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現在是陸太太
蘇暖在晨光中醒來時，一時有些恍惚。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窗簾，還有空氣中淡淡的冷冽香氣，那是陸寒洲身上的味道，不知怎的竟飄散到了她的房間。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昨晚的一切像一場模糊的夢：陸寒洲在洗手間的蒼白臉色，他倔強地說「不用管我」，還有吞下藥片時微微顫抖的手。
床頭柜上的手機顯示時間：早上七點半。
蘇暖記得今天上午有專業課，十點開始。她掀開被子下床，準備洗漱換衣服。剛走到門邊，卻發現門把手上掛著一個紙袋。
她取下紙袋，裡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米白色休閒套裝，質地柔軟，剪裁簡約。衣服上還放著一張便簽，上面是剛勁有力的字跡：
「抱歉昨晚打擾。管家準備了早餐，在廚房保溫。不用著急，可以讓司機晚點送你去學校。——陸寒洲」
蘇暖捏著便簽，有些出神。
她換上新衣服，尺碼竟然完全合適。走到鏡子前，米白色的套裝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簡約的設計又不失大學生的青春感。
推開房門，走廊里靜悄悄的。對面的門緊閉著，陸寒洲似乎已經出門了。
蘇暖走下樓梯，廚房裡果然飄來食物的香氣。一位穿著整潔制服的中年女性正在料理台前忙碌，看到她下樓，立刻露出溫和的笑容。
「太太早，我是管家周姨。先生囑咐我準備了早餐，您看看合不合口味？」
料理台上擺著幾樣精緻的早點：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幾樣清爽的小菜，還有一籠晶瑩剔透的蝦餃。
「這些……都是陸先生吩咐的？」蘇暖有些驚訝。
周姨點點頭：「先生今早特意交代，說您昨晚沒休息好，早餐要準備清淡養胃的。他還說如果時間來不及，可以讓司機晚些送您去學校，不用著急。」
蘇暖在餐桌前坐下，小米粥的溫度剛好，入口溫潤。蝦餃的餡料鮮美，小菜爽口。每一道菜都看得出是精心準備的。
「陸先生……他吃早餐了嗎？」蘇暖猶豫著問。
周姨的表情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先生一早就出門了，只喝了半杯溫水。他的胃病是老毛病了，總是這樣……」
話沒說完，周姨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轉移話題：「太太還需要什麼嗎？水果？牛奶？」
「不用了，這些已經很好了。」蘇暖頓了頓，「周姨，陸先生的胃病……一直這麼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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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嘆了口氣：「先生從十八歲就開始有胃病了。那時候剛接管公司的一個項目，壓力大，飲食不規律。後來就落下病根，一緊張或者勞累就容易犯。」
十八歲……
蘇暖想起陸寒洲那張俊秀的臉。二十五歲的年紀，本該是最肆意飛揚的時候，他卻已經背負了這麼多。
「太太，」周姨輕聲說，「先生他……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只是不太善於表達。這套衣服也是他今早讓人送來的，尺寸都是他親自交代的。」
蘇暖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吃完早餐，時間已經八點半。蘇暖收拾好書包，周姨遞給她一個保溫袋：「這裡面是給太太準備的課間點心，還有一些胃藥和溫水。先生說您中午如果來不及吃飯，可以先墊一墊。」
蘇暖接過保溫袋，沉甸甸的。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周姨微笑著說，「先生囑咐過，要安全送您到學校。」
走出公寓樓，一輛黑色轎車果然停在門口。但讓蘇暖驚訝的是，站在車旁的不是司機，而是陸寒洲本人。
他換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比昨晚那套少了幾分正式，多了些休閒感。晨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輪廓。他正低頭看著手機，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腳步聲，陸寒洲抬起頭。看到蘇暖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的衣服停留了一秒，然後微微頷首：「早。」
「早……」蘇暖有些侷促，「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上午的會議推遲了。」陸寒洲簡潔地回答，為她拉開后座車門，「上車吧，我送你去學校。」
蘇暖坐進車裡，陸寒洲從另一側上車。車內空間依舊寬敞，但這次他坐得離她近了些，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融入早高峰的車流。
沉默在車廂里蔓延。蘇暖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保溫袋的提手。
「昨晚……」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陸寒洲轉頭看她：「你先說。」
蘇暖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想謝謝你準備的早餐和衣服。」
「應該的。」陸寒洲的聲音依舊平淡，「是我打擾你休息在先。」
「你的胃……好點了嗎？」蘇暖忍不住問。
