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憂的暗中算計（下）
「不止如此，我發現舞陽頭腦可不一般，用我師父的話來說，就是天生吃謀略這碗飯的，稍加培養絕對是一個得力的幫手。」
「我兒，你確定？我看這孩子挺單純的？」
「怪不得你把她留在身邊呢，我還以為你是吃醋了，覺得你師父對她比你好多了？」長公主也是難得開起了玩笑。
「吃醋？」無憂笑著搖了搖頭，「您還是不了解我師父，他曾經被女人傷得很深，越是親近，實則離得越遠，如果沒有意外，在他心裡，舞陽永遠都是一個可愛的妹妹罷了。」
長公主想了想，覺得無憂這麼說也沒錯，雲飛的確對很多女孩子都非常溫柔，但如果這些女孩子想要更進一步，根本不可能。
「而且娘，你可知道舞陽的身世？」
「舞陽的身世？之前我兒不是調查過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我師父說這世上的確會有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長得一模一樣，但那只是表面的沒有血緣，如果追溯上去，就會驚訝的發現她們有同一個祖先，也正是有同一個祖先，在無數代之後，就會出現這種近乎不可能的情況，所以我又仔細的調查了一下。」
「然後呢？」
「我越調查越覺得可疑，首先，當年赤英來到長安是為了等自己丈夫回去，但如果得知丈夫死亡的消息，又知道梁王武三思斬草除根的消息，為何不跑？其次，當初即便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離開，那麼朝廷重新定都長安，大量的官員從洛陽而來，她明知道這其中可能有很多武周時期的舊人，尤其是梁王武三思也回來了，怎麼還不帶舞陽跑，不會真的以為把舞陽關在家裡就行吧。」
「不錯，這的確很可疑。」
「之後就是舞陽的模樣，赤英是怎麼知道自己女兒像天后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百姓，按照正常道理來講，即便是當年舞獅大會天后也去看了，也絕對隔得很遠，她是怎麼知道天后長相的。」
「嗯，這個確實有些疑點。」長公主覺得無憂說的沒錯，一般人根本見不到天后，哪怕是畫像也很難見到。
「最後就是她賣的那個面脂，一看就是宮廷貨，她一個舞獅出身，怎麼可能研究出這麼好的面脂，她又不懂醫理。」
「所以，舞陽是武三思的後代，或者是武家的後代。」長公主也立刻明白了過來，舞陽的身世根本就是假的，所謂的刺殺，或許就是一場精心的安排，或許是武家當年的陰謀，也或許是為了讓血脈隱藏下去，這是世家常用的辦法，都會讓一些子弟隱姓埋名，萬一家族出事也好留一條血脈在外面。
「沒錯，如果赤英和武家沒有糾葛，我還不懷疑，但兩者有糾葛，舞陽又那麼像天后，我就不得不懷疑了，所以又重新審問了一下赤英，這才知道赤英之前說的沒錯，只是她隱藏了一點，就是當年他們夫婦的確因為拿到了第一被武三思報復，只是她之所以活下來，是因為被武三思玷污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丈夫才會去報仇，後來她才發現懷孕了，她以為是自己丈夫的，卻沒想到是武三思的，等養大了她才明白，雖然知道，卻捨不得舞陽。」
長公主露出一副恍然之色，「都說侄子像姑姑，如今一看果然不錯。」
隨後長公主忽然問道：「無憂，你打算怎麼讓你師父毫無察覺的離開長安？按照咱們的計劃去一步一步的替咱們完成計劃？」
無憂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娘，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先容我問你兩個問題。」
長公主聽到這話不由得白了無憂一眼，「問吧問吧，果然是師徒，回答問題之前，總是喜歡問問題。」
「娘，你覺得我師父接下來是選擇一方投靠，還是繼續保持中立？」
「中立吧！你師父最不想參與這是是非非中，保持中立，對他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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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聽了笑著搖了搖頭，長公主看了直接無語了，對於別的方面，她或許非常了解，唯獨對雲飛方面，絕對沒有無憂這個親傳弟子了解。
「中立就等於三方都得罪，我師父非常聰明，他既想都不得罪，又想找個靠山，就只能選擇如今的陛下。」
「為何？不是我小看我那位兄長，他沒有帝王之姿，謀略也不行，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帝皇。」
