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大的膽子
然而，屏幕上的像素點在放大到一定程度後，就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林星晚臉上的墨鏡和口罩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物理防火牆，將她所有的面部特徵遮擋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個清冷高貴的背影輪廓。
"該死！這個女人反偵察能力太強了，連走路的姿勢都在刻意避開監控探頭的直射死角！"沈特助猛地錘了一把桌子，臉色鐵青。他趕緊對著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匯報導："傅總……屬下無能，商場的監控太糊了，沒能看清那個女人的臉。但屬下可以拿性命擔保，那個小女孩，絕對就是昨天在機場撞到您的那個孩子！"
電話那頭，傅擎深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一瞬，隨後傳來一道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聲音："立刻封鎖恒隆廣場所有的出入口。就算把整個商場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要是讓她跑了，沈特助，你知道後果的。"
"是……是！傅總放心，屬下立刻去辦！"
然而，等沈特助帶著大批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地封鎖商場時，林星晚早就在林大寶的黑客技術掩護下，乘坐貨梯避開了所有保安，駕駛著那輛不起眼的保姆車，駛入了京城川流不息的車海之中。
……
第二天上午，京城西郊。
伊頓國際幼兒園。
這是一家被譽為"太子黨搖籃"的頂級貴族幼兒園。它坐落在一片寸土寸金的風景區內，建築群的風格是整套歐洲中世紀城堡制式，大片綠草如茵的操場，以及由退役特種兵組成的安保隊伍。能把孩子送到這裡讀書的，非富即貴，而且往往還需要極其過硬的人脈關係。
林星晚今天換下了一身黑色風衣，穿了一套剪裁精緻的米白色小香風套裝。她依然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的平光眼鏡和一隻醫用口罩，牽著大寶和小寶，站在了園長辦公室門外的走廊上，等待著入學面試。
本來以大寶的智商，去大學讀少年班都綽綽有餘。但林星晚希望兩個孩子能有一個相對正常的童年，至少能在同齡人中學會如何交朋友，而不是早早地被成人世界的冷酷所同化。伊頓的硬體和師資在全球都能排進前十，所以林星晚通過海外黑客渠道，弄到了兩個極其珍貴的入學名額。
"媽咪，這個幼兒園的安保系統好落後哦，用的還是十年前的紅外線交叉感應陣列。給我五秒鐘，我就能讓它癱瘓。"大寶雙手抱胸，百無聊賴地掃視著走廊上的監控探頭。
"別惹事。我們今天是來當乖寶寶的。"林星晚低聲警告了一句。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的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一陣刺耳的高跟鞋敲擊聲打破了走廊的寧靜。
"哎喲，小姑奶奶，你走慢點！姑姑今天帶你來報名，可是花了好大代價的，待會兒見了園長，你可得好好表現！"
一個尖銳且充滿怨氣的女聲傳來。
林星晚眉頭微皺。這個聲音，哪怕化成灰她都認得。
冤家路窄。
來人正是昨天在恒隆廣場出了大醜的林夢！
昨天的林夢可謂是丟盡了臉面。不僅在名媛圈裡淪為了笑柄，還因為銀行卡被全部凍結，最後是被警察帶走接受調查的。雖然她連夜聯繫了林家的律師將她保釋了出來，但她這五年來苦心經營的"豪門名媛"人設，已經徹底崩塌了。為了挽回林家的顏面，也是為了給林家即將破產的公司拉攏投資，趙雅逼著林夢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林家一個旁系親戚的孩子塞進這所權貴雲集的伊頓幼兒園，好藉機結交那些權勢滔天的家長。
此刻的林夢，臉上的妝容比昨天厚了一倍，試圖掩蓋昨晚在警局熬夜的憔悴。她正粗暴地拽著一個胖乎乎、流著鼻涕的小男孩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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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夢走到園長辦公室門外，看到排在她前面的林星晚一家三口時，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雖然林星晚戴著口罩和眼鏡，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清冷和高貴，以及昨天在恒隆廣場受辱時的那一瞥，讓林夢瞬間就認出了這個背影！
"是你？！"林夢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她鬆開那個小胖子，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到林星晚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好啊！你這個窮酸的賤女人！昨天在商場是不是你指使你的小畜生暗算我的？！我就說怎麼會那麼巧我的卡會被凍結！一定是你這賤人搞的鬼！"
林星晚冷冷地看著林夢，眼底全是漠然，打量她的方式跟看一具路邊的屍體沒什麼兩樣。
由於是在幼兒園，為了不嚇到別的孩子，林星晚只是淡淡地開口："這位大嬸，你哪位？出門忘吃藥了嗎？在這裡亂吠什麼？"
大嬸？！
林夢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聽到這兩個字，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她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扯下了林星晚臉上的口罩！
"裝什麼裝！我倒要看看你這張狐狸精的臉皮下藏著——"
林夢的話音戛然而止。
