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乖一點兒
「川哥，這是今天張四剛送過來的。」
昏暗的地牢內，關昱跟在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身後，男人戴著一副黑色框眼鏡，單手插在口袋裡，神色滿是淡然與傲氣。
「他媽的，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來？告訴你，不趕緊放了我，等我出去，第一個宰了你！」
中年男人渾身邋遢，衣服破舊不堪，雙手緊攥住身前的鐵柵欄，抬頭狠狠瞪著不遠處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怒罵。
「小白臉，我要讓你知道爺的厲害！」
「踏馬給我老實點。」關昱罵罵咧咧，過去就是一腳，「他媽的，這個張四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質量一次比一次差。」
張四，哥倫比亞一帶的地頭蛇，原名不知道叫什麼，家裡排行老四，道上的人便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張四。
男人掃了一眼，淡淡開口：「就他。」
「什、什麼？」中年男人被他充滿殺氣的眼神看得發毛，心臟像是被什麼被給攥住，後背頓時冒起一層冷汗。
男人沒理他，環視一圈後，便慢條斯理地轉身離開。
沒一會兒，地牢里就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辦公室里，林宴川脫了白大褂，坐在書桌旁看這兩天實驗的數據。
關昱關了門，才想起有事要說，從文件袋裡拿出張照片放在桌上，遞到男人面前。
「川哥，這是今天我們的人拍的。」
林宴川聞言，懶洋洋瞥了眼那張照片。日期很新，照片裡高大的男人摟著嬌小的女人在商場裡逛街，身後還跟著兩名保鏢。
女孩年紀不大，穿著條淡紫色小裙子，拍攝角度是側面，只能看清一截白皙清秀的側臉，嬌小地依偎在男人懷裡。
不知為何，和記憶里的一人重合。
他突然有些煩躁，將文件一丟，往椅背上靠了靠，盯著桌上的照片冷嗤一聲：「我的好大哥，還真是一如既的有雅致。」
明明是兩兄弟，人生卻天差地別。
一個高高在上，享盡榮華富貴，一個深陷泥沼，從小受盡白眼，在刀尖上舔血。
「要不，我們把她的女人給……」
關昱頓了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聽我們的人說，這個女人是他前不久從泰國帶回來的，一直養在別墅里，對她可寶貝了，打也不捨得不打，罵也不捨得罵，就差沒把她當祖宗給供起來。」
男人嘴角勾起：「殺了多可惜。」
當然是要一點一點地折磨，才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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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讓林宴洲親眼看著，他心愛的女人在他面前痛苦又無助地死去，而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唯有這樣，才能抵消母親當年受過的所有苦楚，才能彌補他這些年受過的所有傷害
關昱撓了撓頭，嘶了一聲：「也是。」
「人活著可比死了有用多了，有她在，我就不信那個姓林的還能了無牽掛，到時候我們只要略微出手，就能輕鬆拿捏他。」
「我讓你找的人有動靜了嗎？」
林宴川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發漲、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這幾天都待在實驗室里，一整兒個人腰酸背痛的。
「川哥，你說那個小女孩啊？」關昱大概知道他說的是誰，「還……沒有呢，時間過去太久，而且那個地方的人都搬走了，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嗯，知道了。」
林宴川又繼續低頭看文件。
「這兩次的實驗結果都不太理想，尤其是三號品類，劑量明顯偏大，耐受度低的人很容易出現心臟劇顫，甚至破裂驟停。」
「把純度降低，劑量再減小點。」
「好。」關昱點了點頭，「墨西哥那邊的專家要到了，大概明天上午十點。」
林宴川淡淡嗯了一聲：「過兩天我要回趟緬甸，這邊的事就先交由你負責，要是有事就打我電話。」
……
「林宴洲，你混蛋，你下流……」
林家別墅門口，男人將誓死抵抗的女孩從車裡拖出來，像扛小雞仔一樣扛在肩上，大步往樓上房間走。
傭人見少爺回來了，紛紛站成一旁，躬身低下頭恭敬道：「林少好。」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江以寧被他扛在肩頭，腦袋被迫垂在身後，髮絲糊了滿臉，一陣陣腦充血湧上來，難受得厲害，只能雙腿拼命晃動去踢他。
