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村長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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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喂——」

  秋月看著曹劍平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轉身想回屋,剛邁出兩步,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屁股墩結結實實地砸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她想撐著地面站起來,胳膊使了半天勁,愣是沒把自己撐起來。兩條腿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耷拉在地上,完全不聽話。

  「這、這怎麼回事……」秋月喃喃自語,又試了一次。

  還是沒站起來。

  她雙手撐地,咬著牙往上拱,膝蓋剛離開地面,大腿內側就傳來一陣酸麻,像是有人拿針在扎她。手一軟,又趴回去了。

  秋月趴在地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她想起昨晚和今天白天的事,想起曹劍平每一次用力的撞擊,想起自己叫得有多大聲,想起自己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三次!整整三次!昨晚兩次,今天白天一次,每次都將近一個小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酸得像是被人擰了一把。又摸了摸大腿,還在發抖。

  「這個壞蛋……」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又試了一次,還是不行。秋月索性趴在地上不起來了,反正院子裡沒人,丟人就丟人吧。

  她趴在地上,腦子裡卻全是昨晚和今天的畫面。曹劍平結實的胸膛,有力的手臂,還有每次撞擊時那種要命的感覺——光是想想,她就覺得臉上發燙,身上也跟著發燙。

  「秋月?秋月你在家嗎?」

  院門外傳來林婉的聲音。

  秋月嚇了一跳,想爬起來,但兩條腿完全不聽使喚。她急得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往旁邊爬了兩步,想抓住院牆邊的晾衣竿借力站起來。

  「秋月?我進來了啊——」

  院門被推開,林婉走了進來。

  然後她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秋月趴在地上,一隻手抓著晾衣竿,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塌塌地拖在地上,臉漲得通紅,頭髮散亂,衣服皺巴巴的,整個人狼狽得像是剛從戰場上爬下來的傷兵。

  「秋月!你怎麼了?」林婉嚇了一跳,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蹲下身子扶她,「摔著了?哪兒疼?」

  「沒、沒摔著……」秋月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就是……腿軟……」

  「腿軟?」林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紅印子上。

  那些紅印子密密麻麻的,從脖子一直延伸到鎖骨,再往下就被衣領遮住了。林婉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什麼。

  「喲——」她拉長了聲調,臉上的焦急變成了意味深長的笑,「一天就不行了?」

  秋月的臉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婉也不急著扶她了,反而蹲在她面前,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她:「我說秋月,你這也太不經折騰了吧?人家小曹才來島上幾天?你這就腿軟了?」

  「林婉姐——」秋月又羞又急,「你別笑話我了……」

  「我哪是笑話你?我這是關心你。」林婉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架著她的胳膊往屋裡走,「來來來,先進屋,別趴在地上,讓人看見了還以為小曹把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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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被她架著,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每走一步都在打顫。林婉架著她走了幾步,忍不住笑了:「好傢夥,你這是被拆了骨頭吧?」

  「林婉姐!」秋月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林婉忍著笑,把她扶到床上坐下。

  秋月一挨到床,整個人就軟倒下去,像一攤泥一樣癱在床上。她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著,兩條腿還在微微發抖。

  林婉坐在床邊,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嘖嘖稱奇:「我說秋月,小曹到底用了多大勁啊?把你折騰成這樣?」

  秋月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你別問了……」

  「我不問,我不問。」林婉笑著拍了拍她的背,「我就是好奇,你這一百斤都不到的小身板,怎麼扛住的?」

  秋月不說話了,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林婉看著她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忍不住又想笑。但她忍住了,起身去倒了杯水,端過來遞給秋月。

  「來,喝點水。」

  秋月撐著胳膊想坐起來,但腰一使勁,整個人就酸得直吸氣,「嘶」了一聲,又躺回去了。

  林婉看著她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我的天,你這是被小曹打了一頓吧?」

  「林婉姐!」秋月又羞又急,「你能不能別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林婉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把水杯遞到她嘴邊,「來,躺著喝。」

