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周麗華準備對蘇暖動手
周麗華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陸寒洲的動作比她預想的要快得多。她在公司安插的人，三個月內被拔掉了大半。財務部的那個位置，她好不容易塞進去的人，被陸寒洲以「業務能力不達標」為由直接辭退，連遣散費都沒多給。採購部的那個遠房親戚，被查出帳目問題，陸寒洲沒有報警，但把人趕走了，還放話出去「以後陸氏集團和這個人沒有任何業務往來。」
這一招太狠了。
被陸寒洲趕走的人，在整個行業里都找不到工作。沒有人敢得罪陸氏集團的總裁，沒有人敢收留被陸寒洲點名封殺的人。
周麗華坐在老宅的書房裡，面前攤著一堆文件，臉色鐵青。
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餵。」
「是我。」周麗華的聲音壓得很低，「陸寒洲那邊的情況，你查得怎麼樣了？」
對面沉默了一下，說：「他最近跟警方有接觸。具體內容查不到，但應該是跟你的案子有關。」
周麗華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
「還有呢？」
「他還在查當年那些股權轉讓的事。林醫生那邊，他最近去過了。林醫生給了他一封信，應該是他母親留下的。」
周麗華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封信里寫了什麼？」
「不知道。林醫生的嘴很嚴，撬不開。」
周麗華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急促的聲響，像某種危險的倒計時。
十五年。
她在陸家待了十五年，忍了十五年，裝了十五年。她從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熬成了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她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心血，她不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不能再等了。」周麗華停下來，聲音冷得像冰，「他要動我，我就先動他。」
「你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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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麗華沉默了幾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但那不是笑，是某種更冷的東西。
「他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對面的人立刻明白了：「他太太。」
「對。」周麗華說，「陸寒洲這個人，從小就沒有軟肋。他爸打他，他不哭；生病，他不說；他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從來不求人。但他現在有了。」
她頓了頓。
「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你要動蘇暖？太冒險了。她家裡也有背景，蘇建國在商界也不是小人物。」
「我又不傷害她。」周麗華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是請她來做客。等陸寒洲來領人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談條件。」
「什麼條件？」
周麗華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久。
「你瘋了。」那個人最後說。
「我沒瘋。」周麗華說，「我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他死，要麼我死。我不想死，所以只能讓他死。」
「你確定要這麼做？」
周麗華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她站在窗前，看著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
四十三歲了。眼角有細紋了，妝再濃也遮不住了。她花了十五年，把自己從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變成了陸家的女主人。
她不會讓任何人把這一切奪走。
與此同時，陸寒洲的辦公室里。
陳宇推門進來，臉色很難看。
「陸總，出事了。」
陸寒洲從文件中抬起頭：「說。」
「周麗華今天早上去了老宅的地下室，待了將近一個小時。」陳宇壓低聲音，「那個地下室，平時是鎖著的，只有她有鑰匙。」
陸寒洲的眼神沉下來：「查到裡面有什麼了嗎？」
「查不到。地下室沒有窗戶，門是防盜門，隔音效果很好。但有一點很奇怪」陳宇猶豫了一下，「最近幾天，有人往老宅送了幾個大箱子，走的貨運通道，沒有登記。」
「什麼樣的箱子？」
「貨運公司是假的，查不到源頭。但根據送貨員的描述，箱子的大小……可以裝一個人。」
辦公室里安靜了。
陸寒洲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著，一下，又一下。
「她在做準備。」他說，聲音很平靜，但眼底的冷意讓人後背發涼，「她在準備綁架蘇暖。」
陳宇的臉色白了：「陸總，那我們……」
「加派人手。」陸寒洲站起來，走到窗邊，「蘇暖身邊要二十四小時有人跟著，不能讓她落單。學校那邊，跟校方溝通，不要讓陌生人進她的畫室。家裡那邊，周姨多留個心眼，不要讓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進門。」
「明白。」
「還有，」陸寒洲轉過身，看著陳宇，「報警。」
陳宇愣了一下：「報警？可是現在沒有證據。」
「不需要證據。」陸寒洲的聲音很低，「只需要讓他們知道，有人在盯著這件事。周麗華如果知道警方已經介入，她可能會收手。」
陳宇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陸寒洲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
天很陰，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他拿起手機，給蘇暖發了條消息。
「今天幾點下課？我去接你。」
過了幾分鐘，蘇暖回了：「今天要趕畢設，可能會晚一點。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回去。」
陸寒洲皺了皺眉，又發了一條：「我來接你，幾點？」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了一個時間：「六點。」
「好。在校門口等我，不要一個人走。」
「知道啦，你怎麼越來越囉嗦了。」
陸寒洲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一下，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他不能讓蘇暖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已經在擔心了，他不想讓她害怕。
但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周麗華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必須比她更快。
