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法術扭曲者!格蘭芬多寶劍的新能力?(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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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後。

  費爾奇像往常一樣,開始了每天的校園巡邏。

  雖然如今霍格沃茨多了一層索恩布置的暗影屏障,再加上學校原本的重重防禦魔法,基本不用擔心有什麼來歷不明的人闖進來。

  但學校里常駐的幽靈依舊不少,其中最讓人頭疼的,自然還是皮皮鬼那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所以,巡邏依舊必不可少。

  不過現在,費爾奇已經找到了一個堪稱「神器」的辦法來對付他們,而且只有這種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來。

  一輛老舊的小推車,上面放著一台古董留聲機。

  以及——索恩教授的專輯。

  「哦~」

  悠揚而詭異的歌聲在校園間緩緩迴蕩。

  對於費爾奇而言,這是難得的藝術享受。

  可對於霍格沃茨的幽靈們來說,卻無異於酷刑。

  那些平日裡嬉皮笑臉、神出鬼沒的幽靈,一聽到旋律響起,便一個個臉色大變,恨不得鑽進牆裡,再也不出來。

  每當看到這一幕,費爾奇心裡都會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只可惜……自己終究唱不出這樣美妙的歌聲。

  哪怕索恩教授曾親自指導過他,他也始終覺得,自己終究只是個沒有魔法的啞炮,配不上這樣的藝術。

  所以每次都是推脫拒絕了。

  對靈魂的接觸也只有在被惡作劇傷到了,去醫療翼治療的時候會用到。

  不過還好。

  洛麗絲夫人的審美和自己一樣變態,哦不,是……獨特。

  至少還有它陪著自己,不至於孤單。

  想到這裡,費爾奇嘴角微微揚起,心裡甚至生出一種只有小眾愛好者才能體會到的優越感。

  索恩教授的音樂,只有我真正懂得欣賞。

  真好。

  誰能有我小眾?

  別人:麥可・傑克遜、惠特妮・休斯頓、張學友

  我:埃里克·索恩

  就很.......

  推著小車,伴隨著留聲機悠揚的歌聲,費爾奇慢悠悠地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外側。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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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腳步一頓。

  遠處那片空地上,似乎站著兩道人影。

  費爾奇立刻關掉留聲機,眯起眼仔細望去。

  那裡……

  正是索恩平時帶著納威·隆巴頓練習骨釘技藝的訓練場。

  而此刻站在那裡的人……

  竟然是鄧布利多校長和索恩教授。

  費爾奇愣了一下。

  只見兩人相隔數十步,相對而立,手中都握著長劍,誰也沒有開口。

  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這是……」

  費爾奇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決鬥?」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在他眼裡,鄧布利多無疑是整個魔法界最偉大的巫師之一。

  論魔法,沒有幾個人能夠與他匹敵。

  可如果……

  是比劍的話……

  索恩教授會認真呀!

  費爾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那不是——

  茅坑裡打燈籠,找死嗎?

  然而,此刻場中的兩人卻都神情肅穆,目光牢牢鎖定著彼此。

  費爾奇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難道……

  鄧布利多校長其實也是個深藏不露的劍術高手?

  這種場面,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見到的。

  空地中央。

  雙方緩緩擺開架勢。

  索恩率先咧嘴一笑。

  「我來咯!」

  費爾奇頓時精神一振,滿懷期待地等著一場驚天動地的巔峰劍決。

  然後——

  砰!

  「哎哎哎!輕點輕點!」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停停停!你這是切磋還是報仇啊!」

  只見鄧布利多被索恩一路追著猛砍,連連後退,手裡的格蘭芬多寶劍幾乎都快握不住了。

  幾招下來,老人已經開始狼狽地揮起魔杖,用魔咒勉強抵擋。

  然而索恩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邊揮劍一邊笑得格外燦爛。

  「桀桀桀桀,你就算現在喊蓋特勒,黑魔王也不會來救你的!」

  費爾奇:「……」

  緩緩將眼神從索恩教授的臉上移開。

  笑的太燦爛了。

  他沉默了。

  雖然和自己想像中的巔峰決鬥完全不同……

  但這種場面,確實同樣難得一見。

  他甚至有些後悔。

  怎麼沒把照相機帶出來?

  這種照片要是拍下來……

  給索恩教授,讓他賣出去,說不定還能換來一張新專輯。

  想到這裡,費爾奇遺憾地嘆了口氣,悄悄轉身離開。

  還是別看了。

  萬一讓頂頭上司知道,自己親眼目睹了他被揍得抱頭鼠竄……

  以後這工作,怕是真干不下去了。

  甚至可能更糟......