陸寒洲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好多了，老毛病，習慣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蘇暖注意到他另一隻手正無意識地按著小腹。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心頭一緊。
「那個……」她從保溫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周姨準備的點心，有山藥糕，說是養胃的。你要不要吃點？」
陸寒洲看著那個精緻的小盒子，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然後他搖搖頭：「不用，你留著課間吃。」
又是拒絕。
蘇暖收回手，將盒子放回保溫袋。她不再說話，轉頭看向窗外。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陸寒洲突然開口：「蘇暖。」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蘇小姐」。蘇暖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
「我們的婚姻，」陸寒洲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雖然開始得倉促，但我會盡到丈夫的責任。你不用覺得拘束，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
家……
這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異常的溫度。
「我明白了。」蘇暖點頭，「我也會……盡到我的責任。」
陸寒洲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快得像是錯覺。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啟動。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蘇暖的大學門口。正值上課高峰，校門口人來人往，不少學生都好奇地打量著這輛豪華轎車。
蘇暖解開安全帶：「謝謝你送我。」
她正準備下車，陸寒洲卻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蘇暖回頭，看到陸寒洲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的副卡，沒有限額。」他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需要什麼就買，不用客氣。」
蘇暖愣住了，沒有接。
陸寒洲看著她，補充道：「你現在是陸太太，這是我應該給你的。」
「我不需要……」蘇暖下意識拒絕。
「拿著。」陸寒洲將卡直接放進她的書包側袋，「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陸家的面子，我不希望別人說我虧待妻子。」
這個理由讓蘇暖無法反駁。她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還有，」陸寒洲看了看手錶，「今天下午幾點下課？」
「五點半。」
「我來接你。」陸寒洲說，「晚上有個家族聚會，需要你出席。」
家族聚會……蘇暖的心一緊。這意味著她要正式以陸寒洲妻子的身份，面對他的家人。
「別緊張，」陸寒洲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只是普通的家宴，你跟著我就好。」
他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蘇暖深吸一口氣：「好。」
「那麼，」陸寒洲微微頷首，「下午見。」
蘇暖推開車門下車。站在路邊，她看著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消失在車流中，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這個男人，冷漠又細心，疏離又體貼。他像一座冰山，表面上冷硬無比，但冰層之下，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溫度。
「蘇暖！」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暖轉身，看到林曉曉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
「剛才那輛車……那個人……」林曉曉指著車子消失的方向，「那就是你丈夫？！」
蘇暖點點頭。
「我的天……」林曉曉捂住嘴，「這也太帥了吧！而且那輛車……我在雜誌上看過，限量款啊！」
蘇暖拉著她往校園裡走：「小聲點。」
「你們怎麼認識的？他對你好嗎？你們昨晚……」林曉曉連珠炮似的發問。
「曉曉，」蘇暖打斷她，「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現在……算是契約婚姻。」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林曉曉的表情從興奮轉為擔憂。
「所以你是為了家裡才嫁給他？」林曉曉壓低聲音，「那他呢？他為什麼同意？」
蘇暖搖頭：「我不知道，他好像……對婚姻沒什麼期待，只是想完成一個任務。」
兩人走進教學樓，林曉曉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陳墨最近一直在找你，昨天還來教室問你的下落。」
蘇暖的腳步一頓：「他說什麼了？」
