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蘇暖陪陸寒洲到醫院複查
這天，蘇暖陪陸寒洲到醫院複查。看看這段時間恢復的怎麼樣。
陸寒洲的複查約在周三上午。蘇暖提前一天就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病曆本、檢查單、醫保卡，還有一瓶溫水，怕他抽血後會頭暈，蘇暖還裝了幾顆陸寒洲喜歡的草莓糖。她把東西一樣一樣碼在包里，又檢查了一遍，才滿意地拉上拉鏈。
「只是複查，不是上戰場。」陸寒洲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蘇暖抬頭瞪了他一眼：「複查也是大事。醫生說了，這次檢查結果很重要，要是恢復得好，就能減藥了。」
「所以你這麼緊張，是怕我恢復得不好？」
「不是怕你恢復得不好，」蘇暖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是希望你能恢復得好。你聽話養了這麼久，該有個好結果了。」
陸寒洲低頭看著她，目光軟軟的。她離他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提前要點獎勵。」陸寒洲笑笑。
「什麼獎勵？」
「如果恢復得好，你要獎勵我。」
蘇暖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故作嚴肅的臉，忍不住笑了。
「陸總，你現在學會撒嬌了？」
「沒有。」但耳朵紅了。
「明明就有。」蘇暖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行，如果恢復得好，獎勵你。想要什麼？」
陸寒洲想了想：「還沒想好。先欠著。」
「行，欠著。」蘇暖笑了，「不過先說好，不許要太過分的。」
「什麼叫過分？」
「比如讓我做一百個菜這種，我不會。」
陸寒洲看著她，忽然認真地說：「不會讓你做菜的。」
周姨從廚房探出頭來，看著兩個人鬧成一團，笑著搖搖頭，又縮回去了。
等蘇暖吃完早飯，兩個人出門。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他們出來，先一步打開車門。
上了車，蘇暖又開始念叨：「到了醫院先去抽血，然後去做胃鏡，做完胃鏡才能吃東西。你早上沒吃東西，會不會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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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餓。」
「騙人。你早上就喝了半杯水，怎麼可能不餓。」
陸寒洲握住她的手：「有你在，不餓。」
蘇暖看著他，嘆了口氣：「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油了。」
「我說的是實話。」他說，表情一本正經。
蘇暖忍不住笑了，靠在他肩上。車窗外，陽光正好，照著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子綠得發亮。
到了醫院，人比想像的多。蘇暖讓陸寒洲在候診區坐著，自己去找醫生。陸寒洲想跟著，被她按回椅子上。
「你坐著，別亂跑。我很快回來。」
「我又不是小孩。」
「你不是小孩，你是病人，病人就該坐著。」蘇暖說完，轉身走了。
陸寒洲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今天穿了一件淺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散著，走起路來裙擺輕輕飄起。他看了很久，直到完全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她握過的那隻，好像還留著她的溫度。他慢慢握緊拳頭，又鬆開，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蘇暖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疊檢查單。
「好了，先去抽血。胃鏡約在十點，還有時間。」
陸寒洲站起來，跟著她走。
抽血的時候，蘇暖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護士扎針的時候，她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疼不疼？」
「不疼。」
「騙人，扎針怎麼可能不疼。」
陸寒洲抬頭看著她，忽然笑了。她緊張的樣子，好像被扎針的人是她自己。
抽完血，蘇暖幫他按著棉球，按得很認真，手指輕輕壓在他的手臂上。陸寒洲低頭看著她的手，小小的，白白的，按在他手臂上，像一隻小貓爪子。
「可以了，不出血了。」
蘇暖把棉球拿開，看了看，確認沒出血了，才丟進垃圾桶。
「走吧，去等胃鏡。」
胃鏡室在二樓，走廊里坐滿了人。蘇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讓陸寒洲坐下。
「緊張嗎？」
陸寒洲搖頭。
「騙人，」蘇暖說，「做胃鏡誰不緊張。上次我做的時候，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陸寒洲看著她：「你做過的？」
「做過啊，大學的時候胃不好，做過一次。」蘇暖說，「不過我做的是普通的，沒打麻藥，難受死了。你這次做的是無痛的，睡一覺就好了。」
她說著，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別緊張，我在外面等你。」
陸寒洲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認真和溫柔，忽然覺得，好像真的沒那麼緊張了。
十點整，護士出來叫號。
「陸寒洲。」
陸寒洲站起來。蘇暖跟著站起來，幫他整了整衣服。
「去吧，睡一覺就好了。出來的時候我在這兒等你。」
他點點頭，跟著護士走進去。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蘇暖站在走廊里，沖他揮揮手，笑著。他也笑了一下，轉身進去了。
