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天酒
「多謝先生。」面對雲飛的阻攔，蘇無名也是沒強喝，他也知道這酒自己要是連喝三碗，肯定醉倒。
「咳咳，咳咳~~」蘇無名又咳嗽了兩下，心裡不由得有些埋怨起蘇謙，怎麼訂這麼烈的酒，差點沒把他嗆死。
蘇謙要是知道這話，肯定直呼冤枉，他也是聽小二說從長安來了一種好酒，長安的達官貴人都喜歡喝，蘇謙覺得雲飛既然從長安來，自然也願意喝，所以就要了這種酒用來招待雲飛，哪想到這酒這麼烈。
「快吃口菜，壓一壓。」看著蘇無名那痛苦的樣子，雲飛趕忙讓蘇無名吃口菜壓壓，畢竟這桌子上沒有茶，自己要是不開口，蘇無名也不好吃菜，到時候蘇無名指不定要難受什麼時候呢。
「多謝先生。」蘇無名見此也沒有客氣，啞著嗓子道了聲謝，就趕忙拿起筷子夾了兩口菜吃了下去，隨著幾口菜下肚，蘇無名這才感覺喉嚨好受一些。
雲飛則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拿過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飲而盡，這才一臉享受地說道：「舒服！還是這個味道！沒想到，能夠在武功縣喝到青天酒，真是難得啊！」
「青天酒？」蘇無名有些疑惑。
「就是這類酒的總稱，類似於黃酒、米酒的總稱，這酒因清澈如水，能在杯中倒映出天空而得名，也寓意著撥雲見青天。」
「哦。」蘇無名恍然，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酒，隨即苦笑道：「不瞞先生，無名今天還是第一次喝，所以。。。。。。」
「正常，這種酒一般人喝不慣的，我第一次喝也是這樣。」雲飛倒是非常理解，這青天酒是自己弄出來的蒸餾酒，沒有勾兌前，最低都是四十多度，比如今大唐一二十度酒度數高了一倍多，一般大唐百姓並不習慣喝這種酒。
「看先生之意，仿佛對這種酒很熟悉，不知可否給蘇某講講。」蘇無名之所以這麼說，一來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二來就是想捧捧對方，人都有好為人師的毛病，這樣一來也能更快的緩和雙方的關係，三來就是找個話頭，免得一會兒冷場，也為接下來要談的話預熱。
雲飛也知道蘇無名的小心思，但並沒有拒絕，這也正合他的心意，免得直接聊事情有些生硬和尷尬。
「說起來，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呢，」雲飛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回憶，「那個時候我從家鄉出來，遊歷邊關，在一家酒肆第一次喝到了這種酒，當時小二給我上酒的時候，是論碗賣的，還就給了小半碗，我還嫌棄對方給的少，小二卻說一般人都喝不了一碗，我當時還不信，等喝了之後，我才明白這酒竟然這麼烈，一口下去就如同吞下了一團火一樣。」
蘇無名連連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的確，剛才那一口下去，胃裡真的如同吞下了一團火一樣，整個人都熱出了汗。
「後來才知道，這酒名叫吞火酒，是邊關當時非常受歡迎的一種酒，哦，對了，也就是咱們現在喝的酒，我記得當時吞火酒邊關的男女老少幾乎人人都喝，尤其是駐守邊關的將士，更是成為了必需品，每次巡夜的時候，都要喝一兩口來驅寒，很多草原部落的人更是因此爭相購買，最搶手的時候，一壇酒能換一匹普通的戰馬。」
蘇無名瞬間就被驚到了，要知道他的俸祿一年不吃不喝才能買下一匹普通的戰馬，這一壇酒竟然這麼貴。
