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說實話都沒人信
「可是，謙叔，我真的是開國縣公，我真的很有錢，長安最大的那個酒樓真的就是我開的，而且我在長安、洛陽真的有幾十處房產。」雲飛也有些欲哭無淚，自己說實話怎麼沒人信呢，非要逼著自己說假話不成嗎？
蘇謙當即反問道：「雲飛，你既然說你很有錢，那你這半個月錢花光了，為何不讓家人給你送一些來，反而一直賴在我們縣尉家，別說你和我家縣尉的關係好，有我家縣尉養著你，這半個月伙食明顯下降不少，以你挑剔的嘴，如果你真的有錢，為何不讓家人送一些錢來，反而要忍著呢，別說家裡沒人。」
提到這裡，雲飛一時間還真不太好解釋，他總不能跟兩人說自己早知道劇情，知道七月份，長安縣縣尉武大起會溺死在寓所的池塘里吧，而蘇無名就會被長公主調去長安，自己也就沒必要折騰了。
「這個。。。。。。那個。。。。。。兄長，我說我不喜歡朝堂的是是非非，這次離開長安就是為了躲那些人，如果我捎信回去，他們必然能找到我，到時候我的清靜日子就沒了，你信不信？」
蘇無名看著雲飛這副樣子，語氣有些無奈，「雲飛，不是兄長不信你，實在是你說的話，實在是無法讓人相信，你說你和太子、長公主都是至交，曾經還和當今陛下一起喝過酒，逛過青樓楚館。」
「沒錯。」蘇謙也接話道：「你還說自己去年為了誅殺韋庶人一夥散盡家財。」
「可是我說的是真話，」雲飛苦著臉說道：「為此事後，陛下犒賞群臣的時候，還封我為永樂縣公呢。」
「雲飛，我跟你說，大唐有不成文的規定，商人不得為官。」
「兄長，我當然知道商人不得為官了，但我又不傻，怎麼可能親自去經商，我找了一個人替我去經商，我直接躲在幕後掌控就行。」
蘇無名點了點頭，表示的確很合理，「你這麼說倒是有道理，但云飛你要明白，朝廷如果發生什麼大事，都會用邸報傳達到各州，然後由州衙轉發或者自行抄錄，去年陛下冊封功臣乃是朝廷大事，邸報會分發到各縣，邸報我看過，並沒有你的名字，也沒有你說的永樂縣公。」
蘇謙在旁邊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事後縣尉害怕有遺漏，特意又去翻看了一遍，的確沒有你的名字，也沒有所謂的永樂縣公。」
「這。。。。。。」這就讓雲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他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兄長，這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陛下的的確確封了我永樂縣公，至於為什麼邸報上沒有，我還真的不知道。」
「縣尉，我看這小子就是吹牛。」在蘇謙眼中，雲飛就是一個喜歡吹牛皮的人，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
蘇無名沒有理會蘇謙的話，反而看著雲飛認真地問道：「雲飛，你說你是縣公，陛下可是賞賜了宅子？」
「呃，沒有。」
「官位呢？」
「除了一個縣公，就什麼都沒賞賜嗎？」蘇無名納悶地問道。
「呃，還真沒要，再說了，我有錢，不需要那些賞賜。」
然而蘇無名和蘇謙的眼神變得非常一致，那意思仿佛在說你看我們信不信？立下大功就給了一個空頭銜，連個宅子都沒給，誰信啊！即便是雲飛不要這些賞賜，但陛下不可能不賞，否則讓那些不知內情的人怎麼看？看皇帝太小氣，立下大功就賞了一個空頭銜，這以後誰敢為皇帝賣命。
看著兩人的眼神，雲飛也無奈了，自己說的是真的，邸報為什麼沒寫，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兩人的樣子，雲飛也是累了，也不想解釋了，反正這些到了長安一切都能明了。
隨即就直接從蘇無名的書簍裡面拿出一幅地圖，「兄長，咱們還是別聊我的事情了，咱們還是看看地圖，看看下一個落腳的地方還有多遠。」
看著雲飛不想再提，蘇無名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竟這樣再追問下去很容易讓雲飛惱羞成怒，到時候吵起來就不好了，至於一旁的蘇謙則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蘇無名攤開地圖，一邊吃一邊查看了起來，在這個年代能住宿的地方很少，都是要趕時間的，要是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就只能露宿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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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怎麼樣？我們下午需要抓緊趕路嗎？」
