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不可以，讓我再表現一下
他雙手插兜站得筆直，眼神盯著江辭，像在欣賞，又像是在審視。
女人耳邊閃耀的鑽石和她的面容相得益彰，襯得那張臉熠熠生輝，絲綢質地的墨綠色裙子像一道綠色的瀑布靈動地從她胸口處流到腳邊。
和此前憔悴的模樣判若兩人。
阿珩都沒意識到自己不自主地滾了滾喉結。
他看到女人拎著高腳杯在櫥櫃前困惑的模樣，自作主張地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杯子，然後在吧檯的顯示屏上點了點。一連串動作下來又將目光挪回到江辭身上。
江辭大方地享受他的目光。
「好看嗎？」江辭往前湊近一步，問他，用明知故問的語氣。
阿珩避開眼神對視，轉而赤裸裸地盯著江辭的唇。鮮紅欲滴。
很快，吧檯上傳上來一瓶酒。阿珩倒出一些，遞給江辭。
「美人配好酒。嘗一下？」
江辭半信半疑地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滿嘴都是苦味。她嫌棄地皺了皺眉，「好苦。」
阿珩勾勾唇角，笑著說，「苦是因為你不知道這個酒應該怎么喝。」
「那你教我。」
阿珩從她手裡接過酒杯，眼神從頭到尾都沒離開江辭，抬起酒杯往嘴裡送了一口酒，嘴唇覆上被她紅唇染過的位置，然後把酒杯放回吧檯上。
動作優雅得不像話。
江辭強裝鎮定，然而心跳得像擂鼓。
他靠近，伸手攬過她的細腰，在江辭反應過來之前，俯身尋到她的唇。
江辭忘了後退，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唇瓣上柔軟的接觸。
他動作並不著急，嘴裡抿著的一小口酒慢慢往她的方向送。那冰涼的酒精在舌尖溫度的催化下好像苦味消散了不少。然後像在留戀什麼似的，又輕輕地在她唇上點了一下。
江辭的意識早在唇瓣接觸的時候就被炸得粉碎。
她不是情場高手，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吻技精湛，但是她本能地留戀著那個男人柔軟又霸道的接觸，這一次，她品嘗出了甜甜的酒香。
她甚至分不清這是那個男人對自己故意的挑逗，還是他說的什么正確的喝法。
回過神來，她下意識抹了抹自己被親亂的口紅。
阿珩接過她的動作，幫她細心地擦掉被吻出線的顏色。
江辭喘著氣。阿珩腦子裡也是嗡嗡亂響。終於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阿珩縮回手，把吧檯上的酒杯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你慢慢喝。」
然後邁著長腿離開了酒架。
江辭側著頭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逃過一劫的慶幸，還是被落在原地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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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動地想要不顧一切追出去，但是她沒有，她重新拾起那隻酒杯，慢慢又抿了一小口。
還是很苦。
即便這樣，江辭還是拎起酒杯往外走了。她並不著急回房間，來到島上之後她的時間觀念一直都是混亂的，手機早在上島的時候被她丟進海里。但是天色暗得可以看見天頂的繁星。
她猜測現在應該是深夜。
這個時節的夜晚也不會涼。繼續往大廳的深處走去，推開一扇玻璃門，來到一個寬闊的露台，整個古堡就在自己身後。
夜晚的古堡燈火通明，金碧輝煌，借著燈光，江辭可以在黑夜中看清楚眼前的景致。
群山在夜晚化為墨藍色的剪影，層層疊疊，與綴滿碎鑽的夜空緊密相接。
江辭從未在過往的城市生活里見過這麼璀璨的星空。
一片濃郁的墨色里，一道水流在陡峭的崖壁上鋪陳開來。
遠遠望去，像是被天神遺落在人間的月光絲綢。
那絲綢周邊有一層朦朧的，微涼的白霧，連同這夜景在江辭的眼睛裡變得璀璨迷離。
江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酒勁兒上來了，但是夜風溫柔的輕撫讓她舒服地想在這夜色里撒野。
她高舉雙手企圖擁抱這夜色。
這自由的身影映入了一雙深邃的眸。
她微微仰起頭，清冷的星月光輝如同舞台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妙齡女子纖細而美好的輪廓，仿佛她那墨綠色的衣裙外罩上了一層柔光輕紗。
阿珩難得重歸平靜的心神，此刻被一股更強烈更難以自持的衝動撞擊著。
他的目光被她牢牢鎖住。
他挪不開眼，她身上仿佛有種光芒，讓周遭一切通通都成為她的陪襯。
江辭是那個時候回頭望見了站在二層的阿珩。
她舉起手裡的酒杯，敬了敬他。
阿珩沿著一道通往他主臥窗台的旋轉樓梯走下來。
晚風拂面，江辭撒嬌似的對他說，「還是很苦。」
深夜的相遇總是讓人心動，尤其來碰面的還是個帥哥。
阿珩一步步逼近。
「剛剛不是教過你了？」
江辭不看他，轉身面對著沉默的夜色。直到感覺到男人灼熱的氣息靠近自己。
