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顧客是上帝
10月27日雨天
今天下雨，天氣不是很好。
霧蒙蒙的，就像我的心情一樣。
同櫃檯的幾個同事，最近排擠我更嚴重了。
早班晚班永遠塞給我，平常搬貨，理貨架，打掃衛生也全都推給我。
背後說我是只是臨時工，再怎麼欺負也不敢得罪她們。
昨天夜裡回家躲在被窩哭了很久，想去找組長，走到辦公室門口又回來了。
她會不知道嗎？她肯定也知道。
算了，忍忍吧。
毛毛還要喝奶粉，婆婆也得吃藥，這些都需要這份工資。
（中間空了一段，後面很用力地寫著。）
只要不開除我，多幹些就多幹些。
1月29日冷
快過年了，來逛街的顧客越來越多。
每天忙個不停，從早站到晚，腳腫得厲害。
最近連喝口水的空隙都沒有。
每天包糖包到手發酸，秤砣也快拎不動。
張姐說她家裡有事，提前休假了，剩下的日子就我一個人看櫃檯。
我知道是藉口，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再忍忍，再忍忍。
組長說忙完這陣給我補獎金，感覺是騙我的，但沒獎金也沒關係，工資能按時發，我已經很知足了。
毛毛最近一直在咳嗽，偶爾發燒燒起來，家裡沒人可以幫忙帶，想偷偷報過來，又怕被領導看見扣工資。
再想想辦法吧。
唉……
2月4日風大
今天特別特別冷，好像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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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凍得捏不住糖紙。
我悄悄把家裡那隻小炭爐拿來了，藏在櫃檯下方最裡面。
這是其他櫃檯的小姐妹悄悄告訴我的，雖然同事經常欺負我，但周圍幾間店鋪的店員對我都很好，教了我很多。
毛毛又開始有點發燒，沒人能幫忙，只能抱過來藏著。
他還那么小，又聽話，把他藏在櫃檯下面，不會有顧客注意到。
炭爐我檢查了好幾遍，將蓋子蓋好了，放得離被子很遠，不會有事的。
今天下午區裡有人來盤點，每個店鋪都需要派一個人到後勤區域集合。
我們店只有我自己，沒辦法......
只能跟隔壁布料櫃的小周說了一聲，讓她幫我聽著點孩子動靜。
心裡突突跳，總覺得不踏實。
快點盤點完吧。
......
看到這裡，許正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會就是起火的原因吧？
他皺著眉頭繼續往下看。
對不起。
是我不好。
我不該把炭爐拿來的。
對不起小周，對不起小麗，對不起陳姐，對不起樓里的人......
.......
「操！」許正罵了一聲。
轉過身，小慧還在他身後笑盈盈地看著他，見他轉過身來，臉上洋溢出特別開心的笑容：
「同志，買點糖果吧。都是這兩天剛補的新貨，新鮮得很。」
「奶糖奶香足，不粘牙，小孩子最愛吃。水果硬糖有橘子、蘋果、薄荷好幾種，清清爽爽的。還有高粱飴、花生牛皮糖，都是老牌子，過年家家都備。」
「現在快過年了，也有促銷活動，很划算的。」
許正垂下眼眸。
打開遊戲面板，此刻當前遊戲進度：85%，當前環境探索：99%，劇情探索：95%。
嗯？
劇情還有隱瞞嗎？
許正目光瞥向日記本上『毛毛』二字。
難道......
許正快速打開櫃檯門，裡面果然有一個毛毯，當年小慧就是把孩子藏在了櫃檯底下，然後被迫去後勤區域。
後勤區域應該就是被燒毀得最乾淨的地方，那裡有一根大柱子，也沒辦法安排商鋪。
所以，在小慧的執念里，也希望那裡是火災開始的地方，這樣大家都在，也能在第一時間滅火。
那也就是說......
其實當時臨近年底，不止小慧一個人被欺壓被迫一個人看店，很多小姐妹都被迫一個人看店，這才造成了火災失控的悲劇。
但凡有一個人看到起火，也不至於最後火勢蔓延到失控狀態。
許正忽地笑了一下。
面板上的劇情探索已經到達98%，還有2%沒有探索完畢。
環境探索的1%應該指的就是那間未打開的更衣室。
但是遊戲進度卻只有85%......
