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兩個人的旅行
出發那天，姜暮生開車，送姜珞和司煜丞去機場。
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到了記得報平安，別光顧著玩，晚上早點回酒店。
姜珞在后座「知道了知道了」地應著，姜暮生又從後視鏡里看了看司煜丞：「小承，珞珞就交給你了，你多看著點她。"
司煜丞點頭：「姜叔叔放心。」
姜珞探過身來：「爸，你這些話媽昨天晚上說了八百遍了。」
「哪能啊。」
「嘴上說不敢——」
「哎呀，知道了老薑，每天報平安，不跟陌生人說話，晚上不出去亂跑。」
到了機場，車停在出發層，姜暮生幫他們把行李箱拎出來。
他站在車旁，又看了司煜丞一眼。
司煜丞會意，「姜叔叔放心，我會看著她的。」
姜暮生點點頭，拍了拍司煜丞的肩膀，又看了看姜珞。
姜珞走過去抱了他一下：「走了爸，這幾天你好好跟林女士過二人世界吧！」
「你這丫頭。」
姜珞跳到一邊，朝姜暮生做了個鬼臉。
姜暮生上車，還是有些不放心，車窗降下來，又補了一句：「到了發消息。」
「知道啦——」
姜珞站在路邊看著那輛奔馳匯入車流，才轉過身來。
商務候機廳里人不多，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姜珞給蘇果果打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她皺了皺眉，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果果怎麼不接電話。」她把手機擱在膝蓋上，「這個點應該要到了啊。」
專屬於蘇果果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姜珞趕緊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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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你到哪了？我跟你說我們這邊——」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後蘇果果的聲音傳過來，帶著明顯的鼻音和沮喪，跟平時嘰嘰喳喳的樣子判若兩人：
「珞珞……我去不了了。」
姜珞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早上起床以後太興奮了，穿著拖鞋就跑下樓，結果踩空了台階……」蘇果果說到一半自己也後悔，聲音悶悶的。
「我現在在醫院，醫生說扭傷了踝關節，挺嚴重的，至少一周不能走路。珞珞，我……我去不了日本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姜珞喉嚨堵了一下，想說沒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說了句：「你人沒事吧？」
「腳腫得像個饅頭。」蘇果果無奈。
「你們去吧，別浪費了機票和酒店錢，我沒事，就是……不好意思啊珞珞，說好一起的。」
姜珞吸了口氣，聲音軟下來，「你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你。」
「真不用，我媽陪著我呢。你們去玩吧，多拍點照片發給我就行。」
掛了電話，姜珞低著頭坐了好一會兒，神情有些沮喪。
司煜丞在旁邊靜靜聽著，等她放下手機才開口：「蘇果果來不了了？」
姜珞點頭，有些鬱悶：「扭到了腳，住院了。」
司煜丞看了姜珞一眼：「那你還去嗎？」
姜珞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去嗎？機票訂了，酒店訂了，本來三個人的，現在只剩她和司煜丞兩個。
姜珞坐直了身子，偏過頭看著司煜丞：「你呢？」
司煜丞頓了一下，「看你。」
姜珞想了想，把手機揣回兜里，站起來拍了拍大衣。
「去。機票酒店都訂好了，景點也約好了，不能白瞎這錢。」
司煜丞也站起來，順手拿起兩個行李箱的拉杆。
「那走吧，差不多該登機了。」
姜珞跟上去，走了幾步忽然叫住了司煜丞。
「喂，司煜丞。」
司煜丞回頭。
「我們兩個人去，會不會有點奇怪？」
司煜丞眸子閃了閃："奇怪什麼。"
「算了，沒什麼…」
飛機落地日本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冷風從通道口灌進來，姜珞縮了縮脖子。
司煜丞走在她前面半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冷？」
「有點。」
司煜丞轉過身，幫姜珞把領子往上拉了拉，再摘下自己的圍巾把姜珞的臉裹住。
姜珞有些彆扭，好像司煜丞除了學習上對她比較嚴，其他時候卻一直在默默照顧她。
不過姜珞一會就想通了，這肯定是她爸媽特意交代了司煜丞的，嗯，一定是這樣！
等兩人打完車，到酒店前台，司煜丞去辦入住。
工作人員查了半天電腦，抬頭說了一串英文，面帶歉意。
姜珞在旁邊只聽懂了一半，只能回過頭來用眼神詢問司煜丞。
「她說我們訂的雙人間只剩一間了。」
姜珞瞪大了眼睛，「什麼？！」
