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開學第一課！小巴蒂：我是不是跟錯老大了？（6k）
「熱身是指……」
穆迪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顫抖。
索恩卻只是笑了笑。
「很簡單。」
「捅自己，然後使用靈魂進行凝聚就好了。」
「他們從兩年前就開始這麼做了。」
說到這裡，索恩還有些無奈。
「只不過這個暑假他們有些太懈怠了，所以我才讓他們重新練起來。」
「如果需要，我也可以代勞。」
穆迪：「……」
他那兩隻眼睛同時掃過面前的學生。
那些學生此刻正一個個神色認真，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捅自己，凝聚靈魂，再捅自己，再凝聚。
穆迪忽然明白了。
為什麼之前那些學生面對索命咒、鑽心咒之類的黑魔法時，表現得都那麼淡定。
或者說……根本沒那麼害怕。
原來他們身邊本來就有一個魔鬼。
而且這個魔鬼天天都在訓練他們，準備給他們來上這一套。
穆迪沉默了，他開始在心裡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是真正的穆迪……他會不會這麼做？
答案是——會。
毫無疑問，獨眼龍是個極端的實用主義者。
只要有用，他什麼都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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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捅自己了。
就算有人告訴他，只要每天喝一點毒藥，就能獲得對付黑巫師的力量……
他估計都不會猶豫。
只要能殺黑巫師。
喝！
而索恩看著穆迪那副逐漸麻木的表情，反而笑眯眯地安慰了一句：
「放心吧。」
「上面沒塗毒。」
「就算真的塗了毒，用凝聚也能治好。」
小巴蒂·克勞奇抬起眼。
看向面前這個笑眯眯地說著恐怖話語，卻仿佛只是在談論今天早餐吃什麼的男人。
沉默片刻，他冷冷地說道：
「我自己帶了。」
說完，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
索恩恍然地點點頭。
「果然。」
「這才是你。」
隨即，他也懶得繼續管穆迪，轉身繼續監督其他學生。
順手還給穆迪拿了一桶小靈魂。
——
十分鐘後。
穆迪徹底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第一次真正接觸到了這種力量，一種徹底顛覆了他過去對魔法認知的力量。
靈魂。
他已經被困了十年。
在這十年裡，他沒機會見到黑魔法，或者其他太多危險的東西，不過也是在伏地魔手下辦過事的。
可眼前的這一切，依舊超出了他的理解。
埃里克·索恩……真的掌握了連主人都不曾擁有的魔力嗎？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
穆迪便立刻搖頭。
「不可能。」
「主人……」
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
自己不應該產生這種想法，可是這些學生為什麼願意聽從索恩？
穆迪很快又想到了一個答案。
因為這種能力實在太過神奇，如果能夠掌握近乎無限的靈魂資源……
這意味著什麼？
這甚至相當於從生物層面上，將人類徹底提升了一個檔次。
而眼前這個男人甚至願意無償將這種知識分享出來，這才是最讓穆迪感到無法理解的地方。
為什麼？
按照他之前掌握的情報來看，索恩應該是個愛財如命的傢伙。
那麼現在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難道之前那副貪財的模樣，只是一種偽裝？
又或者現在這種慷慨大方，才是他的偽裝？
只是為了籠絡人心？
穆迪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但無論如何，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
此時此刻……索恩確確實實將這種強大的力量分享給了所有人。
就像當初的自己追隨主人時，曾經渴望得到的那種力量一樣。
於是，一個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念頭，悄然浮現。
難道……自己當初追隨錯人了？
索恩自然沒有什麼能夠直接聽見別人心聲的能力。
所以，他並不知道穆迪此刻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只是回過頭，宣布道：
「好了，熱身結束。」
「準備上課。」
聽到這句話，穆迪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學生們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或許是同學院之間會相互吸引，而他身旁，正好坐著一位拉文克勞的蝸牛女生。
這個女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小心翼翼地往旁邊瞥。
