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謝琢的那三瓜兩棗還沒四人加起來的零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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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分得還算快,謝琢,恩德烈,姜眠外加夏霽四人一個宿舍。

  沒和斯梅德利或者謝則安分在一個宿舍,謝琢心裡還是比較滿意的。

  等宿舍分好後花容又帶他們熟悉了一下食堂和功勳值得使用範疇。

  「像吃飯,購買生活用品,兌換藥劑,申請特殊訓練裝備這些都需要用到功勳值,每個使用範疇所花費的功勳值數額不同…」

  「比較昂貴的是一些特殊裝備的申請,比如機甲,能量武器,申請一次需要50點功勳值,一次使用時長是一小時。」

  「另外如果出現磨損還會折中扣除功勳值…」

  謝琢嘴角下壓,眼神明滅不定,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功勳值只夠申請六次訓練裝備。

  該死的沈銜!

  「當然你們也不用擔心,擊殺淵族也能獲取功勳值,就跟你們平時在學校接任務積攢學分一樣。」

  「不僅如此,你們每周會有一次周考核,排名前五的也會獲得不少功勳值…」

  「花組長,我能問個問題嗎?」雅諾軍校的一個女生舉手提問:「明天帶我們的教員是誰啊?會是沈上將嗎?」

  其他人也滿眼期待地看著她。

  花容回頭,臉上笑容平淡:「這個你們明天就知道了。」

  方棋伸著脖子:「不能透露一點嗎?」

  花容攤手:「不是不想透露,是我也不知道啊。」

  眾人失望。

  這時謝則安又舉手詢問:「那接下來應該會分組訓練吧?總不能D型和C型一塊兒訓練吧?」

  除了葉疏影和姜眠,其他C型顯然也很關心這個問題。

  花容眼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當然是一塊兒訓練。」

  「啊?一塊兒訓練?」謝則安蹙眉,又問:「那訓練內容也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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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容:「也不全是…不過也差不多吧。」

  除了星淵之力的控制訓練,其他的內容差不多。

  再說了,上了戰場那些淵族誰會跟你分D型和C型啊,甚至C型精神力者在戰場上更是淵族的第一攻擊目標。

  第七軍校伊洛恩小隊的一名C型精神力者也想問點什麼,花容卻收到了一條消息。

  她停下腳步,對眾人說道:「好了,該說的都說得差不多了,正好也吃個晚飯好好休息一晚,養足精神參加明天的訓練。」

  花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食堂。

  謝琢看著餐盤裡的飯菜,又看看自己帳戶里扣了五點的功勳值,心裡再次生出對沈銜的殺意。

  「沒關係謝小琢,咱們吃一塹長一智,下次行事別那麼衝動。」姜小眠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謝小琢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姜小眠你閉嘴。」

  姜眠摸了摸鼻尖,訕笑兩聲:「害,別板著個臉,咱們小隊的功勳值加一塊兒已經遠超絕大部分小隊很多了,你那兒用完了不是還有咱們嘛…」

  恩德烈忍著笑贊同:「是啊隊長,不就是功勳值嘛,就你那三瓜倆棗的我們四個湊個零頭都比你現在的多。」

  謝琢一聽心更死了,好想殺人。

  「咔嚓!」

  手裡的筷子直接被他折斷。

  他眼神一掃,冷笑:「你們要是不想吃飯,我也可以餵你們吃點別的,比如…我的拳頭。」

  恩德烈和姜眠頓時噤聲,本來還想跟著一塊兒嘲諷的瓦倫蒂娜也閉上了嘴。

  這時夏霽小隊端著餐盤走了過來,也好在這裡的餐桌夠長,不然真坐不下他們這麼多人。

  「你們怎麼過來了?」恩德烈嫌棄地看著旁邊的蘇落塵。

  蘇落塵微笑:「這裡是公共用餐地我們為什麼不能過來?」

  恩德烈撇撇嘴不理他,嘴巴一咧開始陰陽怪氣拜倫:「喲~拜倫啊,我聽說你才在考核場地堅持了半個多小時就被淘汰了,嘖嘖嘖,怎麼才幾天不見你這麼菜了?」

  拜倫瞥了他一眼,將火往方棋身上引:「你有本事別光說我啊,方學長跟我是同時淘汰的。」

  「咳咳…」埋頭吃飯的方棋被嗆到,咳得撕心裂肺,一張臉漲得通紅:「我靠!拜倫你小子變陰了?現在居然會拉人下水了。」

  拜倫咽下嘴裡的飯:「方學長有沒有可能我一直是這樣的,只是你以前沒發現。」

  方棋:……

  「所以方學長你倆是怎麼被淘汰的?」葉疏影好奇。

  按理來說以方棋和拜倫的實力來說不可能那麼快被淘汰才對。

  說起這個方棋就來氣,他一把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怒氣橫生。

  「還不都怪謝則安和斯梅德利兩個掃把星。」方棋道:「我倆也是倒霉,偏偏和他倆掉一塊兒了。」

  「當時我和拜倫本來是想和他們分開走的,但他倆非說一起走更安全,我想著都是一個學校的,萬一這玩意兒考核的是什麼團隊協作能力怎麼辦?然後就同意了…」

  「結果這倆不講武德的倒霉玩意兒在遇到突襲的時候居然直接放棄我倆自己逃了。」

  「逃就逃了吧,關鍵他大爺的那倆倒霉玩意兒跑一半又跑回來了,後邊兒還跟著一群突襲的人。」

  「十幾個人把我倆圍得團團轉,他倆倒好,把人引過來又跑了,你們自己說說我倆淘汰的冤不冤?」

  要不是場合不對,方棋真想衝到謝則安和斯梅德利面前一人給他們兩拳。

  夏霽冷笑,譏諷道:「冤什麼冤?明知道那倆什麼德性還任由他倆跟著,淘汰了也是活該。」

  方棋表情一僵,捂著胸口作傷心狀:「夏霽你這個冷漠無情的傢伙,我都這麼慘了,你不安慰就算了居然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難道我不是你最要好的搭檔了嗎?」他撅著嘴可憐兮兮地湊近夏霽。

  夏霽猛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後退,表情嫌惡:「閉上你的嘴,別作這麼噁心的表情,辣眼睛。」

  方棋嘴一癟,表情憂鬱:「真是世態炎涼,我為小隊流過血,也為小隊扛過刀,現在居然連一個安慰都沒有,傷心。」

  眾人沒忍住笑。

  「哈哈哈,方學長你這小隊地位不行啊,實在不行要不幹掉隊長自己上位得了…」瓦倫蒂娜笑得眼淚花直冒,卻還是不忘拱火。

  方棋義正詞嚴:「那怎麼行?隊長傷我千百遍,我待隊長如初戀,謀權篡位這種事我是萬萬不能做的,奸詐小人休要挑撥。」

  「隊長,我的忠心日月可鑑。」

  他舉起兩根手指看著夏霽,目光堅定又誠懇。

  夏霽一張臉黑得能當炭燒,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最後忍無可忍,抬手扣著方棋的臉將人推開。

  「滾!」

  「哈哈哈…我不行了,你們隊裡每天都這麼歡樂嗎?」恩德烈一邊拍桌子一邊問蘇落塵。

  蘇落塵淡定地喝了一口湯,微微一笑:「基操而已,方學長平時很…活潑?」

  他用了一個不怎麼會出錯的詞。

  李芳翻了個白眼,下場揭短:「落塵學弟算了吧,想說神經就直接說,沒必要為了維護方棋所剩無幾的面子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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