  秋月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水,總算緩過來一些。她靠在枕頭上,看著林婉,小聲說:「林婉姐,你別告訴別人……丟死人了……」

  「不告訴不告訴。」林婉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不過你得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小曹那小子是不是不知道輕重?」

  「不是不是!」秋月連忙搖頭,「他很溫柔的……是我……」

  「你什麼?」

  秋月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是我纏著他……要了好幾次……」

  林婉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幾次?」

  秋月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次?」林婉的聲音都高了八度,「你這個小身板,要了三次?」

  秋月點點頭,臉紅得快冒煙了。

  林婉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她笑得彎下了腰,笑得眼淚直流,笑得捂著肚子直喊疼。

  「哎呦我的天——哈哈哈——秋月你可真行——哈哈哈——看不出來啊你——哈哈哈——」

  「林婉姐!你說好不笑的!」秋月急得直捶床。

  「我、我忍不住——哈哈哈——」林婉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控制住自己,擦了擦眼淚,「我的秋月妹子,你這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秋月把臉埋進被子裡,不想見人了。

  林婉笑著搖搖頭,伸手把她的被子拉下來:「行了行了,別悶著了。我問你,三次之後呢?」

  「什麼之後?」

  「三次之後,你感覺怎麼樣?」

  秋月想了想,老老實實地說:「很舒服。」

  林婉又被噎了一下。

  「但是——」秋月話鋒一轉,指了指自己的腿,「腿就成這樣了。」

  林婉看著她那兩條麵條一樣的腿,又忍不住想笑,但這次忍住了。她伸手幫秋月揉了揉小腿,一邊揉一邊說:「你這是肌肉過度疲勞,休息兩天就好了。」

  「兩天?」秋月急了,「那明天小曹來了怎麼辦?」

  林婉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怎麼,你還想再來?」

  秋月的臉又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林婉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秋月啊秋月,你這個小腦袋瓜里裝的都是什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站都站不起來,還想著那事兒?」

  「我、我就是想多跟他在一起……」秋月小聲說,「我怕以後輪不到我了……」

  「怎麼會輪不到你?」林婉笑著說,「規矩是半個月一輪,每個人都能輪到。再說了,小曹不是說了嗎?白天也會來陪你的。」

  「真的嗎?」秋月的眼睛亮了。

  「他親口跟我說的。」林婉點點頭,「他說你身體不好,要多照顧你。還讓我幫你多弄點補品,把身體養好。」

  秋月的眼眶紅了:「他真的這麼說?」

  「我還能騙你不成?」林婉颳了刮她的鼻子,「這小子啊,看著五大三粗的,心比誰都細。你就好好養著,別辜負了他的心意。」

  「嗯!」秋月用力點頭。

  林婉幫她揉了一會兒腿,又去廚房給她熱了一碗湯。秋月喝著湯,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

  「林婉姐,」秋月突然說,「你幫我跟小曹說一聲,別因為我的事生他的氣。是我自己纏著他的,不是他的錯。」

  「知道了知道了。」林婉笑著搖頭,「你這個小丫頭,自己都這樣了還替他說話。」

  秋月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婉看著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感慨。這個柔柔弱弱的小丫頭,以前被男人欺負得話都不敢說,現在居然敢主動纏著男人要了。雖然把自己折騰得站都站不起來,但至少說明她走出了過去的陰影,開始享受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曹劍平。

  那個誤打誤撞來到島上的男人,用他的溫柔和耐心,一點一點地融化了這些女人心裡的冰。

  「好了,你好好休息。」林婉站起來,「我去找那個小子算帳。」

  「林婉姐!」秋月急了,「你別——」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林婉笑著擺擺手,「最多罵他兩句,打他幾下,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秋月還想說什麼,林婉已經出了門。

  林婉走在村子的小路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她心裡憋著一股火,但不是衝著秋月,而是衝著曹劍平。

  不是因為他把秋月折騰成這樣——那是秋月自己要的,怪不到他頭上。

  她生氣的是——這小子居然這麼厲害,把她最心疼的秋月妹子弄成了這樣,而她自己卻還沒嘗過滋味呢!

