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四百年前的太初皇帝
——「跪下去容易，再站起來就難了，所以，不要跪。」
——「只有見不得你好、把控不住你的人才會讓你跪，他們想用這樣的方式證明他們還能控制你，以此彰顯自己是掌權之人，因為除此之外，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聖上說的話總是如此質樸簡單，三歲孩童都聽得懂。
可時隔兩世，聶明初還能清晰地記住每一個字，這才是她會聽的教誨。
「你跪不跪？」婦人氣得渾身發抖，「你要是不跪，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將這句話說出來後，她的臉上便多了幾分得意之色，好似已經看見面前的人朝著她跪下祈求她的模樣了。
聶明初目光掃過幸災樂禍的人群，神色依然平靜：「既然如此，你們與我斷絕關係即可，這樣一來，你們也高興了，不是嗎？」
婦人愣了一下，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
斷絕關係？
離開了桑家，桑錦舒還能去哪兒？
聶明初並沒有打算留在這裡，她背著藥箱上前，冷冷地說：「讓開。」
圍觀的人群中有聲音嘲諷道：「桑錦舒，你裝什麼清高？你以為你每天提著藥箱出去救人醫人，你就能夠提升你在桑家的地位了？」 「沒見過像她這樣不守規矩的，她父母的臉都被她丟乾淨了。」
「還好我沒她這樣的女兒，養這麼大，還不如養一條狗有用。」
「一天到晚想著救人救人救人，那麼多人，她救得過來嗎？滿口空話大話！」
嘈雜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堪入耳。
從始至終，聶明初不氣也不惱，連情緒上的波動都沒有。
這一副模樣，只讓這群人感覺到一拳打到空處，十分的沒有意思，很快便一一散開了。
一場鬧劇結束，其他桑家人也都沒有放在心上，神情漠然，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這時，桑管家朝著白山雪和白婉素姑侄二人走了過來，道：「讓二位見笑了，二位這邊來。」
雖然只是玄門桑家的一個管家，但若是放在世俗界，其實力也早都是一家之主了。
「您客氣了。」白婉素也不經意地提了一句，「剛剛那是……」
「一個腦子有些不正常的小輩罷了，一心想著救所有人，卻不好好提升醫術。」桑管家淡淡地說，「她現在不上課，不練習，等到時候考核失敗，她自然會消失。」
白山雪不禁脫口：「為什麼會消失？」 白婉素朝著她搖了搖頭，低斥一聲：「阿雪！」
「為什麼會消失？因為失敗者，沒有存在的必要。」桑管家也沒生氣，他許是心情好，多解釋了一句，「怎麼，白家竟然沒有這條規定？」
白山雪抿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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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的，前不久，她認識的一個旁支子弟就悄無聲息地沒了。
「這是這個月的藥。」桑管家取出了一個木盒，遞給白婉素，「近些日子藥材的價格逐步上漲中，白家給的資金，不太夠換一整盒藥了。」
「明白您的意思，我們會投入更多的資金。」白婉素擰了擰眉，問，「只是藥材的價格怎麼會突然漲這麼快？」
「這和你們無關。」桑管家瞥了她一眼，「允許你們休息一會兒，之後就走吧。」
他離開後，白山雪才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姑姑，他們簡直是獅子大開口，要那麼多錢，花的完嗎？」
「住口！」白婉素先是看了一眼周圍，確認無人注意後，才低聲道，「你不想活了！」
白山雪瞬間熄火，她也知道無論她在明京有多囂張，在玄門她都必須要低調行事。
白家縱然勢大，但也不可能萬事都將她護得密不透風。
若是她不長眼在玄門得罪了哪位隱世老祖，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山雪抿了抿唇：「姑姑，我錯了，我就是……」
白婉素搖頭道：「玄門中，桑家是醫者世家，沒有人願意得罪，忍一忍吧。」
縱然不是亂世，可只要是人，那就會受傷會生病。
若是得罪了桑家，和送命無異。
過了一會兒，桑管家回來了，他不咸不淡道：「二位，走吧。」
「多謝。」白婉素起身，「阿雪，走了。」
白山雪跟在桑管家的後面，來到了出口處。
周遭安安靜靜的，但她卻聽見有人在唱歌，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白山雪不受控制地朝著歌聲傳來的方向走去，一步又一步。
「阿雪！」白婉素一驚，「快回來，阿雪！」
然而，白山雪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腳下不停。
「小心。」忽然有聲音響起，一隻手抓住了白山雪的肩膀，「山雪，你走錯了，再往前一步，若是誤入了這天衍四九迷陣，可就再也出不來了。」 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白山雪猛地回過神來，發現只差一步，她就會被吸到迷陣之中，腿不由一軟。
她僵立在原地無法動彈，後背已經冒出了一身冷汗。
在見到來人的時候，白山雪的神色變了變，眼中似有不滿，但她還是叫了一聲：「拂音姐，多謝。」
「客氣。」葉拂音微笑，「你年紀小，抵抗不了迷陣，也是正常的。」
白山雪藏在袖子裡的手捏緊了。
她討厭葉拂音對她說這樣的話，表面是在關心她，實際上還不是在嘲諷她實力差？
不過比她長了八九歲而已，囂張什麼呢？
「拂音小姐言之有理。」對待葉拂音，桑管家就恭敬多了，他搖了搖頭，道，「自我玄門建立以來，這天衍四九迷陣也就只有兩個人闖過了，其他人，都已經變成了累累白骨，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這件事情連葉拂音都是第一次聽，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竟還有兩人闖了過去？」
「不錯，只有兩人。」桑管家點點頭，笑道，「這第一人，諸位常年在玄門行走，自也聽過其名諱。」
白山雪好奇萬分：「是誰？」