很顯然，她已經被這個渾身傷疤、臉色兇惡的怪叔叔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
只不過小巴蒂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索恩的課程上。
「好了。」
索恩站在講台前，看向學生們。
「相信不少同學上個學期都見過。」
「你們的學長學姐，在學校里使用那些由特殊靈絲編織而成的樂器進行演奏。」
「很好聽。」
「而且忍不住駐足聆聽，對吧？」
學生們齊齊點頭。
索恩繼續說道：
「其實，那是一種特殊的靈魂共鳴技術。」
「靈魂，是我們身體最基礎的組成部分。」
「而這種靈絲樂器，可以與我們的靈魂產生共鳴，從而……」
索恩頓了頓。
「簡單來說，就是將靈魂的力量進一步引導出來。」
「這也算是靈絲魔法的一種進階應用。」
學生們紛紛低下頭，開始認真記筆記。
就在這時，一隻手舉了起來。
索恩順著手臂看過去。
正是剛才坐在穆迪身邊的蝸牛女生。
「張秋同學。」
「有什麼問題？」
張秋連忙開口：
「教授，為什麼他們一開始就直接學習進階版的靈絲魔法？」
索恩看了她一眼。
他大概能夠猜到……這姑娘恐怕是想把自己的注意力從旁邊那個「怪叔叔」身上挪開，強迫自己專心聽課。
而面對這個問題，索恩忍不住笑了笑，當然是因為當時自己根本不會其他東西啊！
那時候他連完整的教學體系都沒有，只能有什麼教什麼。
一切以騙經費為最高宗旨。
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這麼說。
於是索恩面不改色地解釋：
「因為當時我們和德姆斯特朗那邊存在特殊合作。」
「他們恰好需要這一類型的人才。」
「所以我當時才緊急讓他們學習這方面的知識。」
「到了你們這一屆，整個教學體系已經逐漸正規化了。」
「所以，你們可以從基礎開始學習。」
「就像之前的靈魂相關的內容一樣。」
一個學生眨了眨眼。
「像之前一樣？」
「那我們這一次是要用針扎自己嗎？」
索恩嘴角一抽。
「額，那不至於。」
「只不過靈絲的應用層次，會比基礎靈魂魔法更高一層，你們需要先觀察。」
學生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旁邊的穆迪，卻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看著這些認真聽課、甚至還能若無其事討論「要不要用針扎自己」的孩子們……心中忍不住一陣咋舌。
這些小鬼已經能夠如此坦然地接受折磨自己了嗎？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講台上那個正在一本正經授課的男人。
一個念頭再次浮現。
這個男人簡直比自己的主人還像黑魔王。
還更帥......
索恩接著說道：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教給你們兩個法術。」
「一攻一防。」
「當然，攻擊性法術方面，你們現在已經掌握了復仇之魂，所以我不會再教你們那種原理相近的東西。」
話音剛落。
「教授！」
人群里忽然竄出一個聲音。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按理來說，學生積極主動地要求學習更多法術，本來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問題是……剛才舉手的人，居然是穆迪。
而且他舉手的姿勢還特別標準，就像一個真正坐在課堂上的優等生。
周圍的學生頓時有些繃不住了。
尤其是看著穆迪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再配上這副認真求學的模樣……怎麼看怎麼違和。
穆迪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輕咳一聲，強行解釋道：
「法術這種東西……永遠都不嫌多。」
「索恩教授，我認為我們的教學應該精益求精。」
話說得倒是一本正經。
但索恩卻盯著他看了幾秒。
尤其是那顆細小的真眼睛。
其中透露出來的……
分明是毫不掩飾的求知慾。
索恩：「……」
這傢伙……
根本就是個拉文克勞吧？
他忽然覺得，當初分院帽一定搞錯了。
把這麼一個人分到格蘭芬多……簡直是對學院制度的最大質疑。
當然分院帽偶爾搞錯也是很正常的，就比如自己，明明這麼勇敢、聰明、忠誠、野心勃勃怎麼能被分到阿茲卡班呢？
……
「放心，放心。」
索恩擺了擺手。
「有興趣的學生，課後來找我就好。」
聽到這句話，小巴蒂·克勞奇的眼神頓時亮了。
雖然上這個教授的課存在生命危險，精神壓力也大得離譜。
但對方是真的願意把這些強大的知識，如此輕易地傳授給別人。
「當然。」
「諮詢費少不了。」
小巴蒂：「……」
索恩完全沒理會這個已經開始無語的「同事」，繼續對學生們講解。
「首先，是防禦類法術。」
「大家都知道，我們在常規魔咒里有一個很經典的防禦法術——盔甲護身。」
「只要對方的魔力沒有比你強太多，盔甲護身基本都能夠擋住攻擊。」
「但還是那個問題。」
索恩豎起一根手指。
「絕大部分魔咒，都需要念咒。」
「除了少部分無聲咒以外，有些魔法甚至還需要進行複雜的前置準備。」
「比如我知道有些真名類咒語，需要提前繪製符咒。」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面對的是突如其來的攻擊呢？」
