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瘋狂之城
「不行！絕對不行！」
大勢至菩薩在心中怒吼。
「我絕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方法則寶鏡上。
他看到了，鳳仙郡的百姓，在佛光消失後，那驚恐、憤怒，繼而轉為仇恨的眼神。
他看到了，哪吒的機甲，在鳳仙郡上空盤旋，以及下方百姓，那同仇敵愾，用石塊、雜物攻擊機甲的場景。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一個無比惡毒，卻又讓他感到無比興奮的「陽謀」，在他的心中迅速成型。
「唐森……你不是要救度眾生嗎？」
「你不是自詡慈悲，心懷天下嗎？」
「好！我今天，就讓這天下的眾生，去『度』你！」
大勢至菩薩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他悄悄地退到了眾人的身後，雙手在寬大的僧袍下，飛快地掐動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法訣。
這個法訣，並非什麼強大的攻擊性神通。
它唯一的用處，就是通過「金光淨化大陣」建立起來的，那無處不在的信仰網絡，向所有虔誠的信徒，下達一個無法抗拒的，源於靈魂深處的，「神諭」！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大勢至菩薩為中心，瞬間融入了整個法則大陣之中。
下一秒，這股波動，便跨越了萬里之遙，精準地降臨到了鳳仙郡每一個生靈的腦海里。
「佛祖有旨：」
一個威嚴、宏大、不容置疑的聲音，在所有鳳仙郡百姓的心中，轟然炸響。
「天降妖魔，欲毀我佛國淨土！爾等身為佛陀子民，當誓死護法，不惜一切代價，誅殺所有膽敢闖入鳳仙郡的異端！」
伴隨著這道旨意的，還有幾幅清晰無比的畫面。
畫面上，正是唐森、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以及哪吒這幾個人的模樣。
他們的形象，在佛光的扭曲下，變得無比猙獰，邪惡，充滿了妖異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大勢至菩薩鬆開了法訣，臉上露出了一絲病態的，快意的冷笑。
他抬起頭，看向那片已經被唐森的「鐵柱」撕開的，黑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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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森啊唐森，我倒是要看看。」
「當這些你誓言要保護的凡人，拿著刀，不顧一切地，要殺你的時候。」
「你那所謂的『慈悲』，還能剩下幾分！」
「你會殺他們嗎？」
「你，敢殺他們嗎？」
鳳仙郡。
郡守府後院，正在打磨一把傳家寶刀的郡守上官宏，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茫然地抬起頭，眼神空洞。
下一秒，一道威嚴的旨意，和幾張猙獰的面孔，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腦海。
「妖魔……異端……不惜一切代價……誅殺？」
上官宏喃喃自語。
他的眼神，從迷茫，迅速轉為清明，緊接著，又被一種，狂熱的，神聖的使命感所取代。
「妖魔！原來是妖魔打破了佛光！」
「難怪！難怪我心神不寧！原來是有妖魔入侵，要毀我鳳仙郡的百年基業！」
他「噌」地一聲站了起來，手中的寶刀，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身為佛陀子民，食君之祿，守土護法，乃我天職！」
「傳我將令！」他衝出後院，對著府中的家丁和護衛，大聲嘶吼道，「府中上下，所有男丁，帶上兵器，隨我出城，誅殺妖魔！」
「快！快！快！」
……
城東，張屠夫的肉鋪里。
張屠夫剛剛把一頭宰殺好的肥豬，掛上肉架。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正準備喝口水歇歇。
突然，他的身體一僵，手中的水碗，「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佛祖……佛祖降下法旨了！」
張屠夫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掛在牆上，那幾把被他磨得鋥亮的，用來剔骨切肉的屠刀，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殺妖魔！護佛法！」
他隨手抄起一把最長的剔骨刀，連圍裙都來不及解下，就怒吼著，衝出了自己的肉鋪。
「街坊鄰居們！佛祖降下法旨了！有妖魔入侵！就在城外！快拿起你們的武器，跟我一起，去殺了那幫狗娘養的妖魔！」
他的吼聲，在整條街道上迴蕩。
……
城南，一座私塾里。
白髮蒼蒼的老夫子，正在教一群孩童，誦讀佛經。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
突然，夫子和所有的學童，都停了下來。
他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齊刷刷地抬起頭，望向窗外，靈山的方向。
片刻之後，老夫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將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竟有妖魔，敢在我佛國淨土撒野！真當我鳳仙郡，無人了嗎？」
他站起身，對著堂下那群，同樣一臉「同仇敵愾」的孩童們，振臂一呼。
「眾學子！我佛門，正面臨萬古未有之大劫！爾等雖年幼，亦當為護法，貢獻一份力量！」
「今日，停課！隨為師一起，去城外，聲討妖魔！」
「聲討妖魔！聲討妖魔！」
稚嫩的童聲，匯聚成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洪流。
……
類似的場景，在鳳仙郡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上演。
正在田間勞作的農夫，放下了手中的鋤頭，眼神變得兇狠。
正在織布的婦人，扔掉了手中的梭子，從廚房裡抄起了菜刀。
正在嬉戲的孩童，停止了打鬧，撿起了地上的石子。
無論是官員、士兵、商販、工匠，還是老人、婦女、兒童……
在這一刻，鳳仙郡所有的人，無論身份，無論地位，無論男女，無論老幼，全都被那道來自佛門的「神諭」，徹底控制了心神。
他們心中的恐懼和迷茫，瞬間被一種，名為「信仰」的，更加瘋狂，更加偏執的情緒所取代。
他們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從各自的家中，店鋪里，田地里走出。
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菜刀、屠刀、鋤頭、鐮刀、斧頭、剪刀、擀麵杖、燒火棍……
一切能拿來傷人的東西，都成了他們捍衛「信仰」的兵器。
