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夜黑風高，有朋自遠方來
徐真真看著手機電量慢慢充滿，消耗了40點信仰之力。終於心滿意足去睡覺了。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
連青銅都有點困頓的時候，忽然聽見院牆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有黑影在院牆下探頭探腦，鬼鬼祟祟，似乎在窺探院內的動靜。
青銅射了顆石子兒出去，應該是打中了某個人，只聽「哎喲」一聲——
「什麼人！」隔壁守夜的劉鐵鎖和劉有田聽到響動，一手抓起火把，握緊大刀就沖了出去。
那兩個黑影猝不及防，想要轉身逃竄，卻被青銅縱身攔下。
火把照射下，被抓到的兩人嚇得瑟瑟發抖，「別動手！我們不是壞人！」其中一個中年漢子慌忙舉起雙手，聲音帶著惶恐。
徐志聞聲披上大羽絨棉服，從屋內走出來，借著火光打量這兩個人。
來人手裡只拿著木棍鋤頭，都是普通百姓打扮，臉上滿是驚懼。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半夜偷偷摸摸窺探我們的住處？」徐志沉聲問道。
這兩人的身份無非那幾種，一是本地百姓，甚至可能是這屋子主人；二是流民；三是偽裝的兵寇。
如果是後兩者，必須震懾並驅逐。如果是第一種，那就另說了。
那中年漢子見徐志幾人沒動手，才敢慢慢開口。
「我們是槐花村的村民。前幾日聽說有亂兵流寇要過來，村里大部分人怕遭禍，都跑了。
我家沒走，躲在山裡。我和我兒子在山上看到村裡有火光和炊煙，便想半夜偷偷溜回來看看。
這位兄弟，我看你們不像兵寇，也不像流民，是來借宿的嗎？」
徐志沒回答他自己是什麼人，倒是反問：「你們說自己是村民，有什麼證據？我還說我是這裡的村民，這就是我家，你們是哪裡跑來冒充村民的流寇？」
那漢子旁邊的青年應就是他兒子，一聽急了：「你們怎麼這樣，這是我們里正爺爺的家，你們這些外來人霸占了還不算，怎麼倒誣陷我們是外來人！」
徐志攤手：「咱們都無憑證，誰是外來人，自然誰強誰說了算。」
言下之意，我們武力值高，我們就說你們是外來人，我們就霸占了又怎樣？
劉鐵鎖和劉有田第一次見徐志這無賴嘴臉，簡直不敢置信。
那青年氣得兩眼通紅，青筋暴起，恨不得上來揍徐志一拳。
可他爹卻說：「誰說沒有憑證，我，我身上有房契。這就是！」那中年漢子說著就從貼身衣服里拿出用布包著的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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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徐志也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不是，這人隨身帶著房契就算了，還這麼隨隨便便就拿出來嗎？萬一自己真是壞人，隨便就可以毀了他的。
好在徐志本來也有說辭。就見這人像變臉一樣，馬上換了笑臉迎上去：「哎喲，對不住對不住，我也是怕有人冒充村民，才試探一下，兄弟，讓你受驚了！」
「來來來，快進院子……我跟你說，我們也不是外人，我們是京城外劉家村的，我兄弟劉德旺他姑姑，就是嫁到你們村來了！
我媳婦也得叫老太太姑姑，我們是實打實的親戚。前天德旺兄先走一步來這裡，叫我們後面來匯合。結果今天一到也不見人影，只好暫時借住在這裡了。」
徐志拉著那中年漢子的胳膊，往堂屋裡帶，嘴裡突突突的都不給人插嘴的機會。
劉鐵鎖和劉有田那個佩服，這話轉彎得真是圓潤絲滑，一點毛病沒有，好像，就是這麼回事一樣。
那漢子被拽進屋裡還愣愣的：「你說劉德旺？你是他同鄉？」
「我媳婦，和劉德旺是同村的，算是同族堂兄妹，你說我們算不算？」
那中年漢子見徐志把人名關係都說出來了，心裡就信了。
而且，不怕他們說謊，因為當面對質就知道真假了！劉德旺一家，沒走，就在山上和他那老姑姑一家在一起呢！
「大牛，你上山去找你林伯伯，叫他帶他那表兄弟劉德旺下來認人。」中年漢子叫他兒子。
「德旺兄在山上？」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大家都以為他和姑姑一家都走了！
徐志沖青銅點點頭。其實漢子的話可信度至少九成，但哪怕他們有壞心回去報信帶人來，自己也有人質。