「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念咒，更沒有時間準備。」
「所以，我們需要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瞬發魔法。」
索恩伸出手。
「憑藉身體的本能反應，在遭遇攻擊的瞬間，直接爆發。」
「今天我要教給你們的，就是這個。」
「我把它稱為——靈絲風暴。」
索恩看向眾人。
「這是一種泛用性極強的靈絲法術。」
「所謂『風暴』，就是揮舞靈絲，使其環繞自身進行高速鞭撻。」
「利用靈絲形成覆蓋全身的防禦區域。」
一名學生舉起手。
「教授。」
「這也算防禦魔法嗎？」
索恩點點頭。
「好問題。」
「芬威，你上來。」
他朝那名學生招了招手。
「現在對我施一個魔咒。」
「威力最大的就行。」
「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想傷到教授的話——」
索恩的話還沒說完。
下一秒。
那名學生已經猛地躥了起來。
「阿瓦達——」
「咳咳。」
他動作一頓。
「抱歉。」
「剛才有點沒忍住。」
全場陷入沉默。
「按捺不住了是吧？」
「等很久了是吧？」
學生們：「……」
索恩忍不住扶額。
很好，看來在這所學校里，「想辦法把他這個教授送走」已經逐漸成為學生們的本能了。
而他對此也早就習慣了這種霍格沃茨版的暗殺教室，畢竟這些學生們基本上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行了。」
「芬威，過來。」
兩人拉開距離。
這一次，芬威顯然吸取了教訓。
沒有再選擇剛才那麼離譜的魔咒。
他舉起魔杖。
「除你武器！」
一道繳械咒瞬間飛出。
而就在這一刻——
索恩第一次在學生們面前，正式展示了靈絲法術。
嗖！
剎那間。
無數纖細的靈絲從他的衣袖中湧出。
它們瘋狂舞動。
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索恩周身高速旋轉，頃刻間形成了一道幾乎沒有死角的屏障。
「這是……」
學生們紛紛睜大眼睛。
就連小巴蒂都死死盯著這一幕。
下一瞬。
飛來的繳械咒撞上靈絲。
啪！
魔咒竟然被硬生生彈飛。
沒有吟唱，施法前搖和任何準備動作，就像索恩說的那樣直接觸發。
小巴蒂的眼神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確實。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瞬發防禦。
而且……
「唰！」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一道靈絲猛地抽出。
旁邊一張靠得太近的桌椅，瞬間被切成了好幾段。
切口平整得嚇人。
學生們頓時一陣驚呼。
「這……」
「威力比切割咒還強吧？」
「如果剛才那裡站著的是人……」
不少學生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這玩意兒確實能攻能守。
甚至還有學生小聲嘀咕：
「教授，能不能用這個切一下斯內普教授？」
索恩沒有理會。
「好了，別廢話。」
「接下來你們自己來體驗一下。」
索恩示意其他學生輪流嘗試。
其他人則在旁邊認真觀摩。
而小巴蒂始終站在那裡。
他的注意力卻漸漸從法術本身，轉移到了索恩身上。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更加驚人的事情。
這些靈絲……似乎是索恩自己產生的。
他的假眼擁有透視能力。
在那顆藍色眼球的觀察下，他能夠清楚地看到——
靈絲並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不斷從索恩的身體內部被抽離出來。
小巴蒂的呼吸微微一滯，這個傢伙應該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
難道這是某種更高層次的生命？
小巴蒂看著眼前仍在悠然教學的索恩，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那恐怖的黑色巨物。
接下來在這堂課的實踐環節里，確實沒有一個學生能夠攻破索恩身邊的靈絲屏障。
直到——
「不是，西莫。」
索恩忽然皺起眉頭。
「你在這兒幹什麼？」
他一把從一堆「蟲子」中間，將某個小蘑菇揪了出來。
西莫尷尬地笑了笑。
「教授，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看到您這邊好像在搞一個挺有趣的活動。」
「所以……」
「就想過來玩玩。」
索恩翻了個白眼。
「玩玩？」
「讓你施法的話，我估計連身上的錢都得賠進去。」
「趕緊滾！」
「回去上你的課！」
說著，他直接把西莫提溜了出去。
這小鬼……索恩可是親眼見識過他的「爆破咒」。
那威力，簡直冠絕整個霍格沃茨。
這種情況下，索恩怎麼可能讓他來測試自己的防禦？
等西莫被趕走之後，索恩才重新回過頭。
「好了，就像是我剛才說的，這個法術也不是萬能的。」
「它和盔甲護身一樣，只要對方的魔力足夠強，就能夠強行擊破你的防禦。」
說著，索恩看向一旁的穆迪。
「穆迪教授，能麻煩您幫我演示一下嗎，請使用您最強大的魔咒攻擊我。」
穆迪眯起眼睛。
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測試了一下，果然，成年巫師的魔咒，這種程度的靈絲風暴根本就抵擋不住。
