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0章 開始調查
白板鬆開手，高瀚的屍體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白板轉身，走到議事廳門口。
他抬手，一道黑色的霧氣從掌心湧出，在議事廳的牆上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那是墨鴉的輪廓，周身環繞著烏鴉虛影，乍一看就是一片黑，仔細看才能看得出來。
然後，他又在空氣中留下了一絲極淡的、屬於墨鴉的功法氣息。
而後，白板又殺光了山莊裡所有的護衛，只留下一個在遠處隱身的暗哨，畢竟得留人報案嘛。
做完這些，白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碧波山莊的混亂持續了一夜。
那個幸運的護衛發現高瀚的屍體後，立刻封鎖了山莊，並向洛都城靖魔署報案。
靖魔署的人趕到後，勘察了現場，提取了殘影和氣息，又詢問了倖存的護衛。
「一個黑袍人，周身有黑色的霧氣，出手很快，一招就打死了王護衛。」
那個種道境的護衛臉色慘白，聲音還在顫抖，
「他……他好像是衝著區主去的，區主看到他的臉，喊了一個名字……好像是什麼墨鴉……」
靖魔署的人面面相覷。
墨鴉？那不是西聖公的心腹嗎？第四步神明，怎麼會來殺一個區主？
但他們不敢怠慢，將現場的所有證據封存，通過加密傳訊向天宮靖魔司匯報。
消息傳到天宮時，已經是八月十六的凌晨。
雷神正在加班工作，看完匯報後，臉色鐵青。
……
司法特派部的餐廳里燈火通明，桌上擺滿了月餅、瓜果和各色菜餚。
風瑤不知從哪裡弄來幾壇陳年桂花釀，酒香混著桂花的甜膩在空氣中瀰漫。
韓雪兒和朵朵正在搶最後一塊蓮蓉月餅，小狐狸蹲在桌上啃著半塊五仁月餅，臉上沾滿了餡料。
「那是我的！」
朵朵急得直跺腳。
韓雪兒一口將月餅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個包子，含糊不清地說，
「誰搶到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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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姐姐耍賴！」
朵朵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小狐狸翻了個白眼，用爪子把自己啃了一半的五仁月餅推給朵朵。
朵朵抱著那塊被啃過的月餅，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
「謝謝小狐狸。」
韓風走過去，拿起一塊月餅，咬了一口，是桂花的，很甜。
他嚼著月餅，聽著眾人說笑，眼神平靜。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偶爾會瞥向窗外，看向南天門的方向。
夜漸深，月亮升到了最高處。
眾人還在吃喝，韓風已經悄悄退出了大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關上門，坐在案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加密傳訊器沒有亮起，這意味著一切順利。
白板得手了，紅塵渡的人沒有發現異常，墨鴉還沒有回到天宮。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等著消息。
消息是在丑正兩刻傳來的。
靖魔司的傳訊符在韓風案頭炸響，刺耳的嗡鳴聲劃破了深夜的寂靜。
韓風睜開眼，拿起傳訊符，雷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低沉而急促，
「韓風，洛都城出事了，區主高瀚在碧波山莊被殺，兇手疑似第四步神明，你立刻帶人去調查。」
韓風的表情從睏倦變為震驚，從震驚變為凝重，變化之自然，連他自己都覺得可以拿個獎。
「高瀚？洛都城區主？」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誰幹的？連封疆大吏都敢殺？！簡直膽大包天！」
「現場發現了墨鴉的功法氣息和殘影。」
雷神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
「墨鴉是西聖公的人，高瀚是東辰星君的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速速查清真相，不要驚動太多人。」
「明白。」
韓風放下傳訊符，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門而出。