「不用，我們上午走得很快，照這個速度，我們肯定能在黃昏之前走到驛館。」
「哦。」
隨即蘇無名查看了一下全部路程，順便用手丈量了一下距離，「照我們這樣的速度，最多四天就能到達長安，甚至是第三天傍晚就能到長安。」
「嗯，到了長安就有麻煩上門了。」雲飛順嘴接了一句。
蘇無名一聽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是一愣，隨即納悶地看向雲飛，問道：「什麼麻煩？」
「很簡單啊！」雲飛神情隨意地說道：「您想想，您一個武功縣縣尉突然晉升長安縣縣尉，看似平調，實則升遷。長安什麼地方？天子腳下，別人削尖腦袋都鑽不進去的好事，您坐在家裡就有了，所以這裡面肯定有巨大的麻煩，而且是麻煩超過了好處，所以才會讓那些權貴子弟退避三舍，這樣才會落到您這種無權無勢的小人物手裡，到時候幹得好是上面的識人之明，干不好，兄長您背鍋。」
蘇無名聽完，滿臉欣賞，「不錯，和我想的一樣，要是有好處絕對不會輕易輪到我。」
雲飛也點了點頭。
「你就不勸勸我？讓我不要去跳那個火坑？」
「首先呢，像咱們這樣的小人物是沒有權力拒絕的，去，未必會死，但不去，肯定會死，上面的權貴是不允許一個小人物去忤逆他們的決定。其次兄長你就不是一個喜歡平靜的人，我能看出來兄長你雖然對升官發財沒什麼興趣，但您對探案破解詭案非常有興趣，您最渴望的是成為大理寺寺卿，所以這對於別人來說是一個火坑，對您來說更是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同時也是一個難得的挑戰。」
「那最後呢？」
「最後就是上面選人肯定不是瞎選，必有緣由，兄長你數來數去唯一的亮眼之處，恐怕也只有狄公弟子這個身份，自身擁有不凡的探案能力，所以我估計長安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棘手的案子，甚至可以稱之為詭案，所以才選你去接任。」
「好，條理清晰，」蘇無名欣賞地說道：「頭腦清晰，思路正確，你當一個廚子可惜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其實更適合當大理寺寺卿。」
蘇無名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大理寺寺卿他還想當呢，但這個位置空了多少年了，就是少卿都非常難好不好。
「雲飛，你的腦子挺好使的，倒是可以和為兄學習一下探案。」蘇無名笑著說道。
「兄長，你又忘了？我一直都在學習探案，當年我也就是無緣見到狄公，否則咱們兩個沒準真的會成為師兄弟。」雲飛著實有些無語，好像自己做飯做得太好吃了，以至於把自己其他的光芒給遮蓋住了。
蘇無名也是一愣，他也感覺到自己今天好像一直說錯話，應該是雲飛做的東西太好吃了，總會讓人下意識忘記雲飛其他的長處。
「不過雲飛你的廚藝是跟誰學的，我曾經跟隨恩師狄公也吃過不少美食，以你的水平在大唐絕對能名列前茅，你跟我說說，你師從何人，沒準我認識。」
雲飛一時間有些想掀桌子，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強壓怒火，咬著牙說道：「您別急，等到了長安，我保證立刻消失，我就是去睡大街，也絕對不留您身邊礙眼。」
「誒誒誒，別別別。」看著雲飛有些惱羞成怒，蘇無名趕忙拉住雲飛，又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嘴，今天是怎麼了，自己怎麼老是說錯話，可能是糖餅太好吃了，讓自己老管不住自己的嘴。
「雲飛，是兄長今天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沒必要，沒必要，等到了長安，你就跟著我住，愛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實在不行，我養你一輩子。」
雲飛想了想，然後說道：「看您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答應了。」
旁邊的蘇謙白了雲飛一眼，「我還以為你這個臭小子有骨氣，直接不住呢。」
「謙叔，我不住才是傻了呢，我一時半會兒回不去，這長安又是大唐國都，居之不易，有免費的住所，有免費的飯菜，有著這麼好的條件我不住，去睡大街，那才是真的傻了，我就是要走，也得找好下家再說。」
「說得沒錯，你可勁住，啥時候找好下家再說，不急，不急。」蘇無名雖然不相信雲飛說的話，但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想讓雲飛走，畢竟雲飛走了，可就再也沒人給他做那麼好吃的飯菜了，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萬一雲飛說的是實話呢。
