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病態馴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不是誰都可以嗎!」

  男人胸膛起伏得厲害,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壓在床上,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此時發紅的盯著身下的人,「怎麼我就不可以!」

  可以跟那個小白臉接吻、上床,為什麼到了他這裡就不可以,他到底差在了哪裡!

  「求你放過我,我可是你的……」女孩秀髮糊了滿臉,哭得像個水汪汪的淚人,放低了尊嚴和姿態,只為求他不要強迫自己。

  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等考試結束,他們就可以遠走高飛。

  她不要,也不能成為這個瘋子的女人。

  他會毀了她一輩子的。

  「我的什麼?」傅司年輕嗤一聲,並不覺得他們做這些事有什麼不妥,他小心翼翼撫摸著她的臉,「放棄那些不必要的幻想。」

  「今晚讓我高興了,或許你的母親會好過一些,那個小白臉我也會考慮放過。」

  他只想做她的男人。

  做她堂堂正正的男人。

  讓她只屬於自己,徹徹底底屬於自己。

  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用以前從未有過的語氣溫柔哄著她,「乖,不疼的。我和他不一樣,我以後會對你好的,你相信我。」


  他無法接受她和那個男人做過的事。

  但只要她以後是他的,永遠待在他的身邊不離開,他就可以原諒。

  原諒她對自己的背叛和欺騙。

  姜青棉聽到這話只覺得後背發涼,傅司年就是個變態,就是個畜生。可她此時仍對他抱有一絲幻想,認為他不過是嚇自己的。

  「你冷靜點,我真的求你了,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算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又怎麼可以做這種骯髒的事,在傅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和他接吻已經是她忍耐的最大極限。

  她話未說完,男人就猛地低頭堵住了她的唇,那些求饒的話都被迫咽在了喉嚨里。

  無論她怎麼揮打,怎麼反抗,那人都如同瘋了一般,強硬地壓著她不鬆開,令人窒息的吻吻遍了她的全身,讓人忍不住想吐。

  臥室的窗沒有關,灌進來一絲絲涼風,明明是泰國的三月,是最熱的幾個月份,她卻覺得風有些冷得刺骨。

  窗外種了一棵海棠,一陣風吹過來,花瓣搖搖欲墜隨風飄落在空中。

  姜青棉閉上眼,放棄了掙扎。

  花落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門外有一人默默站在黑暗的角落裡,低著頭不說話,垂在兩側的手偷偷攥緊成拳,心如刀割一般。

  凌晨三點,男人擁著懷裡的小貓入眠,他胸前和脖子上都是血淋淋的抓痕,最長的一條從脖頸劃到了鎖骨下面。

  他湊近一些吻了吻她的蝴蝶骨,那是他最喜歡的地方,她身材嬌小卻又豐滿,一對蝴蝶骨線條利落,陷在肌膚里格外勾人。

  女孩碎發被汗水淋濕,黏糊糊地貼在了臉上,看得人有些難受,傅司年伸手替她撥開了那些碎發,溫柔的吻從額頭落到鎖骨。

  突然想到了什麼,他伸手去夠放在桌上的那部手機。

  屏幕解鎖,映入眼帘的壁紙是一個穿著吊帶裙的漂亮女孩,她雙眼緊閉,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蛋糕面前開心地許著願。

  就是不知,這個願里會不會有他。

  男人打開相機,調整一個合適的角度,將懷裡熟睡的女孩和他一同拍了進去,畫面自然是少兒不宜。

  這可是她成為他女人的證據,有了這個就不怕她會和那個野男人偷偷跑走。

  他替她掖了掖被子,在她額間落了一個晚安吻,隨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晚安,我的好阿棉。

  你終於是我的了。

  ……

  「少爺還沒有起床嗎?」

  昨天是傅老爺子的七十一大壽,他老人家喜歡清靜,所以就一個人住在了果敢比較偏遠的山區,過著閒雲野鶴般的生活。

  傅文彥昨天和姜凌去給老爺子過生日,原本阿年說要一同去的,可他後面不知怎的發了好一通火,直接擺臉說不去了。

  為此,老爺子在宴席上一頓數落。

  「回老爺的話。」客廳里的傭人見老爺和夫人回來了,趕忙上前一步回話,「少爺今一早就出去了,這會兒還沒有回來。」

  「哦,這樣啊。」傅文彥接過傭人遞來的茶喝了一小口,轉頭看向一旁賢惠的姜凌,「這小子八成又是出去浪了。長大了就是不一樣,我這個老父親的話都不中用了。」

  「嗐,老傅啊,話也不能這樣說。」姜凌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寄人籬下,只能在一旁打圓場,「阿年是個好孩子,長大了不用你操心了還不好,等他成婚了自然會收心。」

  「說到這個,我倒有個不錯的想法。」傅文彥輕輕拉過她的手,這個想法他想了很久了,也是深思熟慮過才敢跟她商量。

  「什麼想法?」姜凌聞言看向他。

  「讓阿棉和阿年成婚。」

  傅文彥自我感覺這個想法非常不錯,「阿年自從母親去世後,性子就變得寡淡,對誰都一副冷冰冰的,跟我這個父親的關係也是一度降到了冰點。」

  「而阿棉就不同。她性子比較溫和,做人做事都考慮得周到全面,我也看得出來阿年對她的感情很不一般。」

  「反正傅家的東西都是留給他倆的,他們在一起除了好處就沒有壞處,阿年的性子就得阿棉那樣的人去磨合。」

  「可是,這……」姜凌有些為難,她知道女兒有一個喜歡的鄰居哥哥,對阿年並無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兄妹之間本該有的情分。

  傅文彥看出她的為難,也不急於一時,「阿棉還小,我也是這麼一說。等過兩年,他們長大一些,我再出面去提。」

  「也、也行吧。」姜凌只好勉強答應。

  以後的事,誰又說得准呢。

  「呀,少爺回來了。」傭人見男人從外面車上下來,忙露出笑容,上前一步恭敬道。

  傅司年沒有搭理,徑直往主屋後邊走。

  他的房子離主屋只有兩百米遠。

  「阿年,這麼早你去哪裡回來。」傅文彥聞言,側過身子看向吊兒郎當,一身酒氣的敗家子,一大清早的又跑出去喝酒。

  姜凌起身,往外走了兩步,語氣客套:「阿年回來了呀,今早剛從你爺那兒回來,帶了一些枇杷,我記得你愛吃,我……」

  「不必,我吃不起。」

  傅司年討厭她,自然不會給好臉色。

  「這……」姜凌本還想說些什麼,忽然瞥見他脖子上有幾條細長的劃痕,新鮮到血珠剛結痂,一看就是不久前剛留下的。

  「阿年,你、你脖子怎麼了?」

  姜凌盯著他脖頸處,小心翼翼地開口。

  傅司年聞言,轉身直視著她的眼睛。無論過去多久,還是如此的讓人厭惡、噁心。

  「一隻小野貓罷了。」他輕嗤一聲,略微泛紅的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話似意有所指,「不過——」

  「已經馴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