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三角初華：無量空處
「那麼，我先聲明一下，我接下來說的話，是基於我對你的了解說出來的一些...額...虛假內容，可能會讓你上頭，但是切莫當真。」
白川寧拍了拍手，做出了事先聲明，那副姿態套上豐川祥子的皮有一種活潑小祥的既視感，讓初華一愣。
「順帶一提我叫白川寧。」
「啊啊...好的，白川先生。」
「三角初音，我不需要你了，請你離開我的世界。」
緊接著三角初華愣愣回應的便是白川寧的零幀起手，白川寧特意入戲扮演起了初華印象里的白祥的樣子。
「所以呢，我覺得你好噁心，能滾嗎？假冒別人的傢伙？」
然並卵，除了三角初華露出了驚訝並且略顯受傷的表情之外，一點點魔女化的症狀都沒有出現。
相反，她看著白川寧防備魔女化，認真到有點微微顫抖的祥子身體，嘴角居然泛起了一抹有些無奈，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苦笑。
「白川先生...你的演技真的很棒，如果我沒有聽到你剛才的『免責聲明』的話，我可能真的會很難過吧。」
初華輕輕的嘆了口氣，她自嘲的搖了搖頭。
白川寧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深吸了一口氣，斜著眼，看著眼前因為他剛才的「拙劣表演」而輕笑出聲的三角初華。
「額...好吧，那我拿你沒辦法了，改天再找辦法吧。」
白川寧用不耐煩的語氣嘟囔了一句，抱歉啦初華，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你，希望你醒過來不要怪我哦？
他微微側過頭，用一種極其平淡，仿佛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一樣的語氣，零幀起手，拋出了最致命的話語。
「順帶一提，其實魔女化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哦？我在祥子身體裡只是她覺得像你這樣的人很噁心，不想見到你呢...畢竟，我已經把你不是初華的事情告訴她了呢。」
「她讓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再見她了，就這樣。」
在這一瞬間，原本周圍就有些清冷的空氣，仿佛在剎那間徹底凝固了。
而三角初華，也在聽到這番話的一瞬間，徹底石化了，她臉上原本有些溫柔和無奈的笑意，在這一刻，以一種極其詭異和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的僵硬，垮塌，最後消失不見。
果然，是有成效的，三角初華的指甲重新開始瘋長，兩行漆黑的淚痕再度顯現...而這一次，可沒有給她回頭的機會了。
「白川先生...你...你又在開玩笑了，對不對？」
如果...如果白川先生他真的把一切都告訴了祥子...
如果小祥真的覺得...我很噁心...
「這不是開玩笑哦？初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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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一直以來，都在和一個冒牌貨，一個骯髒的私生女在一起啊，真是令人作嘔...什麼的，這是她的原話哦？」
轟。
初華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啊...啊...原來是這樣啊...」
「小祥，討厭我了，小祥，覺得我噁心...我是一個冒牌貨...我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我...如果我能徹底消失的話...」
隨後，白川寧感到眼前一花。
三角初華，三角初音，他看到了三角初音的一生。
隨後是他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的一生，隨後是周圍的植物，隨後是水中的細菌，空氣中的塵埃，以及他自己的一生。
隨後他自己的一生中，他又看到了三角初華的魔女化，隨後再嵌套一層...正常來講，這些嵌套應該無窮無盡下去，直至白川寧的大腦燒壞。
但是。
伴隨著那支鋼筆散發出的白光，嗡的一聲，白川寧就恢復了清明，他抬起眼，左手抽出白卡，右手則是抽出了一根由月代雪打造的本該送給豐川祥子做畢業禮的長款杖劍。
「...小祥...殺了你，然後我就和你殉情...」
三角初華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抬手便刺，而白川寧則是輕盈的踏步後退，杖劍一甩便是幾枚音符球沿著不同的軌跡劃出弧線，在三角初華身上炸開來。
魔女是不死的，當然了，在恢復魔女化之後身體損傷還是照樣吃，所以白川寧只是選擇了低威力的音符球，讓對方受到牽制，並在這之中尋找機會貼上白卡。
「汀——！」
杖劍在三角初華變長的指甲之間劃出了數道火花與劃痕，發出了鋼鐵交鳴的聲音。
該怎麼辦呢？白川寧突然想起對方之前魔女化尚淺時聽到祥子的好消息時一秒破繃的事情...有了！
在又一輪的交鋒之後，白川寧突然開口，模仿著祥子的語氣：
「小初！我最最最最喜歡你了！」
即便已經接近殘骸化，三角初華也因為這一聲呼喊一愣，也讓白川寧有了可乘之機，一下將白卡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試問：應當被封印的魔法能力為何？』