但索恩也沒有受傷，而是使用了靈魂軀體化的方式躲過了魔咒。
此時的小巴蒂似乎已經對索恩掏出來的各種強大的魔法而感到麻木了，只想重複的說——教授我想學這個。
當然，為了保證自己凶神惡煞的教授形象不崩塌，他只是不斷的提問而已。
比如關於剛才的展示，他就覺得似乎這個法術並不完整。
「嗯，不愧是老資格的傲羅呢，我想在對法術的直覺上，你可比克勞奇司長強多了。」
索恩笑著說，沒注意到目的的神色稍微有些囧。
所謂靈絲魔法，其本質依舊是使用靈魂驅動靈絲。
但這個東西……他其實根本不會。
準確來說，他只是根據自己體內的蒼白血脈，以及之前注入身體裡的蜘蛛靈魂，再結合自己曾經見過大黃蜂在遊戲中施展的招式，硬生生推演出了一個劣化版本。
真正正統的靈絲魔法……還得去找地下那個蒼白生物才行。
當然，這些事情肯定不能告訴學生。
只是說了自己也在不斷的開發過程中。
就在這時，張秋看著自己的筆記本，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發愁。
她低聲問道：
「教授……您就不能講得再詳細一點嗎？」
「您這魔法，感覺比占卜還要虛無縹緲呀。」
啥？
比占卜？
索恩頓時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一般。
「詳細？」
他看了看張秋的筆記，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沉默片刻。
「額……」
「我想想。」
「你就是先這樣。」
「然後再那樣。」
「最後這樣。」
「就可以了。」
全班：「……」
這不就是占卜課的上課方式嗎？！
但是小巴蒂·克勞奇倒是很平靜。
沒事，天才都這樣，黑魔王當初也總是說他們食死徒中的佼佼者一個個都是蠢貨，習慣了。
索恩眨了眨眼。
「……」
好像確實講得有點抽象。
於是他趕緊補充：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
「這個魔法最重要的，其實就是觀察。」
「觀察靈絲的運動軌跡。」
「這一點沒辦法單純靠語言解釋。」
「不要試圖理解。」
「而是要去感受。」
這一番充滿「俺尋思之力」的發言……直接讓不少其他學院的學生聽得頭疼欲裂。
但另一邊，一些拉文克勞的「甲殼類」學生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似乎……真的悟到了什麼。
小巴蒂同樣如此。
他看著索恩的目光，也越來越認真。
就這樣，一堂課很快結束。
下課後。
小巴蒂攔住了正準備離開的索恩。
「索恩教授。」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穆迪特有的沙啞和警惕。
「我得承認。」
「你的教學方式很特別。」
「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理論，也沒有把學生關在書本里。」
「先讓他們親手去做，再讓他們自己去理解。」
「這種方式……很適合真正的戰鬥。」
他頓了頓。
「而且你剛才展示的靈絲風暴，確實是一種非常優秀的防禦手段。」
「不過……」
穆迪的那顆藍色假眼微微轉動。
「你之前說過。」
「靈絲不僅能防禦。」
「也能攻擊。」
「關於之後的攻擊型靈絲魔法，你什麼時候準備教？」
他顯然非常感興趣。
索恩沉吟片刻。
「這個嘛……」
「暫時不急。」
「我還需要進一步研究。」
「不過應該很快就能夠在課堂上展示出來了。」
「對了，穆迪教授，你下一堂課不著急嗎？」
「哦，不好意思，你的課堂太有趣，以至於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說實話，這總是讓我想起剛剛畢業的那段時間。」
「是嗎？因為很新奇？」
「那是我這輩子最痛的一段時間，我身上至少有十三道傷疤是在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額，這算是誇獎？」
「當然，期待您的下一節課。」
說完，小巴蒂便扭頭離開，伴隨著木製假腿敲擊地板的沉悶聲響。
搖搖頭，索恩也一路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直到來到另一座塔樓後方，確定周圍沒人，索恩才停下腳步。
他伸手摸向腰間。
取出了一個小瓶子。
瓶子裡……
已經裝滿了猩紅色的液體。
與此同時，系統面板緩緩浮現。
【當前原始魔力：0.6】
索恩皺了皺眉。
「看來這些老油條……都已經炸透了。」
自己上了一堂課。
居然才產出這麼一點。
效率實在太低。
「為了那個『蒼白之爪』的攻擊型靈絲法術……」
「還得再接再厲啊。」
沒錯，索恩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很明確。
去找絲母借一條手臂。
用來研究自己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靈絲魔法。
當然，這同樣也是他逐步削弱絲母的計劃副產物。
如今，阻攔索恩沿著「深淵之下」這條道路前往其他世界的最大障礙……也就只剩下那個高等生靈了。
（不好意思大佬們，新的一章又卡審核了，可能要等等…..）
穆迪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顫抖。