林宴洲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寶貝兒，老實點。」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迴蕩，傭人見狀都悄咪咪捂著嘴偷笑，私下裡小聲議論：「少爺和小姐感情可真好，說不定咱們很快就要有小少爺了……」
女孩怔愣了一秒，臉色倏地紅透，掙扎得更加厲害了。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林宴洲，你個臭流氓，我要砍了你的臭手，剁碎了拿去餵狗……」
她從小就沒挨過打，更別說還是被人當眾打屁股這種私密又難堪的事了。
「寧寧乖，留著等會兒喊。」
林宴洲一腳踹開門，拎著女孩走進去，把她丟在那張五米大床上，「寶貝兒，給你一分鐘時間想，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江以寧來不及多想，雙手撐在床面，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和他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抬眸狠狠瞪著他。
「幹什麼！我、我告訴你，強迫別人可是犯法的。有時間多看一點刑法，別一天天地跟個法盲一樣……」
「是嗎？」
男人慢條斯理坐在床邊，長手一伸握住了她的腳踝，「法律學的不錯，可惜了，這裡是金三角，沒你說的這個東西。」
「可是……啊……」
江以寧還想和他辯解，卻不料男人根本沒耐心聽她說完，大手用力一拽就將她扯到了身下，並用腿壓制住她。
「少說那些有的沒的。寶貝兒，你今天真的很不乖，當著我那麼多朋友的面逃跑，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江以寧雙手慌忙撐在他胸前，「我、我只想回家，是你要把我抓來的，要傷心也應該是我傷心……」
林宴洲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臉頰，真是好一張伶牙俐齒，「乖一點兒，你就不會受那麼多罪。」
他低頭吻上那張柔軟的唇，輕車熟路地撬開齒關。這裡一如既往地香香的，像一顆被水洗過的水蜜桃，充滿了極致誘惑力。
「唔……」江以寧猛地瞪大了眼睛，這人怎麼如此蠻不講理，一言不合就做這麼下流又噁心的事，「放……開……」
男人一時氣頭上，怎麼會輕而易舉就放過她，單手控制她亂揮的手，舉過頭頂，又騰出手解自己的衣服。
「省點力氣，等會兒有你出力的時候。」
女孩渾身發冷，拼命掙扎：「混蛋，你不許碰我，不許碰我……」
林宴洲低頭吻她的脖子，一手往下，正要解開時，突然摸到了什麼黏膩的東西。
他抬手一看，細長指節沾染了些血跡。
江以寧害怕地瑟縮到一旁，小心翼翼瞥了眼他手上的東西，默默鬆了一口氣。
昏暗的地牢內，關昱跟在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身後，男人戴著一副黑色框眼鏡，單手插在口袋裡，神色滿是淡然與傲氣。
「他媽的，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來？告訴你，不趕緊放了我，等我出去，第一個宰了你！」
中年男人渾身邋遢，衣服破舊不堪，雙手緊攥住身前的鐵柵欄，抬頭狠狠瞪著不遠處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怒罵。
「小白臉，我要讓你知道爺的厲害！」
「踏馬給我老實點。」關昱罵罵咧咧，過去就是一腳，「他媽的，這個張四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質量一次比一次差。」
張四，哥倫比亞一帶的地頭蛇，原名不知道叫什麼，家裡排行老四，道上的人便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張四。
男人掃了一眼，淡淡開口：「就他。」
「什、什麼？」中年男人被他充滿殺氣的眼神看得發毛，心臟像是被什麼被給攥住，後背頓時冒起一層冷汗。
男人沒理他，環視一圈後，便慢條斯理地轉身離開。
沒一會兒，地牢里就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辦公室里，林宴川脫了白大褂，坐在書桌旁看這兩天實驗的數據。
關昱關了門，才想起有事要說，從文件袋裡拿出張照片放在桌上，遞到男人面前。
「川哥，這是今天我們的人拍的。」
林宴川聞言，懶洋洋瞥了眼那張照片。日期很新，照片裡高大的男人摟著嬌小的女人在商場裡逛街，身後還跟著兩名保鏢。
女孩年紀不大，穿著條淡紫色小裙子，拍攝角度是側面，只能看清一截白皙清秀的側臉，嬌小地依偎在男人懷裡。
不知為何，和記憶里的一人重合。
他突然有些煩躁，將文件一丟，往椅背上靠了靠，盯著桌上的照片冷嗤一聲：「我的好大哥，還真是一如既的有雅致。」
明明是兩兄弟，人生卻天差地別。
一個高高在上，享盡榮華富貴，一個深陷泥沼，從小受盡白眼，在刀尖上舔血。
「要不，我們把她的女人給……」
關昱頓了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聽我們的人說，這個女人是他前不久從泰國帶回來的，一直養在別墅里，對她可寶貝了，打也不捨得不打，罵也不捨得罵，就差沒把她當祖宗給供起來。」
