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蠱惑眾生,強橫而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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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駕著馬再次到兩個朋友面前時,傅京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我傅家的馬場比你們家的馬場更好?」

  兩個人聽出來意思了,抬眸看過去,正要回應卻被傅京辭身後的光刺到了眼睛。

  「……」

  算了,這麼倨傲,幹嘛還回答他問題。

  兩人默契地不理傅京辭。

  邊上辭盡和唯昀立刻替自家少爺解釋。

  「少爺的馬上次被縈念小姐借過來了,沒送回去,索性就來這邊了。」唯昀尷尬地眨了眨眼。

  辭盡無辜地攤了下手,「好巧不巧,照月小姐也把我們少爺的馬借了過來。」

  這話確實不假,前段時間有場騎射比賽,兩位千金把良駒借來,目的是為了在比賽上展示一下良駒風采。

  又因年後還有一場騎射比賽,所以這兩匹馬就沒被折騰的送來送去,直接寄養在了傅家馬場。

  傅京辭扯了下嘴角,眸光郁沉。

  這時,三個小姑娘回來了。

  景稚下馬後,仰頭看向傅京辭。

  男人身上被裹著一層有些刺眼的光,俯視時,目光卻溫柔細膩,精緻古典的中式裝不僅不減他的高嶺之花感,反而襯得人如墨畫中的山水,大氣磅礴又沉穩有力。

  他身下的馬,毛髮烏黑髮亮猶如綢緞,唯有四個馬蹄白得賽雪,高大魁偉,頭頸高昂,純種河曲熱血馬中的頂級黑馬。

  當初這匹馬從賽場中贏得冠軍後,他立刻花高額買了下來,熱血馬性情剛烈,本應該很難馴服,但他訓它時卻十分投緣,沒花多久就訓成了。

  景稚看得有些入迷。

  她以前去過「馬文化騎射展覽館」,因對古代名馬特別感興趣,所以查閱過一些資料。

  歷史上,西楚霸王項羽曾有坐騎名為「踏雲烏騅」,烏騅就是通體烏黑髮亮,四蹄賽雪。

  傅京辭本就生了一張眉眼如鉤的臉,渾身氣質古典又氣派,騎在馬上,令人望而生畏,宛若西楚霸王駕馭烏騅黑馬般威風凜凜。

  人在小時候會仰慕英雄,長大後就會欣賞梟雄,傅京辭那副蠱惑眾生的皮囊下,渾身都是強橫而有野心的梟雄氣息。

  景稚的臉紅,來的無跡可尋。

  見她盯著自己不說話,傅京辭歪了一下腦袋。

  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

  幾人朝聲音來源看過去。

  一匹氣質威悍、毛色青白的清秀駿馬被牽了過來。

  正當所有人都被這匹馬的外貌吸引時,沈硯知忽然猛地放下手中茶杯。

  「咚」的一聲,所有人目光投向沈硯知。

  商時序知其原因,斂目靜靜喝茶。

  「傅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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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

  「你別告訴我,這匹獅子玉是被你拍下來了。」沈硯知向來溫柔,但此刻語氣卻十分不友善。

  像是在質問他是不是做了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事?!

  傅京辭傲然地揚起下頜,大言不慚的承認,「確實用了點手段拍下來。」

  前段時間,沈家旗下「名駒佳駟」拍賣會借用傅家賽馬場舉行名駒拍賣。

  許多名士都為了這匹稀世伊犁駿馬而來,因為長得像乾隆的那匹奔霄驄,所以取同名為獅子玉。

  傅京辭當時是這麼義正辭嚴的說的:「良駒應該留給中國馬術運動員,還是別和他們搶了。」

  千里馬應該遇見自己的伯樂,於是這群朋友都沒再打這匹獅子玉的主意,畢竟好的寶貝還有很多,大家都不要,自己也就懶得要了。

  誰知,傅京辭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轉身就找人保密代拍,花了五千八百萬拍下。

  他還……還厚顏無恥的承認自己確有不擇手段!

  沈硯知忍無可忍地盯著這個狡詐的男人。

  傅京辭無所謂的冷哼了一聲。

  任何拍賣都是公平的,他比別人付出的錢權和心思都要多,這種良駒不歸他難道歸那些付出都不如他的人?

  站在邊上的三個女孩,完全不知道這三個男人是怎麼了。

  景稚看到獅子玉過來了,見它眼眸明亮,抬眸雀躍地看向傅京辭。

  「送給你的。」傅京辭溫雅道。

  景稚倏地睜大了眼,「真的嗎?謝謝你承策!」

  風一吹來,她宛如一隻飄逸漂亮的小粉狐,靈動的大眼裡熠滿了開心。

  傅京辭眼裡含著寵溺的笑看了會兒,然後朝馴馬師示意了一下。

  不多時,在馴馬師的指令下,獅子玉上了跑道飛奔起來。

  中國四川自貢有一座馬踏飛燕雕塑,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這匹馬跑起來是「順拐」,這被稱為「走馬」,是非遺走馬馴養技藝下訓練出來的馬,這種馬跑起來極其快,且十分穩定。

  古人騎馬行千里,腰卻不散架,是因為騎著這種經過訓練的馬,就如同坐在現代的四驅跑車上,負擔並不大。

  獅子玉這種走馬,在跑道上奔跑起來就像一陣風。

  停下時,輕鬆又不失優雅。

  景稚完全被這展示震撼到了,要不是有別人在,她恐怕要抱住傅京辭猛親一通。

  男人微微俯身,朝小姑娘伸手,「先上我的馬,我帶你去學射藝。」


  景稚立刻牽住傅京辭的手,在馴馬師的協助下上了馬。

  「這匹馬性情剛烈,但在你和我面前卻十分乖順。」傅京辭在景稚耳畔輕聲說道。

  景稚回眸,笑而不語地看著傅京辭。

  他輕輕拉動韁繩,烏騅立刻啟步,朝射藝場走去。

  然後微微回頭,像是在和身後的朋友說再見,又像是在無聲炫耀什麼。

  身後,沈硯知隱忍地斂下目光,「淙也為什麼不來?」

  要是周淙也來了,一定會替他罵出來。

  商時序搖了搖頭,淡然地道:「他沒發在群里,已經算收斂的了。」

  關風月聽到這話,立刻湊了上來,「什麼群啊?」

  一旁的柳暮煙驚奇地看過去,「啊?你不知道麼?我給你說……」

  沈硯知立刻拽住柳暮煙的手,「要不要喝茶?我給你斟。」

  柳暮煙猶豫了一下,「行吧。」

  要不是沈硯知阻止的及時,他倆今天不僅被好朋友嘲笑,還要被自己女朋友再嘲笑一下。

  這邊不開心,射藝場上卻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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