口罩落地的瞬間，那張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皮膚白到近乎透明，偏偏眉眼間帶著一股凜冽的冷意——是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刀鋒一樣的漂亮。
林夢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整個人像觸了電一樣彈開。
"林……林星晚？！"她驚恐地後退了一大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摔倒。"你……你不是五年前就跟野男人私奔，死在外面了嗎？！你這賤人怎麼還活著？！"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等待面試的家長紛紛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林星晚沒有戴回口罩。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壓。她看著驚恐萬狀的林夢，嘴角緩緩勾起。
那笑容很輕很淡，落在林夢眼裡，比刀子還嚇人。
"怎麼？看到我沒死，好妹妹你很失望嗎？"林星晚的聲音極輕極柔，每個字卻都精準地捅在林夢最心虛的地方，"五年不見，你這滿嘴噴糞的習慣，還是跟當年一模一樣啊。"
"你……你這個被林家掃地出門的破鞋！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震驚過後，嫉妒和怨恨再次占據了林夢的大腦。她看著林星晚身邊的兩個孩子，再聯想到五年前的事情，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大寶和小寶尖酸刻薄地罵道："哦！我知道了！這兩個小雜種，就是你當年懷的那個孽種吧？！你這種下賤的女人，生出來的野種也敢送到伊頓來念書？也不怕髒了這塊地兒！"
"找死。"
林大寶的瞳孔驟然變深，那張酷酷的小臉上划過一道與年齡完全不符的狠厲。他的手指微微蜷縮，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敢罵他媽咪，他絕對會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但林星晚的動作比他更快。
"啪——！！！"
一聲清脆且極具穿透力的耳光聲，在空曠的走廊里炸響！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林夢扇得原地轉了半圈，臉上的粉底都撲簌簌地往下掉，嘴角瞬間溢出了鮮血。一個清晰的紅腫巴掌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的左臉上浮現出來。
整條走廊霎時安靜下來。所有的家長都被這雷霆萬鈞的一巴掌給震住了，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你……你敢打我？！"林夢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個瘋子一樣想要撲上來。
林星晚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她甚至從包里掏出了一張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打過林夢的手指，擦了一遍又一遍，嫌棄得皺起了眉頭。
"哎呀，手滑了。"林星晚語氣溫柔地說道，那雙桃花眼裡卻閃爍著懾人的寒光，"沒想到好妹妹你的臉，這麼會接巴掌。怎麼？右臉也覺得癢，想再接一下嗎？"
"林星晚！我跟你拼了！我要報警抓你！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這個破鞋帶著野種回來了！"林夢徹底失去理智，張牙舞爪地就要衝過來。
"吵什麼吵！這裡是伊頓國際幼兒園，不是菜市場！"
就在這時，園長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重重地推開。一個挺著啤酒肚、戴著金絲眼鏡、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嚴厲地呵斥道。這正是伊頓幼兒園的張園長。
林夢看到張園長，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捂著臉哭訴起來："張園長！您可算出來了！我是林家的林夢啊！昨天我媽媽趙雅剛給幼兒園帳戶里捐了五百萬的設備費！您看看這個瘋女人，她不僅打我，她還帶著兩個來歷不明的野種想混進幼兒園！這種人素質這麼低下，您千萬不能收她的孩子啊！"
張園長一聽林夢是剛捐了五百萬的林家代表，臉色頓時就變了。他轉頭用一種極其挑剔和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星晚，冷哼一聲："這位家長，你的行為極其惡劣，已經嚴重違反了我們伊頓的校規。我們伊頓培養的是貴族精英，不是街頭流氓！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的孩子被取消面試資格了。保安！把這個尋釁滋事的女人和她的孩子給我轟出去！"
幾個身高馬大的外籍保安立刻圍了上來，面色不善地準備動手。
林星晚看著這個勢利眼的園長，沒有絲毫的慌亂。她將大寶和小寶護在身後，冷冷地開口："張園長，伊頓幼兒園的監控可都開著。是她先出言辱罵我的孩子，我不過是正當防衛。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趕人，就不怕敗壞了伊頓的名聲嗎？"
"名聲？你一個帶著野種的破鞋也配跟我談名聲？！"林夢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叫囂著，"張園長，快把她趕走！跟這種人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張園長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見林星晚勢單力薄，更加肆無忌憚："在伊頓，我就是規矩！我說你沒資格，你就沒資格！還愣著幹什麼？把她趕走！"
保安們剛要上前拉扯林星晚。
