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找到失蹤新娘的屍體
可惜蘇無名終究慢了很多，新娘上午就被陰十郎擄走了，只是新娘那家的家人都忙著接待客人，根本沒人察覺到新娘的失蹤，要不是捕手前去詢問情況，還不知道要多久才會發現。
而在天黑的時候，蘇無名就接到報案，在一處寺廟發現了一具新娘的屍體。
「可是竇叢？」蘇無名連忙問道。
「回縣尉的話，應該不是，如果竇小姐出事的話，兩位兄弟早就應該回來報信了。」
蘇無名微微皺了皺眉頭，既然不是竇叢，那就只能是那個失蹤的新娘了。
雲飛不由得感嘆道：「看來對方是真的另選目標了。」
「你們沒有查看屍體嗎？」蘇無名看向捕手問道。
「啟稟縣尉，那屍體被包裹著紅布，我們不敢亂動，害怕破壞了現場。」捕手也是有些經驗的，知道不能隨意破壞現場，這才讓人請蘇無名前去，順便去請來仵作。
「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去。」蘇無名當即就準備出發。
「縣尉，要不要去請仵作。」捕手好心提醒道。
「情況緊急，我們直接去。」說著蘇無名就率先走出了房門。
雲飛看著一臉茫然的捕手，笑著說道：「放心吧，縣尉他可是狄公弟子，也會驗屍，看，謙叔不就拿上工具箱了嗎？」
捕手順著雲飛示意得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蘇謙從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一個木箱子背在了身上，隨即就急匆匆地跟了出去，看箱子的樣式和仵作常用的箱子差不多。
一行人騎馬快速趕到發現屍體的地方，這是一處有些落魄的寺院內，從外面就能看到裡面的院落雜草叢生，甚至很多地方很久都沒有修繕了。
此時這裡早已經被金吾衛所把守起來了，而盧凌風這個金吾衛中郎將自然而然也已經早就到了。
「你怎麼才來？」盧凌風看著蘇無名這麼慢，不由得質問道。
「我的馬——慢。」
這一句話就把盧凌風給噎住，蘇無名說的還真沒錯，縣衙的馬怎麼可能有金吾衛的馬好，光看個頭就矮了一大截，而且蘇無名可沒有金吾衛的特權，不敢當街縱馬，自然就沒有盧凌風快了。
隨即蘇無名就趕緊帶著雲飛兩人去驗屍。
「你。」盧凌風看到雲飛皺了皺眉頭，他看雲飛非常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雲飛沒搭理盧凌風，而是跟著蘇無名來到了屍體旁。
看情況屍體應該是被埋在了土裡，只是看樣子埋的不深，被僧人發現了異樣，這才被挖了出來。
其實也不怪陰十郎馬虎，而是雲飛那一腳真的太重了，陰十郎挖著挖著就疼了起來，這才草草地將其掩埋。
「雲飛，怎麼樣？」
「那什麼，您親自來吧，我看不得這些，我幫忙記錄。」說著雲飛就拿出紙筆站到了遠處，他也不是看不了屍體，而是不想看，畢竟以後噁心的屍體多了，這要是讓蘇無名拉上，以後可是有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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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名也沒在意，畢竟一般人肯定看不得屍體，他剛才也是想試探一下雲飛。
「縣尉。」一旁的蘇謙倒是主動上前，畢竟在武功縣的時候，都是他陪著蘇無名驗屍，給蘇無名打下手。
「驗屍。」蘇無名看著屍體沉聲說道。
隨後蘇謙趕忙將帶著的工具箱放在地上，然後拉開工具箱，將裡面的各式工具展露了出來。
