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假期結束，兩人一切恢復正常
蘇暖放假的這個月，基本每天都陪著陸寒洲。陸寒洲去工作的時候，蘇暖就在家畫畫，完成下學期的畢業設計。
經過調理陸寒洲的身體基本恢復，得到蘇暖允許，重新開始正常工作。
清晨六點半，鬧鐘還沒響，陸寒洲已經醒了。
這不是什麼好習慣，是過去幾年養成的。他不需要鬧鐘，身體比任何計時器都準時。上學的時候是因為要趕在父親起床之前下樓，後來是因為工作太多、失眠太嚴重，再後來就變成了本能。
但現在不太一樣。
今天他醒來的時候，身邊是暖暖的。
蘇暖睡在他旁邊，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呼吸輕而均勻。一隻手搭在他胳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上去的。
陸寒洲沒動，他躺在那裡，側著頭看蘇暖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
以前他想過很多次，如果能再見到那個給他草莓糖的女孩，他要說什麼。想了九年，從少年想到青年，想過無數種開場白，想過無數種可能。
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早上醒來，她會睡在自己身邊。
更沒想過，她會管著他吃飯，會因為他不好好休息而生氣，會在公司里擋在他面前，對他父親說「現在我是他妻子，我不希望您再傷害他」。
陸寒洲輕輕眨了下眼睛，覺得眼眶有點熱。
他吸了口氣，慢慢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小心翼翼地把蘇暖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拿開，怕驚醒她。
剛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蘇暖就動了。
「幾點了……」她聲音含糊，眼睛沒睜開，手又摸過來，這次直接摸到他胸口上，「你怎麼醒了……」
「六點半。」陸寒洲聲音放得很輕，「還早，你再睡會兒。」
「我睡不著了。」
蘇暖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眯著看他。剛睡醒的眼神還帶著霧氣，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又偷偷看我了？」
陸寒洲耳朵立刻紅了。
「……沒有。」
「你就是有。」蘇暖往他那邊蹭了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你每次早上醒了都會看我，我都知道。」
陸寒洲沒說話，耳朵更紅了。
蘇暖悶悶地笑了一聲，手在他胸口戳了戳：「今天公司安排多嗎？」
「嗯，九點有會。」
「那你還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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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和你待一會兒。」
蘇暖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陸寒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喉結動了一下。
蘇暖笑著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好了，快起床吧。你今天送我去學校？」
「嗯，九點才開會。」
「那你送完我再去公司，來得及嗎？」
「來得及。」
蘇暖滿意了，撐著胳膊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睡衣領口歪到一邊。她打了個哈欠，回頭看他：「你怎麼還躺著？」
陸寒洲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你好看。」
蘇暖愣了一下。
然後臉一下子紅了。
「……大早上說什麼呢。」她飛快地轉過身去，耳尖燒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找拖鞋。
陸寒洲在後面輕輕笑了一聲。
蘇暖更不好意思了，拖鞋都沒穿好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瞪他一眼：「你笑什麼？」
「沒笑。」
「你明明笑了。」
「嗯。」陸寒洲嘴角還掛著那點笑意，「開心。」
蘇暖看著他，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人啊，以前不會笑的。現在會了，但每次笑都像是偷來的，小心翼翼的，好像怕笑一下就會被沒收一樣。
她走回去，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啦，以後每天早上都讓你開心。起來吧，我去洗漱了。」
陸寒洲坐在床上，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愣了好一會兒。
蘇暖在廚房熱牛奶的時候，周姨過來了。
「夫人今天這麼早就起來，我來吧。」
「沒事周姨，就熱個牛奶，煎個雞蛋，不麻煩的。」蘇暖笑著說，「寒洲現在胃好了很多，但還是不能吃太油太硬的，我想著早上吃清淡點。」
