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記住,拆母校是黑魔王的特權!(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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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你想在火焰杯期間安排一個節目?」

  在索恩家,哦不,是醫療翼最深處的特殊隔離病房裡。

  鄧布利多看著一旁的索恩,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

  而作為被提問的索恩,此刻根本沒認真聽校長說話,他正拿著另一份厚厚的羊皮紙文件,努力往病床上塞。

  「是的是的,先生。」

  「不過先等等——」

  索恩低頭看向病床上的小天狼星。

  「旺財,這是關於你主動自首、被攝魂怪吸魂、我再把你復活的完整商業流程圖。」

  「細節方面我們還可以繼續談——」

  啪!

  那疊羊皮紙瞬間被抽走,龐弗雷夫人兩隻蒼蠅胳膊抱胸站在那裡,無數複眼構成的眼神兇狠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某人塞進藥鍋里熬了。

  「雖然我知道這孩子打小就喜歡殺死自己!」

  「但你要是再教唆別人自殺,我保證你以後再也回不了家!」

  「嘿,龐弗雷夫人,我需要強調一下,那不是殺死自己,是冒險。」

  「呵,格蘭艹多的冒險,就是在殺死自己!」

  索恩老老實實縮了縮脖子,鄧布利多則忍不住眨了眨眼。

  說實話,龐弗雷夫人居然已經接受了「全世界醫院都是索恩家」這個離譜設定,這小子對身邊人的潛移默化的影響真是可怕。

  不過轉念一想。

  和這小子身上的其他事情相比……這個好像確實不算什麼。

  病床上,臉上纏滿繃帶的小天狼星倒是顯得十分輕鬆。

  「龐弗雷夫人,您別擔心。」

  「我當初只剩下胸口和腦袋的時候,您都能把我救回來。」

  「區區一隻耳朵而已。」

  說到這裡,他忽然露出燦爛笑容。

  「而且我覺得現在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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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洞聽。」

  說著,他還得意洋洋地舉起右臂。

  只見那條手臂上,赫然長著一隻耳朵,還會微微抖動。

  鄧布利多和索恩對視一眼,「哦,呵,這可能是我們聽到的,關於耳朵最爛的笑話了。」

  龐弗雷夫人則深吸一口氣,顯然已經懶得評價這個冷笑話了。

  「不是我不想,而是做不到。」

  她皺著眉頭走到病床旁。

  「說起來,確實是件奇怪的事。」

  小天狼星一愣。

  「這世界上還有您治不好的病?除了那個惡魔的神經病之外還有這種存在,實在讓人吃驚。」

  而他口中的惡魔則是自顧自的在修改項目計劃書。

  龐弗雷夫人神色也有些困惑。

  「你的傷口沒辦法使用凝聚治療。」

  「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只好先把你的耳朵種到別的地方保持活性。」

  「以前聖芒戈也出現過類似案例,據說是有人提前施加了某種特殊咒語,阻礙傷口恢復。」

  說著,她看向小天狼星。

  「最近有人對你施過什麼奇怪的咒語嗎?」

  小天狼星皺起眉頭,仔細回憶,半晌後搖了搖頭。

  病房另一側,索恩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太清楚了。

  剛才在校長室的時候,他和對方商量關於騙懸賞的事情時,確實嘗試過給小天狼星止血。

  但問題在於,有烏姆里奇的前車之鑑,索恩對自己的治療水平始終保持著高度懷疑。

  畢竟正常人施治療咒,目標是恢復,而他施治療咒,目標有時候會直接變成超度。

  當時他認真思考過,如果自己一個失誤,把哈利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靠譜的長輩給炸了。

  那恐怕就只能以終身放棄賺錢作為代價謝罪了。

  於是謹慎起見,他選擇了無聲施法。

  悄悄試一下,如果有問題立刻停手。

  結果當時什麼反應都沒有。

  於是索恩理所當然地認為失敗了,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

  他似乎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發現了一個新的、專門用來噁心人的魔法。

  暫且命名為:反凝聚無聲咒。

  以後要是看誰不爽,他只需要悄悄來這麼一下。

  就能夠保證對方的傷勢永遠卡在「快好了但就是好不了」的狀態。

  嗯......自己在折磨人這方面……還真是天賦異稟啊。

  果然白王的遺傳基因不是蓋的。

  莫名其妙就開發出了專門克制自己的治療體系。

  還好,目前沒人發現,不然以後自己進醫院都得先檢查有沒有被人偷偷施咒。

  索恩正心虛地胡思亂想。

  龐弗雷夫人已經完成檢查,收起魔杖,又惡狠狠地瞪了索恩一眼,作為對這小子別亂來的警告,這才離開病房。

  房門關上,病房裡頓時只剩下三人。

  小天狼星靠在床頭,表情古怪地看著他們。

  「好吧,讓我想想......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先忍著?」

  「等彼得主動去刺殺格林德沃?」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說實話,我活了這麼多年。」