大廳里，眾人還在吃喝，月餅吃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韓雪兒和朵朵已經靠在一起打瞌睡，小狐狸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肚皮一起一伏。
風瑤和雪見薇還在小聲聊天，看到韓風出來，雪見薇笑道，
「怎麼，案卷整理完了？」
韓風的臉色很難看。
「出事了，天河之南區主高瀚被殺，雷神讓我們立刻去調查。」
大廳瞬間安靜了。
韓雪兒睜開眼，朵朵也醒了，小狐狸豎起耳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韓風身上。
「高瀚？」
風瑤愣住了，
「那個東辰星君的心腹？」
韓風點頭，
「兇手疑似墨鴉，西聖公的人。」
眾人面面相覷，墨鴉殺高瀚？這意味著什麼，誰都清楚。
這是要變天了。
東西兩派要開戰了！
「風瑤，雪見薇，小鼠女，葉風，你們跟我去。其他人留守特派部，注意警戒，現在西聖公已經瘋了！」
被點到的人立刻起身，檢查裝備。
小鼠女從角落裡鑽出來，揉著眼睛，她還小，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到大人們的表情，也乖乖地跟在雪見薇身後。
韓雪兒欲言又止，韓風看了她一眼，
「你留下，看好特派部。」
韓雪兒點頭。
臨走時，韓風還一把拎起了昏昏欲睡的小狐狸。
小狐狸震驚道，
「我不明白，你又沒點我的名，拉著我幹嘛？」
「遛遛寵物。」
「嗷嗚！你是我的人寵！人寵！」
韓風等人離開了特派部，前往南天門。
路過南天門的時候，韓風停下腳步登記，問守衛道，
「昨天墨鴉有沒有離開天宮？」
守衛查了一下後，點頭道，
「昨天傍晚離開的。」
韓風把出入天宮記錄拍了一下，留作證據，又翻看了一下後面的記錄，皺眉道，
「還沒回來嗎？總不會是畏罪潛逃吧？」
守衛一聽驚訝道，
「什麼？墨鴉大人犯什麼事了？」
「沒事，現在沒有證據，你們不要亂傳，我們還要調查。」
碧波山莊已經被靖魔署的人封鎖，門口站著手持長刀的守衛，看到韓風出示的特派部令牌，立刻讓開道路。
山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議事廳的門敞開著，地上畫著白色的標記線，那是高瀚倒下的位置。
幾個靖魔署的仵作正在忙碌，看到韓風進來，紛紛行禮。
「韓部長。」
一個身穿靖魔署官服的中年男子迎上來，面容疲憊，
「下官洛都城靖魔署長趙鐵山，見過韓部長。」
白板轉身，走到議事廳門口。
他抬手，一道黑色的霧氣從掌心湧出，在議事廳的牆上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那是墨鴉的輪廓，周身環繞著烏鴉虛影，乍一看就是一片黑，仔細看才能看得出來。
然後，他又在空氣中留下了一絲極淡的、屬於墨鴉的功法氣息。
而後，白板又殺光了山莊裡所有的護衛，只留下一個在遠處隱身的暗哨，畢竟得留人報案嘛。
做完這些，白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碧波山莊的混亂持續了一夜。
那個幸運的護衛發現高瀚的屍體後，立刻封鎖了山莊，並向洛都城靖魔署報案。
靖魔署的人趕到後，勘察了現場，提取了殘影和氣息，又詢問了倖存的護衛。
「一個黑袍人，周身有黑色的霧氣，出手很快，一招就打死了王護衛。」
那個種道境的護衛臉色慘白，聲音還在顫抖，
「他……他好像是衝著區主去的，區主看到他的臉，喊了一個名字……好像是什麼墨鴉……」
靖魔署的人面面相覷。
墨鴉？那不是西聖公的心腹嗎？第四步神明，怎麼會來殺一個區主？
但他們不敢怠慢，將現場的所有證據封存，通過加密傳訊向天宮靖魔司匯報。
消息傳到天宮時，已經是八月十六的凌晨。
雷神正在加班工作，看完匯報後，臉色鐵青。
……
司法特派部的餐廳里燈火通明，桌上擺滿了月餅、瓜果和各色菜餚。
風瑤不知從哪裡弄來幾壇陳年桂花釀，酒香混著桂花的甜膩在空氣中瀰漫。
韓雪兒和朵朵正在搶最後一塊蓮蓉月餅，小狐狸蹲在桌上啃著半塊五仁月餅，臉上沾滿了餡料。
「那是我的！」
朵朵急得直跺腳。
韓雪兒一口將月餅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個包子，含糊不清地說，
「誰搶到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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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姐姐耍賴！」
朵朵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小狐狸翻了個白眼，用爪子把自己啃了一半的五仁月餅推給朵朵。