大勢至菩薩在心中怒吼。
「我絕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方法則寶鏡上。
他看到了，鳳仙郡的百姓，在佛光消失後，那驚恐、憤怒，繼而轉為仇恨的眼神。
他看到了，哪吒的機甲，在鳳仙郡上空盤旋，以及下方百姓，那同仇敵愾，用石塊、雜物攻擊機甲的場景。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一個無比惡毒，卻又讓他感到無比興奮的「陽謀」，在他的心中迅速成型。
「唐森……你不是要救度眾生嗎？」
「你不是自詡慈悲，心懷天下嗎？」
「好！我今天，就讓這天下的眾生，去『度』你！」
大勢至菩薩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他悄悄地退到了眾人的身後，雙手在寬大的僧袍下，飛快地掐動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法訣。
這個法訣，並非什麼強大的攻擊性神通。
它唯一的用處，就是通過「金光淨化大陣」建立起來的，那無處不在的信仰網絡，向所有虔誠的信徒，下達一個無法抗拒的，源於靈魂深處的，「神諭」！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大勢至菩薩為中心，瞬間融入了整個法則大陣之中。
下一秒，這股波動，便跨越了萬里之遙，精準地降臨到了鳳仙郡每一個生靈的腦海里。
「佛祖有旨：」
一個威嚴、宏大、不容置疑的聲音，在所有鳳仙郡百姓的心中，轟然炸響。
「天降妖魔，欲毀我佛國淨土！爾等身為佛陀子民，當誓死護法，不惜一切代價，誅殺所有膽敢闖入鳳仙郡的異端！」
伴隨著這道旨意的，還有幾幅清晰無比的畫面。
畫面上，正是唐森、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以及哪吒這幾個人的模樣。
他們的形象，在佛光的扭曲下，變得無比猙獰，邪惡，充滿了妖異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大勢至菩薩鬆開了法訣，臉上露出了一絲病態的，快意的冷笑。
他抬起頭，看向那片已經被唐森的「鐵柱」撕開的，黑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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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森啊唐森，我倒是要看看。」
「當這些你誓言要保護的凡人，拿著刀，不顧一切地，要殺你的時候。」
「你那所謂的『慈悲』，還能剩下幾分！」
「你會殺他們嗎？」
「你，敢殺他們嗎？」
鳳仙郡。
郡守府後院，正在打磨一把傳家寶刀的郡守上官宏，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茫然地抬起頭，眼神空洞。
下一秒，一道威嚴的旨意，和幾張猙獰的面孔，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腦海。
「妖魔……異端……不惜一切代價……誅殺？」
上官宏喃喃自語。
他的眼神，從迷茫，迅速轉為清明，緊接著，又被一種，狂熱的，神聖的使命感所取代。
「妖魔！原來是妖魔打破了佛光！」
「難怪！難怪我心神不寧！原來是有妖魔入侵，要毀我鳳仙郡的百年基業！」
他「噌」地一聲站了起來，手中的寶刀，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身為佛陀子民，食君之祿，守土護法，乃我天職！」
「傳我將令！」他衝出後院，對著府中的家丁和護衛，大聲嘶吼道，「府中上下，所有男丁，帶上兵器，隨我出城，誅殺妖魔！」
「快！快！快！」
……
城東，張屠夫的肉鋪里。
張屠夫剛剛把一頭宰殺好的肥豬，掛上肉架。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正準備喝口水歇歇。
突然，他的身體一僵，手中的水碗，「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佛祖……佛祖降下法旨了！」
張屠夫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掛在牆上，那幾把被他磨得鋥亮的，用來剔骨切肉的屠刀，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殺妖魔！護佛法！」
他隨手抄起一把最長的剔骨刀，連圍裙都來不及解下，就怒吼著，衝出了自己的肉鋪。
「街坊鄰居們！佛祖降下法旨了！有妖魔入侵！就在城外！快拿起你們的武器，跟我一起，去殺了那幫狗娘養的妖魔！」
他的吼聲，在整條街道上迴蕩。
……
城南，一座私塾里。
白髮蒼蒼的老夫子，正在教一群孩童，誦讀佛經。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
突然，夫子和所有的學童，都停了下來。
他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齊刷刷地抬起頭，望向窗外，靈山的方向。
片刻之後，老夫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將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竟有妖魔，敢在我佛國淨土撒野！真當我鳳仙郡，無人了嗎？」
他站起身，對著堂下那群，同樣一臉「同仇敵愾」的孩童們，振臂一呼。
「眾學子！我佛門，正面臨萬古未有之大劫！爾等雖年幼，亦當為護法，貢獻一份力量！」
「今日，停課！隨為師一起，去城外，聲討妖魔！」
「聲討妖魔！聲討妖魔！」
稚嫩的童聲，匯聚成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洪流。
……
類似的場景，在鳳仙郡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上演。
正在田間勞作的農夫，放下了手中的鋤頭，眼神變得兇狠。
正在織布的婦人，扔掉了手中的梭子，從廚房裡抄起了菜刀。
正在嬉戲的孩童，停止了打鬧，撿起了地上的石子。
無論是官員、士兵、商販、工匠，還是老人、婦女、兒童……
在這一刻，鳳仙郡所有的人，無論身份，無論地位，無論男女，無論老幼，全都被那道來自佛門的「神諭」，徹底控制了心神。
他們心中的恐懼和迷茫，瞬間被一種，名為「信仰」的，更加瘋狂，更加偏執的情緒所取代。
他們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從各自的家中，店鋪里，田地里走出。
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菜刀、屠刀、鋤頭、鐮刀、斧頭、剪刀、擀麵杖、燒火棍……
一切能拿來傷人的東西，都成了他們捍衛「信仰」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