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牢雪依舊裝高冷的一天
那麼，讓我們把時間調回數個小時之前，在魔虛羅突入遠坂邸的同時，告別了白川寧，月代雪則是直奔一個方向而去。
————————
由於東木碼頭一役的失利，衛宮切嗣深刻的意識到了月代雪在常規從者對決中的恐怖統治力。
無論是能夠瞬間刺探出信息的追蹤視線的能力，還是愛麗絲菲爾所說的表面是催眠實際上是靈魂互換的恐怖能力，亦或是能夠治療以及讓人異變的特殊力量...
當然，最可怕的是能夠同時針對從者和御主的言靈能力...
————————
冬木市的風聲吹過廢棄樓宇之間的間隙，遠方深山町的方向隱隱傳來爆炸與火光——那是魔虛羅與烏魯克二人組對峙的動靜。
但衛宮切嗣的注意力沒有被那足矣破壞地脈的巨大波動所吸引，他只是如同沒有生命的雕塑一般，靜靜的趴在廢棄工業樓的陰影中，右眼緊緊貼著狙擊槍的瞄準鏡。
回想起碼頭一戰，最讓衛宮切嗣如芒在背的就是月代雪那句最輕描淡寫的【不許使用令咒】。
僅憑一句話，就讓他在至少兩個小時的時間內無法對Saber利用令咒下達任何命令...那如果是對方讓他自殺呢？
正因為如此，切嗣做出了一個違背他一貫獨狼作風的決定——尋找盟友。
在三樓的寬闊平台上，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正臉色鐵青地站在一個剛剛繪製完成的魔術陣地中央。
一灘水銀般的不明液體在他的腳下緩緩蠕動，那是阿奇博爾德家引以為傲的至高魔術禮裝——月靈髓液。
肯尼斯的心中充滿了屈辱。作為時鐘塔的君主，降貴紆尊來到這偏遠的極東之地。
自己的英靈卻在第一戰就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用一句話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種奇恥大辱，讓他的高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現在居然要和一個被魔術協會通緝的手段卑劣的「魔術師殺手」合作。
「衛宮切嗣，我再重申一遍。」肯尼斯通過安置在樓梯口的通訊使魔，冷冷地說道，「我們的合作僅限於消滅那個白髮的Caster。一旦確認她死亡，我們之間的臨時協議立刻終止。」
無線電耳機里傳來了切嗣毫無起伏的聲音：「明白。我的目標只有她。你的防線布置得怎麼樣了？」
「哼，不要用你那淺薄的傭兵思維來揣測君主的魔術。」肯尼斯傲慢地揚起下巴，「這棟大樓已經被我的索敵結界覆蓋。只要她敢踏入這棟大樓，月靈髓液的斬擊就會將她切成碎塊。」
原本的計劃，是等舞彌確認了月代雪在冬木市郊外的具體藏身處後，由切嗣進行超遠距離狙擊，肯尼斯帶著Berserker與Saber進行正面強攻。
但就在十分鐘前，舞彌發來了緊急通訊。
月代雪就像是一個在深夜裡睡不著覺，出來散步的普通小女孩一樣，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她前進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切嗣和肯尼斯所在的這棟廢棄工業樓。
巧合？還是陷阱？
切嗣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而平緩。他將狙擊鏡的倍率調到最大，十字準星死死地鎖定了工業樓前方那條筆直的公路盡頭。
夜風似乎停了。周圍安靜得有些詭異，連秋蟲的鳴叫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悶。
「噠，噠，噠。」
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
切嗣的瞳孔驟然收縮。在狙擊鏡的視野中，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路燈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月代雪。
她穿著一身與這破敗的工業區格格不入的精緻洋裝，白色的長髮在夜色中散發著微光。那雙純白色的眼瞳，沒有聚焦在任何具體的物體上，而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與冷漠。
她走得很慢，步伐輕盈，沒有任何防備的姿態。她沒有張開任何可見的魔術結界，也沒有探查周圍的環境。
她就像是走在自己家的後花園裡，對周圍可能潛伏的殺機視而不見。
或者說，對於人類設下的所謂陷阱，她不屑，也不想去查探。
「她進來了...就她一個人。」肯尼斯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繃，「衛宮，不要輕舉妄動，等她進入我的最佳攻擊距離。」
切嗣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起源彈也已經上膛。
狙擊鏡中，月代雪停下了腳步。她站在距離工業樓大門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緩緩地抬起頭。