「不過那只是最開始最緊缺的時候，現在這種酒雖然依舊很緊缺，但價格好了很多，否則一般人還真喝不起。」
蘇無名贊同地點了點頭，的確，這麼貴他還真喝不起。
「這青天酒我剛才也說了，是這一類酒的總稱，因口感不同分為幾種不同名字的酒。」說到這裡，雲飛又喝了一口，才繼續說道：「吞火酒興起之後，沒多久，青天酒就多出了一個品種，名叫清冽酒，這種酒看著和吞火酒一樣，都是清澈如水，但酒香更加清新淡雅，入口清爽柔和，清冽酒出現之後，非常受那些在邊關的文人喜歡，而吞火酒漸漸的就只剩下武將愛喝，所以在邊關地區，人們都喜歡將吞火酒叫做武酒，將清冽酒叫文酒。」
說到這裡，雲飛看著蘇無名特意提醒道：「蘇縣尉，你要記住，有些人特別喜歡用清冽酒來坑酒量不錯的人。」
蘇無名聽到這裡，有些詫異地看著雲飛，他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好在雲飛沒打算當謎語人，而是非常痛快地 告訴了蘇無名，「清冽酒度數雖然沒有吞火酒那麼高，但也比大唐其他的酒水高出很多，但這個度數剛好能讓一些酒量不錯的文人入口，因柔和的口感，很容易喝起來沒有節制，等自己意識到喝多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蘇某明白。」蘇無名很快就想到其中的道道，心裡也暗自記住以後要小心。
至於雲飛口中的度數，蘇無名雖然第一次聽說，但也能明白這說的是酒的烈度，或許這是長安新的一種衡量酒烈度的說法。
雲飛看著蘇無名的樣子，有些像學生聽老師講解問題，讓雲飛有一種非常莫名的成就感，忍不住要多說一些。
「先生，您說的清冽酒在長安有賣的嗎？」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種酒雖然釀造了很多，但因為太受歡迎，酒剛剛到貨，就被各路商人買走了，在長安的話，除了一些達官貴人的家中有，恐怕也只有唯一樓有少量售賣，但正因為如此，你要小心，畢竟宴會也只有達官貴人家裡才會舉辦。」
「多謝先生提醒，無名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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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名搖了搖頭，心想這青天酒還是今天頭一次聽說，更別說藍焰酒了。
「因為這種酒可以用火直接點燃，酒上面會燃燒著藍色的火焰，所以起名藍焰酒。」
蘇無名露出恍然的神色，他沒想到這酒的名字會起得這麼直白，也沒想到酒竟然能直接用火點燃。
「最開始的時候，藍焰酒基本上沒人買，太烈了，就連最能喝的草原人，僅僅一小杯就能醉倒，以至於也只有一些軍士或者是俠士，為了表現自己的勇武，才會選擇喝一杯，來展示自己的強壯，但數量也非常少，後來更是演變成一些達官貴人家裡的燈油。」說到這裡雲飛也不由得咋舌，有錢人的生活一般人真的想不到，要知道當時藍焰酒的價格非常昂貴，那些大戶就這麼當燈油用。
蘇無名想了一下，仿佛能想到那種場景，不過他也明白那些達官貴人的奢侈。
「先生，那後來呢？」
「再後來，有人發現直接喝這種酒很難入口，但如果用藍焰酒作為主酒，在裡面倒入一些果汁、牛乳（牛奶）之類的東西，能夠創造出很多口味新奇的酒水，人們稱這種酒為少女酒，因為這種口味新奇的酒水非常深受女孩子們喜歡，甚至演變成長安的一種風尚，很多女孩子都會相互比較，看誰調的酒水更加好喝。」說到這裡，雲飛看著蘇無名提醒道：「蘇縣尉，如果你遇到這種酒，最好最好最好先抿一口，等一會兒再喝。」
蘇無名心裡有些詫異，有些好奇地問道：「先生這是何意？」
