嚴肅盡數褪去，添了幾分柔和：「走吧，我們回院子。」
剛轉身往回走的時候，王伯喊住小九二人。
「九公子， 顧公子等一下。」
二人停住腳步，「王伯還有事情嗎？」小九微笑著問道。
王伯很是恭敬，「九公子，我昨日統計了一下，咱們莊子上有很多人會蓋房子。所以這蓋豬圈咱們莊子上的人就可以，不用外找人了。」
小九聞言點點頭，這樣很好，不用外人靠近莊子，而且自己的人還是好一些的。
「王伯，咱們自己人可以蓋，自然是好事，但是一定要保證質量，這豬圈我們是要長期用的。」
王伯連連點頭保證，「這個九公子放心就好，我一定會好好監工的，只是……只是……」
接下來的話，他有些不敢說出口，畢竟九公子已經給大家的好處太多了，自己再提真的有些過分，但是他想激勵一下人們的幹活勁。
小九見王伯吞吞吐吐的，就催促道：「王伯，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就好，不用吞吞吐吐的。」
王伯一狠心，開口說道：「九公子，我想給這些手藝人一些獎勵，比如會蓋房子，會木匠活的人，這些人我想在蓋完豬圈後一人獎勵五百文錢，這樣他們都能積極一些。」
小九聽完王伯一番話，心裡瞭然，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難怪方才王伯站在一旁，說話吞吞吐吐，幾番斟酌才敢開口。
小九嘴角微揚，心中暗道，這可是激勵眾人勤勉勞作的好事，本就該如此。
雖說莊子裡如今管著所有人的吃喝穿戴，陳師傅每月還按時給每人發放五百文的工錢，待遇已然不算薄。
可基礎工錢是保底安頓，額外獎賞，則是用來嘉獎勤懇能幹之人，二者並不衝突。
小九抬眼看向王伯，神色鄭重，緩緩開口：「王伯，你這個建議很好，就按你說的辦。只是有一事，你務必仔細盯著，萬萬不能容許有人濫竽充數。
咱們莊子講究獎罰分明，若是偷懶耍滑之人也能混著拿到獎賞，那實打實出力幹活的人，豈不是要寒了心。」
王伯聞言心頭一松，連忙躬身應下：「公子放心，老朽省得！定然仔細核查每個人的勞作，憑實績論賞，絕不徇私偏袒，不會讓踏實幹活的人白白吃虧。」
看來這規矩要她親自再說一遍才行，不然這些人還真的是沒有規矩。
陳師傅一愣，但是在九公子面上沒有看到什麼情緒，也沒有動怒之色。
陳師傅不敢耽擱，當即喚了兩個腿腳麻利的莊丁分頭去各處傳信。
不多時，「哐——哐——哐——」厚重的銅鑼聲便在莊子裡一聲接一聲盪開，穿透院牆與田埂，是召集所有人到曬穀場集合的訊號。
一車布匹盡數搬入庫房清點妥當，小九從袖袋裡取出備好的尾款，細細數清，交到送貨小夥計手中。
小夥計雙手接過銀錢，再三道謝，趕著空馬車辭別，沿著土路往城中方向離去。
不多片刻，男女老少陸續往曬穀場聚攏。
有的人手上還攥著農具，有的婦人揣著針線，彼此低聲交頭接耳，暗自揣測九公子突然召集眾人，究竟是要吩咐什麼大事。
曬穀場中央，小九靜靜立著，身姿從容，臉上的銀色面具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晃眼。
顧莫寒站在她身側，安靜陪侍。陳師傅站在一旁，維持秩序，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等人差不多到齊，小九抬眼掃過場中眾人，運足內力，清亮的聲音緩緩響起，傳遍整片曬穀場：
「今日召集大家過來，不為別的。方才我聽聞，莊裡有人分派活計時互相推諉，偷懶拌嘴。」
話音落下，場中瞬間安靜下來，方才拌嘴的兩個後生低下頭，不敢抬頭對視。
小九繼續說道：「我收留大家，給諸位安身之處，提供活計，不是讓諸位來互相扯皮、偷奸耍滑的。
莊子有莊子的規矩，各司其事，出力才有口糧與工錢。若是不願好好幹活，挑事鬧事，這莊子，便留不得。」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在場的眾人，繼續說道：「你們若是覺得莊子上的活計辛苦，不想留下，那就直接和陳師傅說，我的莊子並不是非要留下你們誰。
你們都是自由的人，隨時可以離開。」突然話鋒一轉，變得更加嚴肅，「但是，你們若想在山莊摸魚混日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的莊子不養閒人。」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方才運來的布匹，想必大家也聽說了。
好布用來做日常衣裳，你並不是每日都要做活，閒著的時候可以穿的體面一點。
褪色結實的棉布分給下田勞作的人，零碎布頭分給各家婦人納鞋底。這些，都是莊子的份例，前提是，守規矩、肯出力。」