周姨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先生以前都很少吃早飯的，現在你們這樣真好。」
蘇暖手頓了一下。
「以前？」她轉過頭看周姨。
周姨嘆了口氣：「我剛來那幾年，每天早上做好了早飯端到桌上，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出門。後來我就不做那麼多了，但每天早上還是會熬點粥，想著他萬一哪天想吃呢。這幾年，他吃的次數，兩隻手數得過來。」
蘇暖安靜地聽著，把牛奶倒進杯子裡。
「後來你來了，」周姨笑了笑，「他居然開始吃早飯了。你第一次給他做的時候，他坐在那裡，把一碗粥全喝完了。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差點沒忍住掉眼淚。」
蘇暖垂下眼睛，輕輕說：「周姨你以後正常做，他每天都會吃的，我管著他。」
「我知道。」周姨說，「有你在，我知道。」
陸寒洲洗完澡出來，換了襯衫和西褲，頭髮還沒完全吹乾，有幾縷垂在額前。
蘇暖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看了他一眼：「你頭髮沒吹乾。」
「沒事，一會兒就幹了。」
「不行，現在吹，不然會頭疼的。」蘇暖把盤子放在桌上，走過去推他，「去吹頭髮。」
陸寒洲被她推著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她：「你今天怎麼跟管小孩似的。」
「因為你就像個小孩。」蘇暖理直氣壯，「什麼都不注意，什麼都覺得沒事。頭髮不吹乾沒事，不吃飯沒事，胃疼沒事。你有事的時候從來不說，所以我要替你說。」
陸寒洲看著她，眼神軟下來。
「好。」他說，「我去吹。」
等他吹完頭髮出來，蘇暖已經把早餐擺好了。牛奶、煎蛋、一小碗燕麥粥、幾片全麥麵包。
「坐下吃。」蘇暖指了指椅子。
陸寒洲乖乖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蘇暖坐在他對面，托著腮看他吃東西，忽然笑了：「你知道嗎，你現在看起來氣色好多了。剛結婚那會兒你臉色特別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我看著就心疼。」
陸寒洲抬起頭看她：「剛結婚那會兒你就心疼我了？」
蘇暖眨了眨眼：「……也不是一開始就心疼的。剛開始你那麼冷，跟冰山似的，我以為你討厭我呢。」
「我沒有討厭你。」
「我知道，我後來知道了。」蘇暖笑著說，「你只是不會跟人相處。」
陸寒洲垂下眼睛，沒否認。
蘇暖伸手過去，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沒關係，相信你會越來越棒的。」
陸寒洲反扣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嗯，你教我。」
經過調理陸寒洲的身體基本恢復，得到蘇暖允許，重新開始正常工作。
清晨六點半，鬧鐘還沒響，陸寒洲已經醒了。
這不是什麼好習慣，是過去幾年養成的。他不需要鬧鐘，身體比任何計時器都準時。上學的時候是因為要趕在父親起床之前下樓，後來是因為工作太多、失眠太嚴重，再後來就變成了本能。
但現在不太一樣。
今天他醒來的時候，身邊是暖暖的。
蘇暖睡在他旁邊，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呼吸輕而均勻。一隻手搭在他胳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上去的。
陸寒洲沒動，他躺在那裡，側著頭看蘇暖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
以前他想過很多次，如果能再見到那個給他草莓糖的女孩，他要說什麼。想了九年，從少年想到青年，想過無數種開場白，想過無數種可能。
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早上醒來，她會睡在自己身邊。
更沒想過，她會管著他吃飯，會因為他不好好休息而生氣，會在公司里擋在他面前，對他父親說「現在我是他妻子，我不希望您再傷害他」。
陸寒洲輕輕眨了下眼睛，覺得眼眶有點熱。
他吸了口氣，慢慢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小心翼翼地把蘇暖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拿開，怕驚醒她。
剛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蘇暖就動了。
「幾點了……」她聲音含糊，眼睛沒睜開，手又摸過來，這次直接摸到他胸口上，「你怎麼醒了……」
「六點半。」陸寒洲聲音放得很輕，「還早，你再睡會兒。」
「我睡不著了。」
蘇暖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眯著看他。剛睡醒的眼神還帶著霧氣，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又偷偷看我了？」
陸寒洲耳朵立刻紅了。
「……沒有。」
「你就是有。」蘇暖往他那邊蹭了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你每次早上醒了都會看我，我都知道。」
陸寒洲沒說話，耳朵更紅了。