那叫大牛的青年真就放心的走了。劉鐵鎖和劉有田都去叫自家睡覺的男人起來。女人也醒了，不過都看著自家孩子，就沒往這邊堂屋過來。
倒是劉桂芳起來了，看這麼多人都擠這堂屋裡，便去燒水，給大家都喝杯熱水暖一暖。
約莫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劉德旺從院外快步走進來，臉上又驚又喜：「真是你們，徐兄弟！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們！你們怎麼也繞進山里來了？不是要往保州去嗎？」
那剛被抓的漢子一臉懵：「你們不是說好的來匯合嗎？」感情是蒙他呀！
徐志一臉憨笑：「我們捨不得德旺兄，所以跑來找他啦！」……誰信呀！
劉德旺不等徐志說話，又急忙道：「你不知道，今早我還出去路口等了等，想看看能不能碰上你們。結果我和路上幾個流民一打聽，他們都知道你！」
徐志心想啥情況啊？怎麼就出名了？
劉德旺興奮得很，繼續道：「我就問有沒有見過你們那樣的車隊，沒想到聽流民講起你們昨夜殺牛分給流民的事。
哎呀，真是了不得呀！那些人都感恩呢，說今天也有力氣多走一段路了！」
「那些人聽說咱倆是一個村的，好一陣誇你，我聽了是真高興！
就是呀，可惜了滿山叔家的牛……也只有徐兄你，才有這魄力呀，我劉德旺能和你們同行一段路，真是與有榮焉！」
要不說劉德旺讓兒子不種地，去當挑貨郎呢，果然是能說會道，人家還認得幾個字呢！
徐志心說原來是這麼回事。真是汗顏，本沒覺得多大的事，沒想到還傳出名聲來了！
「德旺兄先別誇我了，你今天去路口等我們，是想一起去保州嗎？」徐志打斷他。
「那倒不是，就是出去打聽一下涿州那邊的情況，看看躲在山上有沒有活路。當然也記掛你們，順便打聽一下。」
徐志心說你這話倒算實誠。
劉德旺又道：「唉，不瞞你說，我那老姑姑她不願意走，我那小子又看上我表兄弟家閨女，人家不走他也不走，這才一起上山了。對了，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唉，一言難盡哪。主要是小麥的身子今天出了點狀況，實在不能顛簸了，只好就近找個村子借宿，正好離你說的槐花村近，就找來了！」
「哎喲，真的是巧了，小麥要是不舒服，明天讓我老姑姑下山來給她看看，你不知道，我老姑姑年輕時是遠近有名的穩婆！看胎相准得很！」
劉桂芳正好坐在旁邊，聽到這話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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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黑影猝不及防，想要轉身逃竄，卻被青銅縱身攔下。
火把照射下，被抓到的兩人嚇得瑟瑟發抖，「別動手！我們不是壞人！」其中一個中年漢子慌忙舉起雙手，聲音帶著惶恐。
徐志聞聲披上大羽絨棉服，從屋內走出來，借著火光打量這兩個人。
來人手裡只拿著木棍鋤頭，都是普通百姓打扮，臉上滿是驚懼。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半夜偷偷摸摸窺探我們的住處？」徐志沉聲問道。
這兩人的身份無非那幾種，一是本地百姓，甚至可能是這屋子主人；二是流民；三是偽裝的兵寇。
如果是後兩者，必須震懾並驅逐。如果是第一種，那就另說了。
那中年漢子見徐志幾人沒動手，才敢慢慢開口。
「我們是槐花村的村民。前幾日聽說有亂兵流寇要過來，村里大部分人怕遭禍，都跑了。
我家沒走，躲在山裡。我和我兒子在山上看到村裡有火光和炊煙，便想半夜偷偷溜回來看看。
這位兄弟，我看你們不像兵寇，也不像流民，是來借宿的嗎？」
徐志沒回答他自己是什麼人，倒是反問：「你們說自己是村民，有什麼證據？我還說我是這裡的村民，這就是我家，你們是哪裡跑來冒充村民的流寇？」
那漢子旁邊的青年應就是他兒子，一聽急了：「你們怎麼這樣，這是我們里正爺爺的家，你們這些外來人霸占了還不算，怎麼倒誣陷我們是外來人！」
徐志攤手：「咱們都無憑證，誰是外來人，自然誰強誰說了算。」
言下之意，我們武力值高，我們就說你們是外來人，我們就霸占了又怎樣？
劉鐵鎖和劉有田第一次見徐志這無賴嘴臉，簡直不敢置信。
那青年氣得兩眼通紅，青筋暴起，恨不得上來揍徐志一拳。