「正因為如此，我師父才會選擇他，一來我師父和他的交情甚深，可以說是狐朋狗友，只要陛下開口，我師父必然會心軟答應，二來就因為陛下沒有帝王之姿，也沒有足夠的謀略，他更加需要依靠我師父，這樣一來，我師父無需參與雙方的鬥爭，只要穩定好朝堂就行，偶爾出一次手讓陛下小贏一下，讓陛下能夠開心，剩下的就只需要熬到陛下駕崩了，即便是日後您和太子哪一方登基，他也可以選擇功成身退，亦或者順勢投靠下一任皇帝，這樣一來，進退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愧是親師徒，看的非常透徹，你師父的確是這樣一個人，也怪我們不敢將他逼得太緊，生怕他投靠另一方。」長公主其實心裡知道，即便是她和李隆基達成了默契，想要幹掉雲飛，上面還有一個名義上的皇帝，皇帝肯定不能看著他們動雲飛，而只要陛下支持，他們就沒辦法幹掉雲飛，這也是目前的僵局所在。
「娘，我再問您，我師父最敬仰之人是誰？」
「自然是狄公了，這大家都知道。」長公主說完就明白了，雲飛最崇拜狄公，就因為自己生的太晚，一直遺憾自己曾經沒有追隨在狄公身邊，所以雲飛很有可能拿狄公弟子蘇無名作為一種替代品，來彌補當年的遺憾，如果是這樣，只需要將蘇無名趕走，雲飛也會跟著一起離開。
「我兒，你確定蘇無名會被趕出京城？也確定蘇無名離開之後，你師父也會跟著？」
「自然，蘇無名看似是您的人，實則他骨子裡和其他人一樣都不希望女人當政，即便是把案子破了，也肯定會把您得罪了，到時候只需要借題發揮，將人打發到南州，而南州可是有我師父不少相熟之人，我師父必然也會跟去。」
「可是陛下那邊能讓雲飛離開？他要是招攬了雲飛，怎麼可能容雲飛輕易離開。」
「當然會了，目前朝廷的狀況我師父非常清楚，絕對不能急，否則很容易成為各方所打擊的對象，為此我師父肯定會先拿出一個計劃，讓陛下嘗嘗甜頭，安撫一下陛下急躁的心，之後在跟陛下說什麼治大國如烹小鮮，需要一點點來，長安不行，就去外面一點點謀劃，陛下自然願意放我師父去南州進行謀劃，我猜陛下肯定會給我師父一個御史的職位，而且還給了親筆信，用於招攬官員所用。」
「哈哈哈哈，好，我兒就是厲害， 依為娘看，我兒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或許吧，不過這次也是東宮真的走了一步錯棋，否則我也無法讓我師父心甘情願的為我們做事。」隨即無憂站起身對著長公主行了一個叉手禮說道：「還請娘做好準備，準備好我們遭到太子的報復。」
「哦？為何？」
「因為以我師父的聰明才智，一旦我們將蘇無名調到寧湖，必然會明白咱們的算計，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幹吃啞巴虧，他會暗中推波助瀾，讓那個所謂的鱷魚社鬧得無法收拾，甚至是會借用九幽魔教、玄鳥教這些勢力的手，對寧湖，甚至是整個南方來一場大洗牌，而到時候，為了把自己摘出去，只會拿到一點利益為陛下交差，而大部分的好處就會被咱們所占，所以在外人看來，是咱們布下的局。」
「我兒，你既然知道這樣，為何還要讓為娘提前往那邊安排人？」
無憂笑著說道：「娘，這件事咱們和太子都惹到了我師父，區別在於一個火氣大小的問題，我必須讓我師父把這股火發出來，也只有這樣，他才能一心去對付太子，以目前的狀態來看，太子即便是報復，咱們無傷大雅，但如果不讓我師父把火氣發出去，他就會天天盯著咱們，娘，您覺得我師父如果盯上咱們，咱們還能睡個好覺嗎？」
「我兒說得有道理，」長公主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的確被雲飛盯上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說真的，長公主是真的怕雲飛，別看雲飛勢單力薄，但一旦下狠手，那是真的毒辣，還是沒有任何道德的毒辣，估計也就漢末賈詡能和雲飛過上兩招了。
隨後長公主一臉霸氣地說道：「不就是太子的報復嗎？本宮接下了，我看他能奈我何。」
「我兒，你說，到時候我們將整合好的寧湖酒業分陛下一份如何？」
「善，相信陛下非常願意接過。」
隨即長公主突然想起什麼，直接問道：「我兒，那一支精騎當初你不讓我動，就是為了等今天吧？」
「不錯，我師父想要謀劃，也需要力量，那兩千鐵騎正好能成為他平叛的助力。」
「有我兒在，真是娘天大的幸運。」長公主也慶幸自己當初出手早，將無憂拉到了身邊，如今有無憂的謀劃，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以後或許也沒有必要扶持傀儡皇帝了，自己完全可以直接登基為帝，成為第二任天后。
其實長公主也知道如今大唐雖然很多人都支持自己，但更多的人不希望出現第二位天后，但長公主不在意，就像雲飛常說的，那個位置有德者居之，何為有德者？就是有實力的人。
等她登上帝位，完全和自己娘一樣，將反對的人都殺了，甚至她覺得如今世家太多了，五姓七望完全可以變成三望，如今第一個目標就是吳郡四家，敢投靠太子，必死。