蘇暖在走廊里等著。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拿出手機想刷會兒新聞，但怎麼也看不進去。她盯著胃鏡室的門，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她知道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複查，陸寒洲恢復得很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她還是緊張。那種緊張說不清楚，就是心裡懸著一塊石頭，不上不下的。
她想起等在搶救室門口的情景，現在他終於開始好了。她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
走廊里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很慢。蘇暖盯著那扇門，等著它打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護士推著輪椅出來，陸寒洲坐在上面，眼睛閉著，還沒完全醒。
「陸寒洲家屬？」
「在。」蘇暖站起來走過去。
「檢查很順利，等他醒過來就可以了。醫生一會兒出來跟您說結果。」
蘇暖點點頭，低頭看著陸寒洲。他靠在輪椅上，眼睛閉著，臉色有點白，但比上次住院的時候好多了。呼吸很平穩，眉頭舒展著，像是睡著了。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溫的，不像以前那麼涼了。
「陸寒洲，」她輕聲叫他，「醒醒。」
他的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那雙眼睛還有點迷糊，看到她，眨了眨。
「做完了？」他問，聲音有點啞。
「做完了。醫生說很順利。」
他點點頭，想坐起來。蘇暖按住他。
「別急，慢慢來。先坐一會兒，不暈了再起來。」
陸寒洲聽話地坐著沒動。過了幾分鐘，感覺清醒了，才慢慢站起來。蘇暖扶著他，他的手搭在她肩上，很輕，但她能感覺到他還沒完全恢復力氣。
「醫生在辦公室等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
他們一起往醫生辦公室走。陸寒洲走得很慢，蘇暖就放慢腳步，跟在他旁邊。
林醫生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到他們進來，笑著站起來。
「恢復得不錯。」她把檢查報告遞給他們，「胃鏡結果顯示，出血點已經完全癒合了。胃黏膜的炎症也基本消退了。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蘇暖接過報告，一頁一頁地翻。那些數據她看不太懂，但最後的結論她看懂了。恢復良好，建議繼續保持。
「太好了。」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太好了。」
陸寒洲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捏了一下。
「我說了，我聽話了。」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
蘇暖被他逗笑了，吸吸鼻子：「行，你最聽話了。」
陸寒洲的複查約在周三上午。蘇暖提前一天就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病曆本、檢查單、醫保卡，還有一瓶溫水，怕他抽血後會頭暈，蘇暖還裝了幾顆陸寒洲喜歡的草莓糖。她把東西一樣一樣碼在包里，又檢查了一遍，才滿意地拉上拉鏈。
「只是複查，不是上戰場。」陸寒洲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蘇暖抬頭瞪了他一眼：「複查也是大事。醫生說了，這次檢查結果很重要，要是恢復得好，就能減藥了。」
「所以你這麼緊張，是怕我恢復得不好？」
「不是怕你恢復得不好，」蘇暖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是希望你能恢復得好。你聽話養了這麼久，該有個好結果了。」
陸寒洲低頭看著她，目光軟軟的。她離他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提前要點獎勵。」陸寒洲笑笑。
「什麼獎勵？」
「如果恢復得好，你要獎勵我。」
蘇暖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故作嚴肅的臉，忍不住笑了。
「陸總，你現在學會撒嬌了？」
「沒有。」但耳朵紅了。
「明明就有。」蘇暖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行，如果恢復得好，獎勵你。想要什麼？」
陸寒洲想了想：「還沒想好。先欠著。」
「行，欠著。」蘇暖笑了，「不過先說好，不許要太過分的。」
「什麼叫過分？」
「比如讓我做一百個菜這種，我不會。」
陸寒洲看著她，忽然認真地說：「不會讓你做菜的。」
周姨從廚房探出頭來，看著兩個人鬧成一團，笑著搖搖頭，又縮回去了。
等蘇暖吃完早飯，兩個人出門。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他們出來，先一步打開車門。
上了車，蘇暖又開始念叨：「到了醫院先去抽血，然後去做胃鏡，做完胃鏡才能吃東西。你早上沒吃東西，會不會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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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餓。」
「騙人。你早上就喝了半杯水，怎麼可能不餓。」
陸寒洲握住她的手：「有你在，不餓。」
蘇暖看著他，嘆了口氣：「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油了。」
「我說的是實話。」他說，表情一本正經。
蘇暖忍不住笑了，靠在他肩上。車窗外，陽光正好，照著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子綠得發亮。
到了醫院，人比想像的多。蘇暖讓陸寒洲在候診區坐著，自己去找醫生。陸寒洲想跟著，被她按回椅子上。
「你坐著，別亂跑。我很快回來。」
