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以後每天都會這麼好的
四點半，陸寒洲準時開完會回來。
蘇暖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城市景色。夕陽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橙紅色，遠處的天際線在光里顯得格外壯麗。
「走吧，回家了。」陸寒洲拿起外套，走到她身邊。
蘇暖轉過頭看他，夕陽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眉眼映得很溫柔。
「老公！」
「嗯？」
「你最近開心嗎？」
陸寒洲愣了一下，然後想了想，認真地說：「開心。」
「真的？」
「真的。」他說，「以前我覺得，活著就是做事。開會，簽文件，應酬，回家，睡覺。一天結束了，第二天再來一遍。沒有什麼開心不開心，就是活著。」
他頓了頓，看著窗外的夕陽，聲音輕下來。
「現在不一樣了。早上醒來，你在旁邊。吃飯的時候，你坐在對面。晚上回家，家裡亮著燈。你跟我說話，管著我，對我笑。」他轉過頭看她，「這些事情，讓我開心。」
蘇暖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她走過去，牽住他的手：「那以後每天都讓你開心，好不好？」
陸寒洲握緊她的手，嘴角彎起來，眼睛也彎起來，像那天在走廊里蘇暖教他的那樣。
「好。」
兩個人一起走出辦公室，走廊里的員工看到他們手牽著手走過，都悄悄地笑了。
前台小姐姐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陸總和老闆娘一起下班了，手牽著手！我親眼看到的！冰山真的融化了！」
群里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陸總會牽手？」
「老闆娘到底什麼來頭，能把陸總變成這樣？」
「不是來頭的問題，是愛情的力量啊姐妹們！」
「我嗑到了，我真的嗑到了。」
陳宇在群里默默發了一條：「你們別在群里說這些，陸總有時候會看。」
群里瞬間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有人發了一條：「陳助理，陸總現在心情好嗎？」
陳宇回：「有老闆娘在的時候，心情都好。」
群里又炸了。
回家的路上，蘇暖靠在副駕駛座上，有點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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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學校畫了一上午的畫，下午下課又去公司陪他，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她靠著車窗，眼皮越來越重，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
陸寒洲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副駕駛的座椅調低了一點，又把車裡的溫度調高了幾度。
蘇暖感覺到了他的動作，但沒有睜眼，嘴角彎了一下，喃喃地說了一句：「你真好。」
陸寒洲沒有說話，但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蘇暖就在這種溫暖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家樓下了。
陸寒洲沒有叫她，就坐在駕駛座上，握著她的手，安靜地看著她。
蘇暖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到了多久了？」
「沒多久。」
「你怎麼不叫我？」
「你睡著了，我不捨得叫你。」
蘇暖看著他，覺得這個人真的是……越來越會了。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走吧，上去吧。周姨應該做好飯了。」
「嗯。」
兩個人下了車，蘇暖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轉身看他。
「怎麼了？」陸寒洲問。
蘇暖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沒什麼，」她笑著說，「就是想親你。」
陸寒洲愣了一下，然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蘇暖看著他那副又害羞又高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牽著他的手往樓里走。
「走吧，回家吃飯。」
「好。」
周姨看到兩個人一起回來，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回來了？飯剛做好，正想著給你們打電話呢。」
「辛苦周姨了。」蘇暖換了鞋，走進廚房幫忙端菜。
陸寒洲換了鞋，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去書房，而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暖和周姨在裡面忙活。
周姨端著一盤菜出來，看到他還站著，笑著說：「先生，您去坐著吧，馬上就好。」
陸寒洲沒有動，站在那裡，看著蘇暖繫著圍裙、端著湯碗走出來的樣子。
燈光下，她的頭髮有一點亂，臉上有一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油漬，但她的笑容很亮，像是把整個屋子都照亮了。
「站著幹嘛？去洗手吃飯。」蘇暖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
陸寒洲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蘇暖愣了一下，回頭看他：「怎麼了？」
陸寒洲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說了一句：「沒什麼。」
他鬆開手，轉身去洗手了。
蘇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剛才想說什麼，但又沒說。
她搖了搖頭，把湯碗放在桌上，喊了一聲：「快點，湯要涼了。」
「來了。」
