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姐大
郭里正長嘆一口氣，滿臉無奈與愧疚，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惋惜：「哎！這一路上，多虧有你，我郭家村大大小小才能平安走到現在。是我們對不住你，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也尊重你的選擇。」
他心裡清楚，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是村裡的人負了許知夏，再強行挽留也沒了意義，只會徒增尷尬。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態度堅決的黑鬼、木冬和大壯三人，語重心長地開口：「你們既然認定了她，就好好跟著她，互相照應。等將來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可別忘了我們郭家村的鄉親們。」
話音落下，郭里正不再多言，由郭長泉攙扶著，一路嘆著氣，慢慢走回了人群之中。
「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折騰了大半夜，趁現在還有點時間，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呢。」木冬見狀，連忙朝著眾人喊了一聲，打破了現場沉悶的氣氛。
鄉親們也都各懷心事，紛紛散去，營地漸漸恢復了安靜，只有篝火依舊噼啪作響。
趙大娘拉著小石頭，一步步走到許知夏面前，眼眶通紅，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泣不成聲地說道：「知夏，是我們家對不起你。當初我們娘倆落難，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們早就不知道埋在哪片荒地里了。如今我們不僅沒能報答你，還連累你受委屈，要離開這裡……」
她越說越愧疚，低頭拍了拍小石頭的後背，哽咽著吩咐：「來，小石頭，給姐姐磕一個頭，好好謝謝姐姐的救命之恩，一輩子都不能忘了姐姐的好。」
小石頭乖巧懂事，用力點了點頭，立刻彎下小身子，就要往地上磕頭。
「別，大娘，使不得。」許知夏眼疾手快，連忙彎腰扶起小石頭，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語氣溫和，「舉手之勞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往後在這亂世里，你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起來，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別總一味退讓。」
「我知道了，我都記住了。」趙大娘狠狠擦了擦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以後我再也不懦弱了，我會護好小石頭，好好活下去。」
「好孩子，快回去休息吧，馬上就要天亮了。」許知夏輕輕抱了抱趙大娘，語氣溫柔，滿是寬慰。
趙大娘抱著小石頭，對著許知夏深深鞠了一躬，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回了自己的歇息之處。
「此刻一別，說不定就沒有再見的機會了。你們要考慮清楚了。」許知夏轉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黑鬼、木冬、大壯三人，語氣里不帶半分強迫。
「絕不後悔！」黑鬼應聲而出，身姿站得筆直，眼神里滿是篤定，沒有一絲遲疑。
「我也是！你去哪我就去哪，絕無二心！」木冬急著開口，生怕許知夏不肯帶上自己，小臉繃得緊緊的。
「還有我！大姐大，我力氣大，能砍柴能守夜，還能打架，絕不會拖後腿的！」大壯也連忙出聲，憨厚的臉上寫滿了堅定。
許知夏看著三人懇切的模樣，心頭微動，還未開口，一旁的許時安便上前一步，輕輕開口阻止了幾人再爭論下去：「好了，叫我知夏就好，別把我叫老了。你們可是個個都比我大，天還沒亮，折騰了大半晚，趕緊先休息吧，養足精神才好趕路。」
黑鬼三人也不再多言，各自找了個靠近篝火的乾燥地方，和衣躺下。
「你們睡吧，我和大壯守著，看好營地，也防著再有意外。」許知夏走到火堆前，彎腰添了一塊干木，原本快要熄滅的火苗瞬間又躥高了些，暖黃的火光映著她沉靜的側臉。
