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六歲萌寶降維打擊，壞蛋爹地氣瘋了
傅擎深的聲音落下去，西郊像是被人摁住了喉嚨。
沈特助渾身濕透，連滾帶爬地沖向路邊的邁巴赫，顫著手掏出通訊器，向傅氏暗衛營下了最高級別的封鎖令。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才傅擎深看他那一眼。跟了傅總八年，他太清楚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麼——上一次出現這種眼神的時候，南城那個家族連夜從A城蒸發了。
「全部封鎖！不留縫隙！」沈特助對著通訊器吼，「誰放跑了人，誰去給傅總跪著解釋！」
距離幼兒園不到三公里，一條廢棄胡同的最深處。
一輛黑色改裝SUV停在監控死角里，發動機聲壓得極低。
林星晚摘下口罩，靠在座椅上喘氣。
手心裡全是汗。
五年。她以為自己早就把那段記憶處理乾淨了。可那個聲音從走廊盡頭傳過來的那一秒，她的腿是抖的。
不是怕他。
是身體比腦子先記住了一些東西。
林星晚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把心跳壓下去。她今天來，只是想看兩個孩子能不能順利入學。就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也能撞上傅擎深。
早知道她就不該挑這個點來。
「媽咪。」
小寶從后座探出半個身子，掏出隨身揣著的小手帕，踮起腳尖去夠林星晚的額角，一下一下蹭掉那層細汗。動作輕得很，力道控制得剛好，完全看不出這隻手能捏碎鋼管。
「那個壞蛋爹地追不上我們的。」小寶說完，又認真補了一句，「他腿沒我跑得快。」
林星晚被逗得嘴角動了動，反手握住女兒的手。
她轉頭看大寶。
大寶已經掀開腿上那台改裝過的黑色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來，藍光打在他臉上。六歲的孩子坐在安全座椅里，姿態鬆弛，十根手指搭在鍵盤上。
「媽咪，給我三分鐘。」
鍵盤聲響起來，密集、均勻，沒有一絲停頓。
林星晚沒有催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雙手能幹什麼。去年她忘了銀行卡密碼，大寶花了四十秒進了銀行內網幫她找回來，順手還把年利率給調高了零點五個百分點。
被發現之後扣了他三天零食。
大寶不為所動，已經扎進了數據流里。
他先摸了一圈西郊所有路口的監控調度系統。傅家暗衛反應確實快，主要出口已經全部切入人臉識別掃描模式。布控精度不低，三公里範圍內所有黑色SUV都被標了紅。
大寶心裡快速盤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人，現在已經跑不掉了。
但他不是普通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傅家的暗衛封了西郊三個主要出口。」大寶的語氣平得像在報天氣，「速度挺快。」
他頓了頓，手指敲下最後一組指令。
「但也只是快而已。」
屏幕上彈出密麻麻的監控小窗。下一秒，「幽靈潛游」病毒激活——這是他上個月剛寫的，專門用來對付分布式監控網絡。那些窗口齊刷變成雪花，一個不剩。
緊接著，他調出交警大隊的實時追蹤系統。
十二輛與這輛車一模一樣的黑色SUV虛擬軌跡，分批壓進數據流，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播出。每輛車的行駛速度、轉彎角度、停頓節奏全部不同，全部隨機生成。
追蹤端那邊，數據開始自己撒謊。
「沿途痕跡清零。」大寶合上電腦，轉動了一下手腕——敲得太快，有點酸，「他們現在追的，是十二個幻影。」
小寶在旁邊拍手：「哥哥好厲害！」
大寶面無表情：「閉嘴。」
林星晚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女兒還攥著自己的那隻小手。手心軟的，小的，還帶著幼兒園發的草莓糖的甜味。
她鬆了口氣。
行。今天算過了。
---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頂層中央控制室。
幾十名網絡安全工程師對著面前的屏幕瘋狂敲鍵盤，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掉，沒有人敢伸手擦。
不是沒空擦。
是傅擎深就站在他們身後。
