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想要什麼身份
江辭遠遠看著書房，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書房的門口。
門輕掩著，門內透出一點燈光。
江辭不確定他在不在，但是他每天這個時間大概率都會出現在書房，她突然想碰碰運氣，躡手躡腳地推開了書房的門，溜上了書房裡的樓梯。
阿珩注意到了在縫隙里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江辭，探身用目光抓住她。
江辭捧著還冒著熱氣的薑茶，阿珩勾唇，看著她問，「怎麼了？還不累？」
六個字又讓江辭臉頰著火。但她給自己做過心理建設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把話和阿珩說開，所以還是頂著臉紅心跳，往阿珩身邊走去。
他朝她伸出手，在她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把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抱住。
「才分開就想我了嗎？」
他的話一下又把整個氛圍變得很曖昧，江辭膽子大起來，把薑茶放在桌面上，然後扭身用雙手掛住他的脖子，看著他。
想說的話到嘴邊就只變成了他的名字，「阿珩……」
桌上的暖色檯燈照在阿珩臉上，他的眼神里倒映出來的也是無限的溫柔，江辭有點動搖，她不是很想破壞這個完美的瞬間。
阿珩抬手摸了摸她的鎖骨和頸間的位置，「怎麼沒戴？」
江辭看向自己的外套口袋。阿珩接收到信號，從她口袋裡拿出盒子，把項鍊挑出來，把她還沒幹透的頭髮攏到一側，然後鄭重地緩慢地，給她戴上項鍊。
細閃如星光，點綴在她潔白纖細的頸上，比他想像的還要好看。
上次回聖泉堡的時候帶給她的禮物，卻一直拖到現在才有機會給。阿珩突然想起買這項鍊的時候，他剛結束和盛陽的商談，路過行政酒廊附近的一家珠寶店，鬼使神差地走進去，又一眼挑中了這一條。
江辭動情地看著眼前溫柔的男人，問他，「好看嗎？」
阿珩低頭在她唇上輕點了一下。「很襯你。」
江辭舔了下嘴唇，不好意思地別開頭，轉身不去看他。隨手拿起他剛剛攤開放在桌面的書，翻過來一看，密密麻麻都是代碼一樣的東西。
江辭又看了看書名，果然是進階類的計算機專業書籍。看不懂內容，江辭就認真翻了幾頁找尋他的筆跡，他的字跡遒勁有力，是別具一格的好看。
江辭伸手摸過他的筆記，「你的字很好看。」
阿珩從背後環腰抱住她，貼著她的背，頭就放在她肩膀的位置。這個姿勢讓江辭覺得莫名地有安全感，她好像快要陷入一種甜蜜的幻覺中。
「這是你的本行嗎？」江辭試探著問。
「不算正經學過，這幾天工作需要看看書。」
「那你應該也懂得很多，」江辭指了一下書名上的「進階」，「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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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捋了一下她背後的頭髮，漫不經心道，「這方面，陶俱燃是專家，這幾天學習是為了幫著他把這島上的安保系統升級了一遍。」
江辭心下一驚，在想是不是他們之間已經心有靈犀到這個程度。
安保升級的話，是不是意味著，「那就沒有人能進來了？」
阿珩得意地「嗯」了一句，「蒼蠅都飛不進來。」
江辭心裡的大石頭悄然落地，她徹底放鬆下來，還有心情和阿珩開玩笑，「你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我，就不怕我把你出賣了？」
阿珩把她扯回面向自己的方向，眼神里沒有嚴肅的警告，只是寵溺盯著，「就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
江辭語氣軟下來撒嬌求和，被阿珩納入一個結實的擁抱里。
又是鋪天蓋地的一陣亂親。
迷離之間江辭找回一點理智，她想，無論如何她應該和阿珩坦白，至少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阿珩……我發了微博，」她語速很快，像怕自己後悔，「可能會給你惹麻煩。對不起。」
阿珩從親吻中抽離出來，靠進椅背，眼神很平靜。「知道了。」
「知道了？」
「嗯。」他語氣稀鬆平常，「處理了。沒有人能進來。」
江辭比起釋懷，更多的是怔愣。
她預想過質問、不悅，唯獨沒想過是這種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那些讓她夜不能寐的威脅，在他這裡好像只是隨手拂去的灰塵。
「你不問我具體發了什麼嗎？或者，我是誰？」她聲音發乾。
阿珩看了她一會兒，閉上眼，揉了揉眉心。「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爾後重新睜開眼睛，目光落回她臉上，「不急。」
