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真正的打算
「師伯，我又來打擾您了。」
韓學濤再次撥通了連伯剛的電話。連伯剛一聽他的聲音就有點無奈：「你小子是不是盯上我了？我不是讓你去找孫總師了嗎？」
「我就是找了孫總師啊。」韓學濤笑道，「而且已經有點眉目了，所以這不又回來麻煩師伯您了嘛。」
「行了，你說吧，又是什麼事？」
韓學濤把北航通用航空那批運-5、運-12的情況說了一遍。連伯剛聽完，倒是覺得這批飛機比總參那邊的退役機型更合適，於是問道：「這飛機比總參那邊的好，你還找我幹什麼？」
「師伯，您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我想跟總參那邊負責這塊的人見個面，聊一聊。」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連伯剛有些哭笑不得：「五架飛機擺在你面前還不夠，你小子還惦記總參那邊？到底想幹什麼？你就一個民營測繪公司，還想搞個飛鷹中隊啊！」
「也不是只為我一個人，水警區也有需求。」韓學濤的語氣誠懇，「您幫我搭個線，我去問問情況。哪怕沒談成，先混個臉熟也行。」
「水警區？」連伯剛說，「就知道你小子還憋著什麼事情。」
韓學濤笑道：「師伯，你就幫幫忙吧，馬上國家測繪局的大招標就要開始了，真要讓我們中了標，以後我們不也是在您老人家和總參下面幹活嗎？提前認識一下，總沒壞處吧？」
連伯剛嘆氣：「我是真沒見過你這麼賴皮的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前後兩次幫我解決問題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行了，你過來吧，我幫你問問。」
「好嘞！」
掛了電話，韓學濤心裡一嘆，事情一步一步往前推，可是真難啊！
他這麼執著想弄飛機，其實也是有自己的盤算的。
航測飛機卻不一樣。只要搭載專業航測相機，就能直接獲取亞米級高精度航空影像，道路邊線、建築輪廓、各種POI點位，都可以從源頭上拿到更精準的一手數據。
對於導航地圖來說，這些才是最核心的東西。
誰掌握了更準確、更完整的原始數據，誰做出來的地圖就更精細，後面的競爭自然也就更有底氣。
而且飛機的價值還不只是拍平面地圖，繼續加裝雷射雷達等設備，還可以做城市級三維測繪，把建築高度、高架橋匝道、隧道出入口這些地面測繪很難準確獲取的數據提前攢下來。
等以後自動駕駛、AR導航真正發展起來，他手裡如果已經有了一套覆蓋國內核心城市的三維地理資料庫，那時候高德等廠商滿世界補數據，他卻可以直接拿現成的東西往上做。
簡直贏在起跑線上！
把楚強和丁瑤一起叫進辦公室，韓學濤吩咐：「強子、丁學姐，這段時間你們倆盯緊一點，按照國家測繪局這次的大招標方案，從頭到尾再過一遍，看看還有什麼欠缺的地方，該補的全部補上。別等正式招標開始了，咱們才發現少這個、缺那個，到時候再臨時抱佛腳就來不及了。」
楚強點點頭：「行，我跟小巴再仔細捋一遍。」
說完，他又問：「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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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弄飛機。」韓學濤起身開始收包。
楚強一聽就來了精神：「真有門？」
韓學濤笑了笑：「現在還不好說，只能說有一點眉目。」
交代完兵海所，他又叫來楊蕾，「我要出趟差，去燕京。服裝七廠那邊就交給你了。」
楊蕾撇了撇嘴：「行吧，看在公寓的份上，我就再替你多操點心。」
「那我謝謝你。」
「先別急著謝。」楊蕾放下手裡的筆，問道，「我跟你確認個事。你爸不是準備去廠里當廠長嗎？以後要是我跟你爸意見不一樣，偏偏又聯繫不上你，到底聽誰的？」
「別鬧行不行？我不信這點事能難得住你。」韓學濤無語，這妞總能整出么蛾子來。
「車間的事情你又不懂，你也不會管。其他的事情你儘管拿主意。主要還不是我爸，是鄭瑋。她以前是廠辦主任，各個方面的情況都比較了解。你和她最主要是把競聘搞好，除了生產部那邊要我爸用得順手以外，剩下三個部門的人選都交給你們定。」
楊蕾笑道：「放心，我跟女人打交道照樣有一手。鄭副廠長是有孩子的，那就是女人的軟肋。」
韓學濤聽得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心機妞就應該去考公！比起李曼和孫婷婷，她才是最適合混官場的。
「行了，我走了。」韓學濤起身，「廠里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去吧，這邊有我。」
韓學濤沒再耽擱，直接去了機場。
現在時間已經非常緊張。國家測繪局的招標文件下來以後，距離正式招標只有三十天，這個時間表面上看不算短，可真正涉及設備、人員、資質和數據準備，每一項都需要提前鋪路，三十天其實已經相當緊了。
下午，韓學濤抵達燕京。他下飛機以後給連伯剛發了條簡訊：「師伯，我到了。」
連伯剛很快回了一句：「知道了，等我消息。」
韓學濤把手機收起來，也沒再催。這樣的事情，急也沒用，連伯剛既然答應幫他問，就只能等消息。
......
