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費雞師
「讓開！」
這道呵斥聲來自一個不足五尺的侏儒，扛著一柄與他身高相差無幾的大錘，甚是怪異。
此刻，這侏儒正對蘇無名二人怒目而視。
「找死！」
沒有一絲絲猶豫，劉會一個正蹬踢出，勢大力沉，直接將這侏儒踹出數十米遠，撞在牆上，生死不知。
「賢弟，你……」
蘇無名看的目瞪口呆，這兩日接觸下來，他看出劉會雖是個軍漢，卻也知禮，但今日這一腳，踢破了他的認知。
「蘇兄，你看看這鬼市，是良善人家會來的地方嗎？」
劉會轉頭看向蘇無名，反問起來。
「這鬼市確實非良人之所在。」
蘇無名早年曾隨狄公來過鬼市，自然知道這地方那裡會有良人，多是一些無家可歸，做夜間生意，還有犯下案子的，魚龍匯雜。
「不錯，光越是強大，影就越濃重，這煌煌大唐，巍巍長安，是前所未有的強盛，所滋生出的黑暗自然也不弱。」
這大唐確實強盛，更會在數年之後徹底達到巔峰，並持續近半世紀之久。
即便是後世之人，劉會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時代在某些方面，絲毫不弱於後世。
「這鬼市作為長安的反面，其中魚龍混雜，正如光與影，這裡是長安城那些光明之人的糞坑，這裡面的人，殺十個或許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殺一個，卻絕對會有漏網之魚，蘇兄應小心謹慎，莫有憐憫之心才是。」
「受教了。」
蘇無名輕嘆一聲，他知道，劉會所言不錯，他更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人心詭譎，總有人想要凌駕他人與律法之上。
只要這世上還有一人起私心，那麼，爭鬥就永遠無法停止下來。
二人正說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抓住他！偷雞賊！別跑！」
費雞師覺得今日倒霉透了，今日腹中饞蟲鬧得厲害，他便去時常光顧的店裡借只雞「治病」，卻沒想到一時不慎，居然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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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奔跑，讓他這老頭子只覺得胸中有火燃燒，不過頭可斷，雞不可丟，即便是被追的想死，他還是將雞牢牢的抱在懷中。
於是二人便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個衣衫襤褸，頭髮花白的老頭，一手持杖，一手抱著雞，左突右轉，穿行在行人與攤位之間，在他身後，一群手持菜刀棍棒的漢子口中喝罵不斷，卻就是追不上他。
費雞師向著二人所在的方向跑來，但此處卻是一分叉路口，他一個不注意，沒看到旁邊衝來一輛推車。
這老頭看著老，但身手不錯，慌亂之間一個起跳，便上了車，但他這一跳，讓推車之人猝不及防下鬆開了手，腳下不穩，費雞師便直直的向著一盛滿熱水的石缸倒去。
劉會視而不見，蘇無名卻是下意識的向前撲去，給那老頭做了肉墊子。
「蘇兄，真是……」
見狀，劉會搖了搖頭，他知道蘇無名雖然明白這鬼市中沒一個好人，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去救人，這份正義之心，怪不得他是主角。
「噝噝…」
費雞師趴在蘇無名身上，不停的聞著，看的劉會一陣惡寒，他沒想到這老頭居然有這種愛好，幸虧自己喜歡聞的是女人香。
「鬼！」
費雞師一臉驚恐的看著蘇無名，連忙起身，連手上的雞掉了都顧不上撿，慌不擇路的跑走。
「這個人是鬼！」
「有意思。」
劉會一聽費雞師口中的鬼，便知道這人對蘇無名有用，當即飛身而出，運起提縱功夫，不一會兒便抓著費雞師的脖子走了回來。
此時，蘇無名正一臉難受的揉著他的老腰。
不過在看到劉會將費雞師揪回來之後，他當即正了正衣冠，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老人家何言我是鬼？」
還未等費雞師回答，那幾個連老人都跑不過的漢子就圍了上來，手中揮舞著菜刀棍棒，口中喝罵不斷。
「偷雞賊，我今日要砍了你的手！」
說完便要上前收拾費雞師。
費雞師頓時驚慌失措，轉頭想要逃跑，但他忘了自己的脖領被劉會給揪住了，劉會又在他身後。
這一回頭，他的酒糟鼻便直挺挺的撞在了劉會身上，頓時一陣酸痛湧入腦海，讓他忍不住想蹲下去。
劉會放來揪住費雞師脖領的手，讓他揉揉自己的鼻子，等會兒還要問話，見那些漢子湧上來，當即冷哼一聲，厲喝出聲。
「止步！」