他換了一件黑色襯衣，領口鬆開兩粒扣子。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手指間夾著那顆從林星晚風衣上掉下來的黑色紐扣，無意識地轉著。
正前方那整面牆的液晶屏——雪花。
什麼都沒有。
距離事發已經過去了四十七分鐘。四十七分鐘，傅氏集團年投入三個億的網絡安全體系，被人像扒褲子一樣扒了個精光，連底褲都沒留。
技術部主管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下去了。
「傅……傅總，對方不只是抹了西郊所有監控——」他的聲音在發飄，「他們還反向黑進了我們的安防主板，把防火牆底層的核心數據記錄刪了個乾淨。」
他抬頭看了傅擎深一眼，又飛速低下去。
「完全沒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跡。」
傅擎深低頭看他。
沒發火。
這才是讓主管褲襠都快濕了的地方。傅總發火，說明事情還在他的控制預期內。不發火——說明他在想下一步怎麼把人活吞了。
技術部二十三個人，沒有一個敢呼吸。
他在想一件事。
五秒。幼兒園那套安保系統是他親自過目的方案，軍工級加密，三層物理隔離。對方五秒之內全部癱瘓。這個世界上能做到這件事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但那些人，他全都認識。
沒有一個會出現在幼兒園。
所以，這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或者——不是「人」。
「三天。」傅擎深抬腳往外走，聲音沒有起伏，「把這個黑手的IP位址摳出來。」
主管趴在地上連點頭。
傅擎深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
「摳不出來，整個技術部去非洲挖礦。」
主管的頭磕在地板上，砰的一聲悶響。
傅擎深出了控制室，走廊里只剩腳步聲。
沈特助小跑著跟上來，手裡捏著平板，上面是剛調出來的那個女人在走廊里的影像截圖。口罩遮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傅擎深接過去看了三秒鐘。
他的拇指按在那雙眼睛上，沒動。
沈特助觀察著老闆的表情，斟酌了一下：「傅總，這個女人……您認識？」
傅擎深沒回答。
他把平板還回去，繼續往前走。
「把那顆紐扣送去實驗室。」
「查什麼？」
「所有能查的。材質、產地、品牌。上面如果有一根頭髮絲，給我做DNA。」
沈特助飛速記下來，心裡暗嘆了口氣。八年了，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傅總對一個連臉都沒露全的女人上這種心思。
而且是那種……獵人盯上獵物的心思。
---
林星晚把車停進地下車庫，發動機熄火，車廂里徹底安靜了。
她靠在椅背上緩了幾秒，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今天的事。
被認出來了嗎？應該沒有。口罩沒摘，帽子壓得低，從頭到尾沒跟傅擎深正面對上。那個男人看見的只是一個背影和一顆紐扣。
紐扣。
林星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風衣，左下方第二顆果然沒了。
她皺了皺眉。
那件風衣是在國外買的，限定款，全球只有五十件。如果傅擎深順著紐扣查品牌再查購買記錄——
「媽咪。」大寶的聲音從后座傳來，打斷了她的思路。
她側頭看他。
大寶把電腦塞進包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的作業。
「剛才抹痕跡的時候，我順手對傅氏的內網掃了一遍。」
林星晚挑了挑眉。
「防火牆是傅氏自研的，架構挺有意思。」大寶停頓了一下，那張小臉上的表情是純粹的技術評價，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不過漏洞在第七層協議棧的接口切換處。加密算法本身沒問題，但數據包的驗證邏輯有個時序窗口。」
他看著林星晚：「我隨時可以進去。」
林星晚沒接話。
她在想另一件事——傅擎深如果知道今天把他整個安保系統扒了底朝天的人，是他六歲的親兒子，會是什麼表情。
應該挺好看的。
小寶在旁邊舉起手，很認真地問：「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可以讓壞蛋爹地請我們吃飯？」
大寶：「你就知道吃。」
小寶：「你不餓嗎？剛才跑那麼快。」
大寶：「……」
他確實有點餓。
