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請人做冬衣
回到家蘇酥沒停歇，問仨孩子村子裡有誰針線活好。
倆小男孩懵懵懂懂不清楚的樣子，這時，小容純叫了蘇酥聲，「嫂嫂。」
「純兒知道嗎？你說說，我們得請人做冬衣，不然要來不及了。」蘇酥溫和的目光看著小姑娘。
容純直直望進那雙清澈明亮的杏眼，心想著嫂嫂好好看啊，還好溫柔，她乖巧的點頭，「我知道的是王二娘的二兒媳婦針線活很好，她娘是鎮上的繡娘，聽說自小便跟著學，有著一手好針線活，他們一家的衣服都是她做的，看著就是要比其他人家的好看些。」
語速適中又清晰，蘇酥讚賞的摸了摸容純發頂，挺驚喜小姑娘這番話，這才多大年紀，語言條理這般清晰，實在聰慧。
「那正好，王二娘家離我們還最近，我現在就去問問她們方不方便。」
「嫂嫂我和你去吧？」容純主動提出，希冀的眼神看著她。
「好啊。」蘇酥自然拉過小姑娘手，對倆小子說：「你倆隨便做點什麼，先不要去外面，在家等著，點心什麼的想吃就吃。」
見著倆小孩點頭後，蘇酥就牽著容純出門了。
容純被牽著的那隻手一動也不敢動，亦步亦趨的跟著，嘴角從剛才被嫂嫂摸摸頭後就隱秘的上揚著，現在弧度越來越大，明眼看著就是很高興的模樣。
真的真的很高興，比吃了大白米飯和肉肉還高興，嫂嫂又摸摸頭了，嘻嘻！
還有嫂嫂的手好軟好暖。
但是有點緊張，她一緊張手心就會出汗，她怕嫂嫂會嫌棄，小心臟都提起來了。
這時，蘇酥輕輕捏了捏小姑娘沒什麼肉的手心，偏頭看著她問，「純兒，你怎麼知道王二娘兒媳婦針線活好呢？」
容純見嫂嫂並沒有嫌棄她的意思，暗暗鬆了口氣，軟軟的回答，「以前聽大人這麼說過，就記下來了。」
「我們純兒記性真好。」蘇酥隨口就是誇讚。
容純沒說的是她記下來是因為她對針線活有些興趣，感覺很好玩，但她還沒有機會接觸到。
走到二娘家後先在院子門口喊人，「二娘，二娘在家嗎？」
院門大敞著，蘇酥朝里看，只見院子裡有個在玩花環的小姑娘看著和容純差不多年紀，也是乾乾廋廋的，但臉色要好上不少，不難看出來是吃飽了飯的。
還有個坐在門前正在做針線活的年輕女子，雖然蘇酥沒見過，但想來就是二娘二媳婦。
聽到聲音，母女都看向院門口，女子停下手裡的縫縫補補，站起來笑著，聲音輕細，「可是容家媳婦。」
「二姐姐是我。」蘇酥也笑著道。
「快請進，是來找娘嗎？她吃過午飯就下地去了。」秀蓮說著從牆邊拿了兩個矮凳，轉頭對小女孩說：「二丫，去倒兩碗水來。」
蘇酥領著容純進去，看著她們要忙活，連忙制止，「不用不用，我們喝了水來，就不要浪費了。」
秀蓮聽罷只好叫住要進屋的二女兒，「二丫，那先不倒水了，去和你容妹妹玩。」
聽言，蘇酥也低下頭問小容純，「純兒要不要去和二丫姐姐玩？」
容純點頭，她知道兩個大人要說話，主動向二丫走去。
兩小姑娘雖然之前沒在一起玩過，但這個年紀很容易就熟悉起來，這不，一會兒就開始說說笑笑了。
蘇酥和秀蓮這才挨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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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蓮見她說了娘不在家，容家媳婦也不走反而進來，看來是要和她說話。
蘇酥寒暄著說：「二姐姐，其實我今日突然上門就是想來找你，但之前也沒和你說過話，便想著二娘若是在會少些生分，但現在看來姐姐你溫柔秀氣，倒有些一見如故了，哪還覺著有什麼生分。」
秀蓮聽這話，是被哄得心花怒放，想著容家媳婦也太會說話了。
「妹妹你也太會說話了，」秀蓮掩面笑著，真真切切的高興。
蘇酥一本正經搖頭，「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一陣寒暄互相吹捧後，進入正題，秀蓮問，「不知妹妹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一個婦道人家，又不像大嫂和娘那般有力氣，可以下地和男人一起幹活，只有一手針線活還算拿得出手，想來是想要她幫忙做衣服。