蘇無名則從抽屜裡面拿出兩個白手套，一邊觀察著屍體，一邊戴在手上。
接過鑷子，蘇無名說道：「記。」
可當蘇無名將裹屍布掀開一點點，便察覺到不對，這個裹屍布包裹的鬆緊程度，上下明顯不一致，顯然是被人打開過，不由得轉身看向站在一邊的盧凌風，畢竟這裡也只有盧凌風有可能這樣做。
「中郎將已經驗過屍了？」
「此話何意？」
「裹屍之紅布被人揭開過。」
「啊！這是僧人們發現的，不揭開紅布，他們又怎麼知道是一具屍體？」
蘇無名心中冷笑，他光看現場就大致猜到了是什麼情況，不由得追問道：「既然如此，為何又把紅布裹好？莫非中郎將是想試探我？」
被蘇無名戳穿心思，盧凌風有些尷尬，不由得轉過身，裝作漫不經心道：「我倒是沒有這份閒心。」
然而盧凌風此時的動作明顯是心虛，蘇無名也並不打算放過盧凌風，直接快步走到盧凌風面前，直視盧凌風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查案之要，首先在於，掌握死者的原初之態，這個後園，雖然未必是其遇害的地方，但肆意翻動屍體，會大大妨礙驗屍之效！此地乃我長安縣所轄，發生命案，本縣尉若查不出元兇，自會上報大理寺，而金吾衛負責的是扈從天子警巡長安。中郎將，你越權了吧？」
感受到蘇無名的視線，盧凌風雖然心裡有些小慌亂，但臉上並沒有露出慌張之色，反而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話。
「你說的沒錯，但長安縣不正位於京城之中嗎？這一年來，京城此類命案頻發，本將軍完全有理由懷疑，這些命案背後的真兇企圖危害朝廷！甚至是當今天子！難道我不應該查嗎？」
「此類命案頻發？下官今日到任，為何沒有看見舊案卷宗呢？」
「那是你們長安縣的事情，問本將軍問的著嗎？好好驗屍查案，別頂著嫡傳弟子的名號，丟狄公的臉。」說完盧凌風就帶人離開了，但那背影顯得有些慌亂。
一旁的雲飛偷笑了起來，蘇無名看著雲飛在笑，納悶地問道：「你笑什麼？」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位中郎將是嫉妒你。」
「此話何意？」
「他剛才著重提到了狄公，想必是之前想要拜師狄公，狄公卻沒收，後來反倒是收了你，所以他心裡有些不平衡，想要試試你的斤兩，看看你是否擔得起狄公嫡傳弟子的名號。」
「你猜得沒錯。」蘇無名倒是點了點頭。
「噢？我猜對了？」雲飛裝作一臉驚訝，仿佛在說我竟然猜對了。
「嗯，我也是想起來，當年他的確曾想拜在恩師門下，卻因為一些原因恩師並沒有收下他，如今看來，他對當年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原來如此。」雲飛面露恍然，隨即笑道：「不過能看出來，這位中郎將不應該當一個金吾衛，應該去大理寺任職。」
「為何？」
「能先我們一步到達這裡，說明他對新娘失蹤案必有追查，一個中郎將放著好好保護天子的工作不做，帶人跑來這裡查案，可見對這方面的熱愛，再加上你之前說過他想拜師狄公，自然是從小就對探案一道非常痴迷，這樣的人不正適合去大理寺嘛。」
「有理，甚是有理。」
「兄長，如果你沒找到和新娘失蹤案有關的舊案卷宗，不如去他那裡瞅瞅，他既然這麼關心，應該有所記錄。」
今天下午蘇無名在溫超的幫助下，見了如今的雍州司法參軍萬安，但沒想到萬安那裡不但沒有有關的舊案卷宗，甚至連新娘失蹤案都沒有關注，要不是蘇無名說，萬安竟然都不知道。