「就說想和你談談，說他對不起你之類的。」林曉曉撇撇嘴，「要我說，這種渣男就別理了。他都和李薇同居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暖沒有回答。她想起一周前在咖啡館看到的那一幕，心裡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疼痛，只剩下淡淡的疲倦。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窗簾，還有空氣中淡淡的冷冽香氣，那是陸寒洲身上的味道，不知怎的竟飄散到了她的房間。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昨晚的一切像一場模糊的夢：陸寒洲在洗手間的蒼白臉色，他倔強地說「不用管我」，還有吞下藥片時微微顫抖的手。
床頭柜上的手機顯示時間：早上七點半。
蘇暖記得今天上午有專業課，十點開始。她掀開被子下床，準備洗漱換衣服。剛走到門邊，卻發現門把手上掛著一個紙袋。
她取下紙袋，裡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米白色休閒套裝，質地柔軟，剪裁簡約。衣服上還放著一張便簽，上面是剛勁有力的字跡：
「抱歉昨晚打擾。管家準備了早餐，在廚房保溫。不用著急，可以讓司機晚點送你去學校。——陸寒洲」
蘇暖捏著便簽，有些出神。
她換上新衣服，尺碼竟然完全合適。走到鏡子前，米白色的套裝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簡約的設計又不失大學生的青春感。
推開房門，走廊里靜悄悄的。對面的門緊閉著，陸寒洲似乎已經出門了。
蘇暖走下樓梯，廚房裡果然飄來食物的香氣。一位穿著整潔制服的中年女性正在料理台前忙碌，看到她下樓，立刻露出溫和的笑容。
「太太早，我是管家周姨。先生囑咐我準備了早餐，您看看合不合口味？」
料理台上擺著幾樣精緻的早點：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幾樣清爽的小菜，還有一籠晶瑩剔透的蝦餃。
「這些……都是陸先生吩咐的？」蘇暖有些驚訝。
周姨點點頭：「先生今早特意交代，說您昨晚沒休息好，早餐要準備清淡養胃的。他還說如果時間來不及，可以讓司機晚些送您去學校，不用著急。」
蘇暖在餐桌前坐下，小米粥的溫度剛好，入口溫潤。蝦餃的餡料鮮美，小菜爽口。每一道菜都看得出是精心準備的。
「陸先生……他吃早餐了嗎？」蘇暖猶豫著問。
周姨的表情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先生一早就出門了，只喝了半杯溫水。他的胃病是老毛病了，總是這樣……」
話沒說完，周姨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轉移話題：「太太還需要什麼嗎？水果？牛奶？」
「不用了，這些已經很好了。」蘇暖頓了頓，「周姨，陸先生的胃病……一直這麼嚴重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姨嘆了口氣：「先生從十八歲就開始有胃病了。那時候剛接管公司的一個項目，壓力大，飲食不規律。後來就落下病根，一緊張或者勞累就容易犯。」
十八歲……
蘇暖想起陸寒洲那張俊秀的臉。二十五歲的年紀，本該是最肆意飛揚的時候，他卻已經背負了這麼多。
「太太，」周姨輕聲說，「先生他……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只是不太善於表達。這套衣服也是他今早讓人送來的，尺寸都是他親自交代的。」
蘇暖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吃完早餐，時間已經八點半。蘇暖收拾好書包，周姨遞給她一個保溫袋：「這裡面是給太太準備的課間點心，還有一些胃藥和溫水。先生說您中午如果來不及吃飯，可以先墊一墊。」
蘇暖接過保溫袋，沉甸甸的。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周姨微笑著說，「先生囑咐過，要安全送您到學校。」
走出公寓樓，一輛黑色轎車果然停在門口。但讓蘇暖驚訝的是，站在車旁的不是司機，而是陸寒洲本人。
他換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比昨晚那套少了幾分正式，多了些休閒感。晨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輪廓。他正低頭看著手機，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腳步聲，陸寒洲抬起頭。看到蘇暖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的衣服停留了一秒，然後微微頷首：「早。」
「早……」蘇暖有些侷促，「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上午的會議推遲了。」陸寒洲簡潔地回答，為她拉開后座車門，「上車吧，我送你去學校。」
蘇暖坐進車裡，陸寒洲從另一側上車。車內空間依舊寬敞，但這次他坐得離她近了些，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融入早高峰的車流。
沉默在車廂里蔓延。蘇暖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保溫袋的提手。
「昨晚……」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陸寒洲轉頭看她：「你先說。」
蘇暖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想謝謝你準備的早餐和衣服。」
「應該的。」陸寒洲的聲音依舊平淡，「是我打擾你休息在先。」
「你的胃……好點了嗎？」蘇暖忍不住問。
陸寒洲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好多了，老毛病，習慣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蘇暖注意到他另一隻手正無意識地按著小腹。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心頭一緊。