林星晚拔了車鑰匙，推開車門。
「上樓。先吃飯。」
沈特助渾身濕透，連滾帶爬地沖向路邊的邁巴赫，顫著手掏出通訊器，向傅氏暗衛營下了最高級別的封鎖令。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才傅擎深看他那一眼。跟了傅總八年，他太清楚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麼——上一次出現這種眼神的時候，南城那個家族連夜從A城蒸發了。
「全部封鎖！不留縫隙！」沈特助對著通訊器吼，「誰放跑了人，誰去給傅總跪著解釋！」
距離幼兒園不到三公里，一條廢棄胡同的最深處。
一輛黑色改裝SUV停在監控死角里，發動機聲壓得極低。
林星晚摘下口罩，靠在座椅上喘氣。
手心裡全是汗。
五年。她以為自己早就把那段記憶處理乾淨了。可那個聲音從走廊盡頭傳過來的那一秒，她的腿是抖的。
不是怕他。
是身體比腦子先記住了一些東西。
林星晚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把心跳壓下去。她今天來，只是想看兩個孩子能不能順利入學。就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也能撞上傅擎深。
早知道她就不該挑這個點來。
「媽咪。」
小寶從后座探出半個身子，掏出隨身揣著的小手帕，踮起腳尖去夠林星晚的額角，一下一下蹭掉那層細汗。動作輕得很，力道控制得剛好，完全看不出這隻手能捏碎鋼管。
「那個壞蛋爹地追不上我們的。」小寶說完，又認真補了一句，「他腿沒我跑得快。」
林星晚被逗得嘴角動了動，反手握住女兒的手。
她轉頭看大寶。
大寶已經掀開腿上那台改裝過的黑色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來，藍光打在他臉上。六歲的孩子坐在安全座椅里，姿態鬆弛，十根手指搭在鍵盤上。
「媽咪，給我三分鐘。」
鍵盤聲響起來，密集、均勻，沒有一絲停頓。
林星晚沒有催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雙手能幹什麼。去年她忘了銀行卡密碼，大寶花了四十秒進了銀行內網幫她找回來，順手還把年利率給調高了零點五個百分點。
被發現之後扣了他三天零食。
大寶不為所動，已經扎進了數據流里。
他先摸了一圈西郊所有路口的監控調度系統。傅家暗衛反應確實快，主要出口已經全部切入人臉識別掃描模式。布控精度不低，三公里範圍內所有黑色SUV都被標了紅。
大寶心裡快速盤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人，現在已經跑不掉了。
但他不是普通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傅家的暗衛封了西郊三個主要出口。」大寶的語氣平得像在報天氣，「速度挺快。」
他頓了頓，手指敲下最後一組指令。
「但也只是快而已。」
屏幕上彈出密麻麻的監控小窗。下一秒，「幽靈潛游」病毒激活——這是他上個月剛寫的，專門用來對付分布式監控網絡。那些窗口齊刷變成雪花，一個不剩。
緊接著，他調出交警大隊的實時追蹤系統。
十二輛與這輛車一模一樣的黑色SUV虛擬軌跡，分批壓進數據流，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播出。每輛車的行駛速度、轉彎角度、停頓節奏全部不同，全部隨機生成。
追蹤端那邊，數據開始自己撒謊。
「沿途痕跡清零。」大寶合上電腦，轉動了一下手腕——敲得太快，有點酸，「他們現在追的，是十二個幻影。」
小寶在旁邊拍手：「哥哥好厲害！」
大寶面無表情：「閉嘴。」
林星晚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女兒還攥著自己的那隻小手。手心軟的，小的，還帶著幼兒園發的草莓糖的甜味。
她鬆了口氣。
行。今天算過了。
---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頂層中央控制室。
幾十名網絡安全工程師對著面前的屏幕瘋狂敲鍵盤，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掉，沒有人敢伸手擦。
不是沒空擦。
是傅擎深就站在他們身後。
他換了一件黑色襯衣，領口鬆開兩粒扣子。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手指間夾著那顆從林星晚風衣上掉下來的黑色紐扣，無意識地轉著。