那時候商場的動線分得很清楚：正門，主樓梯，中庭扶梯都是顧客專屬動線，而員工通道、內部消防梯這類「非對外」的出口，一般藏在營業區邊緣的後勤隔間裡。
通常連著員工更衣室，儲物間，工具間。
所以這是小慧執念中唯一的出口。
就在許正思索的時候，那些營業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圍到了糖果店周圍，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
她們手牽著手，朝著許正走來。
許正絲毫沒有察覺，他只是看著小慧，陡然笑了起來：
「這麼冷的天，要注意安全啊。」
小慧愣怔了一下，轉而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
許正眯著眼睛，若有所指地說道：「我家也有孩子，年底了，大家都忙，能理解。」
話剛落音，剛剛空蕩蕩的柜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一歲多的小男孩。
眼睛黝黑髮涼，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躲在暗處，好奇地往外看。
許正的視線緩緩地轉向他，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他睡醒了想找媽媽，從柜子里爬出來，然後扯到了一旁的包裝紙，最後......
許正聲音輕了幾分：「要注意用火，臨近過年，宣傳單被扔的到處都是，特別咱家糖果店用來包糖果的紙......」
【修正！修正！】
【注意：劇情發生改變！住客無意間修正了扭曲點，增加了遊戲新進展點2，獎勵新人大禮包x1，遊戲結束後發放。】
已經將糖果鋪包圍起來的11個營業員身體一僵，似乎受到了什麼波動，臉上的笑容都失真了幾分。
哦？許正黑白分明的眸子浮上一絲狡詐。
原來是這樣啊。
許正眼珠子一轉，話鋒一轉：「你們組長在哪裡？」
小慧臉上明顯露出慌亂，她連忙說道：「是天氣太冷了，我不是有意違規的，您能不能不要告訴我們組長。」
許正沒有說話，只是向右側走了幾步，站在掛著員工排班表的面前，指著排班表說道：「我看這上面明明有三個營業員，快過年了，怎麼只有你在這兒？」
小慧臉上的惶恐更加劇烈：「這是我們安排好的，快放假了，老員工就提前放假了......」
「這樣不和規矩吧？」
小慧沉默了，欲言又止。
「管理你們這一片的領導是誰？我想投訴的話打哪個電話？」
想要完美通關，不如從最初開始修正。
這個遊戲常規的解法就是假裝顧客，進店篩選，找到正確的營業員，結束遊戲。
遊戲結束後，小慧還是會被困在這裡。
一天又一天，無限輪迴。
劇情是可以修改的。
如果......解決掉小慧的執念，從根源上阻止火災，那麼大火就不會發生了，這樣獲得的評分會更高。
許正垂下眼眸。
冬天已經這般冷了......
沉默了片刻，小慧還是輕聲說出了某串座機電話。
許正轉過身準備去服務台，頓時一驚。
「臥槽！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面前竟然是一排整整齊齊的營業員。
她們面無表情，眼神空洞，不再是笑盈盈的樣子。
空蕩蕩的眼眶裡，有鮮血正在緩緩流出，皮膚似乎在被火侵蝕，開始腐爛，掉皮，露出裡面焦爛的暗褐色，越爛越深。
空氣里，似乎能聞到一股當年的焦臭味。
「你們想幹嘛，嚇死我了！」
許正拍了拍自己胸脯，從她們中間的空隙處鑽了出去。
「太離譜了這地方，能不能講點物理規律，這麼詭異是想嚇死誰？」
「不過，還挺有意思的嘿嘿嘿嘿嘿。」
「要是我掌握了此等技能，等有朝一日離開這鬼地方，然後開家店，這些營業員不用吃不用睡，豈不是24小時可以為我賺錢！」
許正樂呵呵地朝著服務台跑去。
身後，那些營業員齊刷刷地轉過了身子，小慧站在最中間，她們一起看著許正的背影。
許正只覺得背後似乎有點涼意，並不在乎，快步跑到了服務台撥打了電話。
清脆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廈內響起，還未等對方說話，許正就如同機關槍一般義正言辭地譴責了組長的行為，並指出了安全隱患，強調了生命平等，責問了是否和黨和人民過不去.......