索恩卻只是笑了笑。
「很簡單。」
「捅自己，然後使用靈魂進行凝聚就好了。」
「他們從兩年前就開始這麼做了。」
說到這裡，索恩還有些無奈。
「只不過這個暑假他們有些太懈怠了，所以我才讓他們重新練起來。」
「如果需要，我也可以代勞。」
穆迪：「……」
他那兩隻眼睛同時掃過面前的學生。
那些學生此刻正一個個神色認真，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捅自己，凝聚靈魂，再捅自己，再凝聚。
穆迪忽然明白了。
為什麼之前那些學生面對索命咒、鑽心咒之類的黑魔法時，表現得都那麼淡定。
或者說……根本沒那麼害怕。
原來他們身邊本來就有一個魔鬼。
而且這個魔鬼天天都在訓練他們，準備給他們來上這一套。
穆迪沉默了，他開始在心裡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是真正的穆迪……他會不會這麼做？
答案是——會。
毫無疑問，獨眼龍是個極端的實用主義者。
只要有用，他什麼都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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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人告訴他，只要每天喝一點毒藥，就能獲得對付黑巫師的力量……
他估計都不會猶豫。
只要能殺黑巫師。
喝！
而索恩看著穆迪那副逐漸麻木的表情，反而笑眯眯地安慰了一句：
「放心吧。」
「上面沒塗毒。」
「就算真的塗了毒，用凝聚也能治好。」
小巴蒂·克勞奇抬起眼。
看向面前這個笑眯眯地說著恐怖話語，卻仿佛只是在談論今天早餐吃什麼的男人。
沉默片刻，他冷冷地說道：
「我自己帶了。」
說完，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
索恩恍然地點點頭。
「果然。」
「這才是你。」
隨即，他也懶得繼續管穆迪，轉身繼續監督其他學生。
順手還給穆迪拿了一桶小靈魂。
——
十分鐘後。
穆迪徹底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第一次真正接觸到了這種力量，一種徹底顛覆了他過去對魔法認知的力量。
靈魂。
他已經被困了十年。
在這十年裡，他沒機會見到黑魔法，或者其他太多危險的東西，不過也是在伏地魔手下辦過事的。
可眼前的這一切，依舊超出了他的理解。
埃里克·索恩……真的掌握了連主人都不曾擁有的魔力嗎？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
穆迪便立刻搖頭。
「不可能。」
「主人……」
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
自己不應該產生這種想法，可是這些學生為什麼願意聽從索恩？
穆迪很快又想到了一個答案。
因為這種能力實在太過神奇，如果能夠掌握近乎無限的靈魂資源……
這意味著什麼？
這甚至相當於從生物層面上，將人類徹底提升了一個檔次。
而眼前這個男人甚至願意無償將這種知識分享出來，這才是最讓穆迪感到無法理解的地方。
為什麼？
按照他之前掌握的情報來看，索恩應該是個愛財如命的傢伙。
那麼現在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難道之前那副貪財的模樣，只是一種偽裝？
又或者現在這種慷慨大方，才是他的偽裝？
只是為了籠絡人心？
穆迪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但無論如何，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
此時此刻……索恩確確實實將這種強大的力量分享給了所有人。
就像當初的自己追隨主人時，曾經渴望得到的那種力量一樣。
於是，一個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念頭，悄然浮現。
難道……自己當初追隨錯人了？
索恩自然沒有什麼能夠直接聽見別人心聲的能力。
所以，他並不知道穆迪此刻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只是回過頭，宣布道：
「好了，熱身結束。」
「準備上課。」
聽到這句話，穆迪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學生們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或許是同學院之間會相互吸引，而他身旁，正好坐著一位拉文克勞的蝸牛女生。
這個女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小心翼翼地往旁邊瞥。
很顯然，她已經被這個渾身傷疤、臉色兇惡的怪叔叔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
只不過小巴蒂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索恩的課程上。
「好了。」
索恩站在講台前，看向學生們。