「我又不是小孩。」
「你不是小孩，你是病人，病人就該坐著。」蘇暖說完，轉身走了。
陸寒洲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今天穿了一件淺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散著，走起路來裙擺輕輕飄起。他看了很久，直到完全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她握過的那隻，好像還留著她的溫度。他慢慢握緊拳頭，又鬆開，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蘇暖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疊檢查單。
「好了，先去抽血。胃鏡約在十點，還有時間。」
陸寒洲站起來，跟著她走。
抽血的時候，蘇暖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護士扎針的時候，她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疼不疼？」
「不疼。」
「騙人，扎針怎麼可能不疼。」
陸寒洲抬頭看著她，忽然笑了。她緊張的樣子，好像被扎針的人是她自己。
抽完血，蘇暖幫他按著棉球，按得很認真，手指輕輕壓在他的手臂上。陸寒洲低頭看著她的手，小小的，白白的，按在他手臂上，像一隻小貓爪子。
「可以了，不出血了。」
蘇暖把棉球拿開，看了看，確認沒出血了，才丟進垃圾桶。
「走吧，去等胃鏡。」
胃鏡室在二樓，走廊里坐滿了人。蘇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讓陸寒洲坐下。
「緊張嗎？」
陸寒洲搖頭。
「騙人，」蘇暖說，「做胃鏡誰不緊張。上次我做的時候，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陸寒洲看著她：「你做過的？」
「做過啊，大學的時候胃不好，做過一次。」蘇暖說，「不過我做的是普通的，沒打麻藥，難受死了。你這次做的是無痛的，睡一覺就好了。」
她說著，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別緊張，我在外面等你。」
陸寒洲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認真和溫柔，忽然覺得，好像真的沒那麼緊張了。
十點整，護士出來叫號。
「陸寒洲。」
陸寒洲站起來。蘇暖跟著站起來，幫他整了整衣服。
「去吧，睡一覺就好了。出來的時候我在這兒等你。」
他點點頭，跟著護士走進去。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蘇暖站在走廊里，沖他揮揮手，笑著。他也笑了一下，轉身進去了。
蘇暖在走廊里等著。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拿出手機想刷會兒新聞，但怎麼也看不進去。她盯著胃鏡室的門，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她知道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複查，陸寒洲恢復得很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她還是緊張。那種緊張說不清楚，就是心裡懸著一塊石頭，不上不下的。
她想起等在搶救室門口的情景，現在他終於開始好了。她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
走廊里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很慢。蘇暖盯著那扇門，等著它打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護士推著輪椅出來，陸寒洲坐在上面，眼睛閉著，還沒完全醒。
「陸寒洲家屬？」
「在。」蘇暖站起來走過去。
「檢查很順利，等他醒過來就可以了。醫生一會兒出來跟您說結果。」
蘇暖點點頭，低頭看著陸寒洲。他靠在輪椅上，眼睛閉著，臉色有點白，但比上次住院的時候好多了。呼吸很平穩，眉頭舒展著，像是睡著了。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溫的，不像以前那麼涼了。
「陸寒洲，」她輕聲叫他，「醒醒。」
他的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那雙眼睛還有點迷糊，看到她，眨了眨。
「做完了？」他問，聲音有點啞。
「做完了。醫生說很順利。」
他點點頭，想坐起來。蘇暖按住他。
「別急，慢慢來。先坐一會兒，不暈了再起來。」
陸寒洲聽話地坐著沒動。過了幾分鐘，感覺清醒了，才慢慢站起來。蘇暖扶著他，他的手搭在她肩上，很輕，但她能感覺到他還沒完全恢復力氣。
「醫生在辦公室等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
他們一起往醫生辦公室走。陸寒洲走得很慢，蘇暖就放慢腳步，跟在他旁邊。
林醫生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到他們進來，笑著站起來。
「恢復得不錯。」她把檢查報告遞給他們，「胃鏡結果顯示，出血點已經完全癒合了。胃黏膜的炎症也基本消退了。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蘇暖接過報告，一頁一頁地翻。那些數據她看不太懂，但最後的結論她看懂了。恢復良好，建議繼續保持。
「太好了。」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太好了。」
陸寒洲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捏了一下。
「我說了，我聽話了。」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
蘇暖被他逗笑了，吸吸鼻子：「行，你最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