許是昨夜的打鬥耗盡了力氣，不過片刻，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便響了起來，睡得格外沉。
她轉身走回火堆邊，撕下一大塊熱氣騰騰的豬肉，遞給一旁守夜的大壯：「來，餓了吧，拿去吃。」
大壯眼睛一亮，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狠狠咬了一大口，油脂在嘴裡化開，香味四溢。他小口咀嚼著，滿足地嘟囔：「真香啊，有口福了！還是我聰明，跟知夏一組。」
許知夏看著他憨厚貪吃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自己也慢慢吃起了手裡的肉，墊了墊肚子。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天漸漸亮了。晨霧籠罩著營地，空氣清新微涼。許知夏吃完肉，拍了拍衣服上的碎屑，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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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看著，我去林子裡面轉轉，看看能不能找點野菜或是野果。」許知夏對著大壯低聲說道。
「那你要小心點，林子裡說不定有野獸，有事立刻喊我！」大壯連忙叮囑，臉上滿是擔憂，沒有絲毫的作假。
許知夏輕輕點點頭，沒有多說，轉身就鑽進了身後的密林之中。她沿著小路往深處走，確認四周無人，沒有半點聲響時，指尖微動，瞬間進入了自己的空間。
空間裡依舊溫暖如春，靈泉水潺潺流淌，霧氣氤氳，許知夏快步走到泉邊，俯下身，捧起一捧清澈甘甜的靈泉水，大口喝了下去。甘甜清冽的泉水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所有疲憊，渾身都變得舒暢起來。
她又抬手從一旁的籮筐中拿起一個水蜜桃，擦都沒擦，直接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開，果肉軟糯香甜，滿是自然的清香。「真甜。」許知夏忍不住輕聲讚嘆，慢慢啃著桃子，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許知夏靠在靈泉邊，慢悠悠啃完最後一口水蜜桃，抬眼掃過空間裡堆得滿滿當當的麻袋、綢緞，還有碼放整齊的珠寶銀兩，嘴角的笑意更深。
「亂世之中，手裡有糧、兜里有銀，心裡才真正踏實。」她輕聲自語，指尖拂過身旁裝滿精米白面的糧袋，「這般光景，我倒也算是個深藏不露的富婆了。」
將桃核隨手丟在空間的肥沃泥土裡，她不再多留，指尖輕動，瞬間閃出空間，重新站在密林之中。
晨霧還未散盡，薄薄地裹著林間草木，濕氣沾在衣袖上，涼絲絲的。許知夏攏了攏衣襟，眼神清亮，索性順著林間小徑再往裡走了十幾步，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尋到更多野味或是珍貴藥材。
「咯咯咯——」
剛走沒幾步，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鳴叫，是野雞的聲音，就藏在前方茂密的灌木叢里。
許知夏眼神一利，腳步頓住，手腕微翻，腰間的匕首瞬間出鞘。她屏息凝神，手腕猛然發力，匕首化作一道冷冽的銀光，咻地一聲破空而出，精準朝著灌木叢中飛射而去。
只聽一聲短促的悲鳴響起，再無動靜。
許知夏快步上前，撥開層層枝葉，只見一隻色彩斑斕的野雞倒在草叢裡，匕首正中脖頸，早已沒了氣息，羽毛艷麗蓬鬆，看著肥碩得很。
「運氣不錯，這野雞看著就肉厚。」她笑著拔出匕首，在草叢上擦乾淨血跡，將野雞拎在手裡，掂量了掂量分量，「足夠好好吃上一頓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眼角餘光忽然瞥見灌木叢深處的草窩裡，靜靜躺著五枚圓潤的野雞蛋，蛋殼帶著淺褐色的斑點，個頭飽滿，看著新鮮極了。
「還有野雞蛋？」許知夏心頭一喜，小心翼翼撥開雜草，將五枚野雞蛋輕輕捧在手裡，用乾淨的布帕裹好，生怕磕碎，「這下早餐更是有著落了。」
她拎著野雞，揣著野雞蛋，不再多逗留，循著原路折返，腳步輕快地朝著營地走去。晨霧漸漸散開，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落在她身上，暖意融融。
快到營地時，守在篝火旁的大壯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眼神里滿是關切：「知夏，你可算回來了！沒出什麼事吧？」