那雙純白色的眼瞳，仿佛穿透了數百米的黑暗，穿透了混凝土的牆壁，直直地對上了狙擊鏡後的衛宮切嗣。
果然...是察覺視線的能力嗎？即便在碼頭時已經有了初步猜測，但是對方看過來時他的心臟還是猛地漏跳了一拍。
月代雪微微歪了歪頭，那張精緻如人偶般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著兩隻在角落裡窸窸窣窣的蟲子時，所流露出的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厭惡。
她輕輕張開嘴唇，一個冰冷的聲音，沒有通過空氣的傳播，而是直接在切嗣和肯尼斯的大腦深處響了起來。
「真是吵鬧呢，人類。」
在聽到月代雪這句話的一瞬間，衛宮切嗣的肌肉記憶便快於他的反應，做出了決斷。
「砰——！」
安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噴吐出了微弱的火光，一枚特製的子彈筆直的射向了白髮少女的眉心。
那是起源彈。
然而，月代雪卻搖了搖頭，緩緩抬起右手，輕輕張開了五指。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不，這句咒語太中二了，省略掉吧。」
「Trace on。」
「嗡——！」
夜空中，突然綻放出一朵絢麗的光之花。
七片巨大而半透明的粉紅色花瓣，以月代雪的掌心為基點，在她的身前層層疊疊地展開。
那是熾天覆七重圓環！
起源彈狠狠地撞擊在了第一層粉色的花瓣上。巨大的動能瞬間爆發，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特製的彈頭在接觸到那高密度魔力構成的結界時立刻開始崩解，將其內部蘊含的「切斷與結合」的概念，順著熾天覆七重圓環的魔力連結，瘋狂地向著月代雪的體內傾瀉而去！
然而...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那枚起源彈在突破了第一層盾牌後就停了下來，緩緩失去動能，無力的落下。但月代雪只是平靜的沒有任何動作，收起熾天覆七重圓環，緩緩向樓內走去。
在切嗣的原本設想中，即便是英靈憑依的身軀，也應當有著廢棄不使用的魔力迴路，那麼這樣，起源彈也應當生效才對。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牢雪根本就不是人，甚至都不屬於型月這個世界觀，她體內壓根沒有魔力迴路...
這就像你把崩三的那針弒神之矛扎到隔壁方舟EW身上一樣...雖然都是白毛金瞳，但是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
由於東木碼頭一役的失利，衛宮切嗣深刻的意識到了月代雪在常規從者對決中的恐怖統治力。
無論是能夠瞬間刺探出信息的追蹤視線的能力，還是愛麗絲菲爾所說的表面是催眠實際上是靈魂互換的恐怖能力，亦或是能夠治療以及讓人異變的特殊力量...
當然，最可怕的是能夠同時針對從者和御主的言靈能力...
————————
冬木市的風聲吹過廢棄樓宇之間的間隙，遠方深山町的方向隱隱傳來爆炸與火光——那是魔虛羅與烏魯克二人組對峙的動靜。
但衛宮切嗣的注意力沒有被那足矣破壞地脈的巨大波動所吸引，他只是如同沒有生命的雕塑一般，靜靜的趴在廢棄工業樓的陰影中，右眼緊緊貼著狙擊槍的瞄準鏡。
回想起碼頭一戰，最讓衛宮切嗣如芒在背的就是月代雪那句最輕描淡寫的【不許使用令咒】。
僅憑一句話，就讓他在至少兩個小時的時間內無法對Saber利用令咒下達任何命令...那如果是對方讓他自殺呢？
正因為如此，切嗣做出了一個違背他一貫獨狼作風的決定——尋找盟友。
在三樓的寬闊平台上，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正臉色鐵青地站在一個剛剛繪製完成的魔術陣地中央。
一灘水銀般的不明液體在他的腳下緩緩蠕動，那是阿奇博爾德家引以為傲的至高魔術禮裝——月靈髓液。
肯尼斯的心中充滿了屈辱。作為時鐘塔的君主，降貴紆尊來到這偏遠的極東之地。
自己的英靈卻在第一戰就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用一句話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種奇恥大辱，讓他的高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現在居然要和一個被魔術協會通緝的手段卑劣的「魔術師殺手」合作。
「衛宮切嗣，我再重申一遍。」肯尼斯通過安置在樓梯口的通訊使魔，冷冷地說道，「我們的合作僅限於消滅那個白髮的Caster。一旦確認她死亡，我們之間的臨時協議立刻終止。」
無線電耳機里傳來了切嗣毫無起伏的聲音：「明白。我的目標只有她。你的防線布置得怎麼樣了？」
「哼，不要用你那淺薄的傭兵思維來揣測君主的魔術。」肯尼斯傲慢地揚起下巴，「這棟大樓已經被我的索敵結界覆蓋。只要她敢踏入這棟大樓，月靈髓液的斬擊就會將她切成碎塊。」
原本的計劃，是等舞彌確認了月代雪在冬木市郊外的具體藏身處後，由切嗣進行超遠距離狙擊，肯尼斯帶著Berserker與Saber進行正面強攻。