「相信不少同學上個學期都見過。」
「你們的學長學姐，在學校里使用那些由特殊靈絲編織而成的樂器進行演奏。」
「很好聽。」
「而且忍不住駐足聆聽，對吧？」
學生們齊齊點頭。
索恩繼續說道：
「其實，那是一種特殊的靈魂共鳴技術。」
「靈魂，是我們身體最基礎的組成部分。」
「而這種靈絲樂器，可以與我們的靈魂產生共鳴，從而……」
索恩頓了頓。
「簡單來說，就是將靈魂的力量進一步引導出來。」
「這也算是靈絲魔法的一種進階應用。」
學生們紛紛低下頭，開始認真記筆記。
就在這時，一隻手舉了起來。
索恩順著手臂看過去。
正是剛才坐在穆迪身邊的蝸牛女生。
「張秋同學。」
「有什麼問題？」
張秋連忙開口：
「教授，為什麼他們一開始就直接學習進階版的靈絲魔法？」
索恩看了她一眼。
他大概能夠猜到……這姑娘恐怕是想把自己的注意力從旁邊那個「怪叔叔」身上挪開，強迫自己專心聽課。
而面對這個問題，索恩忍不住笑了笑，當然是因為當時自己根本不會其他東西啊！
那時候他連完整的教學體系都沒有，只能有什麼教什麼。
一切以騙經費為最高宗旨。
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這麼說。
於是索恩面不改色地解釋：
「因為當時我們和德姆斯特朗那邊存在特殊合作。」
「他們恰好需要這一類型的人才。」
「所以我當時才緊急讓他們學習這方面的知識。」
「到了你們這一屆，整個教學體系已經逐漸正規化了。」
「所以，你們可以從基礎開始學習。」
「就像之前的靈魂相關的內容一樣。」
一個學生眨了眨眼。
「像之前一樣？」
「那我們這一次是要用針扎自己嗎？」
索恩嘴角一抽。
「額，那不至於。」
「只不過靈絲的應用層次，會比基礎靈魂魔法更高一層，你們需要先觀察。」
學生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旁邊的穆迪，卻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看著這些認真聽課、甚至還能若無其事討論「要不要用針扎自己」的孩子們……心中忍不住一陣咋舌。
這些小鬼已經能夠如此坦然地接受折磨自己了嗎？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講台上那個正在一本正經授課的男人。
一個念頭再次浮現。
這個男人簡直比自己的主人還像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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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接著說道：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教給你們兩個法術。」
「一攻一防。」
「當然，攻擊性法術方面，你們現在已經掌握了復仇之魂，所以我不會再教你們那種原理相近的東西。」
話音剛落。
「教授！」
人群里忽然竄出一個聲音。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按理來說，學生積極主動地要求學習更多法術，本來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問題是……剛才舉手的人，居然是穆迪。
而且他舉手的姿勢還特別標準，就像一個真正坐在課堂上的優等生。
周圍的學生頓時有些繃不住了。
尤其是看著穆迪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再配上這副認真求學的模樣……怎麼看怎麼違和。
穆迪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輕咳一聲，強行解釋道：
「法術這種東西……永遠都不嫌多。」
「索恩教授，我認為我們的教學應該精益求精。」
話說得倒是一本正經。
但索恩卻盯著他看了幾秒。
尤其是那顆細小的真眼睛。
其中透露出來的……
分明是毫不掩飾的求知慾。
索恩：「……」
這傢伙……
根本就是個拉文克勞吧？
他忽然覺得，當初分院帽一定搞錯了。
把這麼一個人分到格蘭芬多……簡直是對學院制度的最大質疑。
當然分院帽偶爾搞錯也是很正常的，就比如自己，明明這麼勇敢、聰明、忠誠、野心勃勃怎麼能被分到阿茲卡班呢？
……
「放心，放心。」
索恩擺了擺手。
「有興趣的學生，課後來找我就好。」
聽到這句話，小巴蒂·克勞奇的眼神頓時亮了。
雖然上這個教授的課存在生命危險，精神壓力也大得離譜。
但對方是真的願意把這些強大的知識，如此輕易地傳授給別人。
「當然。」
「諮詢費少不了。」
小巴蒂：「……」
索恩完全沒理會這個已經開始無語的「同事」，繼續對學生們講解。
「首先，是防禦類法術。」
「大家都知道，我們在常規魔咒里有一個很經典的防禦法術——盔甲護身。」
「只要對方的魔力沒有比你強太多，盔甲護身基本都能夠擋住攻擊。」
「但還是那個問題。」
索恩豎起一根手指。
「絕大部分魔咒，都需要念咒。」
「除了少部分無聲咒以外，有些魔法甚至還需要進行複雜的前置準備。」
「比如我知道有些真名類咒語，需要提前繪製符咒。」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面對的是突如其來的攻擊呢？」