那麼，能力是什麼呢？
其實白川寧是體驗過的了，這種只有先生效一小下才會變成全抗的設定是月代雪自己設置的，本質上是為了讓白川寧能夠親身體驗其能力並進行判斷而做的優化。
就在剛才中能力的一瞬間，他理解了自己身上每一個細胞，四周空氣中每一個粒子的移動，她還看到了三角初華完整的一生。
雖然後來在防護的影響下這些都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影響...而且白川寧還沒有見過沒有魔女化的普通版本，但毫無疑問，白川寧已經明白了三角初華的魔法。
「『信息灌輸』，應該是這個吧？」
————————
好消息是，猜對了，壞消息是，還不如猜不對呢。
白川寧看著臉黑黑的，死死攥著拳頭，眼神恨不得把自己都生吞活剝的三角初華，第一次流下了真正意義上的冷汗。
「那個...這不都是好事嗎...是吧，其實祥子沒有嫌棄你，然後魔女因子也去除了什麼的...」
三角初華深吸一口氣，猛地往前邁了一步，直接逼近了白川寧。
「騙子...」
她用一種極度壓抑，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冷冷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隨後初華猛地蹲下身，雙手有些粗魯的一把揪住了白川寧制服的領口。
「你個騙子！大騙子！你怎麼能...你怎麼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你怎麼能用小祥的名義，對我說出那種話！？」
初華的聲音終於失控了，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向白川寧咆哮。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你知道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我感覺我的世界都要塌了嗎？！我以為...我以為小祥真的討厭我了，我以為我真的被徹底拋棄了！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欺負我啊？！」
「你看，我現在是這具身體的持有者。」
白川寧被揪著衣領，連連擺手，萬一變成復仇滾睦就完蛋了，他比出了一個五的手勢。
「5張祥子私房照加一堆祥子同人圖，你不生氣了，行不行？」
「你...你在說什麼啊！？」
三角初華臉色通紅，瞬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尖，她急忙放下了白川寧，捂住了臉。
思考了一會之後，她岔開手指只露出一雙眼睛，用著蚊子般的聲音說道：「十...十張，而且我要幾張稍微清涼一點的...睡衣照...」
「而...而且你不許讓真正的小祥知道！」
「成交！」
白川寧拍了拍手，做出了事先聲明，那副姿態套上豐川祥子的皮有一種活潑小祥的既視感，讓初華一愣。
「順帶一提我叫白川寧。」
「啊啊...好的，白川先生。」
「三角初音，我不需要你了，請你離開我的世界。」
緊接著三角初華愣愣回應的便是白川寧的零幀起手，白川寧特意入戲扮演起了初華印象里的白祥的樣子。
「所以呢，我覺得你好噁心，能滾嗎？假冒別人的傢伙？」
然並卵，除了三角初華露出了驚訝並且略顯受傷的表情之外，一點點魔女化的症狀都沒有出現。
相反，她看著白川寧防備魔女化，認真到有點微微顫抖的祥子身體，嘴角居然泛起了一抹有些無奈，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苦笑。
「白川先生...你的演技真的很棒，如果我沒有聽到你剛才的『免責聲明』的話，我可能真的會很難過吧。」
初華輕輕的嘆了口氣，她自嘲的搖了搖頭。
白川寧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深吸了一口氣，斜著眼，看著眼前因為他剛才的「拙劣表演」而輕笑出聲的三角初華。
「額...好吧，那我拿你沒辦法了，改天再找辦法吧。」
白川寧用不耐煩的語氣嘟囔了一句，抱歉啦初華，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你，希望你醒過來不要怪我哦？
他微微側過頭，用一種極其平淡，仿佛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一樣的語氣，零幀起手，拋出了最致命的話語。
「順帶一提，其實魔女化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哦？我在祥子身體裡只是她覺得像你這樣的人很噁心，不想見到你呢...畢竟，我已經把你不是初華的事情告訴她了呢。」
「她讓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再見她了，就這樣。」
在這一瞬間，原本周圍就有些清冷的空氣，仿佛在剎那間徹底凝固了。
而三角初華，也在聽到這番話的一瞬間，徹底石化了，她臉上原本有些溫柔和無奈的笑意，在這一刻，以一種極其詭異和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的僵硬，垮塌，最後消失不見。
果然，是有成效的，三角初華的指甲重新開始瘋長，兩行漆黑的淚痕再度顯現...而這一次，可沒有給她回頭的機會了。
「白川先生...你...你又在開玩笑了，對不對？」
如果...如果白川先生他真的把一切都告訴了祥子...