但就在十分鐘前，舞彌發來了緊急通訊。
月代雪就像是一個在深夜裡睡不著覺，出來散步的普通小女孩一樣，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她前進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切嗣和肯尼斯所在的這棟廢棄工業樓。
巧合？還是陷阱？
切嗣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而平緩。他將狙擊鏡的倍率調到最大，十字準星死死地鎖定了工業樓前方那條筆直的公路盡頭。
夜風似乎停了。周圍安靜得有些詭異，連秋蟲的鳴叫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悶。
「噠，噠，噠。」
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
切嗣的瞳孔驟然收縮。在狙擊鏡的視野中，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路燈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月代雪。
她穿著一身與這破敗的工業區格格不入的精緻洋裝，白色的長髮在夜色中散發著微光。那雙純白色的眼瞳，沒有聚焦在任何具體的物體上，而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與冷漠。
她走得很慢，步伐輕盈，沒有任何防備的姿態。她沒有張開任何可見的魔術結界，也沒有探查周圍的環境。
她就像是走在自己家的後花園裡，對周圍可能潛伏的殺機視而不見。
或者說，對於人類設下的所謂陷阱，她不屑，也不想去查探。
「她進來了...就她一個人。」肯尼斯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繃，「衛宮，不要輕舉妄動，等她進入我的最佳攻擊距離。」
切嗣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起源彈也已經上膛。
狙擊鏡中，月代雪停下了腳步。她站在距離工業樓大門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緩緩地抬起頭。
那雙純白色的眼瞳，仿佛穿透了數百米的黑暗，穿透了混凝土的牆壁，直直地對上了狙擊鏡後的衛宮切嗣。
果然...是察覺視線的能力嗎？即便在碼頭時已經有了初步猜測，但是對方看過來時他的心臟還是猛地漏跳了一拍。
月代雪微微歪了歪頭，那張精緻如人偶般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著兩隻在角落裡窸窸窣窣的蟲子時，所流露出的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厭惡。
她輕輕張開嘴唇，一個冰冷的聲音，沒有通過空氣的傳播，而是直接在切嗣和肯尼斯的大腦深處響了起來。
「真是吵鬧呢，人類。」
在聽到月代雪這句話的一瞬間，衛宮切嗣的肌肉記憶便快於他的反應，做出了決斷。
「砰——！」
安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噴吐出了微弱的火光，一枚特製的子彈筆直的射向了白髮少女的眉心。
那是起源彈。
然而，月代雪卻搖了搖頭，緩緩抬起右手，輕輕張開了五指。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不，這句咒語太中二了，省略掉吧。」
「Trace on。」
「嗡——！」
夜空中，突然綻放出一朵絢麗的光之花。
七片巨大而半透明的粉紅色花瓣，以月代雪的掌心為基點，在她的身前層層疊疊地展開。
那是熾天覆七重圓環！
起源彈狠狠地撞擊在了第一層粉色的花瓣上。巨大的動能瞬間爆發，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特製的彈頭在接觸到那高密度魔力構成的結界時立刻開始崩解，將其內部蘊含的「切斷與結合」的概念，順著熾天覆七重圓環的魔力連結，瘋狂地向著月代雪的體內傾瀉而去！
然而...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那枚起源彈在突破了第一層盾牌後就停了下來，緩緩失去動能，無力的落下。但月代雪只是平靜的沒有任何動作，收起熾天覆七重圓環，緩緩向樓內走去。
在切嗣的原本設想中，即便是英靈憑依的身軀，也應當有著廢棄不使用的魔力迴路，那麼這樣，起源彈也應當生效才對。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牢雪根本就不是人，甚至都不屬於型月這個世界觀，她體內壓根沒有魔力迴路...
這就像你把崩三的那針弒神之矛扎到隔壁方舟EW身上一樣...雖然都是白毛金瞳，但是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