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捨得給別人了
謝昭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右手重新端起那杯奶昔，坐下慢慢的喝。
時黔謹從小接觸過的藥只多不少，剛剛女孩寫的藥方，有幾味極其稀有的藥材，市面上幾乎是買不到的。
然而她剛說自己手中有庫存。
上次見面前，時聽就把對方的信息查了一通，國外長大，與蘇市黎家淵源頗深，兩年前回國坐鎮S集團，近期學籍遷到京大，確實是『名副其實』的研究生。
成長經歷確是一片空白，父母未知，親友未知，學習經歷也只是簡單的說明Y洲國際學院七年連讀。
雲集門繼承人，S集團有關信息信息通通沒有。
「有意思。」嘴角笑意更深。
時黔謹也直接發問：「有幾味藥市面上買不到。」
謝昭棠抬頭，眼尾輕挑，眸中漫開一點笑意：「我自己種的。」
女孩露出真實的情緒，時黔謹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他眼睫半垂，將情緒盡數掩在眼底深處。
「謝醫生師承雲集門？」
謝昭棠喝奶昔的動作頓了頓，彎起眼睛：「沒錯，九爺感興趣？」兩人對望，都笑了一下，誰也沒再往下問。
謝昭棠放下杯子，起身提起黑金匣子，
「九爺，我該走了，我們後天見。」
「嗯，還是同一個時間來這邊。」
時黔謹提出讓時聽送她，被婉拒：「我今天自己開車的。」
時黔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她的白色轎車消失在路口，招了一下手：「查一下她的住處。」
走遠的謝昭棠直接連線了Y洲的E
「如何了？」
E的聲音傳來：「一切順利，和黑澤的人一起動的手。他們出人出力，沒占我們便宜。」
「他們的人提出下期新品進行交易，我這邊答應了，條件都談妥了。」
「可以，soulty過來我這邊了，屬地的防禦火力系統我晚上重新加固一遍，還有讓V不要猝死了，一天天盡想著報告報告的。」
謝昭棠說著連抓方向盤的手都不自覺緊了緊，「到時候讓他去和黑澤的人交易。」
「我先掛了，有事直接聯繫。」
「OK！bye.」
謝昭棠哼著調調一路開到城南口。
把車停在街口，熄了火，透過擋風玻璃往外看了一眼——這個點正是城南口最熱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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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京市的人都知道，城南口是藥材界的「江湖」。
三教九流的人在這裡都能碰見，戴白手套驗貨的掌柜、拎著公文包的藥企代表，來來往往的人穿梭在各個街道店鋪，各忙各的。
謝昭棠從後備車廂提出一早準備的茶葉，徑直往裡走。
街邊鋪子一家挨著一家，招牌歪的歪、斜的斜，有百年老字號門頭蹭亮
也有連招牌都沒掛的草台攤子，地上鋪著麻袋，堆著成捆的草藥。
懂行的人說，在城南口找藥，講究的是「門道」，真正的好東西藏在那些不起眼的巷子深處，
什麼百年何首烏、雪山靈芝，這兒都有可能冒出來。
當然前提是你有那個面子。
謝昭棠對這兒熟得跟自己家後院一樣，熟門熟路拐進一條窄巷。
空氣里的藥味兒比主街上濃了三分，也雜了三分——有些聞著就知道是市面上不讓流通的東西。
她繞了兩條巷子，在一家連招牌都歪了的鋪子門口停下。
鋪子裡光線昏暗，一個老頭兒正趴在櫃檯上打盹，手邊擱著一把老紫砂壺。
謝昭棠屈指敲了敲櫃檯：「葉老，醒醒。」
老頭慢悠悠睜開一隻眼，看見是她，另一隻眼也睜開了：
「呦，小昭棠？稀客稀客，你這小丫頭多久沒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忘不了。」謝昭棠把手機里拍的藥方調出來遞過去，
「今天來取這幾樣。」