「因為那些大家閨秀調酒的時候沒個深淺，很容易把藍焰酒加多了，但因為果汁、牛乳這些東西的存在，遮掩了酒味，緩和了口感，以至於喝的時候並沒有辛辣感，也不會感覺多麼烈，等一飲而盡之後，酒勁就會立刻上頭，正因為如此鬧出很多事情。」
蘇無名頓時想到了其中的意思，不由得身體一寒。
其實說起來藍焰酒就是後世的伏特加，所謂的少女酒就是雞尾酒，也正因為如此，私人調酒的時候很容易不知道深淺，讓人喝了一杯就倒。
而雲飛將蒸餾酒拿出來一方面是為了賺錢，這個時代的酒水非常賺錢，尤其是雲飛這樣私自販賣更是賺錢，另一方面也是用來醫護，這個時代醫療水平太差了，一旦受傷就容易因為感染而死亡，尤其是在戰場上的傷亡率更是恐怖，用高濃度的白酒來替代酒精，可以儘可能的殺菌，能夠大大減少傷亡率。
「先生，不知這青天酒出自何處？是何人釀造？」
「這個。」雲飛裝作有些遲疑起來，最後裝作一臉無奈地說道：「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或者說沒人知道這青天酒具體是什麼地方什麼人釀造的，即便是那些售賣青天酒的商家也只知道此酒來源於一個名叫酒神鄉的地方，由酒神所釀造，但明顯這就是糊弄人的。」
蘇無名納悶地問道：「就沒人調查嗎？」
蘇無名之所以這麼問，一是源於人們的好奇心，二是源於那些世家貴族的貪婪，這麼賺錢的買賣怎麼可能沒人動心。
「有人調查，但沒用，運輸的商隊也只是被人僱傭的，他們會得到兩個地址，一個是接貨地址，一個是送貨地址，等將酒水送到之後，會有人再次給他們一個地址，由他們自己去取錢，即便是監視他們，也沒用，送信的是孩子 ，最不濟對方換一個運輸的商隊。」
雲飛心中冷笑，開什麼玩笑，自己身為後世之人能不知道酒水和壟斷的利潤有多大嗎？怎麼可能讓人找到釀酒基地。
倒是蘇無名此時眉頭有些皺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咳咳，咳咳~~」蘇無名又咳嗽了兩下，心裡不由得有些埋怨起蘇謙，怎麼訂這麼烈的酒，差點沒把他嗆死。
蘇謙要是知道這話，肯定直呼冤枉，他也是聽小二說從長安來了一種好酒，長安的達官貴人都喜歡喝，蘇謙覺得雲飛既然從長安來，自然也願意喝，所以就要了這種酒用來招待雲飛，哪想到這酒這麼烈。
「快吃口菜，壓一壓。」看著蘇無名那痛苦的樣子，雲飛趕忙讓蘇無名吃口菜壓壓，畢竟這桌子上沒有茶，自己要是不開口，蘇無名也不好吃菜，到時候蘇無名指不定要難受什麼時候呢。
「多謝先生。」蘇無名見此也沒有客氣，啞著嗓子道了聲謝，就趕忙拿起筷子夾了兩口菜吃了下去，隨著幾口菜下肚，蘇無名這才感覺喉嚨好受一些。
雲飛則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拿過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飲而盡，這才一臉享受地說道：「舒服！還是這個味道！沒想到，能夠在武功縣喝到青天酒，真是難得啊！」
「青天酒？」蘇無名有些疑惑。
「就是這類酒的總稱，類似於黃酒、米酒的總稱，這酒因清澈如水，能在杯中倒映出天空而得名，也寓意著撥雲見青天。」
「哦。」蘇無名恍然，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酒，隨即苦笑道：「不瞞先生，無名今天還是第一次喝，所以。。。。。。」
「正常，這種酒一般人喝不慣的，我第一次喝也是這樣。」雲飛倒是非常理解，這青天酒是自己弄出來的蒸餾酒，沒有勾兌前，最低都是四十多度，比如今大唐一二十度酒度數高了一倍多，一般大唐百姓並不習慣喝這種酒。