「我兒，你確定？我看這孩子挺單純的？」
「怪不得你把她留在身邊呢，我還以為你是吃醋了，覺得你師父對她比你好多了？」長公主也是難得開起了玩笑。
「吃醋？」無憂笑著搖了搖頭，「您還是不了解我師父，他曾經被女人傷得很深，越是親近，實則離得越遠，如果沒有意外，在他心裡，舞陽永遠都是一個可愛的妹妹罷了。」
長公主想了想，覺得無憂這麼說也沒錯，雲飛的確對很多女孩子都非常溫柔，但如果這些女孩子想要更進一步，根本不可能。
「而且娘，你可知道舞陽的身世？」
「舞陽的身世？之前我兒不是調查過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我師父說這世上的確會有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長得一模一樣，但那只是表面的沒有血緣，如果追溯上去，就會驚訝的發現她們有同一個祖先，也正是有同一個祖先，在無數代之後，就會出現這種近乎不可能的情況，所以我又仔細的調查了一下。」
「然後呢？」
「我越調查越覺得可疑，首先，當年赤英來到長安是為了等自己丈夫回去，但如果得知丈夫死亡的消息，又知道梁王武三思斬草除根的消息，為何不跑？其次，當初即便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離開，那麼朝廷重新定都長安，大量的官員從洛陽而來，她明知道這其中可能有很多武周時期的舊人，尤其是梁王武三思也回來了，怎麼還不帶舞陽跑，不會真的以為把舞陽關在家裡就行吧。」
「不錯，這的確很可疑。」
「之後就是舞陽的模樣，赤英是怎麼知道自己女兒像天后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百姓，按照正常道理來講，即便是當年舞獅大會天后也去看了，也絕對隔得很遠，她是怎麼知道天后長相的。」
「嗯，這個確實有些疑點。」長公主覺得無憂說的沒錯，一般人根本見不到天后，哪怕是畫像也很難見到。
「最後就是她賣的那個面脂，一看就是宮廷貨，她一個舞獅出身，怎麼可能研究出這麼好的面脂，她又不懂醫理。」
「所以，舞陽是武三思的後代，或者是武家的後代。」長公主也立刻明白了過來，舞陽的身世根本就是假的，所謂的刺殺，或許就是一場精心的安排，或許是武家當年的陰謀，也或許是為了讓血脈隱藏下去，這是世家常用的辦法，都會讓一些子弟隱姓埋名，萬一家族出事也好留一條血脈在外面。
「沒錯，如果赤英和武家沒有糾葛，我還不懷疑，但兩者有糾葛，舞陽又那麼像天后，我就不得不懷疑了，所以又重新審問了一下赤英，這才知道赤英之前說的沒錯，只是她隱藏了一點，就是當年他們夫婦的確因為拿到了第一被武三思報復，只是她之所以活下來，是因為被武三思玷污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丈夫才會去報仇，後來她才發現懷孕了，她以為是自己丈夫的，卻沒想到是武三思的，等養大了她才明白，雖然知道，卻捨不得舞陽。」
長公主露出一副恍然之色，「都說侄子像姑姑，如今一看果然不錯。」
隨後長公主忽然問道：「無憂，你打算怎麼讓你師父毫無察覺的離開長安？按照咱們的計劃去一步一步的替咱們完成計劃？」
無憂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娘，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先容我問你兩個問題。」
長公主聽到這話不由得白了無憂一眼，「問吧問吧，果然是師徒，回答問題之前，總是喜歡問問題。」
「娘，你覺得我師父接下來是選擇一方投靠，還是繼續保持中立？」
「中立吧！你師父最不想參與這是是非非中，保持中立，對他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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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聽了笑著搖了搖頭，長公主看了直接無語了，對於別的方面，她或許非常了解，唯獨對雲飛方面，絕對沒有無憂這個親傳弟子了解。
「中立就等於三方都得罪，我師父非常聰明，他既想都不得罪，又想找個靠山，就只能選擇如今的陛下。」
「為何？不是我小看我那位兄長，他沒有帝王之姿，謀略也不行，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帝皇。」