可他爹卻說：「誰說沒有憑證，我，我身上有房契。這就是！」那中年漢子說著就從貼身衣服里拿出用布包著的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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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徐志也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不是，這人隨身帶著房契就算了，還這麼隨隨便便就拿出來嗎？萬一自己真是壞人，隨便就可以毀了他的。
好在徐志本來也有說辭。就見這人像變臉一樣，馬上換了笑臉迎上去：「哎喲，對不住對不住，我也是怕有人冒充村民，才試探一下，兄弟，讓你受驚了！」
「來來來，快進院子……我跟你說，我們也不是外人，我們是京城外劉家村的，我兄弟劉德旺他姑姑，就是嫁到你們村來了！
我媳婦也得叫老太太姑姑，我們是實打實的親戚。前天德旺兄先走一步來這裡，叫我們後面來匯合。結果今天一到也不見人影，只好暫時借住在這裡了。」
徐志拉著那中年漢子的胳膊，往堂屋裡帶，嘴裡突突突的都不給人插嘴的機會。
劉鐵鎖和劉有田那個佩服，這話轉彎得真是圓潤絲滑，一點毛病沒有，好像，就是這麼回事一樣。
那漢子被拽進屋裡還愣愣的：「你說劉德旺？你是他同鄉？」
「我媳婦，和劉德旺是同村的，算是同族堂兄妹，你說我們算不算？」
那中年漢子見徐志把人名關係都說出來了，心裡就信了。
而且，不怕他們說謊，因為當面對質就知道真假了！劉德旺一家，沒走，就在山上和他那老姑姑一家在一起呢！
「大牛，你上山去找你林伯伯，叫他帶他那表兄弟劉德旺下來認人。」中年漢子叫他兒子。
「德旺兄在山上？」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大家都以為他和姑姑一家都走了！
徐志沖青銅點點頭。其實漢子的話可信度至少九成，但哪怕他們有壞心回去報信帶人來，自己也有人質。
那叫大牛的青年真就放心的走了。劉鐵鎖和劉有田都去叫自家睡覺的男人起來。女人也醒了，不過都看著自家孩子，就沒往這邊堂屋過來。
倒是劉桂芳起來了，看這麼多人都擠這堂屋裡，便去燒水，給大家都喝杯熱水暖一暖。
約莫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劉德旺從院外快步走進來，臉上又驚又喜：「真是你們，徐兄弟！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們！你們怎麼也繞進山里來了？不是要往保州去嗎？」
那剛被抓的漢子一臉懵：「你們不是說好的來匯合嗎？」感情是蒙他呀！
徐志一臉憨笑：「我們捨不得德旺兄，所以跑來找他啦！」……誰信呀！
劉德旺不等徐志說話，又急忙道：「你不知道，今早我還出去路口等了等，想看看能不能碰上你們。結果我和路上幾個流民一打聽，他們都知道你！」
徐志心想啥情況啊？怎麼就出名了？
劉德旺興奮得很，繼續道：「我就問有沒有見過你們那樣的車隊，沒想到聽流民講起你們昨夜殺牛分給流民的事。
哎呀，真是了不得呀！那些人都感恩呢，說今天也有力氣多走一段路了！」
「那些人聽說咱倆是一個村的，好一陣誇你，我聽了是真高興！
就是呀，可惜了滿山叔家的牛……也只有徐兄你，才有這魄力呀，我劉德旺能和你們同行一段路，真是與有榮焉！」
要不說劉德旺讓兒子不種地，去當挑貨郎呢，果然是能說會道，人家還認得幾個字呢！
徐志心說原來是這麼回事。真是汗顏，本沒覺得多大的事，沒想到還傳出名聲來了！
「德旺兄先別誇我了，你今天去路口等我們，是想一起去保州嗎？」徐志打斷他。
「那倒不是，就是出去打聽一下涿州那邊的情況，看看躲在山上有沒有活路。當然也記掛你們，順便打聽一下。」
徐志心說你這話倒算實誠。
劉德旺又道：「唉，不瞞你說，我那老姑姑她不願意走，我那小子又看上我表兄弟家閨女，人家不走他也不走，這才一起上山了。對了，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唉，一言難盡哪。主要是小麥的身子今天出了點狀況，實在不能顛簸了，只好就近找個村子借宿，正好離你說的槐花村近，就找來了！」
「哎喲，真的是巧了，小麥要是不舒服，明天讓我老姑姑下山來給她看看，你不知道，我老姑姑年輕時是遠近有名的穩婆！看胎相准得很！」
劉桂芳正好坐在旁邊，聽到這話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