他這一聲用上了內勁，如天鼓雷音，震得眾人心慌不已，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這老頭欠了你多少只雞，我替他給了！」
此人有用，劉會自不會讓他出事，至少現在會保證他的安全。
為首的壯漢晃了晃頭，一臉驚慌的看著劉會，又見他腰間雙刀，背後還站著一個七尺壯漢，本打算吃下苦果，沒想到峰迴路轉，當即滿臉堆笑著上前。
「這位郎君，這偷雞賊這月已在我店裡偷了五隻雞，一隻雞我買四十五錢，五隻雞你給個兩百錢就行。」
「不必，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劉會從不占人便宜，偏轉頭看了一眼鐵山，鐵山當場會意，上前兩步掏出錢袋，取了兩串錢先遞給那店老闆，又數了二十五錢給他。
「多謝郎君，多謝郎君！」
店老闆拿著錢，帶著夥計歡天喜地的走了。
劉會低頭看向一旁站起身來，卻還在揉鼻子的費雞師，伸手指著蘇無名。
「老人家，你為何說他是鬼？說出來，我送你兩隻雞。」
本來還垂頭喪氣，心中直呼倒霉的費雞師聞聽此言，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蘇無名上前兩步，叉手一禮。
「在下長安縣尉蘇無名，敢問先生尊姓大名，為何說某是鬼？」
「你是縣尉？」
「如假包換。」
費雞師聽到蘇無名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劉會。
「他是縣尉，那小郎君是？」
「公主府帳內府典軍劉會，放心，只要你說出來，兩隻雞，絕無虛言。」
「那就好，那就好。」
費雞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理了理衣服，輕咳一聲後，方才施施然開口。
「我本姓費，沒有名字，只因平生好吃雞，所以這鬼市上的人都喚我作費雞師，你們若不覺得難聽，就湊合著叫吧。」
「至於我為何說你是鬼，皆因你身上滿是返魂香的味道，這是一種用來防腐的香料，可保屍身不腐，你塗這東西，不是鬼，是什麼？」
蘇無名聞言，默默從懷中掏出一張紅布，遞向費雞師。
「費先生所言返魂香，可是此物上的？」
費雞師接過紅布，輕輕一嗅，當即點頭。
「就是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這就不勞費先生費心了。」
蘇無名拒絕回答，正想收回紅布，卻不曾想一旁探過一隻手來，將紅布拿走。
「我也想問這東西你從哪裡得來的？」
劉會雖然想抱主角的大腿，但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太平公主讓他監視保護蘇無名，所以蘇無名這紅布從哪裡來的，他必須要搞清楚，不然不好打報告。
蘇無名見是劉會問起，想起方才他拿著公主府的文書過來，知道他的職責，自然不會隱瞞，畢竟說出來也無妨，可能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昨日你離開後，我在盧中郎將那裡看到新娘失蹤案的卷宗，那賊人戴著方相面具，又口呼仙長，我便大膽推斷其人或許要舉行什麼儀式，便以奇門遁甲之術略一計算，找到幾處可能的地方，讓人連夜挖掘，真的讓我找到了那些失蹤的新娘……」
二人邊走邊說，鐵山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費雞師則走在前面，他的兩隻雞還沒到手，劉會又用兩隻雞請他帶路。
「最後我判斷這陰十郎不僅和竇叢之事有關係，這新娘失蹤案也必是他所為！」
話音剛落，前方費雞師停下腳步，兩人抬頭一看，面前出現一座屋舍，這屋舍頗大，外面掛著燈籠，旁邊還掛著兩幅招牌，上書：無所不能陰十郎。
蘇無名忍不住冷笑出聲。
「這賊子好大的口氣！」
「確實是癩蛤蟆打哈欠。」
劉會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走，進去看看。」
蘇無名一馬當先，劉會左手扶刀鞘，右手搭在刀柄上，緊跟著一同推門而入。
這屋內燈火輝煌，只是空無一人，顯得十分詭異。
二人輕步前行，行至中堂，蘇無名定眼一瞧，便看到對面牆壁的博物架上，放著一壇長安紅茶，頓時眼神一凝，心中湧出許多想法。
連忙快走兩步，頭上忽然傳來動靜，下意識抬頭一看，竟是一張大網，蘇無名根本來不及反應。
劉會瞳孔一縮，下意識踏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腰帶，腳尖輕輕一點，便退後數米，脫離了這大網的籠罩範圍。
「賢弟，還好帶你來了。」
蘇無名長舒一口氣，這鬼市確實兇險，幸虧自己沒有帶老僕來，不然他那把老骨頭怎受的住。
話音未落，牆壁之後便響起一陣腳步聲，蘇無名下意識的退到劉會身後，至於費雞師，他早就躲到一旁的樑柱一下。
劉會手扶刀柄，隨時準備出手。
這道呵斥聲來自一個不足五尺的侏儒，扛著一柄與他身高相差無幾的大錘，甚是怪異。