朵朵抱著那塊被啃過的月餅，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
「謝謝小狐狸。」
韓風走過去，拿起一塊月餅，咬了一口，是桂花的，很甜。
他嚼著月餅，聽著眾人說笑，眼神平靜。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偶爾會瞥向窗外，看向南天門的方向。
夜漸深，月亮升到了最高處。
眾人還在吃喝，韓風已經悄悄退出了大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關上門，坐在案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加密傳訊器沒有亮起，這意味著一切順利。
白板得手了，紅塵渡的人沒有發現異常，墨鴉還沒有回到天宮。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等著消息。
消息是在丑正兩刻傳來的。
靖魔司的傳訊符在韓風案頭炸響，刺耳的嗡鳴聲劃破了深夜的寂靜。
韓風睜開眼，拿起傳訊符，雷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低沉而急促，
「韓風，洛都城出事了，區主高瀚在碧波山莊被殺，兇手疑似第四步神明，你立刻帶人去調查。」
韓風的表情從睏倦變為震驚，從震驚變為凝重，變化之自然，連他自己都覺得可以拿個獎。
「高瀚？洛都城區主？」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誰幹的？連封疆大吏都敢殺？！簡直膽大包天！」
「現場發現了墨鴉的功法氣息和殘影。」
雷神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
「墨鴉是西聖公的人，高瀚是東辰星君的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速速查清真相，不要驚動太多人。」
「明白。」
韓風放下傳訊符，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門而出。
大廳里，眾人還在吃喝，月餅吃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韓雪兒和朵朵已經靠在一起打瞌睡，小狐狸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肚皮一起一伏。
風瑤和雪見薇還在小聲聊天，看到韓風出來，雪見薇笑道，
「怎麼，案卷整理完了？」
韓風的臉色很難看。
「出事了，天河之南區主高瀚被殺，雷神讓我們立刻去調查。」
大廳瞬間安靜了。
韓雪兒睜開眼，朵朵也醒了，小狐狸豎起耳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韓風身上。
「高瀚？」
風瑤愣住了，
「那個東辰星君的心腹？」
韓風點頭，
「兇手疑似墨鴉，西聖公的人。」
眾人面面相覷，墨鴉殺高瀚？這意味著什麼，誰都清楚。
這是要變天了。
東西兩派要開戰了！
「風瑤，雪見薇，小鼠女，葉風，你們跟我去。其他人留守特派部，注意警戒，現在西聖公已經瘋了！」
被點到的人立刻起身，檢查裝備。
小鼠女從角落裡鑽出來，揉著眼睛，她還小，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到大人們的表情，也乖乖地跟在雪見薇身後。
韓雪兒欲言又止，韓風看了她一眼，
「你留下，看好特派部。」
韓雪兒點頭。
臨走時，韓風還一把拎起了昏昏欲睡的小狐狸。
小狐狸震驚道，
「我不明白，你又沒點我的名，拉著我幹嘛？」
「遛遛寵物。」
「嗷嗚！你是我的人寵！人寵！」
韓風等人離開了特派部，前往南天門。
路過南天門的時候，韓風停下腳步登記，問守衛道，
「昨天墨鴉有沒有離開天宮？」
守衛查了一下後，點頭道，
「昨天傍晚離開的。」
韓風把出入天宮記錄拍了一下，留作證據，又翻看了一下後面的記錄，皺眉道，
「還沒回來嗎？總不會是畏罪潛逃吧？」
守衛一聽驚訝道，
「什麼？墨鴉大人犯什麼事了？」
「沒事，現在沒有證據，你們不要亂傳，我們還要調查。」
碧波山莊已經被靖魔署的人封鎖，門口站著手持長刀的守衛，看到韓風出示的特派部令牌，立刻讓開道路。
山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議事廳的門敞開著，地上畫著白色的標記線，那是高瀚倒下的位置。
幾個靖魔署的仵作正在忙碌，看到韓風進來，紛紛行禮。
「韓部長。」
一個身穿靖魔署官服的中年男子迎上來，面容疲憊，
「下官洛都城靖魔署長趙鐵山，見過韓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