「能有什麼事？」許知夏晃了晃手裡的野雞，笑著揚了揚，「運氣好，打到只肥野雞，還撿了五枚野雞蛋，早餐有著落了。」
大壯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上前，一臉誇張：「哇，辛苦知夏了，我去幫你處理！」
他心裡清楚，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是村裡的人負了許知夏，再強行挽留也沒了意義，只會徒增尷尬。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態度堅決的黑鬼、木冬和大壯三人，語重心長地開口：「你們既然認定了她，就好好跟著她，互相照應。等將來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可別忘了我們郭家村的鄉親們。」
話音落下，郭里正不再多言，由郭長泉攙扶著，一路嘆著氣，慢慢走回了人群之中。
「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折騰了大半夜，趁現在還有點時間，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呢。」木冬見狀，連忙朝著眾人喊了一聲，打破了現場沉悶的氣氛。
鄉親們也都各懷心事，紛紛散去，營地漸漸恢復了安靜，只有篝火依舊噼啪作響。
趙大娘拉著小石頭，一步步走到許知夏面前，眼眶通紅，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泣不成聲地說道：「知夏，是我們家對不起你。當初我們娘倆落難，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們早就不知道埋在哪片荒地里了。如今我們不僅沒能報答你，還連累你受委屈，要離開這裡……」
她越說越愧疚，低頭拍了拍小石頭的後背，哽咽著吩咐：「來，小石頭，給姐姐磕一個頭，好好謝謝姐姐的救命之恩，一輩子都不能忘了姐姐的好。」
小石頭乖巧懂事，用力點了點頭，立刻彎下小身子，就要往地上磕頭。
「別，大娘，使不得。」許知夏眼疾手快，連忙彎腰扶起小石頭，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語氣溫和，「舉手之勞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往後在這亂世里，你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起來，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別總一味退讓。」
「我知道了，我都記住了。」趙大娘狠狠擦了擦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以後我再也不懦弱了，我會護好小石頭，好好活下去。」
「好孩子，快回去休息吧，馬上就要天亮了。」許知夏輕輕抱了抱趙大娘，語氣溫柔，滿是寬慰。
趙大娘抱著小石頭，對著許知夏深深鞠了一躬，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回了自己的歇息之處。
「此刻一別，說不定就沒有再見的機會了。你們要考慮清楚了。」許知夏轉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黑鬼、木冬、大壯三人，語氣里不帶半分強迫。
「絕不後悔！」黑鬼應聲而出，身姿站得筆直，眼神里滿是篤定，沒有一絲遲疑。
「我也是！你去哪我就去哪，絕無二心！」木冬急著開口，生怕許知夏不肯帶上自己，小臉繃得緊緊的。
「還有我！大姐大，我力氣大，能砍柴能守夜，還能打架，絕不會拖後腿的！」大壯也連忙出聲，憨厚的臉上寫滿了堅定。
許知夏看著三人懇切的模樣，心頭微動，還未開口，一旁的許時安便上前一步，輕輕開口阻止了幾人再爭論下去：「好了，叫我知夏就好，別把我叫老了。你們可是個個都比我大，天還沒亮，折騰了大半晚，趕緊先休息吧，養足精神才好趕路。」
黑鬼三人也不再多言，各自找了個靠近篝火的乾燥地方，和衣躺下。
「你們睡吧，我和大壯守著，看好營地，也防著再有意外。」許知夏走到火堆前，彎腰添了一塊干木，原本快要熄滅的火苗瞬間又躥高了些，暖黃的火光映著她沉靜的側臉。
許是昨夜的打鬥耗盡了力氣，不過片刻，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便響了起來，睡得格外沉。
她轉身走回火堆邊，撕下一大塊熱氣騰騰的豬肉，遞給一旁守夜的大壯：「來，餓了吧，拿去吃。」