葉老戴上老花鏡，湊近了瞅兩眼，又抬頭隔著鏡片看她：「雪蓮子、百年首烏……嘖這方子夠烈的。」
「誰要用？治什麼病？」
「一個病人。」謝昭棠說得輕描淡寫。
「病人？」葉老拖長了調子，取下眼鏡往桌上一擱，
「什麼病人能讓你捨得出這批存貨？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株金線蓮可是你在雲集種得的僅剩一株。」
「百年首烏也是你去年從Y洲地下市跟人搶回來的，當時你說留著自己續命用」
「怎麼著，現在捨得給別人了？」
謝昭棠被他問得一頓，隨即彎起眼睛笑：
「葉老，您也知道黑市上那回……那東西放我這也是吃灰，不如用在刀刃上。」
「刀刃？」葉老哼哼著轉身往裡間走，
「我看是刀尖扎心上了，小昭棠。」
謝昭棠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大：「還是葉老您厲害啊！」
她跟進去，看老頭翻出幾個錦盒，一一打開。
雪蓮子白得透亮，首烏切面紋路密得像年輪，金線蓮葉片上還帶著隱隱的金色脈絡。
「我有點好奇了，什麼人這麼大面子，能讓咱小昭棠直接掏出自己的寶貝噢～」葉老瞅著她，眼裡泛著過來人的瞭然。
保準是有心上人了。
「等真的有了情況，一定和你說。」
葉老沒追問，只把茶壺放下，慢悠悠地說：
「行，那這藥，要我這邊送過去嗎？」
「就你最貼心，葉老頭。」謝昭棠報了龍璽的地址。
葉老笑得滿臉褶子：「那是，沒事多來看看我啊。」
朝謝昭棠擠了擠眼說：「我就不送你了啊，老頭子我要補覺嘍。」
「睡吧睡吧，我還是能認路的。」謝昭棠沖葉老彎眼笑了笑，然後轉身出門。
回到車上的路上，還拿出手機，找到【阿秦】，敲下：
記得簽收藥，按方子煎藥。發送。
幾乎是一秒的時間，謝昭棠就收到回復
【阿秦】：好，後天來接你
謝昭棠盯著屏幕上那幾個字，嘴角不自覺上翹。
對面的時黔謹看到女孩發來的信息後，立馬讓時聽吩咐下去。
剛準備放下手機就看到信息提示，點進去
【小孩】：|･ω･｀)
他輕笑一聲，目光微微垂落。
右手重新端起那杯奶昔，坐下慢慢的喝。
時黔謹從小接觸過的藥只多不少，剛剛女孩寫的藥方，有幾味極其稀有的藥材，市面上幾乎是買不到的。
然而她剛說自己手中有庫存。
上次見面前，時聽就把對方的信息查了一通，國外長大，與蘇市黎家淵源頗深，兩年前回國坐鎮S集團，近期學籍遷到京大，確實是『名副其實』的研究生。
成長經歷確是一片空白，父母未知，親友未知，學習經歷也只是簡單的說明Y洲國際學院七年連讀。
雲集門繼承人，S集團有關信息信息通通沒有。
「有意思。」嘴角笑意更深。
時黔謹也直接發問：「有幾味藥市面上買不到。」
謝昭棠抬頭，眼尾輕挑，眸中漫開一點笑意：「我自己種的。」
女孩露出真實的情緒，時黔謹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他眼睫半垂，將情緒盡數掩在眼底深處。
「謝醫生師承雲集門？」
謝昭棠喝奶昔的動作頓了頓，彎起眼睛：「沒錯，九爺感興趣？」兩人對望，都笑了一下，誰也沒再往下問。
謝昭棠放下杯子，起身提起黑金匣子，
「九爺，我該走了，我們後天見。」
「嗯，還是同一個時間來這邊。」
時黔謹提出讓時聽送她，被婉拒：「我今天自己開車的。」
時黔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她的白色轎車消失在路口，招了一下手：「查一下她的住處。」
走遠的謝昭棠直接連線了Y洲的E
「如何了？」
E的聲音傳來：「一切順利，和黑澤的人一起動的手。他們出人出力，沒占我們便宜。」
「他們的人提出下期新品進行交易，我這邊答應了，條件都談妥了。」
「可以，soulty過來我這邊了，屬地的防禦火力系統我晚上重新加固一遍，還有讓V不要猝死了，一天天盡想著報告報告的。」
謝昭棠說著連抓方向盤的手都不自覺緊了緊，「到時候讓他去和黑澤的人交易。」
「我先掛了，有事直接聯繫。」