不急。這兩個字像羽毛，輕輕落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那我能不能問，我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留在這裡？」她問得更明確，「留在你身邊？」
阿珩勾勾唇沒回答，反問她：「你想要什麼身份？」
空氣陷入安靜。江辭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撞。她突然傾身向前，吻住了他。
這個吻開始得有點急，帶著點豁出去的莽撞。阿珩頓了一下，隨即接手了主導權。吻漸深，他的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分開時，兩人呼吸都有些亂。
「還沒累？」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戲謔，拇指蹭過她微腫的下唇。
江辭沒答，只是貼過去，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這個依賴的姿態取悅了他。阿珩低笑一聲，手臂穿過她膝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離開書房。
「走錯了。」阿珩在他主臥門口停下，打算用長腿推開主臥大門的時候，江辭小聲說。
「沒錯。」阿珩只是笑，抱她的力度更大了些，繼續完成開門的動作。
阿珩沒開主臥的燈。房間朦朧地籠罩了一層從落地窗透進來的月光。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繾綣。
阿珩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對待江辭耐心十足，指尖拂過她的每一寸戰慄。江辭陷在柔軟的枕頭裡，手指抓住他背後的衣料，在頂端下意識地叫了他的名字。
他在她耳邊應了一聲，吻她汗濕的額頭。
醒來時天剛蒙蒙亮。江辭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
她動了動，抬頭看他。阿珩也醒了，沒睜眼，只是收緊了手臂，下巴蹭了蹭她發頂。
「我很貪心。」江辭聲音很輕，像怕驚擾這一刻的安寧，「我不想和任何人共享你。」
阿珩睜開眼，垂眸看她。
「能不能答應我，」她繼續說，「至少在聖泉島上，就只有我一個。」
他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滿是縱容。
「傻瓜，」他說，手指梳過她長發，「在哪裡都只有你一個。」
江辭鼻子一酸，把臉埋回去。哪怕是胡扯的情話，這一刻也足夠了。
門輕掩著，門內透出一點燈光。
江辭不確定他在不在，但是他每天這個時間大概率都會出現在書房，她突然想碰碰運氣，躡手躡腳地推開了書房的門，溜上了書房裡的樓梯。
阿珩注意到了在縫隙里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江辭，探身用目光抓住她。
江辭捧著還冒著熱氣的薑茶，阿珩勾唇，看著她問，「怎麼了？還不累？」
六個字又讓江辭臉頰著火。但她給自己做過心理建設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把話和阿珩說開，所以還是頂著臉紅心跳，往阿珩身邊走去。
他朝她伸出手，在她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把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抱住。
「才分開就想我了嗎？」
他的話一下又把整個氛圍變得很曖昧，江辭膽子大起來，把薑茶放在桌面上，然後扭身用雙手掛住他的脖子，看著他。
想說的話到嘴邊就只變成了他的名字，「阿珩……」
桌上的暖色檯燈照在阿珩臉上，他的眼神里倒映出來的也是無限的溫柔，江辭有點動搖，她不是很想破壞這個完美的瞬間。
阿珩抬手摸了摸她的鎖骨和頸間的位置，「怎麼沒戴？」
江辭看向自己的外套口袋。阿珩接收到信號，從她口袋裡拿出盒子，把項鍊挑出來，把她還沒幹透的頭髮攏到一側，然後鄭重地緩慢地，給她戴上項鍊。
細閃如星光，點綴在她潔白纖細的頸上，比他想像的還要好看。
上次回聖泉堡的時候帶給她的禮物，卻一直拖到現在才有機會給。阿珩突然想起買這項鍊的時候，他剛結束和盛陽的商談，路過行政酒廊附近的一家珠寶店，鬼使神差地走進去，又一眼挑中了這一條。
江辭動情地看著眼前溫柔的男人，問他，「好看嗎？」
阿珩低頭在她唇上輕點了一下。「很襯你。」
江辭舔了下嘴唇，不好意思地別開頭，轉身不去看他。隨手拿起他剛剛攤開放在桌面的書，翻過來一看，密密麻麻都是代碼一樣的東西。
江辭又看了看書名，果然是進階類的計算機專業書籍。看不懂內容，江辭就認真翻了幾頁找尋他的筆跡，他的字跡遒勁有力，是別具一格的好看。