飯桌上，三個人像往常一樣吃飯。周姨現在已經被蘇暖「訓練」得會跟他們一起坐下來吃飯了，雖然一開始她怎麼都不肯，說「哪有管家跟主人一桌吃飯的」，但蘇暖堅持，陸寒洲也說「坐下一起吃」，她拗不過，就坐下了。
現在她已經習慣了，甚至會主動跟陸寒洲聊天。
「先生，今天公司忙嗎？」
「還好。」
「胃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那就好。」周姨笑著說，「夫人每天都叮囑我，要看著您好好吃飯，我都不敢馬虎。」
陸寒洲看了蘇暖一眼，蘇暖正低頭喝湯，假裝沒聽到，但耳朵尖紅了。
陸寒洲嘴角彎了一下，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蘇暖幫周姨收拾了碗筷，陸寒洲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蘇暖收拾完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頭靠在他肩膀上。
「你今天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陸寒洲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下：「什麼？」
「剛才在廚房門口，你拉著我，想說又沒說。」蘇暖抬起頭看他，「你想說什麼？」
陸寒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沒什麼大事。」
「那你說嘛。」
陸寒洲放下手機，側頭看她。客廳的燈光柔柔地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安靜，安靜得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
「就是想跟你說，」他頓了頓，聲音很輕，「有你真好。」
蘇暖愣了一下，傲嬌的詢問陸寒洲「那我哪裡好？」
「每天都陪著我。」陸寒洲說，「謝謝你管著我，陪著我，對我好。謝謝你讓我覺得，活著不是只有做事。」
蘇暖看著他，眼眶一下子紅了。
「你這個人，」她聲音有點啞，「怎麼突然說這些。」
「不是突然，」陸寒洲說，「是想了很久了。」
蘇暖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傻瓜。」
陸寒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頭頂上，閉上了眼睛。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周姨在廚房裡輕輕哼著的小曲。
蘇暖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平穩而有力。
她忽然想起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他臉色蒼白，吃幾口飯就要停下來歇一歇。
現在他的心跳有力了，臉色好看了，飯也能吃一整碗了。
她把他養好了。
不只是身體，還有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蘇暖彎起嘴角，在他胸口蹭了蹭。
「老公。」
「嗯？」
「以後每天都會這麼好的。」
陸寒洲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嗯。」他說，「我相信。」
蘇暖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城市景色。夕陽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橙紅色，遠處的天際線在光里顯得格外壯麗。
「走吧，回家了。」陸寒洲拿起外套，走到她身邊。
蘇暖轉過頭看他，夕陽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眉眼映得很溫柔。
「老公！」
「嗯？」
「你最近開心嗎？」
陸寒洲愣了一下，然後想了想，認真地說：「開心。」
「真的？」
「真的。」他說，「以前我覺得，活著就是做事。開會，簽文件，應酬，回家，睡覺。一天結束了，第二天再來一遍。沒有什麼開心不開心，就是活著。」
他頓了頓，看著窗外的夕陽，聲音輕下來。
「現在不一樣了。早上醒來，你在旁邊。吃飯的時候，你坐在對面。晚上回家，家裡亮著燈。你跟我說話，管著我，對我笑。」他轉過頭看她，「這些事情，讓我開心。」
蘇暖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她走過去，牽住他的手：「那以後每天都讓你開心，好不好？」
陸寒洲握緊她的手，嘴角彎起來，眼睛也彎起來，像那天在走廊里蘇暖教他的那樣。
「好。」
兩個人一起走出辦公室，走廊里的員工看到他們手牽著手走過，都悄悄地笑了。
前台小姐姐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陸總和老闆娘一起下班了，手牽著手！我親眼看到的！冰山真的融化了！」
群里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陸總會牽手？」
「老闆娘到底什麼來頭，能把陸總變成這樣？」
「不是來頭的問題，是愛情的力量啊姐妹們！」
「我嗑到了，我真的嗑到了。」
陳宇在群里默默發了一條：「你們別在群里說這些，陸總有時候會看。」
群里瞬間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有人發了一條：「陳助理，陸總現在心情好嗎？」
陳宇回：「有老闆娘在的時候，心情都好。」
群里又炸了。
回家的路上，蘇暖靠在副駕駛座上，有點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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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學校畫了一上午的畫，下午下課又去公司陪他，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她靠著車窗，眼皮越來越重，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
陸寒洲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副駕駛的座椅調低了一點，又把車裡的溫度調高了幾度。
蘇暖感覺到了他的動作，但沒有睜眼，嘴角彎了一下，喃喃地說了一句：「你真好。」