「有功有賞，有錯便罰。往後再有人推諉偷懶、起爭執壞了秩序，絕不輕饒。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聞言，心底皆是一凜，不敢再有半分懈怠。
方才偷懶推諉的幾個莊戶後生臉色漲得通紅，垂首躬身，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全場百十號人齊齊躬身，聲音整齊肅穆：「我等聽明白了！謹遵九公子吩咐！」
小九神色淡淡，不見分毫柔和，字字清晰落下：「明白便好。我這莊子不養閒人，不護懶漢，更不容挑事生非之輩。往後每日勞作，各司其職，守本分、勤勤懇懇，年底自有錢糧獎賞、布匹口糧，絕不會虧待踏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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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側目，看向身側的陳師傅：「陳師傅，往后庄中勞作分派、人員勞作記工，平白無故曠工者不給工錢、獎罰對錯，皆由你全權統計。
秉公辦事，不偏私、不徇情，有功必獎，有過必懲。若有人拒不服從管教，直接趕出莊子便是。」
「屬下遵命！」陳師傅連忙拱手躬身，心中愈發敬佩。
從前這莊子鬆散慣了，眾人散漫無度，如今九公子年紀輕輕，卻氣度沉穩、條理分明，三言兩語便穩住了所有人的心，立住了整個莊子的規矩。
小九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放緩了些許語氣：「今日新到的布匹，稍後由各家婦人統一入庫分揀。
上等細布留存，日後給莊中老小裁製新衣。
耐磨粗布分予下田、出力的莊丁。
零碎布頭盡數分給各家，自行處置。」
「這份安穩日子來之不易，我給你們棲身之地，你們便守好莊子規矩、好好勞作度日。若是安分守己，歲歲皆有安穩衣食。」
一番話說得眾人心中滾燙，紛紛面露喜色，方才惴惴不安的心思盡數散去。
待話說完畢，小九微微頷首：「無事便散了，各司其職，好生做事。」
眾人紛紛躬身告退，有序散開，各自回歸勞作，再無一人偷閒閒談。
陳師傅上前一步，恭敬請示：「公子，布匹分揀之事，老奴即刻安排婦人們前來打理？」
小九輕輕點頭，側頭看向身側靜默佇立的顧莫寒，眼底方才的嚴肅盡數褪去，添了幾分柔和：「走吧，我們回院子。」
剛轉身往回走的時候，王伯喊住小九二人。
「九公子， 顧公子等一下。」
二人停住腳步，「王伯還有事情嗎？」小九微笑著問道。
王伯很是恭敬，「九公子，我昨日統計了一下，咱們莊子上有很多人會蓋房子。所以這蓋豬圈咱們莊子上的人就可以，不用外找人了。」
小九聞言點點頭，這樣很好，不用外人靠近莊子，而且自己的人還是好一些的。
「王伯，咱們自己人可以蓋，自然是好事，但是一定要保證質量，這豬圈我們是要長期用的。」
王伯連連點頭保證，「這個九公子放心就好，我一定會好好監工的，只是……只是……」
接下來的話，他有些不敢說出口，畢竟九公子已經給大家的好處太多了，自己再提真的有些過分，但是他想激勵一下人們的幹活勁。
小九見王伯吞吞吐吐的，就催促道：「王伯，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就好，不用吞吞吐吐的。」
王伯一狠心，開口說道：「九公子，我想給這些手藝人一些獎勵，比如會蓋房子，會木匠活的人，這些人我想在蓋完豬圈後一人獎勵五百文錢，這樣他們都能積極一些。」
小九聽完王伯一番話，心裡瞭然，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難怪方才王伯站在一旁，說話吞吞吐吐，幾番斟酌才敢開口。
小九嘴角微揚，心中暗道，這可是激勵眾人勤勉勞作的好事，本就該如此。
雖說莊子裡如今管著所有人的吃喝穿戴，陳師傅每月還按時給每人發放五百文的工錢，待遇已然不算薄。
可基礎工錢是保底安頓，額外獎賞，則是用來嘉獎勤懇能幹之人，二者並不衝突。
小九抬眼看向王伯，神色鄭重，緩緩開口：「王伯，你這個建議很好，就按你說的辦。只是有一事，你務必仔細盯著，萬萬不能容許有人濫竽充數。
咱們莊子講究獎罰分明，若是偷懶耍滑之人也能混著拿到獎賞，那實打實出力幹活的人，豈不是要寒了心。」
王伯聞言心頭一松，連忙躬身應下：「公子放心，老朽省得！定然仔細核查每個人的勞作，憑實績論賞，絕不徇私偏袒，不會讓踏實幹活的人白白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