蘇暖悶悶地笑了一聲，手在他胸口戳了戳：「今天公司安排多嗎？」
「嗯，九點有會。」
「那你還不起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想再和你待一會兒。」
蘇暖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陸寒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喉結動了一下。
蘇暖笑著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好了，快起床吧。你今天送我去學校？」
「嗯，九點才開會。」
「那你送完我再去公司，來得及嗎？」
「來得及。」
蘇暖滿意了，撐著胳膊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睡衣領口歪到一邊。她打了個哈欠，回頭看他：「你怎麼還躺著？」
陸寒洲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你好看。」
蘇暖愣了一下。
然後臉一下子紅了。
「……大早上說什麼呢。」她飛快地轉過身去，耳尖燒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找拖鞋。
陸寒洲在後面輕輕笑了一聲。
蘇暖更不好意思了，拖鞋都沒穿好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瞪他一眼：「你笑什麼？」
「沒笑。」
「你明明笑了。」
「嗯。」陸寒洲嘴角還掛著那點笑意，「開心。」
蘇暖看著他，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人啊，以前不會笑的。現在會了，但每次笑都像是偷來的，小心翼翼的，好像怕笑一下就會被沒收一樣。
她走回去，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啦，以後每天早上都讓你開心。起來吧，我去洗漱了。」
陸寒洲坐在床上，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愣了好一會兒。
蘇暖在廚房熱牛奶的時候，周姨過來了。
「夫人今天這麼早就起來，我來吧。」
「沒事周姨，就熱個牛奶，煎個雞蛋，不麻煩的。」蘇暖笑著說，「寒洲現在胃好了很多，但還是不能吃太油太硬的，我想著早上吃清淡點。」
周姨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先生以前都很少吃早飯的，現在你們這樣真好。」
蘇暖手頓了一下。
「以前？」她轉過頭看周姨。
周姨嘆了口氣：「我剛來那幾年，每天早上做好了早飯端到桌上，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出門。後來我就不做那麼多了，但每天早上還是會熬點粥，想著他萬一哪天想吃呢。這幾年，他吃的次數，兩隻手數得過來。」
蘇暖安靜地聽著，把牛奶倒進杯子裡。
「後來你來了，」周姨笑了笑，「他居然開始吃早飯了。你第一次給他做的時候，他坐在那裡，把一碗粥全喝完了。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差點沒忍住掉眼淚。」
蘇暖垂下眼睛，輕輕說：「周姨你以後正常做，他每天都會吃的，我管著他。」
「我知道。」周姨說，「有你在，我知道。」
陸寒洲洗完澡出來，換了襯衫和西褲，頭髮還沒完全吹乾，有幾縷垂在額前。
蘇暖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看了他一眼：「你頭髮沒吹乾。」
「沒事，一會兒就幹了。」
「不行，現在吹，不然會頭疼的。」蘇暖把盤子放在桌上，走過去推他，「去吹頭髮。」
陸寒洲被她推著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她：「你今天怎麼跟管小孩似的。」
「因為你就像個小孩。」蘇暖理直氣壯，「什麼都不注意，什麼都覺得沒事。頭髮不吹乾沒事，不吃飯沒事，胃疼沒事。你有事的時候從來不說，所以我要替你說。」
陸寒洲看著她，眼神軟下來。
「好。」他說，「我去吹。」
等他吹完頭髮出來，蘇暖已經把早餐擺好了。牛奶、煎蛋、一小碗燕麥粥、幾片全麥麵包。
「坐下吃。」蘇暖指了指椅子。
陸寒洲乖乖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蘇暖坐在他對面，托著腮看他吃東西，忽然笑了：「你知道嗎，你現在看起來氣色好多了。剛結婚那會兒你臉色特別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我看著就心疼。」
陸寒洲抬起頭看她：「剛結婚那會兒你就心疼我了？」
蘇暖眨了眨眼：「……也不是一開始就心疼的。剛開始你那麼冷，跟冰山似的，我以為你討厭我呢。」
「我沒有討厭你。」
「我知道，我後來知道了。」蘇暖笑著說，「你只是不會跟人相處。」
陸寒洲垂下眼睛，沒否認。
蘇暖伸手過去，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沒關係，相信你會越來越棒的。」
陸寒洲反扣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嗯，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