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沒有人理會她的叫囂
那兩個字，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在空曠的倉庫中炸響。
傅擎深話音落下的瞬間，離得最近的兩個黑衣保鏢已經動了。
他們如同兩頭矯健的獵豹，一左一右，瞬間就撲到了狀若瘋癲的林月兒身側。
林月兒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手臂一麻，手裡的水果刀就被一股巨力奪走。緊接著，她的雙臂被反剪到身後，「咔」的一聲，被特製的手銬牢牢鎖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讓人看不清動作。
「啊！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放開我！」林月兒瘋狂地掙扎著，尖叫著，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瘋狗。
沒有人理會她的叫囂。
保鏢們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拖到了傅擎深的面前。
傅擎深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
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視線，都死死地鎖在不遠處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身上。
她還穿著那身純黑色的作戰服，勾勒出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線條。長發因為剛才的打鬥而有幾縷散落，貼在沾染了些許灰塵的臉頰上。
她的懷裡，緊緊抱著那個小小的女孩，用自己的身體，為孩子隔絕了所有的危險和骯髒。
她的眼神，依舊是冷的。
在看到他出現的瞬間，那冰冷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快到傅擎深都無法捕捉。
是驚訝？是戒備？還是……厭煩？
傅擎深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她走去。
他身後的保鏢們訓練有素地散開，一部分人去處理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綁匪，另一部分人則在倉庫四周建立起一道密不透風的警戒線。
沈特助跟在傅擎深身後，看著這滿地狼藉，看著那些綁匪們一個個筋斷骨折、慘嚎不止的模樣，再看看毫髮無傷、只是神情冰冷的林星晚，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真的是一個人幹的？
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單槍匹馬，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廢掉了六個持械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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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是拍電影嗎！
傅擎深走到了林星晚面前，停下。
高大的身影將她和孩子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形成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塵土味，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汗水與殺伐之氣的獨特味道。
「你……」傅擎深喉結滾動，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後卻只吐出一個字，「沒事吧？」
他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小心翼翼的顫抖。
他不敢想像。
如果他晚來一步。
如果大寶那個電話，沒有打到他的私人手機上。
如果……
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林星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只是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沒有感激，沒有後怕，甚至沒有一點劫後餘生的慶幸。
只有一片冰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她就那麼看了他幾秒鐘，然後，抱著懷裡的林小寶，一言不發，轉身，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傅擎深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就這麼……走了？
沒有解釋，沒有求助，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仿佛他和他帶來的這上百號人，都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林星晚！」傅擎深猛地轉身，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
但他的手，在即將觸碰到她的前一秒，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她停下腳步，回頭了。
「傅總。」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人，我幫你抓到了。後續的事情，是你傅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就不參與了。」
傅家的家事？
傅擎深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林月兒曾經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雖然他從未承認過。林月兒綁架了他的……綁架了她的孩子，在她看來，就只是傅家的內部矛盾？
她在撇清關係。
用最冰冷、最決絕的方式，把他和他的世界，推得遠遠的。
「這個瘋女人，我會處理。」傅擎深壓下心頭的翻湧，聲音沉了下來，「但是，你和孩子……」
「我們怎麼樣，就不勞傅總費心了。」林星晚打斷了他，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我女兒受了驚嚇，需要休息。告辭。」
說完，她再也沒有回頭，抱著孩子，徑直走向倉庫門口。
那些氣勢洶森的黑衣保鏢，在她面前，竟然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她就那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抱著她的全世界，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剛剛經歷了一場血腥殺戮的修羅場，走出了被傅擎深的氣場籠罩的包圍圈，消失在了濃稠的夜色里。
她的背影，孤傲，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利劍，寧折不彎。
傅擎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拳頭，一寸寸攥緊。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身上的謎團，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讓他感到窒息，又讓他……病態般地著迷。