江辭把酒杯里的酒如數倒進嘴裡，然後轉身，雙手纏上他的後頸，踮腳想吻上去。
沒曾想卻被他按回去。含在嘴裡的酒，苦澀的感覺漸漸散開，但她還沒吞下去。
阿珩從她眉眼間讀出一點嗔怪的神色，勾勾唇，用食指從她的下頜一路滑到鎖骨邊。他輕輕地貼近她的耳朵。
「慢慢地，吞下去。」
江辭聽話地照做，這一次，終於如願嘗到了甘甜的餘味。
「好喝多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阿珩的臉，她才不是在說酒的事情。
男人的五官在月色倒映下更加清晰鋒利，背後明亮的城堡竟未能奪走他臉上一分的光彩。喉結，紮實的胸肌，江辭不敢想像他襯衫底下的線條有多清晰堅硬。
上一次，上一次她光顧著害羞，忘記看了。
他的襯衫懶懶的塞在西裝褲里，袖扣領帶這樣的配飾早在他回主臥的時候就被取下來。但就是這樣簡單的穿搭，也看得江辭心亂。
她焦躁地祈求著男人先開口，又擔憂他會再一次把自己推開。她想著，再不濟，自己還有一個報恩的藉口。
江辭的耐心消耗殆盡，她的手不安分地想襲上他的胸口，卻在得逞的前一秒被他抓住。
她的纖細手腕和他寬厚的手掌對比鮮明，阿珩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分分鐘都能把她的手腕掐斷。
「你不老實。」阿珩滾了滾喉結。
「知道你還吊著我。」借著酒氣，江辭說話都大膽了起來。
「這麼迫不及待想報恩？」
「別告訴我你今晚又不行。」
果然「不行」兩個字用來刺激所有男人都有效。阿珩微微語塞，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但他沒有讓江辭如願以償，反倒像看穿江辭心思似的，「想這樣想很久了？」
事已至此，江辭也不想裝了。
「我上次的表現好嗎？」江辭輕輕地踮腳，在他耳邊廝磨出這幾個字。
阿珩身下傳來一陣燥熱。
上次她想和他談條件的時候，他說的話，她還記得。
趁熱打鐵地又纏上他的頸，自顧自地踮腳在他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可不可以，讓我再表現一下。」
阿珩道，「再這樣你就真的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他方才給過她一次逃跑的機會了。
他在酒架那裡就快要不能自持，但是他強忍著回到臥室。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卻又在窗邊看到她的身影。
「我不需要。」江辭啞著嗓子。
於是這團火，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女人耳邊閃耀的鑽石和她的面容相得益彰，襯得那張臉熠熠生輝，絲綢質地的墨綠色裙子像一道綠色的瀑布靈動地從她胸口處流到腳邊。
和此前憔悴的模樣判若兩人。
阿珩都沒意識到自己不自主地滾了滾喉結。
他看到女人拎著高腳杯在櫥櫃前困惑的模樣，自作主張地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杯子，然後在吧檯的顯示屏上點了點。一連串動作下來又將目光挪回到江辭身上。
江辭大方地享受他的目光。
「好看嗎？」江辭往前湊近一步，問他，用明知故問的語氣。
阿珩避開眼神對視，轉而赤裸裸地盯著江辭的唇。鮮紅欲滴。
很快，吧檯上傳上來一瓶酒。阿珩倒出一些，遞給江辭。
「美人配好酒。嘗一下？」
江辭半信半疑地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滿嘴都是苦味。她嫌棄地皺了皺眉，「好苦。」
阿珩勾勾唇角，笑著說，「苦是因為你不知道這個酒應該怎么喝。」
「那你教我。」
阿珩從她手裡接過酒杯，眼神從頭到尾都沒離開江辭，抬起酒杯往嘴裡送了一口酒，嘴唇覆上被她紅唇染過的位置，然後把酒杯放回吧檯上。
動作優雅得不像話。
江辭強裝鎮定，然而心跳得像擂鼓。
他靠近，伸手攬過她的細腰，在江辭反應過來之前，俯身尋到她的唇。
江辭忘了後退，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唇瓣上柔軟的接觸。
他動作並不著急，嘴裡抿著的一小口酒慢慢往她的方向送。那冰涼的酒精在舌尖溫度的催化下好像苦味消散了不少。然後像在留戀什麼似的，又輕輕地在她唇上點了一下。
江辭的意識早在唇瓣接觸的時候就被炸得粉碎。
她不是情場高手，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吻技精湛，但是她本能地留戀著那個男人柔軟又霸道的接觸，這一次，她品嘗出了甜甜的酒香。
她甚至分不清這是那個男人對自己故意的挑逗，還是他說的什么正確的喝法。
回過神來，她下意識抹了抹自己被親亂的口紅。
阿珩接過她的動作，幫她細心地擦掉被吻出線的顏色。
江辭喘著氣。阿珩腦子裡也是嗡嗡亂響。終於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阿珩縮回手，把吧檯上的酒杯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你慢慢喝。」
然後邁著長腿離開了酒架。