幾分鐘後，意料之中的播報音響起。
【修正！修正！】
【住客發現了原始扭曲點並進行了干預，因此直接修正了該時間點之後的所有扭曲點，獲得了超級大禮包x5，新人名望值+130，升級到普通住客，遊戲結束後請到宿管處更換住宿，領取額外獎勵！】
【注意！因住客完美解決了原始扭曲點，導致火災不再發生，因此新人遊戲：安全出口進行歸檔收編，該遊戲共經歷34827次輪迴，獎勵新人生存點數3000，遊戲結束後發放！】
【注意！該遊戲為新人住客測試遊戲，新人在此遊戲中展現了完美的通關方式，額外獎勵新人生存點數10000，遊戲結束後發放！】
【住客可在1小時之內選擇任意時間拿到鑰匙返回宿舍，如超時將自動傳送回宿舍。】
【遊戲進入結算期.......】
今天下雨，天氣不是很好。
霧蒙蒙的，就像我的心情一樣。
同櫃檯的幾個同事，最近排擠我更嚴重了。
早班晚班永遠塞給我，平常搬貨，理貨架，打掃衛生也全都推給我。
背後說我是只是臨時工，再怎麼欺負也不敢得罪她們。
昨天夜裡回家躲在被窩哭了很久，想去找組長，走到辦公室門口又回來了。
她會不知道嗎？她肯定也知道。
算了，忍忍吧。
毛毛還要喝奶粉，婆婆也得吃藥，這些都需要這份工資。
（中間空了一段，後面很用力地寫著。）
只要不開除我，多幹些就多幹些。
1月29日冷
快過年了，來逛街的顧客越來越多。
每天忙個不停，從早站到晚，腳腫得厲害。
最近連喝口水的空隙都沒有。
每天包糖包到手發酸，秤砣也快拎不動。
張姐說她家裡有事，提前休假了，剩下的日子就我一個人看櫃檯。
我知道是藉口，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再忍忍，再忍忍。
組長說忙完這陣給我補獎金，感覺是騙我的，但沒獎金也沒關係，工資能按時發，我已經很知足了。
毛毛最近一直在咳嗽，偶爾發燒燒起來，家裡沒人可以幫忙帶，想偷偷報過來，又怕被領導看見扣工資。
再想想辦法吧。
唉……
2月4日風大
今天特別特別冷，好像要下雪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手凍得捏不住糖紙。
我悄悄把家裡那隻小炭爐拿來了，藏在櫃檯下方最裡面。
這是其他櫃檯的小姐妹悄悄告訴我的，雖然同事經常欺負我，但周圍幾間店鋪的店員對我都很好，教了我很多。
毛毛又開始有點發燒，沒人能幫忙，只能抱過來藏著。
他還那么小，又聽話，把他藏在櫃檯下面，不會有顧客注意到。
炭爐我檢查了好幾遍，將蓋子蓋好了，放得離被子很遠，不會有事的。
今天下午區裡有人來盤點，每個店鋪都需要派一個人到後勤區域集合。
我們店只有我自己，沒辦法......
只能跟隔壁布料櫃的小周說了一聲，讓她幫我聽著點孩子動靜。
心裡突突跳，總覺得不踏實。
快點盤點完吧。
......
看到這裡，許正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會就是起火的原因吧？
他皺著眉頭繼續往下看。
對不起。
是我不好。
我不該把炭爐拿來的。
對不起小周，對不起小麗，對不起陳姐，對不起樓里的人......
.......
「操！」許正罵了一聲。
轉過身，小慧還在他身後笑盈盈地看著他，見他轉過身來，臉上洋溢出特別開心的笑容：
「同志，買點糖果吧。都是這兩天剛補的新貨，新鮮得很。」
「奶糖奶香足，不粘牙，小孩子最愛吃。水果硬糖有橘子、蘋果、薄荷好幾種，清清爽爽的。還有高粱飴、花生牛皮糖，都是老牌子，過年家家都備。」
「現在快過年了，也有促銷活動，很划算的。」
許正垂下眼眸。
打開遊戲面板，此刻當前遊戲進度：85%，當前環境探索：99%，劇情探索：95%。
嗯？
劇情還有隱瞞嗎？
許正目光瞥向日記本上『毛毛』二字。
難道......
許正快速打開櫃檯門，裡面果然有一個毛毯，當年小慧就是把孩子藏在了櫃檯底下，然後被迫去後勤區域。
後勤區域應該就是被燒毀得最乾淨的地方，那裡有一根大柱子，也沒辦法安排商鋪。
所以，在小慧的執念里，也希望那裡是火災開始的地方，這樣大家都在，也能在第一時間滅火。
那也就是說......
其實當時臨近年底，不止小慧一個人被欺壓被迫一個人看店，很多小姐妹都被迫一個人看店，這才造成了火災失控的悲劇。
但凡有一個人看到起火，也不至於最後火勢蔓延到失控狀態。
許正忽地笑了一下。
面板上的劇情探索已經到達98%，還有2%沒有探索完畢。
環境探索的1%應該指的就是那間未打開的更衣室。
但是遊戲進度卻只有85%......