此刻，這侏儒正對蘇無名二人怒目而視。
「找死！」
沒有一絲絲猶豫，劉會一個正蹬踢出，勢大力沉，直接將這侏儒踹出數十米遠，撞在牆上，生死不知。
「賢弟，你……」
蘇無名看的目瞪口呆，這兩日接觸下來，他看出劉會雖是個軍漢，卻也知禮，但今日這一腳，踢破了他的認知。
「蘇兄，你看看這鬼市，是良善人家會來的地方嗎？」
劉會轉頭看向蘇無名，反問起來。
「這鬼市確實非良人之所在。」
蘇無名早年曾隨狄公來過鬼市，自然知道這地方那裡會有良人，多是一些無家可歸，做夜間生意，還有犯下案子的，魚龍匯雜。
「不錯，光越是強大，影就越濃重，這煌煌大唐，巍巍長安，是前所未有的強盛，所滋生出的黑暗自然也不弱。」
這大唐確實強盛，更會在數年之後徹底達到巔峰，並持續近半世紀之久。
即便是後世之人，劉會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時代在某些方面，絲毫不弱於後世。
「這鬼市作為長安的反面，其中魚龍混雜，正如光與影，這裡是長安城那些光明之人的糞坑，這裡面的人，殺十個或許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殺一個，卻絕對會有漏網之魚，蘇兄應小心謹慎，莫有憐憫之心才是。」
「受教了。」
蘇無名輕嘆一聲，他知道，劉會所言不錯，他更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人心詭譎，總有人想要凌駕他人與律法之上。
只要這世上還有一人起私心，那麼，爭鬥就永遠無法停止下來。
二人正說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抓住他！偷雞賊！別跑！」
費雞師覺得今日倒霉透了，今日腹中饞蟲鬧得厲害，他便去時常光顧的店裡借只雞「治病」，卻沒想到一時不慎，居然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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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奔跑，讓他這老頭子只覺得胸中有火燃燒，不過頭可斷，雞不可丟，即便是被追的想死，他還是將雞牢牢的抱在懷中。
於是二人便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個衣衫襤褸，頭髮花白的老頭，一手持杖，一手抱著雞，左突右轉，穿行在行人與攤位之間，在他身後，一群手持菜刀棍棒的漢子口中喝罵不斷，卻就是追不上他。
費雞師向著二人所在的方向跑來，但此處卻是一分叉路口，他一個不注意，沒看到旁邊衝來一輛推車。
這老頭看著老，但身手不錯，慌亂之間一個起跳，便上了車，但他這一跳，讓推車之人猝不及防下鬆開了手，腳下不穩，費雞師便直直的向著一盛滿熱水的石缸倒去。
劉會視而不見，蘇無名卻是下意識的向前撲去，給那老頭做了肉墊子。
「蘇兄，真是……」
見狀，劉會搖了搖頭，他知道蘇無名雖然明白這鬼市中沒一個好人，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去救人，這份正義之心，怪不得他是主角。
「噝噝…」
費雞師趴在蘇無名身上，不停的聞著，看的劉會一陣惡寒，他沒想到這老頭居然有這種愛好，幸虧自己喜歡聞的是女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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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鬼！」
「有意思。」
劉會一聽費雞師口中的鬼，便知道這人對蘇無名有用，當即飛身而出，運起提縱功夫，不一會兒便抓著費雞師的脖子走了回來。
此時，蘇無名正一臉難受的揉著他的老腰。
不過在看到劉會將費雞師揪回來之後，他當即正了正衣冠，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老人家何言我是鬼？」
還未等費雞師回答，那幾個連老人都跑不過的漢子就圍了上來，手中揮舞著菜刀棍棒，口中喝罵不斷。
「偷雞賊，我今日要砍了你的手！」
說完便要上前收拾費雞師。
費雞師頓時驚慌失措，轉頭想要逃跑，但他忘了自己的脖領被劉會給揪住了，劉會又在他身後。
這一回頭，他的酒糟鼻便直挺挺的撞在了劉會身上，頓時一陣酸痛湧入腦海，讓他忍不住想蹲下去。
劉會放來揪住費雞師脖領的手，讓他揉揉自己的鼻子，等會兒還要問話，見那些漢子湧上來，當即冷哼一聲，厲喝出聲。
「止步！」
他這一聲用上了內勁，如天鼓雷音，震得眾人心慌不已，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這老頭欠了你多少只雞，我替他給了！」