蘇謙當即反問道：「雲飛，你既然說你很有錢，那你這半個月錢花光了，為何不讓家人給你送一些來，反而一直賴在我們縣尉家，別說你和我家縣尉的關係好，有我家縣尉養著你，這半個月伙食明顯下降不少，以你挑剔的嘴，如果你真的有錢，為何不讓家人送一些錢來，反而要忍著呢，別說家裡沒人。」
提到這裡，雲飛一時間還真不太好解釋，他總不能跟兩人說自己早知道劇情，知道七月份，長安縣縣尉武大起會溺死在寓所的池塘里吧，而蘇無名就會被長公主調去長安，自己也就沒必要折騰了。
「這個。。。。。。那個。。。。。。兄長，我說我不喜歡朝堂的是是非非，這次離開長安就是為了躲那些人，如果我捎信回去，他們必然能找到我，到時候我的清靜日子就沒了，你信不信？」
蘇無名看著雲飛這副樣子，語氣有些無奈，「雲飛，不是兄長不信你，實在是你說的話，實在是無法讓人相信，你說你和太子、長公主都是至交，曾經還和當今陛下一起喝過酒，逛過青樓楚館。」
「沒錯。」蘇謙也接話道：「你還說自己去年為了誅殺韋庶人一夥散盡家財。」
「可是我說的是真話，」雲飛苦著臉說道：「為此事後，陛下犒賞群臣的時候，還封我為永樂縣公呢。」
「雲飛，我跟你說，大唐有不成文的規定，商人不得為官。」
「兄長，我當然知道商人不得為官了，但我又不傻，怎麼可能親自去經商，我找了一個人替我去經商，我直接躲在幕後掌控就行。」
蘇無名點了點頭，表示的確很合理，「你這麼說倒是有道理，但云飛你要明白，朝廷如果發生什麼大事，都會用邸報傳達到各州，然後由州衙轉發或者自行抄錄，去年陛下冊封功臣乃是朝廷大事，邸報會分發到各縣，邸報我看過，並沒有你的名字，也沒有你說的永樂縣公。」
蘇謙在旁邊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事後縣尉害怕有遺漏，特意又去翻看了一遍，的確沒有你的名字，也沒有所謂的永樂縣公。」
「這。。。。。。」這就讓雲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他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兄長，這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陛下的的確確封了我永樂縣公，至於為什麼邸報上沒有，我還真的不知道。」
「縣尉，我看這小子就是吹牛。」在蘇謙眼中，雲飛就是一個喜歡吹牛皮的人，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
蘇無名沒有理會蘇謙的話，反而看著雲飛認真地問道：「雲飛，你說你是縣公，陛下可是賞賜了宅子？」
「呃，沒有。」
「官位呢？」
「除了一個縣公，就什麼都沒賞賜嗎？」蘇無名納悶地問道。
「呃，還真沒要，再說了，我有錢，不需要那些賞賜。」
然而蘇無名和蘇謙的眼神變得非常一致，那意思仿佛在說你看我們信不信？立下大功就給了一個空頭銜，連個宅子都沒給，誰信啊！即便是雲飛不要這些賞賜，但陛下不可能不賞，否則讓那些不知內情的人怎麼看？看皇帝太小氣，立下大功就賞了一個空頭銜，這以後誰敢為皇帝賣命。
看著兩人的眼神，雲飛也無奈了，自己說的是真的，邸報為什麼沒寫，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兩人的樣子，雲飛也是累了，也不想解釋了，反正這些到了長安一切都能明了。
隨即就直接從蘇無名的書簍裡面拿出一幅地圖，「兄長，咱們還是別聊我的事情了，咱們還是看看地圖，看看下一個落腳的地方還有多遠。」
看著雲飛不想再提，蘇無名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竟這樣再追問下去很容易讓雲飛惱羞成怒，到時候吵起來就不好了，至於一旁的蘇謙則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蘇無名攤開地圖，一邊吃一邊查看了起來，在這個年代能住宿的地方很少，都是要趕時間的，要是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就只能露宿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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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們上午走得很快，照這個速度，我們肯定能在黃昏之前走到驛館。」
「哦。」