  「都沒想過『彼得刺殺格林德沃』這幾個詞居然能組成一句完整的話。」

  剛剛索恩和鄧布利多就已經將計劃的一部分告訴了他,也是為了避免這小子脫離了索恩的魔窟之後,跑去單殺小矮星·彼得。

  那這計劃可就亂套了。

  索恩聳了聳肩。

  「放心吧,旺財,那傢伙現在得了一種精神病。」

  「無論他原本是什麼樣的人,最後都會變成為了一個目標把自己燃燒殆盡的瘋子。」

  小天狼星發出一聲冷笑。

  「是嗎?我覺得他本來就是這種混蛋,畢竟當了十幾年的老鼠。」

  說著,他額頭青筋跳了跳。

  「還有——能不能別叫我旺財了?」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到這個名字,他都會產生一種自己即將被兌換成十萬加隆獎金的錯覺。

  索恩聞言卻嘿嘿一笑。

  「我覺得很好聽啊。」

  小天狼星翻了個白眼,徹底放棄掙扎。

  他發現想改變這小子的想法,難度大概和讓攝魂怪改吃素差不多。

  而就在這時,鄧布利多終於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所以,關於火焰杯。」

  老校長推了推眼鏡。

  「你想安排一個節目?」

  他沉吟片刻。

  「是什麼類型的?」

  「電鋸主題?」

  「還是聽歌耐力挑戰?」

  索恩緩緩回頭。

  「怎麼?」

  「在你眼裡。」

  「我就是那種只會設計折磨人項目的人嗎?」

  鄧布利多沉默兩秒。

  認真地點了點頭。

  索恩:「……」

  好吧,無法反駁。

  因為他自己確實想過,甚至還想過不少。

  於是索恩攤了攤手。

  「那些確實考慮過,不過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準備邀請一位舞蹈藝術家參加火焰杯舞會。」

  鄧布利多眯起眼睛,盯著索恩看了半天,隨後緩緩開口。

  「那位格林?」

  索恩點頭。

  「沒錯。」

  「不行。」

  鄧布利多斬釘截鐵。

  索恩一愣。

  「誒?」

  「為什麼?」

  「總不能因為他和老鳥有過一點親密接觸就歧視人家吧?」

  鄧布利多額頭青筋微微跳動,這小子到底為什麼總覺得自己是個戀愛腦?

  雖然年輕的時候確實…...咳,但那和現在有什麼關係?

  「這和蓋特勒沒有關係。」

  鄧布利多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我是擔心學生。」

  「你自己說過。」

  「那位名叫格林的存在,其主體構成是夢魘精華。」

  「對吧?」

  索恩點頭。

  「是啊。」

  「那問題就來了。」

  鄧布利多身體前傾,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可霍格沃茨里有那麼多未成年學生。」

  「尤其是青春期的孩子,他們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語氣鄭重了許多。

  「我不能允許一個本質上和攝魂怪十分相似的存在,出現在三校舞會現場。」

  病房內頓時安靜下來,小天狼星微微點頭。

  作為把一整本的校規都違反過的學生,這次他倒是少見的贊同鄧布利多。

  索恩揚了揚眉毛。

  「誒?」

  「我怎麼記得,霍格沃茨和阿茲卡班現在已經是戰略合作夥伴了?」

  鄧布利多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是為了幫你解決前往阿茲卡班的問題,不是因為我真的想把學校變成監獄。」

  「你也看見了。」

  「哈利和德拉科面對攝魂怪時是什麼狀態。」

  「有些風險,不是能隨便拿學生去嘗試的。」

  索恩覺得對方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還是想爭取一下。

  「那我怎麼聽海格說過,火焰杯的時候你們準備讓查理從羅馬尼亞運幾頭火龍過來?」

  「火龍就安全了?」

  「而且格林和攝魂怪根本不一樣。」

  說到這裡。

  索恩拍了拍胸口。

  信誓旦旦。

  「我敢保證。」

  「就算是我見過最孱弱的蟲子,長期和格林待在一起,也不會出現什麼嚴重的負面狀態。」

  這可是實話,索恩在德特茅斯就見過一個老蟲子和格林劇團和睦相處。

  鄧布利多微微搖頭。

  「話不是這麼說。」

  「只要有一絲可能性,我們就不能冒險。」

  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火龍是火焰杯的傳統,習俗不能破。」

  索恩嘴角一抽。

  好傢夥,剛才還在講安全問題,現在開始講傳統了。

  好賴話都讓你說了是吧?

  老蜜蜂這藉口切換得是真快。

  而鄧布利多則繼續一本正經地說道:

  「更何況。」

  「除了幾個被選出來自殺的學生之外——」

  他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似乎被索恩影響了。

  「咳,參賽。」

  「我是說參賽。」

  「總之,除了勇士們,我們不會讓其他學生近距離接觸火龍。」

  索恩眯著眼睛,仔細想想,鄧布利多的話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於是他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說起來,現在的沒鼻子還不夠成熟,因此不會對霍格沃茨的學生造成什麼明顯影響。

  但未來呢?