倒也不是萬安不稱職，而是每個月才失蹤一個新娘，長安和萬年兩縣縣尉雖然有所注意，但並沒有將其上報雍州府，而萬安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忙，下面不匯報自然也沒空去管，這才導致失蹤了這麼多新娘，萬安那裡竟然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縣尉，我們趕緊驗屍吧，一會兒您還要和雲飛一起去裴侍郎那裡赴宴呢。」看著兩人聊了起來，一旁的蘇謙連忙提醒道。
「對對對，差點忘了。」蘇無名也反應過來了，一會兒還要去裴侍郎府上赴宴，可不能耽誤了，「我們繼續驗屍。」說著就走回了屍體旁，慢慢掀開紅布，就看到屍體是背躺在地面上。
「記，死者著喜袍，應該是個新娘，」雖然蘇無名已經有九成把握對方就是今天失蹤的那個新娘，但查案最忌諱用猜測來定案，所以在沒有正式確定死者身份，蘇無名會持有懷疑的態度。
一旁的雲飛則老老實實一字不差的記錄，他現在就是一個記錄員，絕對不摻雜任何感情。
蘇謙上前幫忙將屍體翻了過來，等翻過來之後，蘇無名和蘇謙頓時被嚇了一跳，因為死者臉上戴著一張恐怖的面具。
蘇無名看著死者臉上的面具，臉色凝重地說道：「果然是方相面具。」
之前他就從竇叢口中知道陰十郎行動的時候都戴著方相面具，也聽竇叢說新娘死去之後都會被戴上方相面具，如今看來說的沒錯。
「縣尉，就是那開路神？」蘇謙試探地問道。
「不錯，方相原為殷紂王殿前大將，出征時的先鋒，後來被傳說演化為喪葬驅鬼時的開路神！按照我大唐禮制，四品官員之上才可使用方相！尋常百姓不可擅用。」這話是雲飛替蘇無名說了出來，畢竟雲飛也是博覽群書的，不過隨即雲飛又說了一句，「看得出來對方心很虛。」
「何意？」雲飛這句話倒是引起了蘇無名的好奇。
「如果兇手不怕死者死後來找自己索命，為何要給死者戴上方相面具？還不是做賊心虛。」
「有道理。」蘇無名贊同地點了點頭。
隨後蘇無名以鑷子輕輕觸碰死者肌膚，並說道：「記，面具深陷死者肌膚，與人臉已合為一體，兇手殺人之手段，可謂詭異恐怖！」
雲飛趕緊拿起筆認真地記了起來，畢竟說說話沒問題，但正經事必須做好。
而在天黑的時候，蘇無名就接到報案，在一處寺廟發現了一具新娘的屍體。
「可是竇叢？」蘇無名連忙問道。
「回縣尉的話，應該不是，如果竇小姐出事的話，兩位兄弟早就應該回來報信了。」
蘇無名微微皺了皺眉頭，既然不是竇叢，那就只能是那個失蹤的新娘了。
雲飛不由得感嘆道：「看來對方是真的另選目標了。」
「你們沒有查看屍體嗎？」蘇無名看向捕手問道。
「啟稟縣尉，那屍體被包裹著紅布，我們不敢亂動，害怕破壞了現場。」捕手也是有些經驗的，知道不能隨意破壞現場，這才讓人請蘇無名前去，順便去請來仵作。
「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去。」蘇無名當即就準備出發。
「縣尉，要不要去請仵作。」捕手好心提醒道。
「情況緊急，我們直接去。」說著蘇無名就率先走出了房門。
雲飛看著一臉茫然的捕手，笑著說道：「放心吧，縣尉他可是狄公弟子，也會驗屍，看，謙叔不就拿上工具箱了嗎？」
捕手順著雲飛示意得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蘇謙從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一個木箱子背在了身上，隨即就急匆匆地跟了出去，看箱子的樣式和仵作常用的箱子差不多。
一行人騎馬快速趕到發現屍體的地方，這是一處有些落魄的寺院內，從外面就能看到裡面的院落雜草叢生，甚至很多地方很久都沒有修繕了。
此時這裡早已經被金吾衛所把守起來了，而盧凌風這個金吾衛中郎將自然而然也已經早就到了。
「你怎麼才來？」盧凌風看著蘇無名這麼慢，不由得質問道。
「我的馬——慢。」