  「這個混蛋,」林婉自言自語,「來了這麼多天,跟這個跟那個都做了,就是不跟我做。是不是嫌我老?」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挺了挺胸。

  二十八歲,正當年。一米六八的個子,該有的都有,該翹的都翹。雖然比不上香蘭的溫柔,比不上翠蓮的火辣,比不上小梅的年輕,比不上秀娥的身材,但也不差啊!

  「憑什麼輪不到我?」她越走越快,「今晚非得找他問個清楚!」

  她走到春花家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春花嬌滴滴的聲音。

  「小曹,你嘗嘗這個,我特意給你做的。」

  「好吃!春花姐你手藝真好。」

  「那你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

  「有力氣幹什麼?」

  「你說呢?討厭~」

  林婉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對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門。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春花和曹劍平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吃飯。春花穿著一件低胸的碎花裙子,領口開得很大,半個肩膀都露在外面。她正夾著一塊紅燒肉往曹劍平嘴裡送,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身上了。

  聽到門響,兩人同時轉頭。

  看到是林婉,春花的臉微微一紅,但並沒有縮回去,反而故意又往曹劍平身上靠了靠。

  「林婉姐,你怎麼來了?」春花笑著問,「吃飯了沒?要不要一起吃點?」

  林婉的目光從春花身上移到曹劍平身上,又從曹劍平身上移回來,然後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說:「我不吃飯,我找人算帳。」

  曹劍平一愣:「算帳?算什麼帳?」

  林婉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算什麼帳?你說算什麼帳?」

  「哎哎哎——」曹劍平疼得齜牙咧嘴,「林婉姐你輕點!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林婉鬆開手,雙手叉腰,「我問你,秋月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你說你怎麼了?」

  曹劍平愣住了:「什麼?站不起來了?」

  「對!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趴在地上起不來,是我把她扶進屋的。」林婉瞪著他,「你小子到底用了多大勁?」

  曹劍平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我、我沒用多大勁啊……是她自己要的……」

  「她要你就給啊?」林婉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她那小身板,你心裡沒點數嗎?」

  春花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筷子都掉了:「秋月姐站不起來了?」

  「可不是嘛。」林婉氣呼呼地說,「兩條腿軟得像麵條,腰也直不起來,躺在床上跟散了架似的。」

  春花轉頭看向曹劍平,眼神里滿是驚訝和——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小曹,你到底對秋月姐做了什麼?」

  曹劍平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我、我就是……她想要我就給了……三次……」

  「三次?!」春花的聲音都變了調。

  「三次。」林婉替曹劍平回答,「昨晚兩次,今天白天一次。每次將近一個小時。」

  春花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曹劍平的眼神徹底變了。那眼神里有震驚,有好奇,還有一絲——期待。

  「小曹,」春花咽了口唾沫,「你這麼厲害的嗎?」

  曹劍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春花姐你能不能別問了……」

  林婉看著他的窘樣,心裡的火消了大半,但還是板著臉:「小曹,我不是怪你。秋月主動要,你給,這沒錯。但你得有個分寸。她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以後她要是再纏著你,你得攔著點。」

  「我知道了。」曹劍平老老實實地點頭,「我以後注意。」

  「還有,」林婉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你別光顧著跟她們好,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你看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春花湊過來看了看:「還真是,小曹你昨晚沒睡好吧?」

  「睡了一會兒。」曹劍平摸了摸自己的臉。

  「一會兒?」林婉瞪大眼睛,「睡了多久?」

  曹劍平想了想:「大概……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林婉的聲音又高了,「那你今天白天還跟秋月折騰了一個小時?」

  「林婉姐你別喊了……」曹劍平求饒,「我以後注意還不行嗎?」

  林婉看著他疲憊的樣子,心裡的火徹底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心疼。

  這個傻小子,為了滿足她們這些姐妹,把自己累成這樣,還一句怨言都沒有。

  「行了行了,」她擺擺手,「今晚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明天輪到我——」

  她突然停住了。

  明天輪到她?