大壯眼睛一亮，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狠狠咬了一大口，油脂在嘴裡化開，香味四溢。他小口咀嚼著，滿足地嘟囔：「真香啊，有口福了！還是我聰明，跟知夏一組。」
許知夏看著他憨厚貪吃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自己也慢慢吃起了手裡的肉，墊了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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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看著，我去林子裡面轉轉，看看能不能找點野菜或是野果。」許知夏對著大壯低聲說道。
「那你要小心點，林子裡說不定有野獸，有事立刻喊我！」大壯連忙叮囑，臉上滿是擔憂，沒有絲毫的作假。
許知夏輕輕點點頭，沒有多說，轉身就鑽進了身後的密林之中。她沿著小路往深處走，確認四周無人，沒有半點聲響時，指尖微動，瞬間進入了自己的空間。
空間裡依舊溫暖如春，靈泉水潺潺流淌，霧氣氤氳，許知夏快步走到泉邊，俯下身，捧起一捧清澈甘甜的靈泉水，大口喝了下去。甘甜清冽的泉水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所有疲憊，渾身都變得舒暢起來。
她又抬手從一旁的籮筐中拿起一個水蜜桃，擦都沒擦，直接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開，果肉軟糯香甜，滿是自然的清香。「真甜。」許知夏忍不住輕聲讚嘆，慢慢啃著桃子，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許知夏靠在靈泉邊，慢悠悠啃完最後一口水蜜桃，抬眼掃過空間裡堆得滿滿當當的麻袋、綢緞，還有碼放整齊的珠寶銀兩，嘴角的笑意更深。
「亂世之中，手裡有糧、兜里有銀，心裡才真正踏實。」她輕聲自語，指尖拂過身旁裝滿精米白面的糧袋，「這般光景，我倒也算是個深藏不露的富婆了。」
將桃核隨手丟在空間的肥沃泥土裡，她不再多留，指尖輕動，瞬間閃出空間，重新站在密林之中。
晨霧還未散盡，薄薄地裹著林間草木，濕氣沾在衣袖上，涼絲絲的。許知夏攏了攏衣襟，眼神清亮，索性順著林間小徑再往裡走了十幾步，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尋到更多野味或是珍貴藥材。
「咯咯咯——」
剛走沒幾步，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鳴叫，是野雞的聲音，就藏在前方茂密的灌木叢里。
許知夏眼神一利，腳步頓住，手腕微翻，腰間的匕首瞬間出鞘。她屏息凝神，手腕猛然發力，匕首化作一道冷冽的銀光，咻地一聲破空而出，精準朝著灌木叢中飛射而去。
只聽一聲短促的悲鳴響起，再無動靜。
許知夏快步上前，撥開層層枝葉，只見一隻色彩斑斕的野雞倒在草叢裡，匕首正中脖頸，早已沒了氣息，羽毛艷麗蓬鬆，看著肥碩得很。
「運氣不錯，這野雞看著就肉厚。」她笑著拔出匕首，在草叢上擦乾淨血跡，將野雞拎在手裡，掂量了掂量分量，「足夠好好吃上一頓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眼角餘光忽然瞥見灌木叢深處的草窩裡，靜靜躺著五枚圓潤的野雞蛋，蛋殼帶著淺褐色的斑點，個頭飽滿，看著新鮮極了。
「還有野雞蛋？」許知夏心頭一喜，小心翼翼撥開雜草，將五枚野雞蛋輕輕捧在手裡，用乾淨的布帕裹好，生怕磕碎，「這下早餐更是有著落了。」
她拎著野雞，揣著野雞蛋，不再多逗留，循著原路折返，腳步輕快地朝著營地走去。晨霧漸漸散開，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落在她身上，暖意融融。
快到營地時，守在篝火旁的大壯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眼神里滿是關切：「知夏，你可算回來了！沒出什麼事吧？」
「能有什麼事？」許知夏晃了晃手裡的野雞，笑著揚了揚，「運氣好，打到只肥野雞，還撿了五枚野雞蛋，早餐有著落了。」
大壯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上前，一臉誇張：「哇，辛苦知夏了，我去幫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