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事發現場
韓隊剛準備抽一口煙，聽陳玄有不一樣的看法，手停在半空。
「你發現了什麼？」
陳玄沒有隱瞞，將自己和林小滿從趙家村，回南京的那天晚上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陳玄的話，老周嘴角一抽。
「小林這丫頭，居然說我的車破！雜誌社但凡每月能多些訂閱，賺到了錢，我不知道換車啊！」
對於老周的念叨，陳玄，包括在角落一個勁搗鼓電腦的小趙，都當沒聽見。
此刻的韓隊正為得到一條意外線索高興，更沒聽進去老周的叨叨了。
韓隊起身，重重在陳玄肩上一拍。
「不錯。沒想到還真有意外之喜。」說完眼角餘光瞟了瞟老周，輕咳一聲，湊到耳邊，輕聲開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支隊？」
不等陳玄回答，老周就率先開口。
「老韓，你當著我面挖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韓隊哈哈一笑，彎腰收好桌上的照片，用一個透明密封袋裝好，放進自己的黑色公文包里。
「好了，老周，別那么小氣。」韓隊拿起公文包，朝老周揮了揮手，「我就先回去了。還得去看看法醫鑑定結果。」
「不送。」老周自顧自抽著煙，根本沒有起身送送的意思。
陳玄看著也有些疑惑，老周面子比人家還大？
韓隊也不生氣，臉帶笑意的從陳玄身邊路過：「有機會來支隊坐坐。」
「好。」陳玄禮貌性的回道。
「你要他去你那坐坐也不是不行。」這時候老周突然走到韓隊身側，手搭在他肩上，「他師父幫你們一次，你付多少報酬，他徒弟去一次，你們給一半不過分吧？」
韓隊一愣，隨後笑罵：「老狐狸。成！他若有陳道長几分本事，全額也成。」
「我記住了！全額！」
說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出了主編室。
陳玄站在一旁嘴角微抽。合著，老周就這樣把我當工具人一樣標價賣了？
此刻一直坐在角落裡的小趙，也收好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
「陳哥，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慢點。」
沒多久，老周板著臉，從外面回來。
「明天，你去一趟支隊。找韓隊。」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這是韓隊電話，微信也是這個。」
陳玄接過，看著老周：「那我明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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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算你礦工。」說完似想起什麼，「哦，對了，你叫上小林，你倆一起去。」
陳玄有些不解問：「她也去？」
「你倆算證人，剛好做個筆錄。」老周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取出駕駛證，「這個，明天帶上，給他扣，扣完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陳玄叫上林小滿，一起去了交警支隊。
兩人是打的去的，陳玄想著坐公交，被林小滿一把拉上了車。說車費她出。
但陳玄怎麼可能真的讓女孩子出錢，下車的時候，第一時間從兜里的零錢里數了18塊出來，把打車費付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開車，老周早上說，車破了，送去保養了。
剛下車。
陳玄就看到韓隊站在支隊門口，嘴裡抽著煙，目光時不時掃過，路過的人群。
看到陳玄的時候，原本嚴肅的臉上，才稍微柔和了些。
「小陳，來。」韓隊朝陳玄二人招了招手，將煙丟地上，踩滅後，打開早已停靠在路邊的警車。，「時間緊，有話車上說。」
林小滿背著相機包，猶豫了一下，扯了扯陳玄衣角，低聲道：「我們不是來處理違規的？」
陳玄狐疑看著她，難道老周沒告訴她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他沒問，只是反問：「你相機帶了？」
林小滿拍了拍相機包：「這個，我從不離身。」
「那就行。等下去了現場，多拍點。」
「現場？」
林小滿還想問什麼。韓隊催促聲就從車內傳來。
「你倆談請說愛的，能不能顧及下，還在車上等你們的老人?」
陳玄一愣，這韓隊怎麼給他倆就磕上CP了。
林小滿則是耳根一紅，低著頭，快步走了過去。