那個神秘的黑客K。
那個醫術通神的星落。
這個身手狠辣到讓他都心驚的女人。
還有……他那兩個流落在外的孩子。
林星晚，你到底有多少張面孔？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傅……傅爺……」沈特助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聲音發顫，「林小姐她……她就這麼走了……」
傅擎深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地上那些還在痛苦呻吟的綁匪。
「人處理掉。」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是！」沈特助立刻會意，「那……林月兒呢？」
他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已經死了的東西。
「動我的人，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覺悟。」他淡淡地開口，「把她交給警方，非法拘禁，蓄意傷人，證據確鑿。另外，通知我方法務部，把她和她背後林家所有能告的，全部告一遍，我要他們……破產。」
「是！」
「還有……」傅擎深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那些綁匪，「派個法醫過來。」
沈特助一愣：「法……法醫？」
「對。」傅擎深走到那個被踩碎了手骨的刀疤臉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隻血肉模糊的手，眼神幽深得可怕。
他伸出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撥開對方臉上黏膩的血污。
「我要一份詳細的傷情報告。」傅擎深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我要知道，她剛才，是怎麼出手的。」
「每一處關節的脫臼角度，每一條神經的受損程度，每一塊骨頭的碎裂方式……」
他抬起頭，看向沈特助，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震驚、困惑、以及一種近乎狂熱的探究欲。
「沈特助，你不覺得嗎？」
沈特助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覺得……覺得什麼？」
傅擎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再次望向林星晚消失的方向，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顫音。
「她的手法……」
「像不像一個，對人體構造了如指掌的……頂級外科醫生？」
他腦海里，閃過她在病房裡為他處理傷口時，那專注而專業的眼神。
兩道身影，在這一刻，詭異地重合了。
沈特助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自己今晚所看到的一切，已經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那個看似柔弱的林醫生，那個被傅爺逼得節節敗退的「小狐狸」，竟然……是這樣一個深藏不露的……怪物？
傅擎深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車。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去哪，傅爺？」司機小心翼翼地問。
傅擎深的目光穿透車窗，望向城市深處，那個亮著燈的公寓方向。
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
他有很多問題要問。
但話到嘴邊，卻化作了一句最直接的命令。
「跟上她。」
他要知道她去了哪裡。
他要知道他的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他要知道，這個讓他越來越看不透的女人，到底……是誰！
傅擎深話音落下的瞬間，離得最近的兩個黑衣保鏢已經動了。
他們如同兩頭矯健的獵豹，一左一右，瞬間就撲到了狀若瘋癲的林月兒身側。
林月兒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手臂一麻，手裡的水果刀就被一股巨力奪走。緊接著，她的雙臂被反剪到身後，「咔」的一聲，被特製的手銬牢牢鎖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讓人看不清動作。
「啊！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放開我！」林月兒瘋狂地掙扎著，尖叫著，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瘋狗。
沒有人理會她的叫囂。
保鏢們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拖到了傅擎深的面前。
傅擎深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
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視線，都死死地鎖在不遠處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身上。
她還穿著那身純黑色的作戰服，勾勒出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線條。長發因為剛才的打鬥而有幾縷散落，貼在沾染了些許灰塵的臉頰上。
她的懷裡，緊緊抱著那個小小的女孩，用自己的身體，為孩子隔絕了所有的危險和骯髒。
她的眼神，依舊是冷的。
在看到他出現的瞬間，那冰冷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快到傅擎深都無法捕捉。
是驚訝？是戒備？還是……厭煩？
傅擎深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她走去。
他身後的保鏢們訓練有素地散開，一部分人去處理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綁匪，另一部分人則在倉庫四周建立起一道密不透風的警戒線。
沈特助跟在傅擎深身後，看著這滿地狼藉，看著那些綁匪們一個個筋斷骨折、慘嚎不止的模樣，再看看毫髮無傷、只是神情冰冷的林星晚，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真的是一個人幹的？
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單槍匹馬，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廢掉了六個持械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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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是拍電影嗎！
傅擎深走到了林星晚面前，停下。
高大的身影將她和孩子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形成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塵土味，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汗水與殺伐之氣的獨特味道。
「你……」傅擎深喉結滾動，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後卻只吐出一個字，「沒事吧？」
他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小心翼翼的顫抖。