「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念咒，更沒有時間準備。」
「所以，我們需要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瞬發魔法。」
索恩伸出手。
「憑藉身體的本能反應，在遭遇攻擊的瞬間，直接爆發。」
「今天我要教給你們的，就是這個。」
「我把它稱為——靈絲風暴。」
索恩看向眾人。
「這是一種泛用性極強的靈絲法術。」
「所謂『風暴』，就是揮舞靈絲，使其環繞自身進行高速鞭撻。」
「利用靈絲形成覆蓋全身的防禦區域。」
一名學生舉起手。
「教授。」
「這也算防禦魔法嗎？」
索恩點點頭。
「好問題。」
「芬威，你上來。」
他朝那名學生招了招手。
「現在對我施一個魔咒。」
「威力最大的就行。」
「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想傷到教授的話——」
索恩的話還沒說完。
下一秒。
那名學生已經猛地躥了起來。
「阿瓦達——」
「咳咳。」
他動作一頓。
「抱歉。」
「剛才有點沒忍住。」
全場陷入沉默。
「按捺不住了是吧？」
「等很久了是吧？」
學生們：「……」
索恩忍不住扶額。
很好，看來在這所學校里，「想辦法把他這個教授送走」已經逐漸成為學生們的本能了。
而他對此也早就習慣了這種霍格沃茨版的暗殺教室，畢竟這些學生們基本上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行了。」
「芬威，過來。」
兩人拉開距離。
這一次，芬威顯然吸取了教訓。
沒有再選擇剛才那麼離譜的魔咒。
他舉起魔杖。
「除你武器！」
一道繳械咒瞬間飛出。
而就在這一刻——
索恩第一次在學生們面前，正式展示了靈絲法術。
嗖！
剎那間。
無數纖細的靈絲從他的衣袖中湧出。
它們瘋狂舞動。
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索恩周身高速旋轉，頃刻間形成了一道幾乎沒有死角的屏障。
「這是……」
學生們紛紛睜大眼睛。
就連小巴蒂都死死盯著這一幕。
下一瞬。
飛來的繳械咒撞上靈絲。
啪！
魔咒竟然被硬生生彈飛。
沒有吟唱，施法前搖和任何準備動作，就像索恩說的那樣直接觸發。
小巴蒂的眼神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確實。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瞬發防禦。
而且……
「唰！」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一道靈絲猛地抽出。
旁邊一張靠得太近的桌椅，瞬間被切成了好幾段。
切口平整得嚇人。
學生們頓時一陣驚呼。
「這……」
「威力比切割咒還強吧？」
「如果剛才那裡站著的是人……」
不少學生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這玩意兒確實能攻能守。
甚至還有學生小聲嘀咕：
「教授，能不能用這個切一下斯內普教授？」
索恩沒有理會。
「好了，別廢話。」
「接下來你們自己來體驗一下。」
索恩示意其他學生輪流嘗試。
其他人則在旁邊認真觀摩。
而小巴蒂始終站在那裡。
他的注意力卻漸漸從法術本身，轉移到了索恩身上。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更加驚人的事情。
這些靈絲……似乎是索恩自己產生的。
他的假眼擁有透視能力。
在那顆藍色眼球的觀察下，他能夠清楚地看到——
靈絲並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不斷從索恩的身體內部被抽離出來。
小巴蒂的呼吸微微一滯，這個傢伙應該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
難道這是某種更高層次的生命？
小巴蒂看著眼前仍在悠然教學的索恩，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那恐怖的黑色巨物。
接下來在這堂課的實踐環節里，確實沒有一個學生能夠攻破索恩身邊的靈絲屏障。
直到——
「不是，西莫。」
索恩忽然皺起眉頭。
「你在這兒幹什麼？」
他一把從一堆「蟲子」中間，將某個小蘑菇揪了出來。
西莫尷尬地笑了笑。
「教授，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看到您這邊好像在搞一個挺有趣的活動。」
「所以……」
「就想過來玩玩。」
索恩翻了個白眼。
「玩玩？」
「讓你施法的話，我估計連身上的錢都得賠進去。」
「趕緊滾！」
「回去上你的課！」
說著，他直接把西莫提溜了出去。
這小鬼……索恩可是親眼見識過他的「爆破咒」。
那威力，簡直冠絕整個霍格沃茨。
這種情況下，索恩怎麼可能讓他來測試自己的防禦？
等西莫被趕走之後，索恩才重新回過頭。
「好了，就像是我剛才說的，這個法術也不是萬能的。」
「它和盔甲護身一樣，只要對方的魔力足夠強，就能夠強行擊破你的防禦。」
說著，索恩看向一旁的穆迪。
「穆迪教授，能麻煩您幫我演示一下嗎，請使用您最強大的魔咒攻擊我。」
穆迪眯起眼睛。
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測試了一下，果然，成年巫師的魔咒，這種程度的靈絲風暴根本就抵擋不住。