工作人員不停道歉，說因為系統故障，導致他們的另一間房被重複訂了，而且那位客人下午也已經入住了。
「那怎麼辦，這麼晚，上哪換酒店啊！」
姜珞氣鼓鼓，什麼嘛，還五星級酒店，這種錯誤也能犯！
工作人員突然在電腦上噼噼啪啪打字，略帶歉意地向兩人解釋。
現在還有一間套房，酒店願意幫他們免費升級，只按雙人間的價格算，並且套房是有兩間獨立房間的，只是共用一個客廳和廁所。
司煜丞把工作人員的話翻譯給姜珞聽。
「兩個房間？」
「嗯。」
「那行。」
司煜丞轉回去跟工作人員確認了細節，領了房卡。
套房比想像中大，客廳鋪著淺色地毯，落地窗外是東京的夜景，燈海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
兩間臥室門對門，中間隔著客廳。
姜珞站在客廳中間看了看，指著左邊那間，「我住這間吧」
司煜丞看了一眼，「嗯。」
姜珞把行李箱拖進房間，出來的時候司煜丞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
司煜丞沒有回頭，聽見姜珞出來才問了一句，「餓不餓。」
姜珞靠在門框上，「有一點。」
兩人出了酒店，冷風撲面而來，姜珞縮了縮脖子，把圍巾裹緊了些。
但走了沒幾步，她就開始東張西望，看路邊的便利店招牌，看自動販賣機里花花綠綠的飲料罐，看對面大樓上閃著光的巨型廣告牌。
「還真是日本啊。」她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壓著點興奮。
司煜丞走在她旁邊，沒接話，但步子放慢了。
姜珞低頭翻出手機，打開導航，「等一下啊，我跟果果之前看了好久的攻略，有一家拉麵店就在這附近，說是來東京必吃——」
她舉著手機轉了個方向，又轉了個方向，嘴裡碎碎念著"應該是這邊"，然後朝左邊大步走去。
司煜丞跟在她後面，沒糾正她，就這麼看著她走錯了大概五十米，然後自己停下來，盯著手機皺了皺眉。
「好像走反了。」
「嗯。」
「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
姜珞瞪了他一眼，重新調轉方向。
拐過兩個路口之後，遠遠就看見一家店門口排著不少人，暖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門口的布簾上寫著幾個日文字，旁邊貼著一張海報，上面印著"感謝祭"幾個大字，底下跟著一串日文小字。
「就是這家！」姜珞步子快了起來，幾乎是小跑到店門口，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她擠到隊伍末尾站定，回頭沖司煜丞興奮地招了招手。
一進店，熱氣裹著湯底的香氣湧上來。
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到了記得報平安，別光顧著玩，晚上早點回酒店。
姜珞在后座「知道了知道了」地應著，姜暮生又從後視鏡里看了看司煜丞：「小承，珞珞就交給你了，你多看著點她。"
司煜丞點頭：「姜叔叔放心。」
姜珞探過身來：「爸，你這些話媽昨天晚上說了八百遍了。」
「哪能啊。」
「嘴上說不敢——」
「哎呀，知道了老薑，每天報平安，不跟陌生人說話，晚上不出去亂跑。」
到了機場，車停在出發層，姜暮生幫他們把行李箱拎出來。
他站在車旁，又看了司煜丞一眼。
司煜丞會意，「姜叔叔放心，我會看著她的。」
姜暮生點點頭，拍了拍司煜丞的肩膀，又看了看姜珞。
姜珞走過去抱了他一下：「走了爸，這幾天你好好跟林女士過二人世界吧！」
「你這丫頭。」
姜珞跳到一邊，朝姜暮生做了個鬼臉。
姜暮生上車，還是有些不放心，車窗降下來，又補了一句：「到了發消息。」
「知道啦——」
姜珞站在路邊看著那輛奔馳匯入車流，才轉過身來。
商務候機廳里人不多，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姜珞給蘇果果打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她皺了皺眉，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果果怎麼不接電話。」她把手機擱在膝蓋上，「這個點應該要到了啊。」
專屬於蘇果果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姜珞趕緊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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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你到哪了？我跟你說我們這邊——」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後蘇果果的聲音傳過來，帶著明顯的鼻音和沮喪，跟平時嘰嘰喳喳的樣子判若兩人：
「珞珞……我去不了了。」
姜珞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早上起床以後太興奮了，穿著拖鞋就跑下樓，結果踩空了台階……」蘇果果說到一半自己也後悔，聲音悶悶的。
