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是見鬼了
翌日，雞叫頭遍，周大山醒了。
他看了看床上睡著的兩人，給他們掖了掖被子，輕聲下床。
此時，天才微微發白，太陽還沒出來，屋檐下的茅草上掛著露珠，
他去了灶台邊，拿起水桶，又拎著兩件髒兮兮的小衣服大步走出院子，打開籬笆門，前往村頭的水井挑水。
回來的路上，去了周家堆放的乾草堆扯了一大把夾在腋下，一手輕鬆地拎著水桶回家。
把干稻草扔在院子，放好水桶，把兒子那兩件小衣服扔在籬笆上曬，進屋舀了一半碗糙米，挑了挑石子，直接倒進陶鍋，再倒水，生火。
在草籃子裡找到昨天的雞樅菌，洗了洗整顆直接扔進去，又扔了水芹菜和野蔥。
灶台上的粥咕嘟咕嘟響，周大山收拾一下院子裡的木頭樹枝扔到一邊，繞著屋子看了看裂了一個大裂縫的牆體和屋頂的窟窿，又朝屋裡瞧了瞧，然後大步又出了院子。
他去了里正家，借來了梯子。
這時候村民們陸陸續續都起了，叮叮噹噹的，已經有三三兩兩幾個漢子扛著鋤頭朝田邊走去，看到周大山扛著木梯，都打了個招呼。
路過王嬸子家的時候，屋裡傳來王嬸子喊孩子起床的聲音，餵雞聲，劈柴聲......
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
周大山也看到了不遠處自己家的炊煙裊裊，加快步伐回到家，看到揉著眼睛出來的小石頭。
一看到他，小傢伙眼睛都沒睜開就先喊了聲「爹」，然後走到在灶台前蹲下撅著屁股加柴火。
蘇荷還沒起，周大山也就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架好梯子，夾著稻草鋪屋頂，透過窟窿看到床上的女子，他粗魯的動作放輕了些。
沒幾下就把窟窿鋪好了，只是這樣的屋頂還是很脆弱，要是有一陣大風就能把稻草吹跑，下大雨也能把稻草頂衝掉，到時候還得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每家每戶都是這樣，時不時就得修屋頂。
蘇荷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再次看到茅草屋，她徹底接受了現實。
她一出來，就聞到了菌子粥的香味，男人正往嘴裡倒粥。
「娘親，你起來了。」小石頭抱著碗，緊張兮兮地盯著她。
蘇荷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小石頭真厲害，一早就煮好了粥，娘親一起來就能吃了。」
小傢伙立馬揚起笑容，嘻嘻嘻，今天的娘親還是昨天那個，真好。
「不是小石頭，是爹爹煮的，爹爹還蓋好了屋頂，爹爹才厲害！」
蘇荷看過去的時候男人用刀在砍稻草，院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堆黃泥土。
院子的籬笆上曬滿了昨天摘的野菜，草籃里只剩下不多的雞樅菌和松蘑。
用柳枝條做了口腔清潔，蘇荷趕忙喝完粥，不能耽擱時間了，人家一早起來幹了不少活呢。
待她吃完，兩人背上背簍，周大山拎起小石頭放到了王嬸子家，王嬸子今天不上山，在家準備冬麥育種，王老爹要去鋤地。
今天兩人打算進到更深的山裡，帶著孩子還不方便，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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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今天跟著王嬸子在村里，小傢伙一臉不開心地踢著腳。
蘇荷蹲下輕聲哄著：「娘親，去山裡又給你摘昨晚的菌子煮粥好不好？」
「小石頭可以幫忙摘野菜。」小石頭不滿。
「今日娘親和爹爹要到更高的山裡，裡面的草比小石頭還高，萬一小石頭被草擋住娘親找不到怎麼辦？」
小石頭皺起小眉頭思考：「小石頭以後會長很高的，跟爹爹一樣高，娘親一下子就能看到。」