但索恩也沒有受傷，而是使用了靈魂軀體化的方式躲過了魔咒。
此時的小巴蒂似乎已經對索恩掏出來的各種強大的魔法而感到麻木了，只想重複的說——教授我想學這個。
當然，為了保證自己凶神惡煞的教授形象不崩塌，他只是不斷的提問而已。
比如關於剛才的展示，他就覺得似乎這個法術並不完整。
「嗯，不愧是老資格的傲羅呢，我想在對法術的直覺上，你可比克勞奇司長強多了。」
索恩笑著說，沒注意到目的的神色稍微有些囧。
所謂靈絲魔法，其本質依舊是使用靈魂驅動靈絲。
但這個東西……他其實根本不會。
準確來說，他只是根據自己體內的蒼白血脈，以及之前注入身體裡的蜘蛛靈魂，再結合自己曾經見過大黃蜂在遊戲中施展的招式，硬生生推演出了一個劣化版本。
真正正統的靈絲魔法……還得去找地下那個蒼白生物才行。
當然，這些事情肯定不能告訴學生。
只是說了自己也在不斷的開發過程中。
就在這時，張秋看著自己的筆記本，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發愁。
她低聲問道：
「教授……您就不能講得再詳細一點嗎？」
「您這魔法，感覺比占卜還要虛無縹緲呀。」
啥？
比占卜？
索恩頓時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一般。
「詳細？」
他看了看張秋的筆記，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沉默片刻。
「額……」
「我想想。」
「你就是先這樣。」
「然後再那樣。」
「最後這樣。」
「就可以了。」
全班：「……」
這不就是占卜課的上課方式嗎？！
但是小巴蒂·克勞奇倒是很平靜。
沒事，天才都這樣，黑魔王當初也總是說他們食死徒中的佼佼者一個個都是蠢貨，習慣了。
索恩眨了眨眼。
「……」
好像確實講得有點抽象。
於是他趕緊補充：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
「這個魔法最重要的，其實就是觀察。」
「觀察靈絲的運動軌跡。」
「這一點沒辦法單純靠語言解釋。」
「不要試圖理解。」
「而是要去感受。」
這一番充滿「俺尋思之力」的發言……直接讓不少其他學院的學生聽得頭疼欲裂。
但另一邊，一些拉文克勞的「甲殼類」學生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似乎……真的悟到了什麼。
小巴蒂同樣如此。
他看著索恩的目光，也越來越認真。
就這樣，一堂課很快結束。
下課後。
小巴蒂攔住了正準備離開的索恩。
「索恩教授。」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穆迪特有的沙啞和警惕。
「我得承認。」
「你的教學方式很特別。」
「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理論，也沒有把學生關在書本里。」
「先讓他們親手去做，再讓他們自己去理解。」
「這種方式……很適合真正的戰鬥。」
他頓了頓。
「而且你剛才展示的靈絲風暴，確實是一種非常優秀的防禦手段。」
「不過……」
穆迪的那顆藍色假眼微微轉動。
「你之前說過。」
「靈絲不僅能防禦。」
「也能攻擊。」
「關於之後的攻擊型靈絲魔法，你什麼時候準備教？」
他顯然非常感興趣。
索恩沉吟片刻。
「這個嘛……」
「暫時不急。」
「我還需要進一步研究。」
「不過應該很快就能夠在課堂上展示出來了。」
「對了，穆迪教授，你下一堂課不著急嗎？」
「哦，不好意思，你的課堂太有趣，以至於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說實話，這總是讓我想起剛剛畢業的那段時間。」
「是嗎？因為很新奇？」
「那是我這輩子最痛的一段時間，我身上至少有十三道傷疤是在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額，這算是誇獎？」
「當然，期待您的下一節課。」
說完，小巴蒂便扭頭離開，伴隨著木製假腿敲擊地板的沉悶聲響。
搖搖頭，索恩也一路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直到來到另一座塔樓後方，確定周圍沒人，索恩才停下腳步。
他伸手摸向腰間。
取出了一個小瓶子。
瓶子裡……
已經裝滿了猩紅色的液體。
與此同時，系統面板緩緩浮現。
【當前原始魔力：0.6】
索恩皺了皺眉。
「看來這些老油條……都已經炸透了。」
自己上了一堂課。
居然才產出這麼一點。
效率實在太低。
「為了那個『蒼白之爪』的攻擊型靈絲法術……」
「還得再接再厲啊。」
沒錯，索恩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很明確。
去找絲母借一條手臂。
用來研究自己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靈絲魔法。
當然，這同樣也是他逐步削弱絲母的計劃副產物。
如今，阻攔索恩沿著「深淵之下」這條道路前往其他世界的最大障礙……也就只剩下那個高等生靈了。
（不好意思大佬們，新的一章又卡審核了，可能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