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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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撩開帳子上了床,安禾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男子身上特有的溫熱氣息,心跳不由得快了幾拍。

  沈樵拿過安禾手裡的布巾,替他擦頭髮。

  沈樵的手指粗糲,動作卻很輕,一縷一縷地把安禾的頭髮擦乾,指腹時不時蹭過安禾的耳廓和脖頸,帶起一陣酥麻。

  安禾的耳朵不爭氣地紅了。

  沈樵擦乾了頭髮,把布巾隨手搭在床欄上,熄了燈。

  屋裡暗下來,只剩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朦朦朧朧的。

  安星今天睡在最邊上,安禾和沈樵挨著睡。

  兩人並肩躺著,中間隔了一拳的距離。安禾聽著沈樵均勻的呼吸聲,知道他還沒睡,就像他也沒睡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沈樵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安禾的手。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掌心有薄薄的繭,熱得像一團火。

  安禾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沒有抽開。

  沈樵側過身來,另一隻手搭上安禾的腰,指尖隔著薄薄的寢衣感受著那截細韌的腰身。安禾的身子微微顫了顫,呼吸變得不太穩了。

  「阿禾。」沈樵的聲音在黑暗中低沉而沙啞,像是砂紙擦過木頭。

  安禾沒應聲,只是把手覆上了沈樵搭在他腰間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

  這就是默許了。

  沈樵翻身覆了上來,一隻手撐在安禾耳側,另一隻手探進他的寢衣里,掌心貼著他溫熱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上。安禾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安星就睡在旁邊,他怕吵醒了孩子。

  沈樵似乎明白了他的顧慮,俯身在他耳邊說:「別怕,那小子睡熟了雷都打不醒。」

  安禾被他這句話說得又羞又想笑,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痒痒。

  沈樵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動著傳到安禾的皮膚上,讓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親吻落下來的時候,安禾閉上了眼睛。

  沈樵的吻和他的為人一樣,不花哨,不做作,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他的嘴唇有些干,力道卻恰到好處,不急不緩地廝磨著,像是在細細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

  安禾的唇瓣柔軟微涼,被他吻得漸漸熱了起來,呼吸糾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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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寢衣不知什麼時候被褪了下去,沈樵的手在安禾身上遊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安禾的身子比尋常男子要柔軟得多,這是哥兒與生俱來的特質,皮膚細膩光滑,骨骼纖細,腰肢盈盈可握。

  沈樵愛極了他這副身子,每次觸碰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仿佛怕弄碎了什麼。

  安禾的手攀上沈樵的肩背,指尖摸到他背上那些新舊交疊的疤痕,那是在山裡打獵時被猛獸抓的、被樹枝刮的,有的已經泛白,有的還帶著淡淡的粉色。

  他摸著那些疤痕,心裡泛起一陣酸澀的柔情。

  「沈樵。」他也壓低了聲音叫他,名字從舌尖滾出來,帶著顫意。

  沈樵應了一聲,低頭看著他,但是動作還是那麼的堅定。【已修改】

  安禾呼吸瞬間緊張起來,整個人有些緊繃感,雖然已經經歷過了,但是剛開始還是不可以適應。【已修改】

  「疼?」沈樵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安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已修改】

  看著他沒有事情,沈樵才放下心來,繼續之前的動作,只不過比之前的時候溫柔了一些。【已修改】

  安禾死死咬著唇,把聲音咽進喉嚨里,只有急促的鼻息泄露了他此時的感受。

  沈樵俯身,把他的聲音,全部的堵在了嘴裡。【已修改】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里漏進來,像一幅剪影畫。

  安禾覺得自己像是在一隻小船上,隨著海浪漂泊。【已修改】

  海浪時而很大,又時而很小,他總是找不到規律。【已修改】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禾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了,什麼也不能夠思考了。【已修改】

  過了好久,才終於結束。

  沈樵從安禾身上翻下來,把他攬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

  安禾縮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混著汗味和皂角味的氣息,覺得安心得不像話。

  在徹底墜入夢鄉之前,他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抱起來了,再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安禾睜開眼的時候,日頭已經照進屋子裡了。

  他揉了揉眼睛,想要坐起來,但是剛剛一動,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的臉色有些變紅,有點不好意思,他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竟然可以那麼的大膽。

  身邊也早就沒有了安星的身影,他揉了揉自己的腰,慢悠悠的把衣服給穿好。

  然後出門,就看到,院裡的地已經被收拾好了。

  沈樵正在那裡洗床單,看著沈樵手中的床單,安禾就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代表著昨天晚上他們做了什麼。

  安星就在一邊蹲著,餵小雞,整個人挺安靜的。

  「叔叔你醒了。」

  看著自己的叔叔行了,安星丟下自己手中的東西,就要朝著安禾跑過去。

  但是半路的時候,被沈樵給拎著後頸的衣服給拎了起來。

  「你叔叔累了,慢慢的過去,不要跑。」

  就剛才安星的那個衝擊力,要是撲到安禾的身上的話,肯定要摔倒的。

  把人拎住,然後扭頭看著安禾。

  「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餓不餓,鍋里有飯,我給你拿。」

  沈樵早上早早的就起來了,還把地給整理了一下,之後就只用等著種菜了。

  還做了一個早飯,他不會複雜的,但是會煮粥,還蒸了兩個雞蛋,一個給安禾,一個給安星。

  「嗯,我自己去就行。」

  安禾剛才走了兩步,身體好像沒有那麼的不舒服,就是很酸,不過還是可以的。

  安禾慢悠悠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去了廚房,至於安星被沈樵牢牢地抓著,想要靠近自己的叔叔都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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