如果小祥真的覺得...我很噁心...
「這不是開玩笑哦？初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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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一直以來，都在和一個冒牌貨，一個骯髒的私生女在一起啊，真是令人作嘔...什麼的，這是她的原話哦？」
轟。
初華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啊...啊...原來是這樣啊...」
「小祥，討厭我了，小祥，覺得我噁心...我是一個冒牌貨...我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我...如果我能徹底消失的話...」
隨後，白川寧感到眼前一花。
三角初華，三角初音，他看到了三角初音的一生。
隨後是他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的一生，隨後是周圍的植物，隨後是水中的細菌，空氣中的塵埃，以及他自己的一生。
隨後他自己的一生中，他又看到了三角初華的魔女化，隨後再嵌套一層...正常來講，這些嵌套應該無窮無盡下去，直至白川寧的大腦燒壞。
但是。
伴隨著那支鋼筆散發出的白光，嗡的一聲，白川寧就恢復了清明，他抬起眼，左手抽出白卡，右手則是抽出了一根由月代雪打造的本該送給豐川祥子做畢業禮的長款杖劍。
「...小祥...殺了你，然後我就和你殉情...」
三角初華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抬手便刺，而白川寧則是輕盈的踏步後退，杖劍一甩便是幾枚音符球沿著不同的軌跡劃出弧線，在三角初華身上炸開來。
魔女是不死的，當然了，在恢復魔女化之後身體損傷還是照樣吃，所以白川寧只是選擇了低威力的音符球，讓對方受到牽制，並在這之中尋找機會貼上白卡。
「汀——！」
杖劍在三角初華變長的指甲之間劃出了數道火花與劃痕，發出了鋼鐵交鳴的聲音。
該怎麼辦呢？白川寧突然想起對方之前魔女化尚淺時聽到祥子的好消息時一秒破繃的事情...有了！
在又一輪的交鋒之後，白川寧突然開口，模仿著祥子的語氣：
「小初！我最最最最喜歡你了！」
即便已經接近殘骸化，三角初華也因為這一聲呼喊一愣，也讓白川寧有了可乘之機，一下將白卡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試問：應當被封印的魔法能力為何？』
那麼，能力是什麼呢？
其實白川寧是體驗過的了，這種只有先生效一小下才會變成全抗的設定是月代雪自己設置的，本質上是為了讓白川寧能夠親身體驗其能力並進行判斷而做的優化。
就在剛才中能力的一瞬間，他理解了自己身上每一個細胞，四周空氣中每一個粒子的移動，她還看到了三角初華完整的一生。
雖然後來在防護的影響下這些都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影響...而且白川寧還沒有見過沒有魔女化的普通版本，但毫無疑問，白川寧已經明白了三角初華的魔法。
「『信息灌輸』，應該是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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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猜對了，壞消息是，還不如猜不對呢。
白川寧看著臉黑黑的，死死攥著拳頭，眼神恨不得把自己都生吞活剝的三角初華，第一次流下了真正意義上的冷汗。
「那個...這不都是好事嗎...是吧，其實祥子沒有嫌棄你，然後魔女因子也去除了什麼的...」
三角初華深吸一口氣，猛地往前邁了一步，直接逼近了白川寧。
「騙子...」
她用一種極度壓抑，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冷冷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隨後初華猛地蹲下身，雙手有些粗魯的一把揪住了白川寧制服的領口。
「你個騙子！大騙子！你怎麼能...你怎麼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你怎麼能用小祥的名義，對我說出那種話！？」
初華的聲音終於失控了，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向白川寧咆哮。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你知道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我感覺我的世界都要塌了嗎？！我以為...我以為小祥真的討厭我了，我以為我真的被徹底拋棄了！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欺負我啊？！」
「你看，我現在是這具身體的持有者。」
白川寧被揪著衣領，連連擺手，萬一變成復仇滾睦就完蛋了，他比出了一個五的手勢。
「5張祥子私房照加一堆祥子同人圖，你不生氣了，行不行？」
「你...你在說什麼啊！？」
三角初華臉色通紅，瞬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尖，她急忙放下了白川寧，捂住了臉。
思考了一會之後，她岔開手指只露出一雙眼睛，用著蚊子般的聲音說道：「十...十張，而且我要幾張稍微清涼一點的...睡衣照...」
「而...而且你不許讓真正的小祥知道！」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