「那等小石頭長高了，娘親再帶你去好不好？」
一個幼兒園還沒畢業的小朋友還不被她忽悠住。
最後小傢伙不情不願地說：「好吧。那娘親記得摘昨晚的菌子回來哦。」
蘇荷給了王嬸子一把雞樅菌，給王嬸子嚇了一跳，最後還是在周大山和小石頭的保證下王嬸子才將信將疑的收下。
等他們走後，王嬸子又問了一遍小石頭：「小石頭，這菌子真的沒毒嗎？」
小石頭將腦袋搖成撥浪鼓：「王婆婆，真的沒毒，昨晚娘親煮了這個菌子給小石頭吃，好香好香，小石頭肚子沒有痛痛。」
王嬸子放下心，又看了眼遠去的蘇荷，真是見鬼了，蘇荷會把吃的給旁人？她可是連親兒子的吃食都能搶走的人。
不過看她今天這樣，倒是有幾分當娘的樣子了。
走到昨天的小溪邊，看到了不少人，昨天她和周小妹那一背簍的東西不少人都看到了，今天早早就來了。
這也在蘇荷的預想中，不過她沒想到張婆子也在，不過她忙著跟人搶野草沒注意到他們。
還是徐慧娘看到他們打了聲招呼，蘇荷點了點頭回應。
這時周小妹紅著眼眶抖著走過來，聲音發顫：「大嫂，對不起。」
昨天回家時，看到她滿滿當當的背簍，娘第一次沒罵她幾句，後面娘去趟鄰居的楊大嬸家回來又罵她賤骨頭，今日她就說要跟著來，還叫全家一起來，除了二哥，二哥還要去鋤地。
可是其他人不是她說的。
今日來了好多人，她覺得是大嫂帶她來的秘密的地方被她害得大嫂都沒野草挖了。
「這山又不是我的，誰都可以來，別放心上。」
蘇荷今日本不打算在這，她要跟周大山去深山裡。
周大山跟她再三確認，他以為她說的進山只是來這裡摘點野草什麼的。
野菜頂不了飽，糧食才行，還是得賺錢買米。
萬一他獵不到野物怎麼辦，兩人共同進步才行。
她想好了，就發揮她的專業，去挖草藥。
周大山定定看了她幾眼，然後帶著她還有王大牛一起去了更深的山裡。
張婆子看到周大山，剛想開口讓他帶著他三弟去找找枯樹，結果人就走了。
看到她連聲娘都不喊了，真是白養狼。
周大河才不撿什麼柴火，看見小溪流，顛顛地跑去，想抓魚。
這一段有不少魚啊，周大河盯著水流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可是那魚滑不溜秋的，一下子就跑了。
他弄了半天，衣服全濕了，一條都抓不到。
周小妹看著大嫂的背影，大嫂肯定是生氣了，今天不帶她了。
到了一座很茂密的山，山腳上去沒走幾步，到處都是半米高的野草藤蔓纏繞在樹與樹之間。
這山里一定有不少草藥，看著就資源豐富。
突然，前面的周大山停住了，「這山里可能有不少蛇蟲鼠蟻，雜草到處都是，你把褲腳綁起來，更方便安全。」
蘇荷立刻明白過來，只是......
「這我不會綁，你幫我綁吧。」
王大牛在旁邊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那像山一樣的大山哥想都沒想，扯了幾根乾草就蹲下幫蘇荷綁好褲腳。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給女子做這種事？
他看了看床上睡著的兩人，給他們掖了掖被子，輕聲下床。
此時，天才微微發白，太陽還沒出來，屋檐下的茅草上掛著露珠，
他去了灶台邊，拿起水桶，又拎著兩件髒兮兮的小衣服大步走出院子，打開籬笆門，前往村頭的水井挑水。
回來的路上，去了周家堆放的乾草堆扯了一大把夾在腋下，一手輕鬆地拎著水桶回家。
把干稻草扔在院子，放好水桶，把兒子那兩件小衣服扔在籬笆上曬，進屋舀了一半碗糙米，挑了挑石子，直接倒進陶鍋，再倒水，生火。
在草籃子裡找到昨天的雞樅菌，洗了洗整顆直接扔進去，又扔了水芹菜和野蔥。
灶台上的粥咕嘟咕嘟響，周大山收拾一下院子裡的木頭樹枝扔到一邊，繞著屋子看了看裂了一個大裂縫的牆體和屋頂的窟窿，又朝屋裡瞧了瞧，然後大步又出了院子。
他去了里正家，借來了梯子。
這時候村民們陸陸續續都起了，叮叮噹噹的，已經有三三兩兩幾個漢子扛著鋤頭朝田邊走去，看到周大山扛著木梯，都打了個招呼。
路過王嬸子家的時候，屋裡傳來王嬸子喊孩子起床的聲音，餵雞聲，劈柴聲......