  明天確實輪到她。

  林婉的臉「騰」地紅了。

  她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說著說著,把自己給說進去了。

  春花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的紅暈,笑眯眯地說:「林婉姐,你臉紅了。」

  「誰、誰臉紅了!」林婉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有點燙,「天熱的!」

  「天熱?」春花看了看頭頂的月亮,「晚上也熱?」

  「晚上就不能熱了?」林婉瞪了她一眼,「你管那麼多!」

  春花笑而不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林婉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轉身就走:「我回去了!小曹你今晚早點睡,別折騰了!」

  「知道了。」曹劍平乖乖點頭。

  林婉走到門口,突然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曹劍平一眼。

  月光下,這個男人的輪廓格外清晰。寬肩窄腰,劍眉星目,雖然臉上帶著疲憊,但依然掩不住那股陽剛之氣。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幾拍。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小曹,明天晚上來我家吃飯。我做好吃的給你補補。」

  「好。」曹劍平點頭。

  林婉轉身走了,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春花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林婉姐這是害羞了?」

  曹劍平沒接這個話茬,低頭扒飯。

  春花湊過來,貼在他耳邊,輕聲說:「小曹,你真的這麼厲害嗎?秋月姐被你弄得站都站不起來了?」

  「春花姐……」曹劍平無奈地看著她。

  春花眨眨眼,笑嘻嘻地說:「那你今晚可得對我溫柔點。我可不想明天也站不起來。」

  曹劍平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裡苦笑。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直接,一個比一個大膽。

  「吃飯吧。」他給她夾了一塊排骨,「涼了就不好吃了。」

  春花乖乖地吃了排骨,但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他。

  吃完飯,春花收拾了碗筷,拉著曹劍平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月光很好,海風很輕,院子裡種的那幾株月季開得正艷。

  「小曹,」春花靠在他肩上,輕聲說,「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不累嗎?」

  「還好。」

  「騙人。」春花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今晚你就好好睡覺,別想別的。」

  曹劍平轉頭看著她:「你不想要了?」

  春花的臉紅了紅,但還是很誠實地說:「想要。但更想你好好休息。你累壞了,我們怎麼辦?」

  曹劍平心裡一暖,把她攬進懷裡:「春花姐,你真好。」

  「我當然好。」春花笑著靠在他胸口,「不過你得答應我,明天去林婉姐家的時候,好好表現。」

  「為什麼?」

  「因為林婉姐等你很久了。」春花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她是村長,要顧全大局,所以每次都把自己排在最後。但其實她比誰都想要你。」

  曹劍平愣住了:「真的?」

  「真的。」春花點點頭,「你以為她為什麼這麼晚來找你?說是來找你算帳,其實就是想看看你。她不好意思說而已。」

  曹劍平想起林婉剛才紅著臉離開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感情。

  這個堅強的女人,一個人撐起了整個島,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裡咽,把最好的都留給姐妹們。她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他了。

  「我知道了。」他認真地說,「明天我會好好對她的。」

  春花滿意地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是我看中的男人。有擔當。」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春花拉著他進了屋。

  這一夜,春花果然沒有纏著他。兩人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懷裡,安安靜靜地睡覺。

  「小曹,」她迷迷糊糊地說,「你明天一定要對林婉姐好。」

  「一定。」

  「要比對所有人都好。」

  「好。」

  春花滿意地笑了,很快就睡著了。

  曹劍平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又想起秋月癱軟在床上的樣子,想起林婉紅著臉離開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女人,每一個都值得他好好珍惜。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銀簪,簪子微微發燙。

  「簪仙,」他在心裡默默地說,「謝謝你讓我遇到她們。」

  簪子燙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遠處的海浪聲一陣一陣地傳來,像是在唱著一首溫柔的歌。

  曹劍平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他需要休息。

  因為明天,輪到林婉了。

  那個撐起整個島的女人,值得他用最好的狀態去對待。

  「小曹,你睡了嗎?」

  「還沒呢,春花姐。」

  「那就好。我就是想跟你說,晚安。」

  「晚安,春花姐。」

  「明天對林婉姐好一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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