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流民工分換糧
劉老栓拿著鑼敲，「哐——哐——」的聲響穿過村落，傳遍每一處勞作的角落，這是槐花村定下的收工信號。
徐志給他岳父安排了個督導員的工作，就是在各個流民做活的地方巡視，監督他們有沒有偷懶，這工分不是出工就給的，每天也要完成一定量任務。
有時候一個隊伍里，老實人多干一些，有人也會耍滑頭少干點。現在的辦法就是底分給到，但最後能不能拿到要看三組評分：
自己給自己評分，占2分；然後小組長評分占6分，督導員評分占2分。
敲鑼集合後，每組組長要統計分數，如果有異議，可以申訴，由組員投票裁決。但必須要在一刻鐘內把組員分數報上來。
誰也不想耽誤時間，都著急領糧開飯呢。
村口的練功坪地，陸知遙已經被徐真真拉到豎著的木牌下，準備一會給徐志當助手。
天色漸漸沉下來，四散在各處幹活的流民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搓著凍得發紅的手，陸續朝著坪地這邊聚攏過來。
今天是推行工分制之後，第一次結算兌換糧食。人群里有期待，也藏著幾分忐忑。不少人心裡還在打鼓，不知道自己今天表現能不能拿滿分。
每組幹活的都聚在自己小組長身邊，好在今天很順利，大家都對評分很滿意，第一天出工，沒人偷懶，都恨不得出十二分力。
組長迅速去找徐真真匯報分數，徐真真負責收隊牌，而陸知遙還是負責登記分數。她寫簪花小楷又好又快！
「安靜些！」徐志抬手壓了壓漸漸嘈雜的人聲，聲音沉穩，穿透呼呼的冷風，
「今日所有出工的外村村民，工分都已經核算完畢。按照之前說好的規矩，憑工分兌換糧食，願意換粗糧、菜、肉都可以，分數不夠的，可以幾個人湊一起兌換。但是換好糧不許搶，湊分的人必須一起分享這份糧。」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桌上的糧袋和肉盆。有一大盆肉！！
流民排好隊，到陸知遙那裡勾兌糧食，要湊分換糧的都站在一起。幾名村民維護秩序，劉桂芳稱好糧和肉分發給大家。
捧著分到的兩斤粗糧和二兩凍肉，趙大海一家退到人群側邊，低頭看著懷裡的東西，指尖微微發顫。
說實話，每天聞著槐花村民吃飯的肉香味，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些流民能忍住幾日不暴亂。好在徐村長迅速兌現承諾，從今日起，自己這些人的心總算安穩了。
「咱們是分開各自起火，還是湊在一處煮一鍋大鍋粥？」有人低聲開口，試探著問身邊眾人。
四下響起細碎的討論聲。有人習慣獨自吃食，怕別人分走自己的口糧；可更多人心裡清楚，單獨生火廢柴，一點糧食煮不出多少東西。若是湊在一起，或許能沾點別人的光？
這也要看領的糧多的人樂不樂意啊……
「我們村說好的在一起煮大鍋飯！」趙大海率先開口，「今日第一次領工分糧，我願意把肉全部拿出來，還有一斤粗糧，你們若是願意的話，也每個人交一半糧，咱們煮鍋熱乎粥，老人孩子都能沾點葷腥！」
「趙兄弟，還是你大氣啊，我孫不溜以後就跟你混了！」
「咱既然在這裡掙工分過日子，就該互相搭把手。不過孫兄弟說錯了，咱們都是跟著徐村長混的，跟著徐村長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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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不少人紛紛點頭應和。越來越多人願意湊份子煮大鍋飯，大家你一點雜糧，我一小塊凍肉，全都集中到窩棚外臨時搭起的土灶旁。
婦女們也露出笑臉，都爭相干活，鐵鍋架起，清水倒入，一把把粗糧撒進鍋里，肉塊切碎丟進去。柴火噼啪燃燒，不多時，溫潤的粥米香緩緩升騰起來，漫開在空氣里。
傍晚的寒風刺骨，可當每個流民捧上一碗香肉粥，暖意從指尖漫至心間，雙眼都被熱氣熏紅了。
一個頭髮枯黃糟亂的少年捧著碗，小口抿著粥，嘗到肉的鮮味兒，眼淚啪嗒嗒就掉進碗裡。他們家就剩他一個了，本以為最後不是凍死就是餓死，可現在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真好……能喝上肉粥，還有落腳的地方，我真想待在這裡不走了。」一個中年婦人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哽咽。
趙大海家的孫子，狼吞虎咽地喝著祖母吹涼的熱粥。看著孫子這兩天臉色都變好了點，趙大海心說，誰不想留下來，可不知道徐村長走不走，若是他要走，自己更願意跟著他。
流民們跟著槐花村人幹了一天活，多少都打聽出來了。徐村長也是外來的，只不過現在槐花村民也都聽徐村長的，誰叫人家有本事，有人有糧。
趙大海說得沒錯，感謝槐花村每個人，當然最感謝徐村長。因為是他來到這裡才改變了槐花村荒村的模樣；是他在，才有魄力收留流民，僱工放糧。
徐村長的閨女還說，等防禦工事建好了，她就讓流民們都收拾乾淨些，一起加入訓練隊，還要學認字、算數、認草藥……真好啊，以前想都不敢想還能學認字呢！