蘇酥也不拐彎抹角，「聽聞姐姐你一手針線活很是漂亮，這才想請你幫我們一家子做冬衣。」
秀蓮臉上浮現一抹錯愕，她雖然想到是做衣服，但沒想到這麼多，而且還是冬衣比一般輕薄衣服更加複雜難做。
當下覺著有些棘手，家裡事也不少，她可能沒那麼多時間。
蘇酥眼睛多敏銳，當下就看出她的為難，連忙說:「姐姐不用擔心，我會付你工錢，按鎮上的價算，甚至多些也可以。」
秀蓮這下真驚住了，她完全沒想到有工錢，村子裡也時不時有人請她做衣服，但都是拿些自家種的菜什麼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但口上還是要說：「鄉里鄉親的，哪還能要你錢呢，剛還說和我一見如故，講錢多生分。」
蘇酥單手撐在膝蓋上抵著下巴，姿態隨性慵懶，笑眯眯道：「這要是一件兩件，我也就不跟二姐姐你客氣了，但這是一家子的，而且我想每人做兩身，這麼多可不能讓你白做，再說你也要忙自家的事。」
在蘇酥的三寸不爛之舌下，秀蓮只得跟著點頭，一直點頭，好像對方說什麼都是在理的，最後以做一身衣服五十文的價格成交，大人小孩的一樣價錢。
等說好了，蘇酥已經起身要走，秀蓮還覺得不真實，呆愣愣的。
蘇酥也怕她一下反應過來反悔，連忙招呼小純兒走。
「那二姐姐我們這就回去把料子和棉花拿來，先走了。」
等她們走後，「五十文，」秀蓮不自覺輕念出聲，這都抵得上全家人下地干一天了。
也太多了！
主要是蘇妹妹實在能說，她當時怎麼反駁都被她無懈可擊又輕描淡寫的說服，現在說定了，人都走了，她才後知後覺覺得這錢給得也太多了。
秀蓮越想越覺得不妥，他們家有多艱難她也有所耳聞，她都怕娘回來要說她不懂事了。
一會兒蘇酥妹妹拿東西來，自己先不和她掰扯，她說不過，等娘回來和她商量商量，看怎麼樣才好。
她答應了蘇妹妹，那家裡的活計有些可能就照顧不上，得娘或者大嫂有時候幫下忙了。
倆小男孩懵懵懂懂不清楚的樣子，這時，小容純叫了蘇酥聲，「嫂嫂。」
「純兒知道嗎？你說說，我們得請人做冬衣，不然要來不及了。」蘇酥溫和的目光看著小姑娘。
容純直直望進那雙清澈明亮的杏眼，心想著嫂嫂好好看啊，還好溫柔，她乖巧的點頭，「我知道的是王二娘的二兒媳婦針線活很好，她娘是鎮上的繡娘，聽說自小便跟著學，有著一手好針線活，他們一家的衣服都是她做的，看著就是要比其他人家的好看些。」
語速適中又清晰，蘇酥讚賞的摸了摸容純發頂，挺驚喜小姑娘這番話，這才多大年紀，語言條理這般清晰，實在聰慧。
「那正好，王二娘家離我們還最近，我現在就去問問她們方不方便。」
「嫂嫂我和你去吧？」容純主動提出，希冀的眼神看著她。
「好啊。」蘇酥自然拉過小姑娘手，對倆小子說：「你倆隨便做點什麼，先不要去外面，在家等著，點心什麼的想吃就吃。」
見著倆小孩點頭後，蘇酥就牽著容純出門了。
容純被牽著的那隻手一動也不敢動，亦步亦趨的跟著，嘴角從剛才被嫂嫂摸摸頭後就隱秘的上揚著，現在弧度越來越大，明眼看著就是很高興的模樣。
真的真的很高興，比吃了大白米飯和肉肉還高興，嫂嫂又摸摸頭了，嘻嘻！
還有嫂嫂的手好軟好暖。
但是有點緊張，她一緊張手心就會出汗，她怕嫂嫂會嫌棄，小心臟都提起來了。
這時，蘇酥輕輕捏了捏小姑娘沒什麼肉的手心，偏頭看著她問，「純兒，你怎麼知道王二娘兒媳婦針線活好呢？」
容純見嫂嫂並沒有嫌棄她的意思，暗暗鬆了口氣，軟軟的回答，「以前聽大人這麼說過，就記下來了。」
「我們純兒記性真好。」蘇酥隨口就是誇讚。
容純沒說的是她記下來是因為她對針線活有些興趣，感覺很好玩，但她還沒有機會接觸到。
走到二娘家後先在院子門口喊人，「二娘，二娘在家嗎？」
院門大敞著，蘇酥朝里看，只見院子裡有個在玩花環的小姑娘看著和容純差不多年紀，也是乾乾廋廋的，但臉色要好上不少，不難看出來是吃飽了飯的。
還有個坐在門前正在做針線活的年輕女子，雖然蘇酥沒見過，但想來就是二娘二媳婦。