二人上了車，車輛啟動。
車內三人，目光互不對視。安安靜靜的。
韓隊透過後視鏡，笑道：「小陳是第一次？別緊張。放鬆些。叔也是過來人。」
「額...」陳玄一聽，才知道韓隊是真誤會了，「小滿她是我們雜誌社的攝影。」
林小滿手扶著相機包，一句話也沒說，就轉過頭，看著窗外。
「哦，原來還只是同事關係，那你得加油啊，人家姑娘長得可不賴。」
林小滿聽得耳根羞紅。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聽人讚美自己。但還是開口解釋。
「韓隊長，我們只是普通同事。」
「行行行。」韓隊收起玩笑，朝陳玄認真道，「昨天屍檢報告出來，最後定論是疲勞駕駛...」
「那我們現在還去現場？」陳玄疑惑，「既然都定了性，不是該結案嗎？」
「沒有。」韓隊搖搖頭，「這只是官面上結束了。」
「難道.....？」
「嗯。」韓隊知道陳玄要說什麼，「所以才需要你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
陳玄手按在帆布包上：「好。」
當警車開到事發地後。
三人下車，韓隊手指著一個方向：「那，就是事發現場。」
陳玄順著手指方向一看。
這事故現場的位置，明顯已經被清理過一次。
貨車被拖走了，路面也沖洗過。
「能走近看看嗎？」
「小滿，你跟著我。等下過去多拍幾張。」
「拍什麼？那邊什麼都沒有了。」
「就拍一拍附近痕跡。」
「哦。知道了。」
二人說完，一前一後的朝著現場快步走了過去。
韓隊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這才跟上。
陳玄來到現場，近距離一看。
護欄外側草地上，還留有明顯的輪胎痕跡，從路面延申到護欄，然後停在坡下草從。
路面與草地間的護欄很乾淨，應該臨時新換上的。
從路面到護欄外，痕跡幾乎是條直線，也沒有任何急剎車，留下的輪胎印。
「小滿。」陳玄指著路面的這條痕跡，一直延伸到草地的位置，「麻煩把這些拍一下。」
林小滿「哦」了一聲，掏出相機，一連拍了好幾張。包括周圍的大環境，也拍了進去。
「他一點都沒減速。」韓隊吐了口煙，走到陳玄身側，「監控里看到的，他一直保持著8.90的車速。然後到這個拐彎，就直接沖了出去。」
「這怎麼看都是一場疲勞駕駛，導致的車禍對吧？」韓隊看著陳玄。
陳玄點頭。
「那你看看這張照片。」韓隊遞過來一張照片，「這是死者當時被發現時，法醫拍的。」
陳玄接過，仔細一看，頓時感覺死者面相怪異。
「你發現了什麼？」
陳玄沒有隱瞞，將自己和林小滿從趙家村，回南京的那天晚上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陳玄的話，老周嘴角一抽。
「小林這丫頭，居然說我的車破！雜誌社但凡每月能多些訂閱，賺到了錢，我不知道換車啊！」
對於老周的念叨，陳玄，包括在角落一個勁搗鼓電腦的小趙，都當沒聽見。
此刻的韓隊正為得到一條意外線索高興，更沒聽進去老周的叨叨了。
韓隊起身，重重在陳玄肩上一拍。
「不錯。沒想到還真有意外之喜。」說完眼角餘光瞟了瞟老周，輕咳一聲，湊到耳邊，輕聲開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支隊？」
不等陳玄回答，老周就率先開口。
「老韓，你當著我面挖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韓隊哈哈一笑，彎腰收好桌上的照片，用一個透明密封袋裝好，放進自己的黑色公文包里。
「好了，老周，別那么小氣。」韓隊拿起公文包，朝老周揮了揮手，「我就先回去了。還得去看看法醫鑑定結果。」
「不送。」老周自顧自抽著煙，根本沒有起身送送的意思。
陳玄看著也有些疑惑，老周面子比人家還大？
韓隊也不生氣，臉帶笑意的從陳玄身邊路過：「有機會來支隊坐坐。」
「好。」陳玄禮貌性的回道。
「你要他去你那坐坐也不是不行。」這時候老周突然走到韓隊身側，手搭在他肩上，「他師父幫你們一次，你付多少報酬，他徒弟去一次，你們給一半不過分吧？」
韓隊一愣，隨後笑罵：「老狐狸。成！他若有陳道長几分本事，全額也成。」
「我記住了！全額！」
說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出了主編室。
陳玄站在一旁嘴角微抽。合著，老周就這樣把我當工具人一樣標價賣了？
此刻一直坐在角落裡的小趙，也收好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
「陳哥，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慢點。」
沒多久，老周板著臉，從外面回來。
「明天，你去一趟支隊。找韓隊。」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這是韓隊電話，微信也是這個。」
