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差一點就叫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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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霧把手機收起來,走到那輛庫里南車窗邊,咚咚咚敲他的玻璃窗。

  車窗的玻璃緩緩下移,露出某個男人極為優秀的側臉,時霧心頭原本被那幾條消息撩撥的躁動,在看見這張臉以後非但沒有熄滅,反倒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不知道是不是他猜測的那樣,時霧湊過去,掀起眼皮對上湛薄傾稜角分明的面孔,開口的嗓音就像撒嬌:

  「你怎麼在這裡?」

  露天停車場只有周邊幾盞路燈亮著,光線剛好錯開男人的半張臉,落到他的嘴唇上。

  湛薄傾沒說話,忽然伸出手扯住時霧的領口,隔著車門跟他接了個吻。

  不過這個吻充滿了急促和不安,因為擔心會撞到時霧,所以湛薄傾的動作不快,時霧想要拒絕完全可以掙脫開,可兩個人的嘴唇就這麼借力撞在一起,唇瓣生澀熱烈的貼合在一起。

  沒有察覺到時霧的抗拒,湛薄傾開始暴躁的吻他,廝磨他的嘴唇,咬他下唇內的軟肉,恨不得就這樣把人吃掉。

  停車場偶爾會有車子從他們旁邊經過,時霧想躲開,卻被湛薄傾直接用手擋住側臉。

  唇瓣和氣息糾纏不清,不斷吸進肺里的加油湛薄傾身上好聞的香味。

  「湛薄傾......別親了......有人。」

  時霧剛開口,嘴唇又被堵住。

  「你看到了?」

  湛薄傾的吻技進步的飛快,夜色的微風拂過兩人的臉和髮絲,時霧睜開眼睛就對上了男人眼眸下呼之欲出的妒意。

  嘴唇因為過度貼合,分開時別扯出一個略微誇張的弧度。

  「我看到了。」湛薄傾握著他的手腕,紅繩被男人掌心的溫度捂熱,「我不高興。」

  明知道時霧和周潯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湛薄傾還是控制不住胸口不斷湧出的醋意,如同海上的大浪,頃刻間將他淹沒。

  「那你怎樣才能高興?」時霧沒有提周潯的名字。

  湛薄傾單手搭在車窗邊,晚風將他的髮絲吹的微微有些凌亂,臉上的深情也在夜色中逐漸模糊,半晌他忽然說:

  「時小貓,話不是這樣說的。」

  時霧覺得自己被蠱惑了,他被湛薄傾看得心跳失序,很多話從嗓子裡冒出來,又被咽下去,最後在湛薄傾那雙漆黑的眼睛注視下,他終於問:「所以湛薄傾,我能做什麼讓你高興呢?」

  「要提前叫你老公嗎?」

  湛薄傾看他:「提前?」

  時霧忽然懊悔,但話已經說了出去,於是提醒道:「我們的賭約時間還沒到。」

  湛薄傾:「你已經有答案了?」

  「......」

  時霧覺得他應該是剛才接吻的時候被湛薄傾為了迷惑人神志的毒藥,強烈的欲望促使他現在就開口終止賭約,差一點就要給出答案。

  ——被口袋裡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嗡嗡震動的手機給時霧嚇了一跳,時霧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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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告訴你。」

  電話是林雅打過來的,因為時霧去了好久都沒回來,她有些擔心。

  不過聽說時霧和湛薄傾在一起呢,林雅當即想給自己嗑的cp磕頭,這種夢想成真的感覺只有追星妹才懂。

  生日宴進行的很順利。

  姜凌凡被時霧蒙著眼睛摟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要算上次喝醉酒的帳,結果燈忽然亮起來,一群人圍著姜凌凡唱生日快樂歌,給他嚇得差點當場見太奶。

  後面柯澄澄還親自下廚做了一盤土豆絲炒薑絲,說誰先吃到薑絲誰就要接受懲罰。

  大家拿起筷子一人吃了一口。

  姜凌凡表情不變:「沒吃到。」

  林雅輕鬆聳肩:「不是我。」

  沈鶴臨認真評價:「土豆絲有點咸。」

  韓曜辰吃完把盤子推給湛薄傾:「我吃著還行。」

  湛薄傾嘗了一口:「沒吃到,很一般。」

  時霧狐疑的看著他們,心想這幫人運氣也太好了點,精挑細選了一根放進嘴裡,嚼了兩口心道壞了,這不應該是氣運之子的水平啊,於是佯裝鎮定的撇鍋:「看來我們都很幸運哦。」

  被一群人盯著的柯澄澄呵呵一笑:「......我就沒放土豆絲!!!好好好都說謊是吧,給我狠狠罰酒!」

  眾人:「......」

  大家玩到很晚,喝的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管家一個個過來詢問是否需要給他們叫代駕送回家。

  沈鶴臨坐起來喝口水,對時霧說:「你跟我一起回。」

  時霧「啊」了一聲,把答應湛薄傾的事忘在腦後,伸手想抓一個蛋糕卷吃,結果手剛碰到盤子,盤子另一邊的湛薄傾直接把東西端走,不給他吃。

  「?」

  取而代之的是湛薄傾眸子裡漸漸生出的別樣情緒。

  男人的手掌貼上他的手腕,撫摸遊走,手指鑽進紅繩下面,一點一點感知皮膚的黏膩熱度時,在時霧抬頭對上湛薄傾的眼睛,對方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說哄他。

  直到此刻,時霧終於想起來他忘記了什麼。

  好在臨臨已經喝的迷迷糊糊,又被林雅拽起來玩了一輪遊戲,旁邊一直叮叮噹噹的時霧被人拐走了也沒發現,雖然心裡覺得有點不對,但腦子發蒙索性就沒管。

  直到遊戲結束,柯澄澄又跑去廁所吐了一回,最後代駕抵達,把他們一一送回家。

  沈鶴臨下車往家走的時候才忽然發覺到底哪裡不對。

  「天殺的,我貓呢!?」

  「——嗚。」時霧敲開門就被湛薄傾拉進來吻住。

  時霧背靠著木質衣櫃門,仰頭被人親著,湛薄傾的雙手不斷撫摸著,逐漸就連聲音都開始變調。

  湛薄傾裝模作樣的問要不要一起洗澡,得到否定的回答,又纏著問了好幾遍,最後不太情願的把時霧帶到浴室,關門之前又拉著人親了好久。

  在時霧出來的時候,湛薄傾已經用其他房間的浴室洗完了。

  沐浴露是梔子花香,湛薄傾把人抱在懷裡壓到床上,時霧這會兒才發覺有些不好意思,扯著湛薄傾身上的浴袍往自己臉上蓋,企圖隱身。

  「你想嗎,寶寶。」

  時霧是想的,但他為難的看著湛薄傾的手指,上次這上面的繭子有點磨人,於是說:「純睡覺行嗎?」

  人也來了,也說哄他,希望他高興,那就不可能只是純睡覺。

  湛薄傾忽然明白,按住時霧,到下面去。

  「幹嘛?」時霧有點困惑。

  但在看見湛薄傾掐著他的大腿,用手指了指嘴唇以後,忽然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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