林星晚不退反進，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忽然變得意味深長——她嘴角甚至帶著笑，像是在等什麼人。
突然！
"張園長好大的威風啊，連我的人都敢趕？"
一道極其低沉、冰冷，帶著碾壓一切的恐怖壓迫感的聲音，從走廊盡頭的電梯方向，緩緩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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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晚眉頭微皺。這個聲音，哪怕化成灰她都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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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被林家掃地出門的破鞋！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震驚過後，嫉妒和怨恨再次占據了林夢的大腦。她看著林星晚身邊的兩個孩子，再聯想到五年前的事情，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大寶和小寶尖酸刻薄地罵道："哦！我知道了！這兩個小雜種，就是你當年懷的那個孽種吧？！你這種下賤的女人，生出來的野種也敢送到伊頓來念書？也不怕髒了這塊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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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寶的瞳孔驟然變深，那張酷酷的小臉上划過一道與年齡完全不符的狠厲。他的手指微微蜷縮，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敢罵他媽咪，他絕對會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但林星晚的動作比他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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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晚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她甚至從包里掏出了一張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打過林夢的手指，擦了一遍又一遍，嫌棄得皺起了眉頭。
"哎呀，手滑了。"林星晚語氣溫柔地說道，那雙桃花眼裡卻閃爍著懾人的寒光，"沒想到好妹妹你的臉，這麼會接巴掌。怎麼？右臉也覺得癢，想再接一下嗎？"
"林星晚！我跟你拼了！我要報警抓你！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這個破鞋帶著野種回來了！"林夢徹底失去理智，張牙舞爪地就要衝過來。
"吵什麼吵！這裡是伊頓國際幼兒園，不是菜市場！"
就在這時，園長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重重地推開。一個挺著啤酒肚、戴著金絲眼鏡、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嚴厲地呵斥道。這正是伊頓幼兒園的張園長。
林夢看到張園長，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捂著臉哭訴起來："張園長！您可算出來了！我是林家的林夢啊！昨天我媽媽趙雅剛給幼兒園帳戶里捐了五百萬的設備費！您看看這個瘋女人，她不僅打我，她還帶著兩個來歷不明的野種想混進幼兒園！這種人素質這麼低下，您千萬不能收她的孩子啊！"
張園長一聽林夢是剛捐了五百萬的林家代表，臉色頓時就變了。他轉頭用一種極其挑剔和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星晚，冷哼一聲："這位家長，你的行為極其惡劣，已經嚴重違反了我們伊頓的校規。我們伊頓培養的是貴族精英，不是街頭流氓！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的孩子被取消面試資格了。保安！把這個尋釁滋事的女人和她的孩子給我轟出去！"
幾個身高馬大的外籍保安立刻圍了上來，面色不善地準備動手。
林星晚看著這個勢利眼的園長，沒有絲毫的慌亂。她將大寶和小寶護在身後，冷冷地開口："張園長，伊頓幼兒園的監控可都開著。是她先出言辱罵我的孩子，我不過是正當防衛。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趕人，就不怕敗壞了伊頓的名聲嗎？"
"名聲？你一個帶著野種的破鞋也配跟我談名聲？！"林夢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叫囂著，"張園長，快把她趕走！跟這種人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張園長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見林星晚勢單力薄，更加肆無忌憚："在伊頓，我就是規矩！我說你沒資格，你就沒資格！還愣著幹什麼？把她趕走！"
保安們剛要上前拉扯林星晚。
林星晚不退反進，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忽然變得意味深長——她嘴角甚至帶著笑，像是在等什麼人。
突然！
"張園長好大的威風啊，連我的人都敢趕？"
一道極其低沉、冰冷，帶著碾壓一切的恐怖壓迫感的聲音，從走廊盡頭的電梯方向，緩緩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