江辭伸手摸過他的筆記，「你的字很好看。」
阿珩從背後環腰抱住她，貼著她的背，頭就放在她肩膀的位置。這個姿勢讓江辭覺得莫名地有安全感，她好像快要陷入一種甜蜜的幻覺中。
「這是你的本行嗎？」江辭試探著問。
「不算正經學過，這幾天工作需要看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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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捋了一下她背後的頭髮，漫不經心道，「這方面，陶俱燃是專家，這幾天學習是為了幫著他把這島上的安保系統升級了一遍。」
江辭心下一驚，在想是不是他們之間已經心有靈犀到這個程度。
安保升級的話，是不是意味著，「那就沒有人能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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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嗯。」他語氣稀鬆平常，「處理了。沒有人能進來。」
江辭比起釋懷，更多的是怔愣。
她預想過質問、不悅，唯獨沒想過是這種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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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問我具體發了什麼嗎？或者，我是誰？」她聲音發乾。
阿珩看了她一會兒，閉上眼，揉了揉眉心。「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爾後重新睜開眼睛，目光落回她臉上，「不急。」
不急。這兩個字像羽毛，輕輕落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那我能不能問，我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留在這裡？」她問得更明確，「留在你身邊？」
阿珩勾勾唇沒回答，反問她：「你想要什麼身份？」
空氣陷入安靜。江辭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撞。她突然傾身向前，吻住了他。
這個吻開始得有點急，帶著點豁出去的莽撞。阿珩頓了一下，隨即接手了主導權。吻漸深，他的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分開時，兩人呼吸都有些亂。
「還沒累？」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戲謔，拇指蹭過她微腫的下唇。
江辭沒答，只是貼過去，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這個依賴的姿態取悅了他。阿珩低笑一聲，手臂穿過她膝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離開書房。
「走錯了。」阿珩在他主臥門口停下，打算用長腿推開主臥大門的時候，江辭小聲說。
「沒錯。」阿珩只是笑，抱她的力度更大了些，繼續完成開門的動作。
阿珩沒開主臥的燈。房間朦朧地籠罩了一層從落地窗透進來的月光。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繾綣。
阿珩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對待江辭耐心十足，指尖拂過她的每一寸戰慄。江辭陷在柔軟的枕頭裡，手指抓住他背後的衣料，在頂端下意識地叫了他的名字。
他在她耳邊應了一聲，吻她汗濕的額頭。
醒來時天剛蒙蒙亮。江辭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
她動了動，抬頭看他。阿珩也醒了，沒睜眼，只是收緊了手臂，下巴蹭了蹭她發頂。
「我很貪心。」江辭聲音很輕，像怕驚擾這一刻的安寧，「我不想和任何人共享你。」
阿珩睜開眼，垂眸看她。
「能不能答應我，」她繼續說，「至少在聖泉島上，就只有我一個。」
他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滿是縱容。
「傻瓜，」他說，手指梳過她長發，「在哪裡都只有你一個。」
江辭鼻子一酸，把臉埋回去。哪怕是胡扯的情話，這一刻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