此人有用，劉會自不會讓他出事，至少現在會保證他的安全。
為首的壯漢晃了晃頭，一臉驚慌的看著劉會，又見他腰間雙刀，背後還站著一個七尺壯漢，本打算吃下苦果，沒想到峰迴路轉，當即滿臉堆笑著上前。
「這位郎君，這偷雞賊這月已在我店裡偷了五隻雞，一隻雞我買四十五錢，五隻雞你給個兩百錢就行。」
「不必，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劉會從不占人便宜，偏轉頭看了一眼鐵山，鐵山當場會意，上前兩步掏出錢袋，取了兩串錢先遞給那店老闆，又數了二十五錢給他。
「多謝郎君，多謝郎君！」
店老闆拿著錢，帶著夥計歡天喜地的走了。
劉會低頭看向一旁站起身來，卻還在揉鼻子的費雞師，伸手指著蘇無名。
「老人家，你為何說他是鬼？說出來，我送你兩隻雞。」
本來還垂頭喪氣，心中直呼倒霉的費雞師聞聽此言，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蘇無名上前兩步，叉手一禮。
「在下長安縣尉蘇無名，敢問先生尊姓大名，為何說某是鬼？」
「你是縣尉？」
「如假包換。」
費雞師聽到蘇無名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劉會。
「他是縣尉，那小郎君是？」
「公主府帳內府典軍劉會，放心，只要你說出來，兩隻雞，絕無虛言。」
「那就好，那就好。」
費雞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理了理衣服，輕咳一聲後，方才施施然開口。
「我本姓費，沒有名字，只因平生好吃雞，所以這鬼市上的人都喚我作費雞師，你們若不覺得難聽，就湊合著叫吧。」
「至於我為何說你是鬼，皆因你身上滿是返魂香的味道，這是一種用來防腐的香料，可保屍身不腐，你塗這東西，不是鬼，是什麼？」
蘇無名聞言，默默從懷中掏出一張紅布，遞向費雞師。
「費先生所言返魂香，可是此物上的？」
費雞師接過紅布，輕輕一嗅，當即點頭。
「就是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這就不勞費先生費心了。」
蘇無名拒絕回答，正想收回紅布，卻不曾想一旁探過一隻手來，將紅布拿走。
「我也想問這東西你從哪裡得來的？」
劉會雖然想抱主角的大腿，但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太平公主讓他監視保護蘇無名，所以蘇無名這紅布從哪裡來的，他必須要搞清楚，不然不好打報告。
蘇無名見是劉會問起，想起方才他拿著公主府的文書過來，知道他的職責，自然不會隱瞞，畢竟說出來也無妨，可能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昨日你離開後，我在盧中郎將那裡看到新娘失蹤案的卷宗，那賊人戴著方相面具，又口呼仙長，我便大膽推斷其人或許要舉行什麼儀式，便以奇門遁甲之術略一計算，找到幾處可能的地方，讓人連夜挖掘，真的讓我找到了那些失蹤的新娘……」
二人邊走邊說，鐵山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費雞師則走在前面，他的兩隻雞還沒到手，劉會又用兩隻雞請他帶路。
「最後我判斷這陰十郎不僅和竇叢之事有關係，這新娘失蹤案也必是他所為！」
話音剛落，前方費雞師停下腳步，兩人抬頭一看，面前出現一座屋舍，這屋舍頗大，外面掛著燈籠，旁邊還掛著兩幅招牌，上書：無所不能陰十郎。
蘇無名忍不住冷笑出聲。
「這賊子好大的口氣！」
「確實是癩蛤蟆打哈欠。」
劉會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走，進去看看。」
蘇無名一馬當先，劉會左手扶刀鞘，右手搭在刀柄上，緊跟著一同推門而入。
這屋內燈火輝煌，只是空無一人，顯得十分詭異。
二人輕步前行，行至中堂，蘇無名定眼一瞧，便看到對面牆壁的博物架上，放著一壇長安紅茶，頓時眼神一凝，心中湧出許多想法。
連忙快走兩步，頭上忽然傳來動靜，下意識抬頭一看，竟是一張大網，蘇無名根本來不及反應。
劉會瞳孔一縮，下意識踏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腰帶，腳尖輕輕一點，便退後數米，脫離了這大網的籠罩範圍。
「賢弟，還好帶你來了。」
蘇無名長舒一口氣，這鬼市確實兇險，幸虧自己沒有帶老僕來，不然他那把老骨頭怎受的住。
話音未落，牆壁之後便響起一陣腳步聲，蘇無名下意識的退到劉會身後，至於費雞師，他早就躲到一旁的樑柱一下。
劉會手扶刀柄，隨時準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