桑管家緩緩道：「四百年前的太初女帝。」
——「只有見不得你好、把控不住你的人才會讓你跪，他們想用這樣的方式證明他們還能控制你，以此彰顯自己是掌權之人，因為除此之外，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聖上說的話總是如此質樸簡單，三歲孩童都聽得懂。
可時隔兩世，聶明初還能清晰地記住每一個字，這才是她會聽的教誨。
「你跪不跪？」婦人氣得渾身發抖，「你要是不跪，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將這句話說出來後，她的臉上便多了幾分得意之色，好似已經看見面前的人朝著她跪下祈求她的模樣了。
聶明初目光掃過幸災樂禍的人群，神色依然平靜：「既然如此，你們與我斷絕關係即可，這樣一來，你們也高興了，不是嗎？」
婦人愣了一下，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
斷絕關係？
離開了桑家，桑錦舒還能去哪兒？
聶明初並沒有打算留在這裡，她背著藥箱上前，冷冷地說：「讓開。」
圍觀的人群中有聲音嘲諷道：「桑錦舒，你裝什麼清高？你以為你每天提著藥箱出去救人醫人，你就能夠提升你在桑家的地位了？」 「沒見過像她這樣不守規矩的，她父母的臉都被她丟乾淨了。」
「還好我沒她這樣的女兒，養這麼大，還不如養一條狗有用。」
「一天到晚想著救人救人救人，那麼多人，她救得過來嗎？滿口空話大話！」
嘈雜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堪入耳。
從始至終，聶明初不氣也不惱，連情緒上的波動都沒有。
這一副模樣，只讓這群人感覺到一拳打到空處，十分的沒有意思，很快便一一散開了。
一場鬧劇結束，其他桑家人也都沒有放在心上，神情漠然，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這時，桑管家朝著白山雪和白婉素姑侄二人走了過來，道：「讓二位見笑了，二位這邊來。」
雖然只是玄門桑家的一個管家，但若是放在世俗界，其實力也早都是一家之主了。
「您客氣了。」白婉素也不經意地提了一句，「剛剛那是……」
「一個腦子有些不正常的小輩罷了，一心想著救所有人，卻不好好提升醫術。」桑管家淡淡地說，「她現在不上課，不練習，等到時候考核失敗，她自然會消失。」
白山雪不禁脫口：「為什麼會消失？」 白婉素朝著她搖了搖頭，低斥一聲：「阿雪！」
「為什麼會消失？因為失敗者，沒有存在的必要。」桑管家也沒生氣，他許是心情好，多解釋了一句，「怎麼，白家竟然沒有這條規定？」
白山雪抿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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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的，前不久，她認識的一個旁支子弟就悄無聲息地沒了。
「這是這個月的藥。」桑管家取出了一個木盒，遞給白婉素，「近些日子藥材的價格逐步上漲中，白家給的資金，不太夠換一整盒藥了。」
「明白您的意思，我們會投入更多的資金。」白婉素擰了擰眉，問，「只是藥材的價格怎麼會突然漲這麼快？」
「這和你們無關。」桑管家瞥了她一眼，「允許你們休息一會兒，之後就走吧。」
他離開後，白山雪才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姑姑，他們簡直是獅子大開口，要那麼多錢，花的完嗎？」
「住口！」白婉素先是看了一眼周圍，確認無人注意後，才低聲道，「你不想活了！」
白山雪瞬間熄火，她也知道無論她在明京有多囂張，在玄門她都必須要低調行事。
白家縱然勢大，但也不可能萬事都將她護得密不透風。
若是她不長眼在玄門得罪了哪位隱世老祖，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山雪抿了抿唇：「姑姑，我錯了，我就是……」
白婉素搖頭道：「玄門中，桑家是醫者世家，沒有人願意得罪，忍一忍吧。」
縱然不是亂世，可只要是人，那就會受傷會生病。
若是得罪了桑家，和送命無異。
過了一會兒，桑管家回來了，他不咸不淡道：「二位，走吧。」
「多謝。」白婉素起身，「阿雪，走了。」
白山雪跟在桑管家的後面，來到了出口處。
周遭安安靜靜的，但她卻聽見有人在唱歌，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白山雪不受控制地朝著歌聲傳來的方向走去，一步又一步。
「阿雪！」白婉素一驚，「快回來，阿雪！」
然而，白山雪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腳下不停。
「小心。」忽然有聲音響起，一隻手抓住了白山雪的肩膀，「山雪，你走錯了，再往前一步，若是誤入了這天衍四九迷陣，可就再也出不來了。」 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白山雪猛地回過神來，發現只差一步，她就會被吸到迷陣之中，腿不由一軟。
她僵立在原地無法動彈，後背已經冒出了一身冷汗。
在見到來人的時候，白山雪的神色變了變，眼中似有不滿，但她還是叫了一聲：「拂音姐，多謝。」
「客氣。」葉拂音微笑，「你年紀小，抵抗不了迷陣，也是正常的。」
白山雪藏在袖子裡的手捏緊了。
她討厭葉拂音對她說這樣的話，表面是在關心她，實際上還不是在嘲諷她實力差？
不過比她長了八九歲而已，囂張什麼呢？
「拂音小姐言之有理。」對待葉拂音，桑管家就恭敬多了，他搖了搖頭，道，「自我玄門建立以來，這天衍四九迷陣也就只有兩個人闖過了，其他人，都已經變成了累累白骨，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這件事情連葉拂音都是第一次聽，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竟還有兩人闖了過去？」
「不錯，只有兩人。」桑管家點點頭，笑道，「這第一人，諸位常年在玄門行走，自也聽過其名諱。」
白山雪好奇萬分：「是誰？」
桑管家緩緩道：「四百年前的太初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