「我現在在醫院，醫生說扭傷了踝關節，挺嚴重的，至少一周不能走路。珞珞，我……我去不了日本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姜珞喉嚨堵了一下，想說沒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說了句：「你人沒事吧？」
「腳腫得像個饅頭。」蘇果果無奈。
「你們去吧，別浪費了機票和酒店錢，我沒事，就是……不好意思啊珞珞，說好一起的。」
姜珞吸了口氣，聲音軟下來，「你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你。」
「真不用，我媽陪著我呢。你們去玩吧，多拍點照片發給我就行。」
掛了電話，姜珞低著頭坐了好一會兒，神情有些沮喪。
司煜丞在旁邊靜靜聽著，等她放下手機才開口：「蘇果果來不了了？」
姜珞點頭，有些鬱悶：「扭到了腳，住院了。」
司煜丞看了姜珞一眼：「那你還去嗎？」
姜珞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去嗎？機票訂了，酒店訂了，本來三個人的，現在只剩她和司煜丞兩個。
姜珞坐直了身子，偏過頭看著司煜丞：「你呢？」
司煜丞頓了一下，「看你。」
姜珞想了想，把手機揣回兜里，站起來拍了拍大衣。
「去。機票酒店都訂好了，景點也約好了，不能白瞎這錢。」
司煜丞也站起來，順手拿起兩個行李箱的拉杆。
「那走吧，差不多該登機了。」
姜珞跟上去，走了幾步忽然叫住了司煜丞。
「喂，司煜丞。」
司煜丞回頭。
「我們兩個人去，會不會有點奇怪？」
司煜丞眸子閃了閃："奇怪什麼。"
「算了，沒什麼…」
飛機落地日本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冷風從通道口灌進來，姜珞縮了縮脖子。
司煜丞走在她前面半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冷？」
「有點。」
司煜丞轉過身，幫姜珞把領子往上拉了拉，再摘下自己的圍巾把姜珞的臉裹住。
姜珞有些彆扭，好像司煜丞除了學習上對她比較嚴，其他時候卻一直在默默照顧她。
不過姜珞一會就想通了，這肯定是她爸媽特意交代了司煜丞的，嗯，一定是這樣！
等兩人打完車，到酒店前台，司煜丞去辦入住。
工作人員查了半天電腦，抬頭說了一串英文，面帶歉意。
姜珞在旁邊只聽懂了一半，只能回過頭來用眼神詢問司煜丞。
「她說我們訂的雙人間只剩一間了。」
姜珞瞪大了眼睛，「什麼？！」
工作人員不停道歉，說因為系統故障，導致他們的另一間房被重複訂了，而且那位客人下午也已經入住了。
「那怎麼辦，這麼晚，上哪換酒店啊！」
姜珞氣鼓鼓，什麼嘛，還五星級酒店，這種錯誤也能犯！
工作人員突然在電腦上噼噼啪啪打字，略帶歉意地向兩人解釋。
現在還有一間套房，酒店願意幫他們免費升級，只按雙人間的價格算，並且套房是有兩間獨立房間的，只是共用一個客廳和廁所。
司煜丞把工作人員的話翻譯給姜珞聽。
「兩個房間？」
「嗯。」
「那行。」
司煜丞轉回去跟工作人員確認了細節，領了房卡。
套房比想像中大，客廳鋪著淺色地毯，落地窗外是東京的夜景，燈海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
兩間臥室門對門，中間隔著客廳。
姜珞站在客廳中間看了看，指著左邊那間，「我住這間吧」
司煜丞看了一眼，「嗯。」
姜珞把行李箱拖進房間，出來的時候司煜丞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
司煜丞沒有回頭，聽見姜珞出來才問了一句，「餓不餓。」
姜珞靠在門框上，「有一點。」
兩人出了酒店，冷風撲面而來，姜珞縮了縮脖子，把圍巾裹緊了些。
但走了沒幾步，她就開始東張西望，看路邊的便利店招牌，看自動販賣機里花花綠綠的飲料罐，看對面大樓上閃著光的巨型廣告牌。
「還真是日本啊。」她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壓著點興奮。
司煜丞走在她旁邊，沒接話，但步子放慢了。
姜珞低頭翻出手機，打開導航，「等一下啊，我跟果果之前看了好久的攻略，有一家拉麵店就在這附近，說是來東京必吃——」
她舉著手機轉了個方向，又轉了個方向，嘴裡碎碎念著"應該是這邊"，然後朝左邊大步走去。
司煜丞跟在她後面，沒糾正她，就這麼看著她走錯了大概五十米，然後自己停下來，盯著手機皺了皺眉。
「好像走反了。」
「嗯。」
「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
姜珞瞪了他一眼，重新調轉方向。
拐過兩個路口之後，遠遠就看見一家店門口排著不少人，暖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門口的布簾上寫著幾個日文字，旁邊貼著一張海報，上面印著"感謝祭"幾個大字，底下跟著一串日文小字。
「就是這家！」姜珞步子快了起來，幾乎是小跑到店門口，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她擠到隊伍末尾站定，回頭沖司煜丞興奮地招了招手。
一進店，熱氣裹著湯底的香氣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