陸寒洲沒有說話，但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蘇暖就在這種溫暖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家樓下了。
陸寒洲沒有叫她，就坐在駕駛座上，握著她的手，安靜地看著她。
蘇暖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到了多久了？」
「沒多久。」
「你怎麼不叫我？」
「你睡著了，我不捨得叫你。」
蘇暖看著他，覺得這個人真的是……越來越會了。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走吧，上去吧。周姨應該做好飯了。」
「嗯。」
兩個人下了車，蘇暖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轉身看他。
「怎麼了？」陸寒洲問。
蘇暖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沒什麼，」她笑著說，「就是想親你。」
陸寒洲愣了一下，然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蘇暖看著他那副又害羞又高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牽著他的手往樓里走。
「走吧，回家吃飯。」
「好。」
周姨看到兩個人一起回來，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回來了？飯剛做好，正想著給你們打電話呢。」
「辛苦周姨了。」蘇暖換了鞋，走進廚房幫忙端菜。
陸寒洲換了鞋，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去書房，而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暖和周姨在裡面忙活。
周姨端著一盤菜出來，看到他還站著，笑著說：「先生，您去坐著吧，馬上就好。」
陸寒洲沒有動，站在那裡，看著蘇暖繫著圍裙、端著湯碗走出來的樣子。
燈光下，她的頭髮有一點亂，臉上有一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油漬，但她的笑容很亮，像是把整個屋子都照亮了。
「站著幹嘛？去洗手吃飯。」蘇暖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
陸寒洲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蘇暖愣了一下，回頭看他：「怎麼了？」
陸寒洲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說了一句：「沒什麼。」
他鬆開手，轉身去洗手了。
蘇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剛才想說什麼，但又沒說。
她搖了搖頭，把湯碗放在桌上，喊了一聲：「快點，湯要涼了。」
「來了。」
飯桌上，三個人像往常一樣吃飯。周姨現在已經被蘇暖「訓練」得會跟他們一起坐下來吃飯了，雖然一開始她怎麼都不肯，說「哪有管家跟主人一桌吃飯的」，但蘇暖堅持，陸寒洲也說「坐下一起吃」，她拗不過，就坐下了。
現在她已經習慣了，甚至會主動跟陸寒洲聊天。
「先生，今天公司忙嗎？」
「還好。」
「胃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那就好。」周姨笑著說，「夫人每天都叮囑我，要看著您好好吃飯，我都不敢馬虎。」
陸寒洲看了蘇暖一眼，蘇暖正低頭喝湯，假裝沒聽到，但耳朵尖紅了。
陸寒洲嘴角彎了一下，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蘇暖幫周姨收拾了碗筷，陸寒洲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蘇暖收拾完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頭靠在他肩膀上。
「你今天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陸寒洲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下：「什麼？」
「剛才在廚房門口，你拉著我，想說又沒說。」蘇暖抬起頭看他，「你想說什麼？」
陸寒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沒什麼大事。」
「那你說嘛。」
陸寒洲放下手機，側頭看她。客廳的燈光柔柔地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安靜，安靜得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
「就是想跟你說，」他頓了頓，聲音很輕，「有你真好。」
蘇暖愣了一下，傲嬌的詢問陸寒洲「那我哪裡好？」
「每天都陪著我。」陸寒洲說，「謝謝你管著我，陪著我，對我好。謝謝你讓我覺得，活著不是只有做事。」
蘇暖看著他，眼眶一下子紅了。
「你這個人，」她聲音有點啞，「怎麼突然說這些。」
「不是突然，」陸寒洲說，「是想了很久了。」
蘇暖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傻瓜。」
陸寒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頭頂上，閉上了眼睛。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周姨在廚房裡輕輕哼著的小曲。
蘇暖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平穩而有力。
她忽然想起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他臉色蒼白，吃幾口飯就要停下來歇一歇。
現在他的心跳有力了，臉色好看了，飯也能吃一整碗了。
她把他養好了。
不只是身體，還有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蘇暖彎起嘴角，在他胸口蹭了蹭。
「老公。」
「嗯？」
「以後每天都會這麼好的。」
陸寒洲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嗯。」他說，「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