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4章 與混沌交談
沒有聲音，只有眼淚安靜地從眼眶滑落，划過白皙的臉頰，在下巴處匯聚成晶瑩的水滴，滴落在小熊玩偶上。
她的聲音第一次有了真實的顫抖，
「我一直很害怕。」
「我知道。」
韓風拉起她的小手，輕聲說道。
「我控制別人的認知，是因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
她抱著玩偶，小小的肩膀微微發抖，
「我看到的太多……每個人的想法都像噪音，模因的低語永遠在耳邊……我只能把自己關起來，把世界也關起來……」
韓風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這個動作讓北風僵了一下，但隨即，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突然撲進韓風懷裡，放聲大哭。
那是一個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孩子的哭聲。
韓風輕輕抱著她，說道，
「乖，別怕，紅中哥哥回來了，以後啊，你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你也可以試著放開心神，來接受這個世界真正的認知。
很多東西啊，是書本裡面沒有。」
「嗯。」
小北風哭的梨花帶雨。
這也是這個小女孩，第一次露出除了輕蔑以外的其他情緒。
她也迷茫，但她會一直裝作堅強。
「那三個蠢貨怎麼樣了？」
小北風擦著眼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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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都已經被我收服了，現在就剩下你了。」
「那發財和白板呢？」
「我會找到他們倆，或者他們倆會找上我的。」
韓風拉起了小北風。
小北風開始回收模因污染。
韓風看著那黑暗的天空說道，
「這暗黑天，我觀察過，不是神通，也不是幻境，無法破除，污染氣息極重，應該是你的模因搞出來的吧？」
「分明是你來到冰城後，冰城的天就黑了。」
小北風俏皮的一笑，然後迅速恢復了清冷。
抬手向著天上揮了揮，天上的暗黑開始消散，陽光穿過縫隙，一道道照耀在大地上。
下面已經恢復清醒的人們，看到了久違的陽光，一個個全都欣喜起來。
忽然，只見一道人影，飛到了半空中，手裡拿著一個大銅鑼，一邊敲一邊大喊道，
「署長回來了！青天就有了！」
「署長出手了！陽光出現了！」
「署長大發神威，清繳歡喜天餘孽，還冰城朗朗乾坤，日清月明！」
「署長萬古流芳，永垂不朽！」
下面的人也紛紛跟著大喊，
「署長萬古流芳，永垂不朽！」
韓風低頭看去，感覺對方有點面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仔細一想，他才反應過來，那不是天命教的保安頭子魂頭嗎？
他在搗什麼亂呢？
「小北風，你認得出東西南風吧？偽裝一下自己，先去找他們玩。」
「好。」
小北風身形透明消失。
下面的執法者和天命教，一起疏散人群，往空地上安置房子被毀的災民。
魂頭還在大喊著，
「這一次的功勞，都是我們天命教和靖魔署一起齊心協力，才擊敗了敵人。
天命教是天庭第一教派，是最偉大的教派，最正義的教派！
只要你們信仰天命教，你們的認知和意識，就能得到永生！」
見下面的人積極性不高，魂頭終於放出了必殺技，
「天命教發雞蛋了！去的晚了可就沒了，每一個信仰天命教的人，都能領一盒雞蛋啊！」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立刻主動疏散，向著天命教的方向，興高采烈的狂奔了過去。
魂頭欣慰的笑了，忽然，面前多了一張熟悉的臉。
韓風看著眼前的魂頭，戲謔的笑道，
「我早該想到的，魂頭，混沌與骰子各取一個字，組成的新名字。
你還真是挺沒有新意的啊。」
魂頭，不，此時應該說是混沌，露出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要我說你還是笨，我都提示的那麼明顯了，你都沒猜出來。