「看先生之意，仿佛對這種酒很熟悉，不知可否給蘇某講講。」蘇無名之所以這麼說，一來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二來就是想捧捧對方，人都有好為人師的毛病，這樣一來也能更快的緩和雙方的關係，三來就是找個話頭，免得一會兒冷場，也為接下來要談的話預熱。
雲飛也知道蘇無名的小心思，但並沒有拒絕，這也正合他的心意，免得直接聊事情有些生硬和尷尬。
「說起來，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呢，」雲飛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回憶，「那個時候我從家鄉出來，遊歷邊關，在一家酒肆第一次喝到了這種酒，當時小二給我上酒的時候，是論碗賣的，還就給了小半碗，我還嫌棄對方給的少，小二卻說一般人都喝不了一碗，我當時還不信，等喝了之後，我才明白這酒竟然這麼烈，一口下去就如同吞下了一團火一樣。」
蘇無名連連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的確，剛才那一口下去，胃裡真的如同吞下了一團火一樣，整個人都熱出了汗。
「後來才知道，這酒名叫吞火酒，是邊關當時非常受歡迎的一種酒，哦，對了，也就是咱們現在喝的酒，我記得當時吞火酒邊關的男女老少幾乎人人都喝，尤其是駐守邊關的將士，更是成為了必需品，每次巡夜的時候，都要喝一兩口來驅寒，很多草原部落的人更是因此爭相購買，最搶手的時候，一壇酒能換一匹普通的戰馬。」
蘇無名瞬間就被驚到了，要知道他的俸祿一年不吃不喝才能買下一匹普通的戰馬，這一壇酒竟然這麼貴。
「不過那只是最開始最緊缺的時候，現在這種酒雖然依舊很緊缺，但價格好了很多，否則一般人還真喝不起。」
蘇無名贊同地點了點頭，的確，這麼貴他還真喝不起。
「這青天酒我剛才也說了，是這一類酒的總稱，因口感不同分為幾種不同名字的酒。」說到這裡，雲飛又喝了一口，才繼續說道：「吞火酒興起之後，沒多久，青天酒就多出了一個品種，名叫清冽酒，這種酒看著和吞火酒一樣，都是清澈如水，但酒香更加清新淡雅，入口清爽柔和，清冽酒出現之後，非常受那些在邊關的文人喜歡，而吞火酒漸漸的就只剩下武將愛喝，所以在邊關地區，人們都喜歡將吞火酒叫做武酒，將清冽酒叫文酒。」
說到這裡，雲飛看著蘇無名特意提醒道：「蘇縣尉，你要記住，有些人特別喜歡用清冽酒來坑酒量不錯的人。」
蘇無名聽到這裡，有些詫異地看著雲飛，他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好在雲飛沒打算當謎語人，而是非常痛快地 告訴了蘇無名，「清冽酒度數雖然沒有吞火酒那麼高，但也比大唐其他的酒水高出很多，但這個度數剛好能讓一些酒量不錯的文人入口，因柔和的口感，很容易喝起來沒有節制，等自己意識到喝多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蘇某明白。」蘇無名很快就想到其中的道道，心裡也暗自記住以後要小心。
至於雲飛口中的度數，蘇無名雖然第一次聽說，但也能明白這說的是酒的烈度，或許這是長安新的一種衡量酒烈度的說法。
雲飛看著蘇無名的樣子，有些像學生聽老師講解問題，讓雲飛有一種非常莫名的成就感，忍不住要多說一些。
「先生，您說的清冽酒在長安有賣的嗎？」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種酒雖然釀造了很多，但因為太受歡迎，酒剛剛到貨，就被各路商人買走了，在長安的話，除了一些達官貴人的家中有，恐怕也只有唯一樓有少量售賣，但正因為如此，你要小心，畢竟宴會也只有達官貴人家裡才會舉辦。」