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
周大山也看到了不遠處自己家的炊煙裊裊，加快步伐回到家，看到揉著眼睛出來的小石頭。
一看到他，小傢伙眼睛都沒睜開就先喊了聲「爹」，然後走到在灶台前蹲下撅著屁股加柴火。
蘇荷還沒起，周大山也就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架好梯子，夾著稻草鋪屋頂，透過窟窿看到床上的女子，他粗魯的動作放輕了些。
沒幾下就把窟窿鋪好了，只是這樣的屋頂還是很脆弱，要是有一陣大風就能把稻草吹跑，下大雨也能把稻草頂衝掉，到時候還得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每家每戶都是這樣，時不時就得修屋頂。
蘇荷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再次看到茅草屋，她徹底接受了現實。
她一出來，就聞到了菌子粥的香味，男人正往嘴裡倒粥。
「娘親，你起來了。」小石頭抱著碗，緊張兮兮地盯著她。
蘇荷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小石頭真厲害，一早就煮好了粥，娘親一起來就能吃了。」
小傢伙立馬揚起笑容，嘻嘻嘻，今天的娘親還是昨天那個，真好。
「不是小石頭，是爹爹煮的，爹爹還蓋好了屋頂，爹爹才厲害！」
蘇荷看過去的時候男人用刀在砍稻草，院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堆黃泥土。
院子的籬笆上曬滿了昨天摘的野菜，草籃里只剩下不多的雞樅菌和松蘑。
用柳枝條做了口腔清潔，蘇荷趕忙喝完粥，不能耽擱時間了，人家一早起來幹了不少活呢。
待她吃完，兩人背上背簍，周大山拎起小石頭放到了王嬸子家，王嬸子今天不上山，在家準備冬麥育種，王老爹要去鋤地。
今天兩人打算進到更深的山裡，帶著孩子還不方便，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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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今天跟著王嬸子在村里，小傢伙一臉不開心地踢著腳。
蘇荷蹲下輕聲哄著：「娘親，去山裡又給你摘昨晚的菌子煮粥好不好？」
「小石頭可以幫忙摘野菜。」小石頭不滿。
「今日娘親和爹爹要到更高的山裡，裡面的草比小石頭還高，萬一小石頭被草擋住娘親找不到怎麼辦？」
小石頭皺起小眉頭思考：「小石頭以後會長很高的，跟爹爹一樣高，娘親一下子就能看到。」
「那等小石頭長高了，娘親再帶你去好不好？」
一個幼兒園還沒畢業的小朋友還不被她忽悠住。
最後小傢伙不情不願地說：「好吧。那娘親記得摘昨晚的菌子回來哦。」
蘇荷給了王嬸子一把雞樅菌，給王嬸子嚇了一跳，最後還是在周大山和小石頭的保證下王嬸子才將信將疑的收下。
等他們走後，王嬸子又問了一遍小石頭：「小石頭，這菌子真的沒毒嗎？」
小石頭將腦袋搖成撥浪鼓：「王婆婆，真的沒毒，昨晚娘親煮了這個菌子給小石頭吃，好香好香，小石頭肚子沒有痛痛。」
王嬸子放下心，又看了眼遠去的蘇荷，真是見鬼了，蘇荷會把吃的給旁人？她可是連親兒子的吃食都能搶走的人。
不過看她今天這樣，倒是有幾分當娘的樣子了。
走到昨天的小溪邊，看到了不少人，昨天她和周小妹那一背簍的東西不少人都看到了，今天早早就來了。
這也在蘇荷的預想中，不過她沒想到張婆子也在，不過她忙著跟人搶野草沒注意到他們。
還是徐慧娘看到他們打了聲招呼，蘇荷點了點頭回應。
這時周小妹紅著眼眶抖著走過來，聲音發顫：「大嫂，對不起。」
昨天回家時，看到她滿滿當當的背簍，娘第一次沒罵她幾句，後面娘去趟鄰居的楊大嬸家回來又罵她賤骨頭，今日她就說要跟著來，還叫全家一起來，除了二哥，二哥還要去鋤地。
可是其他人不是她說的。
今日來了好多人，她覺得是大嫂帶她來的秘密的地方被她害得大嫂都沒野草挖了。
「這山又不是我的，誰都可以來，別放心上。」
蘇荷今日本不打算在這，她要跟周大山去深山裡。
周大山跟她再三確認，他以為她說的進山只是來這裡摘點野草什麼的。
野菜頂不了飽，糧食才行，還是得賺錢買米。
萬一他獵不到野物怎麼辦，兩人共同進步才行。
她想好了，就發揮她的專業，去挖草藥。
周大山定定看了她幾眼，然後帶著她還有王大牛一起去了更深的山裡。
張婆子看到周大山，剛想開口讓他帶著他三弟去找找枯樹，結果人就走了。
看到她連聲娘都不喊了，真是白養狼。
周大河才不撿什麼柴火，看見小溪流，顛顛地跑去，想抓魚。
這一段有不少魚啊，周大河盯著水流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可是那魚滑不溜秋的，一下子就跑了。
他弄了半天，衣服全濕了，一條都抓不到。
周小妹看著大嫂的背影，大嫂肯定是生氣了，今天不帶她了。
到了一座很茂密的山，山腳上去沒走幾步，到處都是半米高的野草藤蔓纏繞在樹與樹之間。
這山里一定有不少草藥，看著就資源豐富。
突然，前面的周大山停住了，「這山里可能有不少蛇蟲鼠蟻，雜草到處都是，你把褲腳綁起來，更方便安全。」
蘇荷立刻明白過來，只是......
「這我不會綁，你幫我綁吧。」
王大牛在旁邊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那像山一樣的大山哥想都沒想，扯了幾根乾草就蹲下幫蘇荷綁好褲腳。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給女子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