  費爾奇重新推起小車,繼續巡邏校園。

  只是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剛才鄧布利多狼狽逃竄的畫面。

  想著想著。

  砰——

  他一個沒留神,整個人直接撞在了路旁的靈魂圖騰上。

  「哎喲!」

  費爾奇第一時間顧不上自己,而是趕緊低頭檢查留聲機。

  「祖宗啊……你可千萬別壞了。」

  然而試著撥動唱針後,卻發現留聲機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壞了。

  真的壞了。

  費爾奇頓時心疼得臉都皺了起來。

  「這下怎麼辦……」

  他原本打算一會兒去對角巷看看有沒有人能修。

  可一想到那些巫師對啞炮的態度,他心裡又是一陣發堵。

  越想越難受。

  費爾奇忍不住輕輕哼起歌,想藉此轉移注意力。

  然而——

  歌聲出口的一瞬間。

  他整個人愣住了。

  那聲音……竟和剛才壞掉的留聲機一樣!

  不。

  準確地說,比留聲機播放出來的,還要更接近索恩教授那種直擊靈魂的唱法!

  費爾奇猛地睜大雙眼。

  「我……我……」

  「學會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難以置信地又唱了幾句。

  每一句,都帶著一種詭異而真實的靈魂共鳴。

  費爾奇緩緩轉過頭,望向身後的靈魂圖騰。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中浮現。

  難道……自己剛剛,從這裡獲得了靈魂?

  結合這三年來,自己對這種音樂的耳濡目染。

  所以……才能施展這種力量?

  難道靈魂魔法不需要魔力,只需要靈魂就能夠施展?!

  這一刻,費爾奇激動得渾身顫抖,眼眶瞬間濕潤了。

  困擾了自己一輩子的遺憾……竟然就這樣被治好了?

  他雙手死死捂住胸口,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感激。

  索恩教授……不僅擁有舉世無雙的藝術天賦。

  竟然……還治好了自己這個啞炮(雖然好像是個意外?)。

  簡直就是——梅林賜給我的天使。

  ——

  而此時,另外一邊。

  就在索恩和鄧布利多拿著骨釘與寶劍,近乎玩鬧般切磋的時候。

  索恩動作忽然一頓。

  腦海中,一道熟悉的系統提示突兀響起。

  【叮!】

  【新增痴迷者:阿格斯·費爾奇。】

  索恩:「?」

  什麼情況?又是男的?

  梅林啊!我這是被男同包圍了嗎?

  我難道在木葉村?這還是霍格沃茨嗎?

  當然,這句話也只是他在心裡吐槽一句。

  費爾奇喜歡自己的音樂,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甚至可以說,在音樂這件事情上,兩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知音。

  屬於那種……

  高山流水遇知音。

  ……雖然流出來的可能不是什么正經流水。

  可之前,費爾奇對自己的喜愛始終沒有達到「痴迷」的程度。

  索恩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音樂終究不像劍術那樣,能夠對一個人產生足夠深刻的影響,所以一直沒有觸發系統判定。

  難道……

  是自己哪首歌,又讓費爾奇產生共鳴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思考原因的時候。

  先看看效果再說。

  【痴迷者:阿格斯·費爾奇(1/1)】

  【當前效果:施展【深淵尖嘯】及嚎叫、幽靈類法術時,靈魂消耗減少34%,可與其他效果疊加。】

  索恩眼前頓時一亮。

  「哦喲。」

  「這不就是閹割版的【法術扭曲者】嗎?」

  那是一個能夠反映了索恩前單位靈魂聖所掌握靈魂力量欲望的護符,也是從一隻蝸牛祭祀身上提取取來的。

  效果就是可以提高持有者的施法能力,減少所有法術的靈魂消耗。

  雖然這個痴迷效果只針對演唱魔法,但能疊加!

  這效果可一點都不差。

  想到這裡,索恩心情頓時大好。

  費爾奇,你是真懂音樂啊!

  與此同時。

  另一邊,好不容易才從索恩狂風暴雨般攻勢下喘過氣來的鄧布利多,一邊扶著腰,一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可惡……」

  「你今年別想漲工資了。」

  「說好的只是測試,你就不能稍微有點職業精神嗎?」

  索恩立刻收起笑容,一臉正氣地說道:

  「怎麼能這麼說?」

  「全力以赴,才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鄧布利多翻了個白眼。

  尊重?

  剛才自己喊停的時候,這小子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

  怎麼看,都像是早就想借著切磋的名義狠狠干自己一頓。

  現在看上去也是爽的不行,就好像看了一本爽文似得。

  他索性懶得拆穿,擺了擺手。

  「算了。」

  「說正事。」

  鄧布利多舉起格蘭芬多寶劍,神情漸漸認真起來。

  「你有什麼感覺嗎?」

  「我完全沒有發現,這把劍在殺死你之後,有任何變化。」

  聽到這句話,索恩原本還想繼續研究費爾奇帶來的新效果,也暫時收起了心思。

  他皺起眉頭,伸手接過格蘭芬多寶劍,仔細打量起來。

  「完全沒有變化?」

  索恩掂了掂劍身,又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忍不住抬起頭,一臉狐疑地望向鄧布利多。

  「你這把……」

  「不會是假貨吧?」

  索恩原本的設想很簡單。

  既然格蘭芬多寶劍能夠吸收被斬殺者的力量,那麼有沒有可能,直接獲得自己最擅長的那些能力?