「OK！bye.」
謝昭棠哼著調調一路開到城南口。
把車停在街口，熄了火，透過擋風玻璃往外看了一眼——這個點正是城南口最熱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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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京市的人都知道，城南口是藥材界的「江湖」。
三教九流的人在這裡都能碰見，戴白手套驗貨的掌柜、拎著公文包的藥企代表，來來往往的人穿梭在各個街道店鋪，各忙各的。
謝昭棠從後備車廂提出一早準備的茶葉，徑直往裡走。
街邊鋪子一家挨著一家，招牌歪的歪、斜的斜，有百年老字號門頭蹭亮
也有連招牌都沒掛的草台攤子，地上鋪著麻袋，堆著成捆的草藥。
懂行的人說，在城南口找藥，講究的是「門道」，真正的好東西藏在那些不起眼的巷子深處，
什麼百年何首烏、雪山靈芝，這兒都有可能冒出來。
當然前提是你有那個面子。
謝昭棠對這兒熟得跟自己家後院一樣，熟門熟路拐進一條窄巷。
空氣里的藥味兒比主街上濃了三分，也雜了三分——有些聞著就知道是市面上不讓流通的東西。
她繞了兩條巷子，在一家連招牌都歪了的鋪子門口停下。
鋪子裡光線昏暗，一個老頭兒正趴在櫃檯上打盹，手邊擱著一把老紫砂壺。
謝昭棠屈指敲了敲櫃檯：「葉老，醒醒。」
老頭慢悠悠睜開一隻眼，看見是她，另一隻眼也睜開了：
「呦，小昭棠？稀客稀客，你這小丫頭多久沒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忘不了。」謝昭棠把手機里拍的藥方調出來遞過去，
「今天來取這幾樣。」
葉老戴上老花鏡，湊近了瞅兩眼，又抬頭隔著鏡片看她：「雪蓮子、百年首烏……嘖這方子夠烈的。」
「誰要用？治什麼病？」
「一個病人。」謝昭棠說得輕描淡寫。
「病人？」葉老拖長了調子，取下眼鏡往桌上一擱，
「什麼病人能讓你捨得出這批存貨？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株金線蓮可是你在雲集種得的僅剩一株。」
「百年首烏也是你去年從Y洲地下市跟人搶回來的，當時你說留著自己續命用」
「怎麼著，現在捨得給別人了？」
謝昭棠被他問得一頓，隨即彎起眼睛笑：
「葉老，您也知道黑市上那回……那東西放我這也是吃灰，不如用在刀刃上。」
「刀刃？」葉老哼哼著轉身往裡間走，
「我看是刀尖扎心上了，小昭棠。」
謝昭棠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大：「還是葉老您厲害啊！」
她跟進去，看老頭翻出幾個錦盒，一一打開。
雪蓮子白得透亮，首烏切面紋路密得像年輪，金線蓮葉片上還帶著隱隱的金色脈絡。
「我有點好奇了，什麼人這麼大面子，能讓咱小昭棠直接掏出自己的寶貝噢～」葉老瞅著她，眼裡泛著過來人的瞭然。
保準是有心上人了。
「等真的有了情況，一定和你說。」
葉老沒追問，只把茶壺放下，慢悠悠地說：
「行，那這藥，要我這邊送過去嗎？」
「就你最貼心，葉老頭。」謝昭棠報了龍璽的地址。
葉老笑得滿臉褶子：「那是，沒事多來看看我啊。」
朝謝昭棠擠了擠眼說：「我就不送你了啊，老頭子我要補覺嘍。」
「睡吧睡吧，我還是能認路的。」謝昭棠沖葉老彎眼笑了笑，然後轉身出門。
回到車上的路上，還拿出手機，找到【阿秦】，敲下：
記得簽收藥，按方子煎藥。發送。
幾乎是一秒的時間，謝昭棠就收到回復
【阿秦】：好，後天來接你
謝昭棠盯著屏幕上那幾個字，嘴角不自覺上翹。
對面的時黔謹看到女孩發來的信息後，立馬讓時聽吩咐下去。
剛準備放下手機就看到信息提示，點進去
【小孩】：|･ω･｀)
他輕笑一聲，目光微微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