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可是風靈月影宗弟子?(4.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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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索恩確實是把寫暗影之魂的教案這件事給忘了。

  「啊,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那什麼……最近太忙了,直接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索恩說的倒也確實是實話。

  昨天課後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全都撞在了一起。

  先是羅恩差點「飛升」,然後是哈利的蛇佬腔問題,接著納威又開始研究靈魂符文。

  自己作為教授,總得在旁邊指導指導,不可能真的當甩手掌柜。

  結果忙著忙著,就把教案這件事徹底忘到腦後去了。

  麥格輕輕嘆了一口氣。

  「行吧,確實最近你的事情很多。」

  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很多安全方面的工作也都仰仗你,這件事可以稍微延後一些。」

  索恩眼睛一亮。

  「太好了!什麼時候?」

  麥格面無表情地說道:

  「明天怎麼樣?」

  「……」

  索恩無語地看著這位「蚊子女士」。

  麥格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開個玩笑。」

  她擺了擺手。

  「你方便的時候給我就好——最好是明天。」

  索恩扶住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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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米勒娃,你竟然也會開玩笑嗎?」

  麥格慢慢喝了一口燕麥粥,聳了聳肩。

  「沒辦法,被你傳染了。」

  她放下勺子,看向索恩。

  「好了,說吧。你剛才想問什麼?你怎麼了?」

  只見索恩神色有些奇怪,隨即微微點了點頭。

  「沒什麼,只是覺得最好別把什麼東西傳染給你們,說回來,其實我想問問關於納威父母的具體情況。」

  十五分鐘後。

  在吃完早餐、回到休息室的路上,索恩一邊走,一邊摸著下巴思考。

  剛才麥格已經把納威父母的情況告訴了他。

  他們是被鑽心咒反覆折磨,最終導致神志不清,現在住在聖芒戈醫院裡。

  而根據索恩之前對靈魂的了解,如果靈魂在某些極端改造的情況下,確實是會失去理智的。

  比如說,在狼毒影響下的狼人們。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把納威的父母帶過來,像狼人那樣,直接給他們「換一個靈魂」,是不是就能治好了?

  但索恩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就像是索命咒。

  作為親歷者,索恩很清楚,這個咒語在將人殺死的時候,似乎並不會影響靈魂的狀態。

  但人就是死了。

  也就是說,它一定是影響到了維持生命的另一種基礎。

  索恩思考了半天。

  似乎只能想到一個東西,夢境。

  比如幽靈的存在就是夢境加上一點點的靈魂。

  人就是一點點的夢境加上很多的靈魂。

  也就是說,三大不可饒恕咒很可能都是作用在「夢境」上的。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想要治療這種作用在夢境層面的傷害,索恩目前還真沒有什麼辦法。

  或許可以試試看,讓他們被自己用「夢釘」抽一下?

  索恩正這麼想著。

  忽然,他就看見一隻藍色的「螞蟻」,正騎著一把飛天掃帚,優哉游哉地從那一排電鋸上方飛過去。

  索恩頓時勃然大怒!

  「來者何人?!」

  「莫非是風靈月影宗的弟子?!」

  「信不信我封你號!」

  ——

  一分鐘後。

  索恩打量著手裡的飛天掃帚,滿臉黑線。

  真是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逃課。

  原本他設計的「苦痛之路」,硬生生被這小子玩成了「吵鬧之路」。

  有了飛天掃帚,這條鋪滿電鋸的道路,除了需要稍微繞一點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可言。

  開了呀!

  而另一邊。

  羅恩正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被納威用骨釘瘋狂地捅著。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身上的藍色痕跡正在迅速變淡。

  「怎麼樣?感覺領悟到靈魂化的真諦了嗎?」

  納威一臉真誠地問道。

  羅恩微微搖頭,臉色看上去有些發白。

  「沒……我只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樣嗎……」

  納威頓時有些失望。

  看來他總結出來的學習方法,好像並不是很有用。

  回頭還是繼續整理一下靈魂符文的內容。

  索恩在旁邊看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麼做其實只是在消耗羅恩體內的「生質液」而已。