聽到聲音，母女都看向院門口，女子停下手裡的縫縫補補，站起來笑著，聲音輕細，「可是容家媳婦。」
「二姐姐是我。」蘇酥也笑著道。
「快請進，是來找娘嗎？她吃過午飯就下地去了。」秀蓮說著從牆邊拿了兩個矮凳，轉頭對小女孩說：「二丫，去倒兩碗水來。」
蘇酥領著容純進去，看著她們要忙活，連忙制止，「不用不用，我們喝了水來，就不要浪費了。」
秀蓮聽罷只好叫住要進屋的二女兒，「二丫，那先不倒水了，去和你容妹妹玩。」
聽言，蘇酥也低下頭問小容純，「純兒要不要去和二丫姐姐玩？」
容純點頭，她知道兩個大人要說話，主動向二丫走去。
兩小姑娘雖然之前沒在一起玩過，但這個年紀很容易就熟悉起來，這不，一會兒就開始說說笑笑了。
蘇酥和秀蓮這才挨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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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蓮見她說了娘不在家，容家媳婦也不走反而進來，看來是要和她說話。
蘇酥寒暄著說：「二姐姐，其實我今日突然上門就是想來找你，但之前也沒和你說過話，便想著二娘若是在會少些生分，但現在看來姐姐你溫柔秀氣，倒有些一見如故了，哪還覺著有什麼生分。」
秀蓮聽這話，是被哄得心花怒放，想著容家媳婦也太會說話了。
「妹妹你也太會說話了，」秀蓮掩面笑著，真真切切的高興。
蘇酥一本正經搖頭，「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一陣寒暄互相吹捧後，進入正題，秀蓮問，「不知妹妹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一個婦道人家，又不像大嫂和娘那般有力氣，可以下地和男人一起幹活，只有一手針線活還算拿得出手，想來是想要她幫忙做衣服。
蘇酥也不拐彎抹角，「聽聞姐姐你一手針線活很是漂亮，這才想請你幫我們一家子做冬衣。」
秀蓮臉上浮現一抹錯愕，她雖然想到是做衣服，但沒想到這麼多，而且還是冬衣比一般輕薄衣服更加複雜難做。
當下覺著有些棘手，家裡事也不少，她可能沒那麼多時間。
蘇酥眼睛多敏銳，當下就看出她的為難，連忙說:「姐姐不用擔心，我會付你工錢，按鎮上的價算，甚至多些也可以。」
秀蓮這下真驚住了，她完全沒想到有工錢，村子裡也時不時有人請她做衣服，但都是拿些自家種的菜什麼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但口上還是要說：「鄉里鄉親的，哪還能要你錢呢，剛還說和我一見如故，講錢多生分。」
蘇酥單手撐在膝蓋上抵著下巴，姿態隨性慵懶，笑眯眯道：「這要是一件兩件，我也就不跟二姐姐你客氣了，但這是一家子的，而且我想每人做兩身，這麼多可不能讓你白做，再說你也要忙自家的事。」
在蘇酥的三寸不爛之舌下，秀蓮只得跟著點頭，一直點頭，好像對方說什麼都是在理的，最後以做一身衣服五十文的價格成交，大人小孩的一樣價錢。
等說好了，蘇酥已經起身要走，秀蓮還覺得不真實，呆愣愣的。
蘇酥也怕她一下反應過來反悔，連忙招呼小純兒走。
「那二姐姐我們這就回去把料子和棉花拿來，先走了。」
等她們走後，「五十文，」秀蓮不自覺輕念出聲，這都抵得上全家人下地干一天了。
也太多了！
主要是蘇妹妹實在能說，她當時怎麼反駁都被她無懈可擊又輕描淡寫的說服，現在說定了，人都走了，她才後知後覺覺得這錢給得也太多了。
秀蓮越想越覺得不妥，他們家有多艱難她也有所耳聞，她都怕娘回來要說她不懂事了。
一會兒蘇酥妹妹拿東西來，自己先不和她掰扯，她說不過，等娘回來和她商量商量，看怎麼樣才好。
她答應了蘇妹妹，那家裡的活計有些可能就照顧不上，得娘或者大嫂有時候幫下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