江辭側著頭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逃過一劫的慶幸，還是被落在原地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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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動地想要不顧一切追出去，但是她沒有，她重新拾起那隻酒杯，慢慢又抿了一小口。
還是很苦。
即便這樣，江辭還是拎起酒杯往外走了。她並不著急回房間，來到島上之後她的時間觀念一直都是混亂的，手機早在上島的時候被她丟進海里。但是天色暗得可以看見天頂的繁星。
她猜測現在應該是深夜。
這個時節的夜晚也不會涼。繼續往大廳的深處走去，推開一扇玻璃門，來到一個寬闊的露台，整個古堡就在自己身後。
夜晚的古堡燈火通明，金碧輝煌，借著燈光，江辭可以在黑夜中看清楚眼前的景致。
群山在夜晚化為墨藍色的剪影，層層疊疊，與綴滿碎鑽的夜空緊密相接。
江辭從未在過往的城市生活里見過這麼璀璨的星空。
一片濃郁的墨色里，一道水流在陡峭的崖壁上鋪陳開來。
遠遠望去，像是被天神遺落在人間的月光絲綢。
那絲綢周邊有一層朦朧的，微涼的白霧，連同這夜景在江辭的眼睛裡變得璀璨迷離。
江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酒勁兒上來了，但是夜風溫柔的輕撫讓她舒服地想在這夜色里撒野。
她高舉雙手企圖擁抱這夜色。
這自由的身影映入了一雙深邃的眸。
她微微仰起頭，清冷的星月光輝如同舞台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妙齡女子纖細而美好的輪廓，仿佛她那墨綠色的衣裙外罩上了一層柔光輕紗。
阿珩難得重歸平靜的心神，此刻被一股更強烈更難以自持的衝動撞擊著。
他的目光被她牢牢鎖住。
他挪不開眼，她身上仿佛有種光芒，讓周遭一切通通都成為她的陪襯。
江辭是那個時候回頭望見了站在二層的阿珩。
她舉起手裡的酒杯，敬了敬他。
阿珩沿著一道通往他主臥窗台的旋轉樓梯走下來。
晚風拂面，江辭撒嬌似的對他說，「還是很苦。」
深夜的相遇總是讓人心動，尤其來碰面的還是個帥哥。
阿珩一步步逼近。
「剛剛不是教過你了？」
江辭不看他，轉身面對著沉默的夜色。直到感覺到男人灼熱的氣息靠近自己。
江辭把酒杯里的酒如數倒進嘴裡，然後轉身，雙手纏上他的後頸，踮腳想吻上去。
沒曾想卻被他按回去。含在嘴裡的酒，苦澀的感覺漸漸散開，但她還沒吞下去。
阿珩從她眉眼間讀出一點嗔怪的神色，勾勾唇，用食指從她的下頜一路滑到鎖骨邊。他輕輕地貼近她的耳朵。
「慢慢地，吞下去。」
江辭聽話地照做，這一次，終於如願嘗到了甘甜的餘味。
「好喝多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阿珩的臉，她才不是在說酒的事情。
男人的五官在月色倒映下更加清晰鋒利，背後明亮的城堡竟未能奪走他臉上一分的光彩。喉結，紮實的胸肌，江辭不敢想像他襯衫底下的線條有多清晰堅硬。
上一次，上一次她光顧著害羞，忘記看了。
他的襯衫懶懶的塞在西裝褲里，袖扣領帶這樣的配飾早在他回主臥的時候就被取下來。但就是這樣簡單的穿搭，也看得江辭心亂。
她焦躁地祈求著男人先開口，又擔憂他會再一次把自己推開。她想著，再不濟，自己還有一個報恩的藉口。
江辭的耐心消耗殆盡，她的手不安分地想襲上他的胸口，卻在得逞的前一秒被他抓住。
她的纖細手腕和他寬厚的手掌對比鮮明，阿珩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分分鐘都能把她的手腕掐斷。
「你不老實。」阿珩滾了滾喉結。
「知道你還吊著我。」借著酒氣，江辭說話都大膽了起來。
「這麼迫不及待想報恩？」
「別告訴我你今晚又不行。」
果然「不行」兩個字用來刺激所有男人都有效。阿珩微微語塞，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但他沒有讓江辭如願以償，反倒像看穿江辭心思似的，「想這樣想很久了？」
事已至此，江辭也不想裝了。
「我上次的表現好嗎？」江辭輕輕地踮腳，在他耳邊廝磨出這幾個字。
阿珩身下傳來一陣燥熱。
上次她想和他談條件的時候，他說的話，她還記得。
趁熱打鐵地又纏上他的頸，自顧自地踮腳在他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可不可以，讓我再表現一下。」
阿珩道，「再這樣你就真的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他方才給過她一次逃跑的機會了。
他在酒架那裡就快要不能自持，但是他強忍著回到臥室。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卻又在窗邊看到她的身影。
「我不需要。」江辭啞著嗓子。
於是這團火，又熊熊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