「正因為如此，我師父才會選擇他，一來我師父和他的交情甚深，可以說是狐朋狗友，只要陛下開口，我師父必然會心軟答應，二來就因為陛下沒有帝王之姿，也沒有足夠的謀略，他更加需要依靠我師父，這樣一來，我師父無需參與雙方的鬥爭，只要穩定好朝堂就行，偶爾出一次手讓陛下小贏一下，讓陛下能夠開心，剩下的就只需要熬到陛下駕崩了，即便是日後您和太子哪一方登基，他也可以選擇功成身退，亦或者順勢投靠下一任皇帝，這樣一來，進退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愧是親師徒，看的非常透徹，你師父的確是這樣一個人，也怪我們不敢將他逼得太緊，生怕他投靠另一方。」長公主其實心裡知道，即便是她和李隆基達成了默契，想要幹掉雲飛，上面還有一個名義上的皇帝，皇帝肯定不能看著他們動雲飛，而只要陛下支持，他們就沒辦法幹掉雲飛，這也是目前的僵局所在。
「娘，我再問您，我師父最敬仰之人是誰？」
「自然是狄公了，這大家都知道。」長公主說完就明白了，雲飛最崇拜狄公，就因為自己生的太晚，一直遺憾自己曾經沒有追隨在狄公身邊，所以雲飛很有可能拿狄公弟子蘇無名作為一種替代品，來彌補當年的遺憾，如果是這樣，只需要將蘇無名趕走，雲飛也會跟著一起離開。
「我兒，你確定蘇無名會被趕出京城？也確定蘇無名離開之後，你師父也會跟著？」
「自然，蘇無名看似是您的人，實則他骨子裡和其他人一樣都不希望女人當政，即便是把案子破了，也肯定會把您得罪了，到時候只需要借題發揮，將人打發到南州，而南州可是有我師父不少相熟之人，我師父必然也會跟去。」
「可是陛下那邊能讓雲飛離開？他要是招攬了雲飛，怎麼可能容雲飛輕易離開。」
「當然會了，目前朝廷的狀況我師父非常清楚，絕對不能急，否則很容易成為各方所打擊的對象，為此我師父肯定會先拿出一個計劃，讓陛下嘗嘗甜頭，安撫一下陛下急躁的心，之後在跟陛下說什麼治大國如烹小鮮，需要一點點來，長安不行，就去外面一點點謀劃，陛下自然願意放我師父去南州進行謀劃，我猜陛下肯定會給我師父一個御史的職位，而且還給了親筆信，用於招攬官員所用。」
「哈哈哈哈，好，我兒就是厲害， 依為娘看，我兒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或許吧，不過這次也是東宮真的走了一步錯棋，否則我也無法讓我師父心甘情願的為我們做事。」隨即無憂站起身對著長公主行了一個叉手禮說道：「還請娘做好準備，準備好我們遭到太子的報復。」
「哦？為何？」
「因為以我師父的聰明才智，一旦我們將蘇無名調到寧湖，必然會明白咱們的算計，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幹吃啞巴虧，他會暗中推波助瀾，讓那個所謂的鱷魚社鬧得無法收拾，甚至是會借用九幽魔教、玄鳥教這些勢力的手，對寧湖，甚至是整個南方來一場大洗牌，而到時候，為了把自己摘出去，只會拿到一點利益為陛下交差，而大部分的好處就會被咱們所占，所以在外人看來，是咱們布下的局。」
「我兒，你既然知道這樣，為何還要讓為娘提前往那邊安排人？」
無憂笑著說道：「娘，這件事咱們和太子都惹到了我師父，區別在於一個火氣大小的問題，我必須讓我師父把這股火發出來，也只有這樣，他才能一心去對付太子，以目前的狀態來看，太子即便是報復，咱們無傷大雅，但如果不讓我師父把火氣發出去，他就會天天盯著咱們，娘，您覺得我師父如果盯上咱們，咱們還能睡個好覺嗎？」
「我兒說得有道理，」長公主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的確被雲飛盯上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說真的，長公主是真的怕雲飛，別看雲飛勢單力薄，但一旦下狠手，那是真的毒辣，還是沒有任何道德的毒辣，估計也就漢末賈詡能和雲飛過上兩招了。
隨後長公主一臉霸氣地說道：「不就是太子的報復嗎？本宮接下了，我看他能奈我何。」
「我兒，你說，到時候我們將整合好的寧湖酒業分陛下一份如何？」
「善，相信陛下非常願意接過。」
隨即長公主突然想起什麼，直接問道：「我兒，那一支精騎當初你不讓我動，就是為了等今天吧？」
「不錯，我師父想要謀劃，也需要力量，那兩千鐵騎正好能成為他平叛的助力。」
「有我兒在，真是娘天大的幸運。」長公主也慶幸自己當初出手早，將無憂拉到了身邊，如今有無憂的謀劃，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以後或許也沒有必要扶持傀儡皇帝了，自己完全可以直接登基為帝，成為第二任天后。
其實長公主也知道如今大唐雖然很多人都支持自己，但更多的人不希望出現第二位天后，但長公主不在意，就像雲飛常說的，那個位置有德者居之，何為有德者？就是有實力的人。
等她登上帝位，完全和自己娘一樣，將反對的人都殺了，甚至她覺得如今世家太多了，五姓七望完全可以變成三望，如今第一個目標就是吳郡四家，敢投靠太子，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