這一句話就把盧凌風給噎住，蘇無名說的還真沒錯，縣衙的馬怎麼可能有金吾衛的馬好，光看個頭就矮了一大截，而且蘇無名可沒有金吾衛的特權，不敢當街縱馬，自然就沒有盧凌風快了。
隨即蘇無名就趕緊帶著雲飛兩人去驗屍。
「你。」盧凌風看到雲飛皺了皺眉頭，他看雲飛非常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雲飛沒搭理盧凌風，而是跟著蘇無名來到了屍體旁。
看情況屍體應該是被埋在了土裡，只是看樣子埋的不深，被僧人發現了異樣，這才被挖了出來。
其實也不怪陰十郎馬虎，而是雲飛那一腳真的太重了，陰十郎挖著挖著就疼了起來，這才草草地將其掩埋。
「雲飛，怎麼樣？」
「那什麼，您親自來吧，我看不得這些，我幫忙記錄。」說著雲飛就拿出紙筆站到了遠處，他也不是看不了屍體，而是不想看，畢竟以後噁心的屍體多了，這要是讓蘇無名拉上，以後可是有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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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名也沒在意，畢竟一般人肯定看不得屍體，他剛才也是想試探一下雲飛。
「縣尉。」一旁的蘇謙倒是主動上前，畢竟在武功縣的時候，都是他陪著蘇無名驗屍，給蘇無名打下手。
「驗屍。」蘇無名看著屍體沉聲說道。
隨後蘇謙趕忙將帶著的工具箱放在地上，然後拉開工具箱，將裡面的各式工具展露了出來。
蘇無名則從抽屜裡面拿出兩個白手套，一邊觀察著屍體，一邊戴在手上。
接過鑷子，蘇無名說道：「記。」
可當蘇無名將裹屍布掀開一點點，便察覺到不對，這個裹屍布包裹的鬆緊程度，上下明顯不一致，顯然是被人打開過，不由得轉身看向站在一邊的盧凌風，畢竟這裡也只有盧凌風有可能這樣做。
「中郎將已經驗過屍了？」
「此話何意？」
「裹屍之紅布被人揭開過。」
「啊！這是僧人們發現的，不揭開紅布，他們又怎麼知道是一具屍體？」
蘇無名心中冷笑，他光看現場就大致猜到了是什麼情況，不由得追問道：「既然如此，為何又把紅布裹好？莫非中郎將是想試探我？」
被蘇無名戳穿心思，盧凌風有些尷尬，不由得轉過身，裝作漫不經心道：「我倒是沒有這份閒心。」
然而盧凌風此時的動作明顯是心虛，蘇無名也並不打算放過盧凌風，直接快步走到盧凌風面前，直視盧凌風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查案之要，首先在於，掌握死者的原初之態，這個後園，雖然未必是其遇害的地方，但肆意翻動屍體，會大大妨礙驗屍之效！此地乃我長安縣所轄，發生命案，本縣尉若查不出元兇，自會上報大理寺，而金吾衛負責的是扈從天子警巡長安。中郎將，你越權了吧？」
感受到蘇無名的視線，盧凌風雖然心裡有些小慌亂，但臉上並沒有露出慌張之色，反而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話。
「你說的沒錯，但長安縣不正位於京城之中嗎？這一年來，京城此類命案頻發，本將軍完全有理由懷疑，這些命案背後的真兇企圖危害朝廷！甚至是當今天子！難道我不應該查嗎？」
「此類命案頻發？下官今日到任，為何沒有看見舊案卷宗呢？」
「那是你們長安縣的事情，問本將軍問的著嗎？好好驗屍查案，別頂著嫡傳弟子的名號，丟狄公的臉。」說完盧凌風就帶人離開了，但那背影顯得有些慌亂。
一旁的雲飛偷笑了起來，蘇無名看著雲飛在笑，納悶地問道：「你笑什麼？」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位中郎將是嫉妒你。」