「那個……」她從保溫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周姨準備的點心，有山藥糕，說是養胃的。你要不要吃點？」
陸寒洲看著那個精緻的小盒子，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然後他搖搖頭：「不用，你留著課間吃。」
又是拒絕。
蘇暖收回手，將盒子放回保溫袋。她不再說話，轉頭看向窗外。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陸寒洲突然開口：「蘇暖。」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蘇小姐」。蘇暖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
「我們的婚姻，」陸寒洲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雖然開始得倉促，但我會盡到丈夫的責任。你不用覺得拘束，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
家……
這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異常的溫度。
「我明白了。」蘇暖點頭，「我也會……盡到我的責任。」
陸寒洲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快得像是錯覺。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啟動。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蘇暖的大學門口。正值上課高峰，校門口人來人往，不少學生都好奇地打量著這輛豪華轎車。
蘇暖解開安全帶：「謝謝你送我。」
她正準備下車，陸寒洲卻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蘇暖回頭，看到陸寒洲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的副卡，沒有限額。」他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需要什麼就買，不用客氣。」
蘇暖愣住了，沒有接。
陸寒洲看著她，補充道：「你現在是陸太太，這是我應該給你的。」
「我不需要……」蘇暖下意識拒絕。
「拿著。」陸寒洲將卡直接放進她的書包側袋，「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陸家的面子，我不希望別人說我虧待妻子。」
這個理由讓蘇暖無法反駁。她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還有，」陸寒洲看了看手錶，「今天下午幾點下課？」
「五點半。」
「我來接你。」陸寒洲說，「晚上有個家族聚會，需要你出席。」
家族聚會……蘇暖的心一緊。這意味著她要正式以陸寒洲妻子的身份，面對他的家人。
「別緊張，」陸寒洲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只是普通的家宴，你跟著我就好。」
他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蘇暖深吸一口氣：「好。」
「那麼，」陸寒洲微微頷首，「下午見。」
蘇暖推開車門下車。站在路邊，她看著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消失在車流中，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這個男人，冷漠又細心，疏離又體貼。他像一座冰山，表面上冷硬無比，但冰層之下，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溫度。
「蘇暖！」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暖轉身，看到林曉曉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
「剛才那輛車……那個人……」林曉曉指著車子消失的方向，「那就是你丈夫？！」
蘇暖點點頭。
「我的天……」林曉曉捂住嘴，「這也太帥了吧！而且那輛車……我在雜誌上看過，限量款啊！」
蘇暖拉著她往校園裡走：「小聲點。」
「你們怎麼認識的？他對你好嗎？你們昨晚……」林曉曉連珠炮似的發問。
「曉曉，」蘇暖打斷她，「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現在……算是契約婚姻。」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林曉曉的表情從興奮轉為擔憂。
「所以你是為了家裡才嫁給他？」林曉曉壓低聲音，「那他呢？他為什麼同意？」
蘇暖搖頭：「我不知道，他好像……對婚姻沒什麼期待，只是想完成一個任務。」
兩人走進教學樓，林曉曉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陳墨最近一直在找你，昨天還來教室問你的下落。」
蘇暖的腳步一頓：「他說什麼了？」
「就說想和你談談，說他對不起你之類的。」林曉曉撇撇嘴，「要我說，這種渣男就別理了。他都和李薇同居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暖沒有回答。她想起一周前在咖啡館看到的那一幕，心裡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疼痛，只剩下淡淡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