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兄弟這很詭異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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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劍影遊戲手機移動端,一進去就顯示一行紅色大字。

  【您已被仇殺,玩家料峭春寒進入您的世界】

  連柏挑眉。

  這是蹲著他上線呢。

  他平時打榜和接人仇殺沒少得罪人,懸賞他的仇殺一個接一個,他都挨個打了回去。

  那些僱傭兵殺手在連柏面前屬於是小巫見大巫,實力根本就不夠看的。

  今天雖然用手機不習慣,但打這個殺手足夠了。

  對方傳送過來時,連柏已經在一個風景優美的楓葉亭外等著了,甚至閒情雅致地在背包里翻了瓶酒喝,邊喝邊賞景。

  於是這個一身墨客風的殺手剛落地就看到周身冒著黑色霧氣的黑衣俠客。

  角色周身冒著黑色霧氣意味著喝醉了,會有debuff(負面效果),精元耗費速度會增加,閃避也會有45%機率無法觸發。

  殺手見到這一幕只琢磨出兩個詞。

  狂傲。

  囂張。

  主動給自己疊負面效果等著他過來,這是主動讓他一手。

  很故意漏個空當讓他趁虛而入的狀態實在是狂傲,還莫名……蠱惑人心。

  白木的捏臉不是套的模板,而是直接錄的他的人臉識別的,和他現實有七分像,在這個時裝出得越來越光污染的遊戲裡,一身一元首充送的黑衣俠客裝穿在身上低調內斂,獨一份的江湖氣。

  萬千紅楓隨風而舞,他醉眼惺忪抱劍站在漫天赤色之中,雙頰是醉酒後的酡紅。

  強者身倚溫柔鄉,仍可提劍破蒼穹。

  有備而來的他連這樣的白木都打不過的話是恥辱。

  但他此時已經不想打了。

  看他磨磨蹭蹭的,連柏都等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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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白木:兄弟,要打直接上。

  【附近】料峭春寒:你太自負了。

  【附近】白木:都是拿錢辦事的殺手,我讓著你不好嗎?

  【附近】料峭春寒:下次我們堂堂正正打,我不需要你讓我。

  【附近】白木:還挺清高啊,行

  發完這個消息後,連柏就去翻背包昨天打本沒開的裝備箱,沒想到等他開完出來,那個一身墨客風的殺手還在原地沒走。

  【附近】白木:改變主意了要來殺我嗎?

  對方像是早就把話編輯好在聊天框裡了似的,馬上就發了出來。

  【附近】料峭春寒:我們能加個好友嗎?

  連柏心想多大點事,直接開口不就得了。

  他直接給對方發送了好友申請。

  對面得到自己想要的後,馬上就放棄了仇殺退出了白木的單人世界,下一個接了單的殺手可沒這麼好運了,連柏直接上前一套連招就給人送回了老家。

  這一個插曲後,連柏還沒歇會兒,世一楓那死孩子的私聊又彈出來了。

  【私聊】世一楓:你今天怎麼沒打折戟賽?

  【私聊】世一楓:小心我偷你的榜

  【私聊】白木:現在手頭沒電腦,今晚都打不了,隨便你偷

  【私聊】世一楓:不兒?你這是找內褲找到哪去了還沒回去?

  【私聊】白木:寢室門禁,被關外面了

  世一楓消化了一會兒白木發來的話。

  【私聊】世一楓:等會兒,你是大學生啊?

  【私聊】白木:嗯,不像嗎?

  【私聊】世一楓:我以為你工作很多年了

  【私聊】世一楓:等等,你只是大學生為什麼要叫我小孩??我成年了你知道嗎?

  【私聊】白木:也才成年,我就叫了,能怎麼樣

  打完字後又緊接著又發來一條語音。

  帳號那邊的世一楓點開語音,就聽到一道低沉磁性漫不經心帶著笑意的輕喚。

  「小孩兒早點睡覺,別偷哥哥的榜了。」

  搭在鍵盤迴車鍵上的指尖陡然卸了力,原本要發出去的「再狗叫你這個榜我偷定了」被一一刪除。

  刪刪改改覺得發什麼都不對,裝作無所謂地發語音。

  「算了,隨便你吧。」

  躊躇了一下後又說:

  「下次早點回宿舍,想找你打架都找不到人。」

  連柏回復了個好,沒想到抬眼就看到了沈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腳步聲太輕了。

  「你是在玩什麼遊戲嗎?」沈遇仿佛隨口一問。

  「一款大世界多人探索的遊戲,名字叫江湖劍影。」

  「聽說過,據說很好玩。」

  「你玩的話我可以帶你。」

  沈遇點點頭,「好。」

  連柏沒把這段話當回事,雖說人不可貌相,但他就是直覺沈遇不像是個喜歡打遊戲的人。

  現在沒什麼事,連柏就接了個調號的單子。

  手機屏幕雖然小,但在調試裝備這些上電腦和手機差不了多少。

  調得專注,因此也沒注意沈遇去哪了。

  中途還是外賣打來電話說他點的薑茶和感冒藥到了,開門拿外賣時才發現沈遇不在房間裡。

  他這時才回想起剛剛沈遇好像和他說了聲要出門。

  去哪了沒和他說,也可能是他沒注意聽。

  順手給大半夜還在工作的外賣小哥一個五星好評外加兩元打賞後,連柏伸了個懶腰,給這單的老闆發送了調號的前後截圖。

  交易完成,五十塊進帳後,房門才被打開。

  ——沈遇提著一個布袋進來了。

  「你去哪了?」連柏隨口問。

  「衣服手洗完了,我去給你又機洗了一遍消毒烘乾,早上起來可以直接穿。」

  連柏大腦又宕機了一瞬,緊接著才破譯出沈遇對他的衣服做了些什麼。

  「啊,謝啦。」

  連柏的衣服以前都是丟宿舍洗衣機里洗的,三塊錢一次的洗衣機功力大馬力足,基本上都給他洗得很乾淨。

  他是沒想到沈遇洗衣服是先手洗了一遍後又機洗一遍,然後還消毒烘乾。

  看沈遇的長相和穿衣質量就像個家裡有錢的小少爺,沒想到這麼賢惠。

  用賢惠來形容沈遇這麼個大男人貌似不怎麼恰當,但連柏暫時想不出別的貼切的詞彙來誇讚沈遇了。

  能幫一個才認識的人手洗內褲,好像光用賢惠都形容不了。

  那叫什麼?

  待人真誠?

  友誼萬歲?

  想了半天,連柏只能用詭異二字來形容。

  兄弟這很詭異,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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