他不敢想像。
如果他晚來一步。
如果大寶那個電話，沒有打到他的私人手機上。
如果……
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林星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只是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沒有感激，沒有後怕，甚至沒有一點劫後餘生的慶幸。
只有一片冰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她就那麼看了他幾秒鐘，然後，抱著懷裡的林小寶，一言不發，轉身，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傅擎深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就這麼……走了？
沒有解釋，沒有求助，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仿佛他和他帶來的這上百號人，都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林星晚！」傅擎深猛地轉身，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
但他的手，在即將觸碰到她的前一秒，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她停下腳步，回頭了。
「傅總。」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人，我幫你抓到了。後續的事情，是你傅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就不參與了。」
傅家的家事？
傅擎深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林月兒曾經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雖然他從未承認過。林月兒綁架了他的……綁架了她的孩子，在她看來，就只是傅家的內部矛盾？
她在撇清關係。
用最冰冷、最決絕的方式，把他和他的世界，推得遠遠的。
「這個瘋女人，我會處理。」傅擎深壓下心頭的翻湧，聲音沉了下來，「但是，你和孩子……」
「我們怎麼樣，就不勞傅總費心了。」林星晚打斷了他，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我女兒受了驚嚇，需要休息。告辭。」
說完，她再也沒有回頭，抱著孩子，徑直走向倉庫門口。
那些氣勢洶森的黑衣保鏢，在她面前，竟然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她就那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抱著她的全世界，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剛剛經歷了一場血腥殺戮的修羅場，走出了被傅擎深的氣場籠罩的包圍圈，消失在了濃稠的夜色里。
她的背影，孤傲，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利劍，寧折不彎。
傅擎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拳頭，一寸寸攥緊。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身上的謎團，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讓他感到窒息，又讓他……病態般地著迷。
那個神秘的黑客K。
那個醫術通神的星落。
這個身手狠辣到讓他都心驚的女人。
還有……他那兩個流落在外的孩子。
林星晚，你到底有多少張面孔？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傅……傅爺……」沈特助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聲音發顫，「林小姐她……她就這麼走了……」
傅擎深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地上那些還在痛苦呻吟的綁匪。
「人處理掉。」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是！」沈特助立刻會意，「那……林月兒呢？」
他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已經死了的東西。
「動我的人，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覺悟。」他淡淡地開口，「把她交給警方，非法拘禁，蓄意傷人，證據確鑿。另外，通知我方法務部，把她和她背後林家所有能告的，全部告一遍，我要他們……破產。」
「是！」
「還有……」傅擎深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那些綁匪，「派個法醫過來。」
沈特助一愣：「法……法醫？」
「對。」傅擎深走到那個被踩碎了手骨的刀疤臉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隻血肉模糊的手，眼神幽深得可怕。
他伸出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撥開對方臉上黏膩的血污。
「我要一份詳細的傷情報告。」傅擎深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我要知道，她剛才，是怎麼出手的。」
「每一處關節的脫臼角度，每一條神經的受損程度，每一塊骨頭的碎裂方式……」
他抬起頭，看向沈特助，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震驚、困惑、以及一種近乎狂熱的探究欲。
「沈特助，你不覺得嗎？」
沈特助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覺得……覺得什麼？」
傅擎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再次望向林星晚消失的方向，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顫音。
「她的手法……」
「像不像一個，對人體構造了如指掌的……頂級外科醫生？」
他腦海里，閃過她在病房裡為他處理傷口時，那專注而專業的眼神。
兩道身影，在這一刻，詭異地重合了。
沈特助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自己今晚所看到的一切，已經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那個看似柔弱的林醫生，那個被傅爺逼得節節敗退的「小狐狸」，竟然……是這樣一個深藏不露的……怪物？
傅擎深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車。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去哪，傅爺？」司機小心翼翼地問。
傅擎深的目光穿透車窗，望向城市深處，那個亮著燈的公寓方向。
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
他有很多問題要問。
但話到嘴邊，卻化作了一句最直接的命令。
「跟上她。」
他要知道她去了哪裡。
他要知道他的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他要知道，這個讓他越來越看不透的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