以前的紅中還說過，我這個標誌性的癲笑，最容易露出破綻，現在看來，你小子還是不如紅中啊。」
「你不在五淵維度好好待著，跑到這裡來，不怕韓仙尊去滅了你的那根中指？」
「嘿，這什麼話，我都辛苦這麼多年了，還不能放放假嗎？
最近不知道咋了，韓雲那個吃了瘋狗der的男人，有事沒事就要找我們三個打一架。
關鍵是現在我們有三個終極，你們也有三個第五步，打起來勢均力敵，我們打不贏啊。
我就叫終極生命那老娘們去替我的班，這老娘們皮糙肉厚，不怕挨打，恢復的很快。
我就放假了，回來天庭宇宙耍耍。」
聞言，韓風好奇道，
「天庭十大終極，死了兩個，現在還有四男四女，你回來，終極生命過去，那你們這邊的三個終極就全都是女的了。
也就是說，現在整個五淵維度的六個第五步，只有韓仙尊一個男的了？」
「哎喲那可爽死他了，這韓老登就愛開後宮，估計這時候已經把那幾個終極日了個遍了。
嗯，這是個好想法，要寫到「天命本紀」裡面去，對了，還有背棺人，那也是個女的，真是要讓韓雲爽死了，想想都嫉妒。」
混沌一邊說著話，一邊拿出筆記本快速記著。
韓風滿頭黑線，又問道，
「之前我不懂模因，現在看來，背棺人應該也是起源大世界死亡後誕生的模因吧？」
「不一樣。」
混沌毫不猶豫的搖頭道，
「她比模因霸道多了，模因是宇宙的漏洞，扭曲的規則，而她，則是宇宙的刪除鍵。
她只要輕輕一點，就能刪除掉一個規則，一道本源，甚至是一個宇宙。
你還沒辦法把那個刪除鍵給摳下來。
至於一號模因，那是一個關機鍵，只要輕輕一按，整個無盡維度就全部關機了。」
「哦，原來是這樣。」
韓風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而後，他又看向混沌，說道，
「總之，謝了。」
混沌聞言一怔，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愕，而後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謝什麼啊，都特麼哥們，我不幫你誰幫你？
哈哈哈哈哈，你這人真有意思，竟然對我道謝，哈哈哈哈，我可是個騙子，是個混蛋呢哈哈哈哈……」
她的聲音第一次有了真實的顫抖，
「我一直很害怕。」
「我知道。」
韓風拉起她的小手，輕聲說道。
「我控制別人的認知，是因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
她抱著玩偶，小小的肩膀微微發抖，
「我看到的太多……每個人的想法都像噪音，模因的低語永遠在耳邊……我只能把自己關起來，把世界也關起來……」
韓風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這個動作讓北風僵了一下，但隨即，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突然撲進韓風懷裡，放聲大哭。
那是一個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孩子的哭聲。
韓風輕輕抱著她，說道，
「乖，別怕，紅中哥哥回來了，以後啊，你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你也可以試著放開心神，來接受這個世界真正的認知。
很多東西啊，是書本裡面沒有。」
「嗯。」
小北風哭的梨花帶雨。
這也是這個小女孩，第一次露出除了輕蔑以外的其他情緒。
她也迷茫，但她會一直裝作堅強。
「那三個蠢貨怎麼樣了？」
小北風擦著眼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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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都已經被我收服了，現在就剩下你了。」
「那發財和白板呢？」
「我會找到他們倆，或者他們倆會找上我的。」
韓風拉起了小北風。
小北風開始回收模因污染。
韓風看著那黑暗的天空說道，
「這暗黑天，我觀察過，不是神通，也不是幻境，無法破除，污染氣息極重，應該是你的模因搞出來的吧？」