越來越多人心底生出感念，無形之中，一縷縷微弱的信仰之力緩緩匯聚，徐真真心有所感，悄悄掃了一眼空間系統跳動上漲的信仰值，嘴角不自覺輕輕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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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一個隊伍里，老實人多干一些，有人也會耍滑頭少干點。現在的辦法就是底分給到，但最後能不能拿到要看三組評分：
自己給自己評分，占2分；然後小組長評分占6分，督導員評分占2分。
敲鑼集合後，每組組長要統計分數，如果有異議，可以申訴，由組員投票裁決。但必須要在一刻鐘內把組員分數報上來。
誰也不想耽誤時間，都著急領糧開飯呢。
村口的練功坪地，陸知遙已經被徐真真拉到豎著的木牌下，準備一會給徐志當助手。
天色漸漸沉下來，四散在各處幹活的流民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搓著凍得發紅的手，陸續朝著坪地這邊聚攏過來。
今天是推行工分制之後，第一次結算兌換糧食。人群里有期待，也藏著幾分忐忑。不少人心裡還在打鼓，不知道自己今天表現能不能拿滿分。
每組幹活的都聚在自己小組長身邊，好在今天很順利，大家都對評分很滿意，第一天出工，沒人偷懶，都恨不得出十二分力。
組長迅速去找徐真真匯報分數，徐真真負責收隊牌，而陸知遙還是負責登記分數。她寫簪花小楷又好又快！
「安靜些！」徐志抬手壓了壓漸漸嘈雜的人聲，聲音沉穩，穿透呼呼的冷風，
「今日所有出工的外村村民，工分都已經核算完畢。按照之前說好的規矩，憑工分兌換糧食，願意換粗糧、菜、肉都可以，分數不夠的，可以幾個人湊一起兌換。但是換好糧不許搶，湊分的人必須一起分享這份糧。」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桌上的糧袋和肉盆。有一大盆肉！！
流民排好隊，到陸知遙那裡勾兌糧食，要湊分換糧的都站在一起。幾名村民維護秩序，劉桂芳稱好糧和肉分發給大家。
捧著分到的兩斤粗糧和二兩凍肉，趙大海一家退到人群側邊，低頭看著懷裡的東西，指尖微微發顫。
說實話，每天聞著槐花村民吃飯的肉香味，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些流民能忍住幾日不暴亂。好在徐村長迅速兌現承諾，從今日起，自己這些人的心總算安穩了。
「咱們是分開各自起火，還是湊在一處煮一鍋大鍋粥？」有人低聲開口，試探著問身邊眾人。
四下響起細碎的討論聲。有人習慣獨自吃食，怕別人分走自己的口糧；可更多人心裡清楚，單獨生火廢柴，一點糧食煮不出多少東西。若是湊在一起，或許能沾點別人的光？
這也要看領的糧多的人樂不樂意啊……
「我們村說好的在一起煮大鍋飯！」趙大海率先開口，「今日第一次領工分糧，我願意把肉全部拿出來，還有一斤粗糧，你們若是願意的話，也每個人交一半糧，咱們煮鍋熱乎粥，老人孩子都能沾點葷腥！」
「趙兄弟，還是你大氣啊，我孫不溜以後就跟你混了！」
「咱既然在這裡掙工分過日子，就該互相搭把手。不過孫兄弟說錯了，咱們都是跟著徐村長混的，跟著徐村長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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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不少人紛紛點頭應和。越來越多人願意湊份子煮大鍋飯，大家你一點雜糧，我一小塊凍肉，全都集中到窩棚外臨時搭起的土灶旁。
婦女們也露出笑臉，都爭相干活，鐵鍋架起，清水倒入，一把把粗糧撒進鍋里，肉塊切碎丟進去。柴火噼啪燃燒，不多時，溫潤的粥米香緩緩升騰起來，漫開在空氣里。
傍晚的寒風刺骨，可當每個流民捧上一碗香肉粥，暖意從指尖漫至心間，雙眼都被熱氣熏紅了。
一個頭髮枯黃糟亂的少年捧著碗，小口抿著粥，嘗到肉的鮮味兒，眼淚啪嗒嗒就掉進碗裡。他們家就剩他一個了，本以為最後不是凍死就是餓死，可現在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真好……能喝上肉粥，還有落腳的地方，我真想待在這裡不走了。」一個中年婦人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哽咽。
趙大海家的孫子，狼吞虎咽地喝著祖母吹涼的熱粥。看著孫子這兩天臉色都變好了點，趙大海心說，誰不想留下來，可不知道徐村長走不走，若是他要走，自己更願意跟著他。
流民們跟著槐花村人幹了一天活，多少都打聽出來了。徐村長也是外來的，只不過現在槐花村民也都聽徐村長的，誰叫人家有本事，有人有糧。
趙大海說得沒錯，感謝槐花村每個人，當然最感謝徐村長。因為是他來到這裡才改變了槐花村荒村的模樣；是他在，才有魄力收留流民，僱工放糧。
徐村長的閨女還說，等防禦工事建好了，她就讓流民們都收拾乾淨些，一起加入訓練隊，還要學認字、算數、認草藥……真好啊，以前想都不敢想還能學認字呢！
越來越多人心底生出感念，無形之中，一縷縷微弱的信仰之力緩緩匯聚，徐真真心有所感，悄悄掃了一眼空間系統跳動上漲的信仰值，嘴角不自覺輕輕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