  索恩忽然想起了聖巢入口的德特茅斯小鎮。

  當初鎮上的居民,其實就已經表現出了一些異常。

  但如果未來不斷成長……誰能保證不會變成另一個攝魂怪?

  當然,應該不會像攝魂怪那麼誇張。

  不至於讓人昏迷,但長期相處下來,精神壓抑、情緒低落、睡眠不佳之類的問題恐怕很難避免。

  想到這裡,索恩的神色也認真了不少。

  「看來……我還得繼續研究夢魘精華。」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

  「終於有一次我們想到一起去了。」

  索恩微微點頭,腦中已經有了思路,或許可以從《絕對正確之歌》上面入手?

  嘗試著以靈魂反過來限制夢境?

  「行吧,夢魘精華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

  鄧布利多聞言也不再糾結,畢竟這小子雖然經常整出些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但真到了關鍵時候,辦事能力還是值得信任的。

  於是老校長推了推眼鏡。

  「那就等你解決之後再討論。」

  「現階段最重要的,還是卡卡洛夫和小矮星彼得。」

  「去紐迦蒙德準備一下。」

  「我們兵分兩路。」

  「一路盯著彼得。」

  「一路解決我們那位食死徒老朋友。」

  根據從阿不福思那裡得到的情報來看,小矮星彼得雖然已經被輻光影響,但似乎仍保留著一定程度的自主意識。

  至少還能掙扎一下。

  但卡卡洛夫不同,那傢伙已經徹底堅定地執行輻光的意志了。

  雖然不像阿不福思那麼行動力爆棚。

  而且他有錢,有人,還有資源,能夠調動的力量遠遠不是豬頭酒吧老闆能比的。

  到時候,說不定會面對一大批實力不弱的黑巫師,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當然,索恩也提出過一個更加簡單直接的方案,比如他直接去把德姆斯特朗炸了或者剷平,或者直接用虛空法術把整個學校抹掉。

  反正總能解決問題,結果這個提議剛一出口,就遭到了德姆斯特朗優秀輟學生格林德沃的強烈反對。

  他表示這是黑魔王的特權,不容他人染指。

  更重要的是,考慮到如果把卡卡洛夫逼到絕境。

  輻光很可能會狗急跳牆,到時候感染全面擴散,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相比之下,還是把戰場控制在自己能夠掌控的範圍內更加穩妥。

  而就在這時,病床上的小天狼星忽然開口。

  「喂,你們這個計劃,需要同時解決卡卡洛夫和彼得對吧?」

  眾人看向他,小天狼星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彼得必須交給我,我要親手抓住他。」

  「然後把那混蛋一片一片切成臊子。」

  病房溫度仿佛都低了幾分。

  索恩卻揚了揚眉毛。

  「你?」

  「說句實話。」

  「你的骨釘技藝可能還不如我的學生。」

  「而且我們要活的。」

  「你把彼得切了。」

  「哈利以後跟誰過日子?」

  原本還想說「我根本不在乎通緝犯身份」的小天狼星頓時啞火了。

  嘴巴張了張。

  又閉上。

  沉默良久。

  最終只能不情不願地點頭。

  「……好吧,不過話說回來。」

  「那個骨釘技藝我挺感興趣的。」

  「要不你教教我?」

  索恩眯起眼睛。

  「不行。」

  小天狼星一愣。

  「為什麼?」

  索恩理直氣壯。

  「因為我只教旺財。」

  病房瞬間安靜。

  小天狼星額頭青筋跳動。

  「我他媽不就是旺財嗎?」

  「那不一樣。」

  索恩認真擺手。

  「你是人。」

  「旺財是狗。」

  「我教會一條狗骨釘技藝。」

  「以後就能跟學生吹牛。」

  「看見沒有?」

  「我把一條狗都培養成骨釘大師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我教學水平天下第一!」

  小天狼星聽得嘴角瘋狂抽搐。

  「別人不會覺得你是名師。」

  「只會覺得你是馴獸師。」

  但索恩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小天狼星還是放棄了。

  沉默片刻後,他神情忽然認真下來。

  「對了。」

  「既然提到哈利……」

  「他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為什麼不願意和他姨媽一家待在一起?」

  聽到這個問題。

  索恩嘴角緩緩翹起。

  然後。

  十分愉快地看向旁邊的鄧布利多。

  老蜜蜂頓時感覺後背一涼。

  下意識把目光移向別處。

  仿佛突然對天花板產生了濃厚興趣。

  索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哦。」

  「那可過得太好了。」

  「據我所知。」

  「哈利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

  十分鐘後。

  病床上的鐘道獸猛地坐直身體,纏著繃帶的臉陰沉得可怕,手指捏得咔咔作響。

  小天狼星緩緩轉頭,露出一個極其和善的笑容。

  「哦。」

  「校長先生。」

  「我想——」

  「我們應該單獨談談。」

  鄧布利多立刻將手搭在索恩的肩膀上。

  「哦,索恩,我差點忘了,咱們得去見見老蜜蜂二號對吧?」

  在小天狼星撲上來之前,一道火光閃過,兩人消失在了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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