陳玄接過，看著老周：「那我明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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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算你礦工。」說完似想起什麼，「哦，對了，你叫上小林，你倆一起去。」
陳玄有些不解問：「她也去？」
「你倆算證人，剛好做個筆錄。」老周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取出駕駛證，「這個，明天帶上，給他扣，扣完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陳玄叫上林小滿，一起去了交警支隊。
兩人是打的去的，陳玄想著坐公交，被林小滿一把拉上了車。說車費她出。
但陳玄怎麼可能真的讓女孩子出錢，下車的時候，第一時間從兜里的零錢里數了18塊出來，把打車費付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開車，老周早上說，車破了，送去保養了。
剛下車。
陳玄就看到韓隊站在支隊門口，嘴裡抽著煙，目光時不時掃過，路過的人群。
看到陳玄的時候，原本嚴肅的臉上，才稍微柔和了些。
「小陳，來。」韓隊朝陳玄二人招了招手，將煙丟地上，踩滅後，打開早已停靠在路邊的警車。，「時間緊，有話車上說。」
林小滿背著相機包，猶豫了一下，扯了扯陳玄衣角，低聲道：「我們不是來處理違規的？」
陳玄狐疑看著她，難道老周沒告訴她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他沒問，只是反問：「你相機帶了？」
林小滿拍了拍相機包：「這個，我從不離身。」
「那就行。等下去了現場，多拍點。」
「現場？」
林小滿還想問什麼。韓隊催促聲就從車內傳來。
「你倆談請說愛的，能不能顧及下，還在車上等你們的老人?」
陳玄一愣，這韓隊怎麼給他倆就磕上CP了。
林小滿則是耳根一紅，低著頭，快步走了過去。
二人上了車，車輛啟動。
車內三人，目光互不對視。安安靜靜的。
韓隊透過後視鏡，笑道：「小陳是第一次？別緊張。放鬆些。叔也是過來人。」
「額...」陳玄一聽，才知道韓隊是真誤會了，「小滿她是我們雜誌社的攝影。」
林小滿手扶著相機包，一句話也沒說，就轉過頭，看著窗外。
「哦，原來還只是同事關係，那你得加油啊，人家姑娘長得可不賴。」
林小滿聽得耳根羞紅。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聽人讚美自己。但還是開口解釋。
「韓隊長，我們只是普通同事。」
「行行行。」韓隊收起玩笑，朝陳玄認真道，「昨天屍檢報告出來，最後定論是疲勞駕駛...」
「那我們現在還去現場？」陳玄疑惑，「既然都定了性，不是該結案嗎？」
「沒有。」韓隊搖搖頭，「這只是官面上結束了。」
「難道.....？」
「嗯。」韓隊知道陳玄要說什麼，「所以才需要你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
陳玄手按在帆布包上：「好。」
當警車開到事發地後。
三人下車，韓隊手指著一個方向：「那，就是事發現場。」
陳玄順著手指方向一看。
這事故現場的位置，明顯已經被清理過一次。
貨車被拖走了，路面也沖洗過。
「能走近看看嗎？」
「小滿，你跟著我。等下過去多拍幾張。」
「拍什麼？那邊什麼都沒有了。」
「就拍一拍附近痕跡。」
「哦。知道了。」
二人說完，一前一後的朝著現場快步走了過去。
韓隊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這才跟上。
陳玄來到現場，近距離一看。
護欄外側草地上，還留有明顯的輪胎痕跡，從路面延申到護欄，然後停在坡下草從。
路面與草地間的護欄很乾淨，應該臨時新換上的。
從路面到護欄外，痕跡幾乎是條直線，也沒有任何急剎車，留下的輪胎印。
「小滿。」陳玄指著路面的這條痕跡，一直延伸到草地的位置，「麻煩把這些拍一下。」
林小滿「哦」了一聲，掏出相機，一連拍了好幾張。包括周圍的大環境，也拍了進去。
「他一點都沒減速。」韓隊吐了口煙，走到陳玄身側，「監控里看到的，他一直保持著8.90的車速。然後到這個拐彎，就直接沖了出去。」
「這怎麼看都是一場疲勞駕駛，導致的車禍對吧？」韓隊看著陳玄。
陳玄點頭。
「那你看看這張照片。」韓隊遞過來一張照片，「這是死者當時被發現時，法醫拍的。」
陳玄接過，仔細一看，頓時感覺死者面相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