隨即蘇無名查看了一下全部路程，順便用手丈量了一下距離，「照我們這樣的速度，最多四天就能到達長安，甚至是第三天傍晚就能到長安。」
「嗯，到了長安就有麻煩上門了。」雲飛順嘴接了一句。
蘇無名一聽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是一愣，隨即納悶地看向雲飛，問道：「什麼麻煩？」
「很簡單啊！」雲飛神情隨意地說道：「您想想，您一個武功縣縣尉突然晉升長安縣縣尉，看似平調，實則升遷。長安什麼地方？天子腳下，別人削尖腦袋都鑽不進去的好事，您坐在家裡就有了，所以這裡面肯定有巨大的麻煩，而且是麻煩超過了好處，所以才會讓那些權貴子弟退避三舍，這樣才會落到您這種無權無勢的小人物手裡，到時候幹得好是上面的識人之明，干不好，兄長您背鍋。」
蘇無名聽完，滿臉欣賞，「不錯，和我想的一樣，要是有好處絕對不會輕易輪到我。」
雲飛也點了點頭。
「你就不勸勸我？讓我不要去跳那個火坑？」
「首先呢，像咱們這樣的小人物是沒有權力拒絕的，去，未必會死，但不去，肯定會死，上面的權貴是不允許一個小人物去忤逆他們的決定。其次兄長你就不是一個喜歡平靜的人，我能看出來兄長你雖然對升官發財沒什麼興趣，但您對探案破解詭案非常有興趣，您最渴望的是成為大理寺寺卿，所以這對於別人來說是一個火坑，對您來說更是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同時也是一個難得的挑戰。」
「那最後呢？」
「最後就是上面選人肯定不是瞎選，必有緣由，兄長你數來數去唯一的亮眼之處，恐怕也只有狄公弟子這個身份，自身擁有不凡的探案能力，所以我估計長安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棘手的案子，甚至可以稱之為詭案，所以才選你去接任。」
「好，條理清晰，」蘇無名欣賞地說道：「頭腦清晰，思路正確，你當一個廚子可惜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其實更適合當大理寺寺卿。」
蘇無名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大理寺寺卿他還想當呢，但這個位置空了多少年了，就是少卿都非常難好不好。
「雲飛，你的腦子挺好使的，倒是可以和為兄學習一下探案。」蘇無名笑著說道。
「兄長，你又忘了？我一直都在學習探案，當年我也就是無緣見到狄公，否則咱們兩個沒準真的會成為師兄弟。」雲飛著實有些無語，好像自己做飯做得太好吃了，以至於把自己其他的光芒給遮蓋住了。
蘇無名也是一愣，他也感覺到自己今天好像一直說錯話，應該是雲飛做的東西太好吃了，總會讓人下意識忘記雲飛其他的長處。
「不過雲飛你的廚藝是跟誰學的，我曾經跟隨恩師狄公也吃過不少美食，以你的水平在大唐絕對能名列前茅，你跟我說說，你師從何人，沒準我認識。」
雲飛一時間有些想掀桌子，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強壓怒火，咬著牙說道：「您別急，等到了長安，我保證立刻消失，我就是去睡大街，也絕對不留您身邊礙眼。」
「誒誒誒，別別別。」看著雲飛有些惱羞成怒，蘇無名趕忙拉住雲飛，又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嘴，今天是怎麼了，自己怎麼老是說錯話，可能是糖餅太好吃了，讓自己老管不住自己的嘴。
「雲飛，是兄長今天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沒必要，沒必要，等到了長安，你就跟著我住，愛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實在不行，我養你一輩子。」
雲飛想了想，然後說道：「看您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答應了。」
旁邊的蘇謙白了雲飛一眼，「我還以為你這個臭小子有骨氣，直接不住呢。」
「謙叔，我不住才是傻了呢，我一時半會兒回不去，這長安又是大唐國都，居之不易，有免費的住所，有免費的飯菜，有著這麼好的條件我不住，去睡大街，那才是真的傻了，我就是要走，也得找好下家再說。」
「說得沒錯，你可勁住，啥時候找好下家再說，不急，不急。」蘇無名雖然不相信雲飛說的話，但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想讓雲飛走，畢竟雲飛走了，可就再也沒人給他做那麼好吃的飯菜了，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萬一雲飛說的是實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