「分明是你來到冰城後，冰城的天就黑了。」
小北風俏皮的一笑，然後迅速恢復了清冷。
抬手向著天上揮了揮，天上的暗黑開始消散，陽光穿過縫隙，一道道照耀在大地上。
下面已經恢復清醒的人們，看到了久違的陽光，一個個全都欣喜起來。
忽然，只見一道人影，飛到了半空中，手裡拿著一個大銅鑼，一邊敲一邊大喊道，
「署長回來了！青天就有了！」
「署長出手了！陽光出現了！」
「署長大發神威，清繳歡喜天餘孽，還冰城朗朗乾坤，日清月明！」
「署長萬古流芳，永垂不朽！」
下面的人也紛紛跟著大喊，
「署長萬古流芳，永垂不朽！」
韓風低頭看去，感覺對方有點面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仔細一想，他才反應過來，那不是天命教的保安頭子魂頭嗎？
他在搗什麼亂呢？
「小北風，你認得出東西南風吧？偽裝一下自己，先去找他們玩。」
「好。」
小北風身形透明消失。
下面的執法者和天命教，一起疏散人群，往空地上安置房子被毀的災民。
魂頭還在大喊著，
「這一次的功勞，都是我們天命教和靖魔署一起齊心協力，才擊敗了敵人。
天命教是天庭第一教派，是最偉大的教派，最正義的教派！
只要你們信仰天命教，你們的認知和意識，就能得到永生！」
見下面的人積極性不高，魂頭終於放出了必殺技，
「天命教發雞蛋了！去的晚了可就沒了，每一個信仰天命教的人，都能領一盒雞蛋啊！」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立刻主動疏散，向著天命教的方向，興高采烈的狂奔了過去。
魂頭欣慰的笑了，忽然，面前多了一張熟悉的臉。
韓風看著眼前的魂頭，戲謔的笑道，
「我早該想到的，魂頭，混沌與骰子各取一個字，組成的新名字。
你還真是挺沒有新意的啊。」
魂頭，不，此時應該說是混沌，露出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要我說你還是笨，我都提示的那麼明顯了，你都沒猜出來。
以前的紅中還說過，我這個標誌性的癲笑，最容易露出破綻，現在看來，你小子還是不如紅中啊。」
「你不在五淵維度好好待著，跑到這裡來，不怕韓仙尊去滅了你的那根中指？」
「嘿，這什麼話，我都辛苦這麼多年了，還不能放放假嗎？
最近不知道咋了，韓雲那個吃了瘋狗der的男人，有事沒事就要找我們三個打一架。
關鍵是現在我們有三個終極，你們也有三個第五步，打起來勢均力敵，我們打不贏啊。
我就叫終極生命那老娘們去替我的班，這老娘們皮糙肉厚，不怕挨打，恢復的很快。
我就放假了，回來天庭宇宙耍耍。」
聞言，韓風好奇道，
「天庭十大終極，死了兩個，現在還有四男四女，你回來，終極生命過去，那你們這邊的三個終極就全都是女的了。
也就是說，現在整個五淵維度的六個第五步，只有韓仙尊一個男的了？」
「哎喲那可爽死他了，這韓老登就愛開後宮，估計這時候已經把那幾個終極日了個遍了。
嗯，這是個好想法，要寫到「天命本紀」裡面去，對了，還有背棺人，那也是個女的，真是要讓韓雲爽死了，想想都嫉妒。」
混沌一邊說著話，一邊拿出筆記本快速記著。
韓風滿頭黑線，又問道，
「之前我不懂模因，現在看來，背棺人應該也是起源大世界死亡後誕生的模因吧？」
「不一樣。」
混沌毫不猶豫的搖頭道，
「她比模因霸道多了，模因是宇宙的漏洞，扭曲的規則，而她，則是宇宙的刪除鍵。
她只要輕輕一點，就能刪除掉一個規則，一道本源，甚至是一個宇宙。
你還沒辦法把那個刪除鍵給摳下來。
至於一號模因，那是一個關機鍵，只要輕輕一按，整個無盡維度就全部關機了。」
「哦，原來是這樣。」
韓風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而後，他又看向混沌，說道，
「總之，謝了。」
混沌聞言一怔，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愕，而後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謝什麼啊，都特麼哥們，我不幫你誰幫你？
哈哈哈哈哈，你這人真有意思，竟然對我道謝，哈哈哈哈，我可是個騙子，是個混蛋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