正前方那整面牆的液晶屏——雪花。
什麼都沒有。
距離事發已經過去了四十七分鐘。四十七分鐘，傅氏集團年投入三個億的網絡安全體系，被人像扒褲子一樣扒了個精光，連底褲都沒留。
技術部主管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下去了。
「傅……傅總，對方不只是抹了西郊所有監控——」他的聲音在發飄，「他們還反向黑進了我們的安防主板，把防火牆底層的核心數據記錄刪了個乾淨。」
他抬頭看了傅擎深一眼，又飛速低下去。
「完全沒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跡。」
傅擎深低頭看他。
沒發火。
這才是讓主管褲襠都快濕了的地方。傅總發火，說明事情還在他的控制預期內。不發火——說明他在想下一步怎麼把人活吞了。
技術部二十三個人，沒有一個敢呼吸。
他在想一件事。
五秒。幼兒園那套安保系統是他親自過目的方案，軍工級加密，三層物理隔離。對方五秒之內全部癱瘓。這個世界上能做到這件事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但那些人，他全都認識。
沒有一個會出現在幼兒園。
所以，這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或者——不是「人」。
「三天。」傅擎深抬腳往外走，聲音沒有起伏，「把這個黑手的IP位址摳出來。」
主管趴在地上連點頭。
傅擎深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
「摳不出來，整個技術部去非洲挖礦。」
主管的頭磕在地板上，砰的一聲悶響。
傅擎深出了控制室，走廊里只剩腳步聲。
沈特助小跑著跟上來，手裡捏著平板，上面是剛調出來的那個女人在走廊里的影像截圖。口罩遮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傅擎深接過去看了三秒鐘。
他的拇指按在那雙眼睛上，沒動。
沈特助觀察著老闆的表情，斟酌了一下：「傅總，這個女人……您認識？」
傅擎深沒回答。
他把平板還回去，繼續往前走。
「把那顆紐扣送去實驗室。」
「查什麼？」
「所有能查的。材質、產地、品牌。上面如果有一根頭髮絲，給我做DNA。」
沈特助飛速記下來，心裡暗嘆了口氣。八年了，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傅總對一個連臉都沒露全的女人上這種心思。
而且是那種……獵人盯上獵物的心思。
---
林星晚把車停進地下車庫，發動機熄火，車廂里徹底安靜了。
她靠在椅背上緩了幾秒，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今天的事。
被認出來了嗎？應該沒有。口罩沒摘，帽子壓得低，從頭到尾沒跟傅擎深正面對上。那個男人看見的只是一個背影和一顆紐扣。
紐扣。
林星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風衣，左下方第二顆果然沒了。
她皺了皺眉。
那件風衣是在國外買的，限定款，全球只有五十件。如果傅擎深順著紐扣查品牌再查購買記錄——
「媽咪。」大寶的聲音從后座傳來，打斷了她的思路。
她側頭看他。
大寶把電腦塞進包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的作業。
「剛才抹痕跡的時候，我順手對傅氏的內網掃了一遍。」
林星晚挑了挑眉。
「防火牆是傅氏自研的，架構挺有意思。」大寶停頓了一下，那張小臉上的表情是純粹的技術評價，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不過漏洞在第七層協議棧的接口切換處。加密算法本身沒問題，但數據包的驗證邏輯有個時序窗口。」
他看著林星晚：「我隨時可以進去。」
林星晚沒接話。
她在想另一件事——傅擎深如果知道今天把他整個安保系統扒了底朝天的人，是他六歲的親兒子，會是什麼表情。
應該挺好看的。
小寶在旁邊舉起手，很認真地問：「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可以讓壞蛋爹地請我們吃飯？」
大寶：「你就知道吃。」
小寶：「你不餓嗎？剛才跑那麼快。」
大寶：「……」
他確實有點餓。
林星晚拔了車鑰匙，推開車門。
「上樓。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