「多謝先生提醒，無名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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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名搖了搖頭，心想這青天酒還是今天頭一次聽說，更別說藍焰酒了。
「因為這種酒可以用火直接點燃，酒上面會燃燒著藍色的火焰，所以起名藍焰酒。」
蘇無名露出恍然的神色，他沒想到這酒的名字會起得這麼直白，也沒想到酒竟然能直接用火點燃。
「最開始的時候，藍焰酒基本上沒人買，太烈了，就連最能喝的草原人，僅僅一小杯就能醉倒，以至於也只有一些軍士或者是俠士，為了表現自己的勇武，才會選擇喝一杯，來展示自己的強壯，但數量也非常少，後來更是演變成一些達官貴人家裡的燈油。」說到這裡雲飛也不由得咋舌，有錢人的生活一般人真的想不到，要知道當時藍焰酒的價格非常昂貴，那些大戶就這麼當燈油用。
蘇無名想了一下，仿佛能想到那種場景，不過他也明白那些達官貴人的奢侈。
「先生，那後來呢？」
「再後來，有人發現直接喝這種酒很難入口，但如果用藍焰酒作為主酒，在裡面倒入一些果汁、牛乳（牛奶）之類的東西，能夠創造出很多口味新奇的酒水，人們稱這種酒為少女酒，因為這種口味新奇的酒水非常深受女孩子們喜歡，甚至演變成長安的一種風尚，很多女孩子都會相互比較，看誰調的酒水更加好喝。」說到這裡，雲飛看著蘇無名提醒道：「蘇縣尉，如果你遇到這種酒，最好最好最好先抿一口，等一會兒再喝。」
蘇無名心裡有些詫異，有些好奇地問道：「先生這是何意？」
「因為那些大家閨秀調酒的時候沒個深淺，很容易把藍焰酒加多了，但因為果汁、牛乳這些東西的存在，遮掩了酒味，緩和了口感，以至於喝的時候並沒有辛辣感，也不會感覺多麼烈，等一飲而盡之後，酒勁就會立刻上頭，正因為如此鬧出很多事情。」
蘇無名頓時想到了其中的意思，不由得身體一寒。
其實說起來藍焰酒就是後世的伏特加，所謂的少女酒就是雞尾酒，也正因為如此，私人調酒的時候很容易不知道深淺，讓人喝了一杯就倒。
而雲飛將蒸餾酒拿出來一方面是為了賺錢，這個時代的酒水非常賺錢，尤其是雲飛這樣私自販賣更是賺錢，另一方面也是用來醫護，這個時代醫療水平太差了，一旦受傷就容易因為感染而死亡，尤其是在戰場上的傷亡率更是恐怖，用高濃度的白酒來替代酒精，可以儘可能的殺菌，能夠大大減少傷亡率。
「先生，不知這青天酒出自何處？是何人釀造？」
「這個。」雲飛裝作有些遲疑起來，最後裝作一臉無奈地說道：「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或者說沒人知道這青天酒具體是什麼地方什麼人釀造的，即便是那些售賣青天酒的商家也只知道此酒來源於一個名叫酒神鄉的地方，由酒神所釀造，但明顯這就是糊弄人的。」
蘇無名納悶地問道：「就沒人調查嗎？」
蘇無名之所以這麼問，一是源於人們的好奇心，二是源於那些世家貴族的貪婪，這麼賺錢的買賣怎麼可能沒人動心。
「有人調查，但沒用，運輸的商隊也只是被人僱傭的，他們會得到兩個地址，一個是接貨地址，一個是送貨地址，等將酒水送到之後，會有人再次給他們一個地址，由他們自己去取錢，即便是監視他們，也沒用，送信的是孩子 ，最不濟對方換一個運輸的商隊。」
雲飛心中冷笑，開什麼玩笑，自己身為後世之人能不知道酒水和壟斷的利潤有多大嗎？怎麼可能讓人找到釀酒基地。
倒是蘇無名此時眉頭有些皺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