  不過嘛……索恩眯了眯眼睛。

  這小子身上,好像確實出現了一點特殊情況。

  當身體裡的生質液減少的時候,他似乎會變得異常虛弱。再結合羅恩剛才的描述……

  emmm。

  索恩莫名覺得有點耳熟。

  聽起來……

  怎麼這麼像羅恩昨天晚上「當機長」次數太多之後的狀態。

  虛得很。

  這個描述索恩感覺非常熟悉。

  「教授,您不是說生質液管夠嗎?」

  羅恩的螞蟻形態看上去臉色有些發白,虛弱地對索恩說道。

  「我感覺……我現在就需要……」

  索恩摸了摸下巴。

  「躺下。」

  羅恩立刻老老實實地躺了下來。

  索恩讓他把衣服脫掉,然後低頭仔細觀察。

  就在羅恩體內生質液幾乎耗盡的情況下,他胸口心臟的位置,正有一個藍色的物體在微微涌動。

  像是在呼吸一樣。

  索恩眯起眼睛,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

  羅恩頓時有些害怕。

  「教、教授……這、這是什麼啊?」

  索恩的眼睛微微眯起。

  「嗯……」

  「可能是結石。」

  「結石?!」

  羅恩頓時一臉震驚。

  「可這裡是心臟啊!」

  索恩倒也沒有完全瞎說。

  因為這個東西很熟悉……像是一塊魔法石。

  「嘶......羅恩,我想把他掏出來可以嗎?」

  「啊?那樣我會死嗎?」

  「......不好說,我覺得概率是一半一半,可以賭一把。」

  「......賭?!哪裡可以了?!啊!!!!」

  ——

  在羅恩的殊死反抗之後,索恩還是一臉遺憾地把魔法石拿了出來,與羅恩身體裡的情況進行對比。

  「教授……您這是什麼?」

  羅恩小心翼翼地問。

  「魔法石。」

  索恩隨口說道。

  「就是上個學期奇洛想偷的那個東西。」

  羅恩頓時瞪大了眼睛。

  「啊?!那豈不是能點石成金?您發財了呀!」

  索恩嘴角微微一抽。

  不愧是韋斯萊家的孩子,這關注點……居然和自己當初一模一樣。

  他微微搖了搖頭。

  「這塊現在已經萎了,實現不了那種情況。」

  「最多只能暫時變成黃金。」

  「這樣呀……」

  羅恩看上去有些失望。

  「為什麼?」

  索恩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都怪某個縱慾過度的老蜜蜂。」

  「唉,真是的,現在吃腎寶也救不好魔法石了。」

  羅恩顯然聽不懂索恩在說什麼。

  不過他的眼神卻一點都不老實,悄悄朝著一旁納威腰間的骨釘瞟了過去。

  那目光……

  怎麼看都像是在思考如果這東西真是魔法石的話,是不是可以直接刨開胸口拿出來看看。

  索恩幾乎是立刻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他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別想了。」

  「魔法石可不會自己長出來,那是鍊金術的結果。」

  「你這個充其量……只是個腺體。」

  說到這裡,索恩的語氣反而變得有些感興趣。

  「不過還真是沒想到,竟然還能這麼培養出來。」

  索恩微微點頭。

  事實上,他之前一直都很想搞清楚。

  魔法石這種東西,本身如果作為一種「生命血的腺體」,它最初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至於說點石成金什麼的……

  反而不是那麼重要。

  額,好吧,其實還是挺重要的。

  只是重要的方向不同。

  而現在。

  一個意外的實驗結果,似乎就擺在他面前。

  依靠蛇怪的注視,使羅恩體內的靈魂進入了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

  這種狀態,恰好給「生質液」提供了一個極其良好的生長環境。

  甚至可以說幾乎穿創造了一個全新的生命形態。

  索恩檢查了片刻。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異常。

  羅恩體內的靈魂儲備,似乎只有常人的一半。

  顯然另一半,是為「生質液」準備的。

  索恩不由得想起之前在深淵中看到的那片「生命血核心」所在的位置。

  或許……蛇怪的注視,其實可以創造出一種與「虛空」類似的能力?

  想到這裡,索恩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一條未來實現「無限生命血」的攻略。

  比如把那條蛇怪抓起來。

  讓它給自己當牛做馬。

  然後批量製造出這種擁有生質液腺體的人。

  接著……

  自己再殺人取腺。

  想到這裡,索恩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十分邪惡的笑容。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羅恩和納威正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咳咳。」

  索恩輕咳了一聲,迅速收斂表情。

  「總之,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研究方向。」

  「而且目前看來,是一種非常安全的狀態。」

  「一點攻擊性都沒有體現出來。」

  他說著,話鋒一轉。

  「好了,我現在先讓你恢復活力吧。」

  索恩轉過身,走到放著骨釘的箱子旁邊。

  在那旁邊,還有一個專門存放生質液的儲存箱。

  而羅恩一聽到這句話。

  下一瞬間,一股巨大的飢餓感猛然從體內爆發出來。

  但那並不是對雞腿、牛排之類食物的渴望。

  那是一種更原始、更瘋狂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人在沙漠中三天滴水未進時的那種狀態。

  渴望。

  極端的渴望。

  他非常、非常想要得到某種東西。

  甚至想要衝上去搶!

  去撕咬!

  去殺死!