「此話何意？」
「他剛才著重提到了狄公，想必是之前想要拜師狄公，狄公卻沒收，後來反倒是收了你，所以他心裡有些不平衡，想要試試你的斤兩，看看你是否擔得起狄公嫡傳弟子的名號。」
「你猜得沒錯。」蘇無名倒是點了點頭。
「噢？我猜對了？」雲飛裝作一臉驚訝，仿佛在說我竟然猜對了。
「嗯，我也是想起來，當年他的確曾想拜在恩師門下，卻因為一些原因恩師並沒有收下他，如今看來，他對當年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原來如此。」雲飛面露恍然，隨即笑道：「不過能看出來，這位中郎將不應該當一個金吾衛，應該去大理寺任職。」
「為何？」
「能先我們一步到達這裡，說明他對新娘失蹤案必有追查，一個中郎將放著好好保護天子的工作不做，帶人跑來這裡查案，可見對這方面的熱愛，再加上你之前說過他想拜師狄公，自然是從小就對探案一道非常痴迷，這樣的人不正適合去大理寺嘛。」
「有理，甚是有理。」
「兄長，如果你沒找到和新娘失蹤案有關的舊案卷宗，不如去他那裡瞅瞅，他既然這麼關心，應該有所記錄。」
今天下午蘇無名在溫超的幫助下，見了如今的雍州司法參軍萬安，但沒想到萬安那裡不但沒有有關的舊案卷宗，甚至連新娘失蹤案都沒有關注，要不是蘇無名說，萬安竟然都不知道。
倒也不是萬安不稱職，而是每個月才失蹤一個新娘，長安和萬年兩縣縣尉雖然有所注意，但並沒有將其上報雍州府，而萬安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忙，下面不匯報自然也沒空去管，這才導致失蹤了這麼多新娘，萬安那裡竟然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縣尉，我們趕緊驗屍吧，一會兒您還要和雲飛一起去裴侍郎那裡赴宴呢。」看著兩人聊了起來，一旁的蘇謙連忙提醒道。
「對對對，差點忘了。」蘇無名也反應過來了，一會兒還要去裴侍郎府上赴宴，可不能耽誤了，「我們繼續驗屍。」說著就走回了屍體旁，慢慢掀開紅布，就看到屍體是背躺在地面上。
「記，死者著喜袍，應該是個新娘，」雖然蘇無名已經有九成把握對方就是今天失蹤的那個新娘，但查案最忌諱用猜測來定案，所以在沒有正式確定死者身份，蘇無名會持有懷疑的態度。
一旁的雲飛則老老實實一字不差的記錄，他現在就是一個記錄員，絕對不摻雜任何感情。
蘇謙上前幫忙將屍體翻了過來，等翻過來之後，蘇無名和蘇謙頓時被嚇了一跳，因為死者臉上戴著一張恐怖的面具。
蘇無名看著死者臉上的面具，臉色凝重地說道：「果然是方相面具。」
之前他就從竇叢口中知道陰十郎行動的時候都戴著方相面具，也聽竇叢說新娘死去之後都會被戴上方相面具，如今看來說的沒錯。
「縣尉，就是那開路神？」蘇謙試探地問道。
「不錯，方相原為殷紂王殿前大將，出征時的先鋒，後來被傳說演化為喪葬驅鬼時的開路神！按照我大唐禮制，四品官員之上才可使用方相！尋常百姓不可擅用。」這話是雲飛替蘇無名說了出來，畢竟雲飛也是博覽群書的，不過隨即雲飛又說了一句，「看得出來對方心很虛。」
「何意？」雲飛這句話倒是引起了蘇無名的好奇。
「如果兇手不怕死者死後來找自己索命，為何要給死者戴上方相面具？還不是做賊心虛。」
「有道理。」蘇無名贊同地點了點頭。
隨後蘇無名以鑷子輕輕觸碰死者肌膚，並說道：「記，面具深陷死者肌膚，與人臉已合為一體，兇手殺人之手段，可謂詭異恐怖！」
雲飛趕緊拿起筆認真地記了起來，畢竟說說話沒問題，但正經事必須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