男人嘴角勾起：「殺了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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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讓林宴洲親眼看著，他心愛的女人在他面前痛苦又無助地死去，而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唯有這樣，才能抵消母親當年受過的所有苦楚，才能彌補他這些年受過的所有傷害
關昱撓了撓頭，嘶了一聲：「也是。」
「人活著可比死了有用多了，有她在，我就不信那個姓林的還能了無牽掛，到時候我們只要略微出手，就能輕鬆拿捏他。」
「我讓你找的人有動靜了嗎？」
林宴川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發漲、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這幾天都待在實驗室里，一整兒個人腰酸背痛的。
「川哥，你說那個小女孩啊？」關昱大概知道他說的是誰，「還……沒有呢，時間過去太久，而且那個地方的人都搬走了，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嗯，知道了。」
林宴川又繼續低頭看文件。
「這兩次的實驗結果都不太理想，尤其是三號品類，劑量明顯偏大，耐受度低的人很容易出現心臟劇顫，甚至破裂驟停。」
「把純度降低，劑量再減小點。」
「好。」關昱點了點頭，「墨西哥那邊的專家要到了，大概明天上午十點。」
林宴川淡淡嗯了一聲：「過兩天我要回趟緬甸，這邊的事就先交由你負責，要是有事就打我電話。」
……
「林宴洲，你混蛋，你下流……」
林家別墅門口，男人將誓死抵抗的女孩從車裡拖出來，像扛小雞仔一樣扛在肩上，大步往樓上房間走。
傭人見少爺回來了，紛紛站成一旁，躬身低下頭恭敬道：「林少好。」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江以寧被他扛在肩頭，腦袋被迫垂在身後，髮絲糊了滿臉，一陣陣腦充血湧上來，難受得厲害，只能雙腿拼命晃動去踢他。
林宴洲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寶貝兒，老實點。」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迴蕩，傭人見狀都悄咪咪捂著嘴偷笑，私下裡小聲議論：「少爺和小姐感情可真好，說不定咱們很快就要有小少爺了……」
女孩怔愣了一秒，臉色倏地紅透，掙扎得更加厲害了。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林宴洲，你個臭流氓，我要砍了你的臭手，剁碎了拿去餵狗……」
她從小就沒挨過打，更別說還是被人當眾打屁股這種私密又難堪的事了。
「寧寧乖，留著等會兒喊。」
林宴洲一腳踹開門，拎著女孩走進去，把她丟在那張五米大床上，「寶貝兒，給你一分鐘時間想，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江以寧來不及多想，雙手撐在床面，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和他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抬眸狠狠瞪著他。
「幹什麼！我、我告訴你，強迫別人可是犯法的。有時間多看一點刑法，別一天天地跟個法盲一樣……」
「是嗎？」
男人慢條斯理坐在床邊，長手一伸握住了她的腳踝，「法律學的不錯，可惜了，這裡是金三角，沒你說的這個東西。」
「可是……啊……」
江以寧還想和他辯解，卻不料男人根本沒耐心聽她說完，大手用力一拽就將她扯到了身下，並用腿壓制住她。
「少說那些有的沒的。寶貝兒，你今天真的很不乖，當著我那麼多朋友的面逃跑，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江以寧雙手慌忙撐在他胸前，「我、我只想回家，是你要把我抓來的，要傷心也應該是我傷心……」
林宴洲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臉頰，真是好一張伶牙俐齒，「乖一點兒，你就不會受那麼多罪。」
他低頭吻上那張柔軟的唇，輕車熟路地撬開齒關。這裡一如既往地香香的，像一顆被水洗過的水蜜桃，充滿了極致誘惑力。
「唔……」江以寧猛地瞪大了眼睛，這人怎麼如此蠻不講理，一言不合就做這麼下流又噁心的事，「放……開……」
男人一時氣頭上，怎麼會輕而易舉就放過她，單手控制她亂揮的手，舉過頭頂，又騰出手解自己的衣服。
「省點力氣，等會兒有你出力的時候。」
女孩渾身發冷，拼命掙扎：「混蛋，你不許碰我，不許碰我……」
林宴洲低頭吻她的脖子，一手往下，正要解開時，突然摸到了什麼黏膩的東西。
他抬手一看，細長指節沾染了些血跡。
江以寧害怕地瑟縮到一旁，小心翼翼瞥了眼他手上的東西，默默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