  這種衝動幾乎在一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

  但這種感覺也僅僅持續了一瞬。

  因為就在這時,索恩一回頭。

  「噗嗤。」

  一針已經直接扎在了他的胸口。

  生質液被迅速注入體內。

  那股瘋狂的飢餓感瞬間消失。

  羅恩猛地坐了起來。

  他愣愣地看著索恩,整個人有些發懵。

  「怎、怎麼回事……」

  「我剛才是怎麼了?」

  索恩滿意地將針筒收了起來。

  他看著羅恩那有些發愣的表情,挑了挑眉。

  「怎麼了?」

  「沒見過帥哥嗎?」

  羅恩的眼角抽了抽。

  「額……沒什麼,教授。」

  他猶豫了一下,又忍不住開口。

  「只是您這個針管……大家好像都不太樂意喝生質液呢。」

  「為什麼不用這個給大家注射呢?」

  索恩微微一笑。

  「嘿嘿,這個嘛——主要是從商業上考慮。」

  羅恩頓時一愣。

  「商業?」

  「什麼意思?」

  但索恩卻沒有繼續解釋。

  他只是慢悠悠地拿出了魔杖,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了,羅恩。」

  「商業機密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泄露哦。」

  「所以——」

  「一忘皆——」

  然而咒語還沒念完。

  一道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索恩教授。」

  「隨意對學生使用遺忘咒,阿茲卡班的牢飯可不好吃哦。」

  「而且店裡還有那麼多剩餘價值,你還沒有剝削呢。」

  索恩抬頭看去。

  只見一隻「跳蚤」,正騎著之前他買的那把飛天掃帚,從一排電鋸之間輕鬆地穿了過來。

  索恩眉頭一挑。

  又是一個「風靈月影宗」的弟子?

  「怎麼會呢,萊姆斯。」

  索恩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看上去像是會犯罪的人嗎?」

  盧平沉默了一秒。

  「……不用看。」

  「我知道你只要呼吸都是在犯罪。」

  一看是盧平來了,索恩也意識到對方多半是有要事匯報。

  於是他揮了揮手,把羅恩和納威打發走了。

  而羅恩在離開之前,眼神無數次地瞟向那個裝著生質液的箱子。

  那表情……

  簡直就像是看見寶藏的小偷。

  但最終,他還是強忍著衝動。

  騎上從哈利那裡借來的光輪兩千,飛了出去。

  索恩慢悠悠地丟給「跳蚤形態」的盧平一顆太妃糖。

  那是他剛才從鄧布利多那裡順來的。

  「怎麼了?」

  「如果是實驗報告的話,用貓頭鷹寄過來就好了吧?」

  索恩懶洋洋地靠在桌邊。

  「有什麼必須要親自回來匯報的事情嗎?」

  盧平等到學生們全部離開,門也徹底關上之後,這才轉頭看向索恩。

  他的語氣顯得有些猶豫。

  「嗯……狼人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

  索恩眉頭頓時一挑。

  「什麼?」

  「真的有人膽子大到敢來找我們店的麻煩?」

  他的語氣瞬間危險起來。

  「看來我是不是太久沒去翻倒巷刮地皮了,那些傢伙已經忘記了封建地主的恐怖?」

  盧平連忙搖頭。

  「不不不,不是翻倒巷店鋪的問題。」

  「是狼人那邊……出現了一些情況。」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沉重。

  「有些狼人以自己的身份為榮。」

  「甚至……主動去感染別人為樂。」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那毛茸茸的腦袋微微抖了一下。

  索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裡面……」

  「不會包括當年感染你的那個傢伙吧?」

  盧平微微一愣。

  他看向索恩的眼神明顯有些驚訝。

  但很快,他又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

  「一個叫做芬里爾·格雷伯克的狼人。」

  「這一次,他們試圖重新感染那些已經痊癒的人。」

  盧平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和魔法部——」

  話還沒說完。

  索恩就直接搖了搖頭。

  他抬手拍了拍盧平的肩膀。

  「餵。」

  「那些傢伙該死。」

  「我們動手就行了。」

  索恩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他們有多少人?」

  盧平遲疑了一下。

  「大概……十多人吧。」

  「索恩,真的沒必要這樣,我們應該遵紀守法。」

  索恩聞言忍不住笑了。

  他轉過身,從抽屜里拿出那瓶斯內普給他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藥水。

  「呵呵。」

  「這些混蛋。」

  「你跟我說遵紀守法,我都覺得好笑。」

  他輕輕晃了晃那瓶藥水。

  眼神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放心。」

  「我會讓他們渾身沾染上『英勇的氣息』。」

  「然後被臨死之人的力量殺死。」

  索恩的目光落在系統界面上。

  那一欄任務正在微微閃爍。

  【亡者之怒】

  【事件要求:在瀕死狀態下,殺死十名英勇的敵人】

  【事件獎勵:亡者之怒(護符)】

  而盧平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他隱隱覺得自己的老闆好像又要整出一個大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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