央行總部，核查處。
李曼正在向蘭處長匯報核查處最近幾筆帳目的核查進度：「這幾筆帳目前已經基本核完了，主要問題集中在……」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感覺一陣惡寒從後背竄了上來，眼前也開始發花。
辦公室的燈、蘭處長的臉，還有桌上的文件，好像突然被人晃了一下，整個視線都跟著轉了起來。她下意識伸手去扶桌沿，可手還沒夠到，人已經軟了下去。
韓學濤再次撥通了連伯剛的電話。連伯剛一聽他的聲音就有點無奈：「你小子是不是盯上我了？我不是讓你去找孫總師了嗎？」
「我就是找了孫總師啊。」韓學濤笑道，「而且已經有點眉目了，所以這不又回來麻煩師伯您了嘛。」
「行了，你說吧，又是什麼事？」
韓學濤把北航通用航空那批運-5、運-12的情況說了一遍。連伯剛聽完，倒是覺得這批飛機比總參那邊的退役機型更合適，於是問道：「這飛機比總參那邊的好，你還找我幹什麼？」
「師伯，您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我想跟總參那邊負責這塊的人見個面，聊一聊。」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連伯剛有些哭笑不得：「五架飛機擺在你面前還不夠，你小子還惦記總參那邊？到底想幹什麼？你就一個民營測繪公司，還想搞個飛鷹中隊啊！」
「也不是只為我一個人，水警區也有需求。」韓學濤的語氣誠懇，「您幫我搭個線，我去問問情況。哪怕沒談成，先混個臉熟也行。」
「水警區？」連伯剛說，「就知道你小子還憋著什麼事情。」
韓學濤笑道：「師伯，你就幫幫忙吧，馬上國家測繪局的大招標就要開始了，真要讓我們中了標，以後我們不也是在您老人家和總參下面幹活嗎？提前認識一下，總沒壞處吧？」
連伯剛嘆氣：「我是真沒見過你這麼賴皮的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前後兩次幫我解決問題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行了，你過來吧，我幫你問問。」
「好嘞！」
掛了電話，韓學濤心裡一嘆，事情一步一步往前推，可是真難啊！
他這麼執著想弄飛機，其實也是有自己的盤算的。
航測飛機卻不一樣。只要搭載專業航測相機，就能直接獲取亞米級高精度航空影像，道路邊線、建築輪廓、各種POI點位，都可以從源頭上拿到更精準的一手數據。
對於導航地圖來說，這些才是最核心的東西。
誰掌握了更準確、更完整的原始數據，誰做出來的地圖就更精細，後面的競爭自然也就更有底氣。
而且飛機的價值還不只是拍平面地圖，繼續加裝雷射雷達等設備，還可以做城市級三維測繪，把建築高度、高架橋匝道、隧道出入口這些地面測繪很難準確獲取的數據提前攢下來。
等以後自動駕駛、AR導航真正發展起來，他手裡如果已經有了一套覆蓋國內核心城市的三維地理資料庫，那時候高德等廠商滿世界補數據，他卻可以直接拿現成的東西往上做。
簡直贏在起跑線上！
把楚強和丁瑤一起叫進辦公室，韓學濤吩咐：「強子、丁學姐，這段時間你們倆盯緊一點，按照國家測繪局這次的大招標方案，從頭到尾再過一遍，看看還有什麼欠缺的地方，該補的全部補上。別等正式招標開始了，咱們才發現少這個、缺那個，到時候再臨時抱佛腳就來不及了。」
楚強點點頭：「行，我跟小巴再仔細捋一遍。」
說完，他又問：「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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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弄飛機。」韓學濤起身開始收包。
楚強一聽就來了精神：「真有門？」
韓學濤笑了笑：「現在還不好說，只能說有一點眉目。」
交代完兵海所，他又叫來楊蕾，「我要出趟差，去燕京。服裝七廠那邊就交給你了。」
楊蕾撇了撇嘴：「行吧，看在公寓的份上，我就再替你多操點心。」
「那我謝謝你。」
「先別急著謝。」楊蕾放下手裡的筆，問道，「我跟你確認個事。你爸不是準備去廠里當廠長嗎？以後要是我跟你爸意見不一樣，偏偏又聯繫不上你，到底聽誰的？」
「別鬧行不行？我不信這點事能難得住你。」韓學濤無語，這妞總能整出么蛾子來。
「車間的事情你又不懂，你也不會管。其他的事情你儘管拿主意。主要還不是我爸，是鄭瑋。她以前是廠辦主任，各個方面的情況都比較了解。你和她最主要是把競聘搞好，除了生產部那邊要我爸用得順手以外，剩下三個部門的人選都交給你們定。」
楊蕾笑道：「放心，我跟女人打交道照樣有一手。鄭副廠長是有孩子的，那就是女人的軟肋。」
韓學濤聽得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心機妞就應該去考公！比起李曼和孫婷婷，她才是最適合混官場的。
「行了，我走了。」韓學濤起身，「廠里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去吧，這邊有我。」
韓學濤沒再耽擱，直接去了機場。
現在時間已經非常緊張。國家測繪局的招標文件下來以後，距離正式招標只有三十天，這個時間表面上看不算短，可真正涉及設備、人員、資質和數據準備，每一項都需要提前鋪路，三十天其實已經相當緊了。
下午，韓學濤抵達燕京。他下飛機以後給連伯剛發了條簡訊：「師伯，我到了。」
連伯剛很快回了一句：「知道了，等我消息。」
韓學濤把手機收起來，也沒再催。這樣的事情，急也沒用，連伯剛既然答應幫他問，就只能等消息。
......
央行總部，核查處。
李曼正在向蘭處長匯報核查處最近幾筆帳目的核查進度：「這幾筆帳目前已經基本核完了，主要問題集中在……」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感覺一陣惡寒從後背竄了上來，眼前也開始發花。
辦公室的燈、蘭處長的臉，還有桌上的文件，好像突然被人晃了一下，整個視線都跟著轉了起來。她下意識伸手去扶桌沿，可手還沒夠到，人已經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