陸寒洲的動作比她預想的要快得多。她在公司安插的人，三個月內被拔掉了大半。財務部的那個位置，她好不容易塞進去的人，被陸寒洲以「業務能力不達標」為由直接辭退，連遣散費都沒多給。採購部的那個遠房親戚，被查出帳目問題，陸寒洲沒有報警，但把人趕走了，還放話出去「以後陸氏集團和這個人沒有任何業務往來。」
這一招太狠了。
被陸寒洲趕走的人，在整個行業里都找不到工作。沒有人敢得罪陸氏集團的總裁，沒有人敢收留被陸寒洲點名封殺的人。
周麗華坐在老宅的書房裡，面前攤著一堆文件，臉色鐵青。
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餵。」
「是我。」周麗華的聲音壓得很低，「陸寒洲那邊的情況，你查得怎麼樣了？」
對面沉默了一下，說：「他最近跟警方有接觸。具體內容查不到，但應該是跟你的案子有關。」
周麗華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
「還有呢？」
「他還在查當年那些股權轉讓的事。林醫生那邊，他最近去過了。林醫生給了他一封信，應該是他母親留下的。」
周麗華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封信里寫了什麼？」
「不知道。林醫生的嘴很嚴，撬不開。」
周麗華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急促的聲響，像某種危險的倒計時。
十五年。
她在陸家待了十五年，忍了十五年，裝了十五年。她從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熬成了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她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心血，她不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不能再等了。」周麗華停下來，聲音冷得像冰，「他要動我，我就先動他。」
「你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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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麗華沉默了幾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但那不是笑，是某種更冷的東西。
「他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對面的人立刻明白了：「他太太。」
「對。」周麗華說，「陸寒洲這個人，從小就沒有軟肋。他爸打他，他不哭；生病，他不說；他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從來不求人。但他現在有了。」
她頓了頓。
「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你要動蘇暖？太冒險了。她家裡也有背景，蘇建國在商界也不是小人物。」
「我又不傷害她。」周麗華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是請她來做客。等陸寒洲來領人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談條件。」
「什麼條件？」
周麗華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久。
「你瘋了。」那個人最後說。
「我沒瘋。」周麗華說，「我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他死，要麼我死。我不想死，所以只能讓他死。」
「你確定要這麼做？」
周麗華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她站在窗前，看著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
四十三歲了。眼角有細紋了，妝再濃也遮不住了。她花了十五年，把自己從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變成了陸家的女主人。
她不會讓任何人把這一切奪走。
與此同時，陸寒洲的辦公室里。
陳宇推門進來，臉色很難看。
「陸總，出事了。」
陸寒洲從文件中抬起頭：「說。」
「周麗華今天早上去了老宅的地下室，待了將近一個小時。」陳宇壓低聲音，「那個地下室，平時是鎖著的，只有她有鑰匙。」
陸寒洲的眼神沉下來：「查到裡面有什麼了嗎？」
「查不到。地下室沒有窗戶，門是防盜門，隔音效果很好。但有一點很奇怪」陳宇猶豫了一下，「最近幾天，有人往老宅送了幾個大箱子，走的貨運通道，沒有登記。」
「什麼樣的箱子？」
「貨運公司是假的，查不到源頭。但根據送貨員的描述，箱子的大小……可以裝一個人。」
辦公室里安靜了。
陸寒洲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著，一下，又一下。
「她在做準備。」他說，聲音很平靜，但眼底的冷意讓人後背發涼，「她在準備綁架蘇暖。」
陳宇的臉色白了：「陸總，那我們……」
「加派人手。」陸寒洲站起來，走到窗邊，「蘇暖身邊要二十四小時有人跟著，不能讓她落單。學校那邊，跟校方溝通，不要讓陌生人進她的畫室。家裡那邊，周姨多留個心眼，不要讓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進門。」
「明白。」
「還有，」陸寒洲轉過身，看著陳宇，「報警。」
陳宇愣了一下：「報警？可是現在沒有證據。」
「不需要證據。」陸寒洲的聲音很低，「只需要讓他們知道，有人在盯著這件事。周麗華如果知道警方已經介入，她可能會收手。」
陳宇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陸寒洲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
天很陰，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他拿起手機，給蘇暖發了條消息。
「今天幾點下課？我去接你。」
過了幾分鐘，蘇暖回了：「今天要趕畢設，可能會晚一點。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回去。」
陸寒洲皺了皺眉，又發了一條：「我來接你，幾點？」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了一個時間：「六點。」
「好。在校門口等我，不要一個人走。」
「知道啦，你怎麼越來越囉嗦了。」
陸寒洲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一下，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他不能讓蘇暖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已經在擔心了，他不想讓她害怕。
但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周麗華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必須比她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