  比如【修長之釘】、【快速劈砍】之類,與劍術息息相關的護符效果。

  結果……

  鄧布利多親自測試了一圈,什麼變化都沒有。

  索恩頓時一臉鬱悶。

  「難道我白死了一次?」

  鄧布利多也是滿頭黑線。

  「你白死一次?」

  「我還白挨了一頓打呢。」

  老人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暗自慶幸。

  還好……剛才應該沒人看見吧?

  ……應該。

  他輕輕捋了捋鬍子,沉吟片刻後說道:

  「或許,這把劍吸收的並不是所有力量,而只是目標最核心的力量。」

  「就像蛇怪。」

  「它死後,寶劍獲得了能夠摧毀生命力極其強韌的生物、免疫蛇毒腐蝕等特性,卻沒有獲得蛇怪本身最有名的那些能力。」

  「比如……」

  「瞪誰誰死。」

  索恩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額,我以為那應該是因為這把劍沒有眼睛。」

  鄧布利多:「……」

  這話竟然一時間無法反駁。

  不過,索恩也收起了玩笑,認真思索起來。

  最核心的力量……

  那自己最核心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鄧布利多幾乎想都沒想,張口便來。

  「貪財。」

  「沒人性。」

  「精神疾病。」

  索恩:「……」

  「這些tm也叫能力?!」

  他第一時間反駁的竟然不是內容,而是分類。

  已經不在乎了。

  他的態度就像是: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

  「那就只能繼續測試了。」

  於是。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兩個人幾乎把霍格沃茨折騰了個遍。

  他們把寶劍泡進靈魂液里。

  拿它去劈金幣。

  嘗試讓它和生質液發生反應。

  甚至還專門跑進有求必應屋,把它丟進那座虛空池中反覆實驗。

  然而折騰到最後。

  唯一得到的結果就是——

  格蘭芬多寶劍不會被虛空吞噬。

  除此之外。

  毫無變化。

  「……」

  索恩沉默片刻,果斷放棄繼續研究這把劍。

  轉身便留在有求必應屋,繼續搗鼓自己的潛鍾計劃。

  準確來說……

  現在給身上套個紙殼子,他都敢一本正經地稱之為「潛鍾原型」,然後一頭栽進虛空池裡。

  對此,鄧布利多實在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幾個小時前,這傢伙還說自己終於知道惜命了。

  結果一轉頭,又恢復了原來那副不要命的研究狂模樣。

  ……

  回到校長室。

  鄧布利多重新將格蘭芬多寶劍掛回牆壁。

  周圍的歷任校長畫像頓時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個不停。

  「怎麼樣?」

  「寶劍獲得什麼新能力了嗎?」

  「是不是能釋放虛空魔法了?」

  鄧布利多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有。」

  「目前唯一能確認的是,它泡在索恩留下的虛空物質里,不會被吞噬。」

  聽到這個答案,畫像們頓時興趣全無,紛紛散去。

  「沒意思……」

  「白期待了。」

  不過,也有幾位老校長仍舊意猶未盡。

  「其實也不錯。」

  「以後如果索恩每周都來表演一下,我們看看熱鬧,給這無聊的日子添點樂子,也挺好。」

  鄧布利多:「……表演什麼?」

  「拿首好戲呀!」

  ......合著你們是把索恩當節目了?

  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望向牆上的格蘭芬多寶劍。

  就在這一瞬間。

  他似乎隱約看到。

  劍身內部,有一縷極其細微的黑色液體緩緩流淌而過。

  可等他定睛再看時。

  那一抹黑色,又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鄧布利多微微一怔,隨即失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老糊塗了……」

  「難不成因為索恩是個容器,這把劍把他殺了一次以後,自己也變成容器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時間來到距離魁地奇世界盃還有三天的時候。

  清晨。

  女貞路。

  一棟看起來和周圍住戶並沒有太大區別的小屋靜靜立在那裡。

  布萊克家。

  唯一有些格格不入的,就是那幾乎沒人打理的前院。

  雜草叢生,灌木橫長,時不時還有貓頭鷹飛進飛出,因此沒少引來鄰居們嫌棄的目光。

  久而久之,附近甚至流傳起各種離譜的傳聞。

  據說,這裡住著一家奇怪的人。

  一對沒有血緣關係的父子。

  一條神出鬼沒的大黑狗。

  一隻會送信的貓頭鷹。

  以及……

  一個國際知名的恐怖分子和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流浪漢,還經常跑來串門。

  ……

  屋內。

  還沒完全穿戴整齊的小天狼星打了個哈欠,從廚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托盤上放著三杯熱牛奶。

  他將托盤放到茶几上,順手端起其中一杯,一邊喝,一邊瞥了眼牆上的時鐘。

  「嗯……」

  「時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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