那時候商場的動線分得很清楚：正門，主樓梯，中庭扶梯都是顧客專屬動線，而員工通道、內部消防梯這類「非對外」的出口，一般藏在營業區邊緣的後勤隔間裡。
通常連著員工更衣室，儲物間，工具間。
所以這是小慧執念中唯一的出口。
就在許正思索的時候，那些營業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圍到了糖果店周圍，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
她們手牽著手，朝著許正走來。
許正絲毫沒有察覺，他只是看著小慧，陡然笑了起來：
「這麼冷的天，要注意安全啊。」
小慧愣怔了一下，轉而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
許正眯著眼睛，若有所指地說道：「我家也有孩子，年底了，大家都忙，能理解。」
話剛落音，剛剛空蕩蕩的柜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一歲多的小男孩。
眼睛黝黑髮涼，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躲在暗處，好奇地往外看。
許正的視線緩緩地轉向他，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他睡醒了想找媽媽，從柜子里爬出來，然後扯到了一旁的包裝紙，最後......
許正聲音輕了幾分：「要注意用火，臨近過年，宣傳單被扔的到處都是，特別咱家糖果店用來包糖果的紙......」
【修正！修正！】
【注意：劇情發生改變！住客無意間修正了扭曲點，增加了遊戲新進展點2，獎勵新人大禮包x1，遊戲結束後發放。】
已經將糖果鋪包圍起來的11個營業員身體一僵，似乎受到了什麼波動，臉上的笑容都失真了幾分。
哦？許正黑白分明的眸子浮上一絲狡詐。
原來是這樣啊。
許正眼珠子一轉，話鋒一轉：「你們組長在哪裡？」
小慧臉上明顯露出慌亂，她連忙說道：「是天氣太冷了，我不是有意違規的，您能不能不要告訴我們組長。」
許正沒有說話，只是向右側走了幾步，站在掛著員工排班表的面前，指著排班表說道：「我看這上面明明有三個營業員，快過年了，怎麼只有你在這兒？」
小慧臉上的惶恐更加劇烈：「這是我們安排好的，快放假了，老員工就提前放假了......」
「這樣不和規矩吧？」
小慧沉默了，欲言又止。
「管理你們這一片的領導是誰？我想投訴的話打哪個電話？」
想要完美通關，不如從最初開始修正。
這個遊戲常規的解法就是假裝顧客，進店篩選，找到正確的營業員，結束遊戲。
遊戲結束後，小慧還是會被困在這裡。
一天又一天，無限輪迴。
劇情是可以修改的。
如果......解決掉小慧的執念，從根源上阻止火災，那麼大火就不會發生了，這樣獲得的評分會更高。
許正垂下眼眸。
冬天已經這般冷了......
沉默了片刻，小慧還是輕聲說出了某串座機電話。
許正轉過身準備去服務台，頓時一驚。
「臥槽！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面前竟然是一排整整齊齊的營業員。
她們面無表情，眼神空洞，不再是笑盈盈的樣子。
空蕩蕩的眼眶裡，有鮮血正在緩緩流出，皮膚似乎在被火侵蝕，開始腐爛，掉皮，露出裡面焦爛的暗褐色，越爛越深。
空氣里，似乎能聞到一股當年的焦臭味。
「你們想幹嘛，嚇死我了！」
許正拍了拍自己胸脯，從她們中間的空隙處鑽了出去。
「太離譜了這地方，能不能講點物理規律，這麼詭異是想嚇死誰？」
「不過，還挺有意思的嘿嘿嘿嘿嘿。」
「要是我掌握了此等技能，等有朝一日離開這鬼地方，然後開家店，這些營業員不用吃不用睡，豈不是24小時可以為我賺錢！」
許正樂呵呵地朝著服務台跑去。
身後，那些營業員齊刷刷地轉過了身子，小慧站在最中間，她們一起看著許正的背影。
許正只覺得背後似乎有點涼意，並不在乎，快步跑到了服務台撥打了電話。
清脆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廈內響起，還未等對方說話，許正就如同機關槍一般義正言辭地譴責了組長的行為，並指出了安全隱患，強調了生命平等，責問了是否和黨和人民過不去.......
幾分鐘後，意料之中的播報音響起。
【修正！修正！】
【住客發現了原始扭曲點並進行了干預，因此直接修正了該時間點之後的所有扭曲點，獲得了超級大禮包x5，新人名望值+130，升級到普通住客，遊戲結束後請到宿管處更換住宿，領取額外獎勵！】
【注意！因住客完美解決了原始扭曲點，導致火災不再發生，因此新人遊戲：安全出口進行歸檔收編，該遊戲共經歷34827次輪迴，獎勵新人生存點數3000，遊戲結束後發放！】
【注意！該遊戲為新人住客測試遊戲，新人在此遊戲中展現了完美的通關方式，額外獎勵新人生存點數10000，遊戲結束後發放！】
【住客可在1小時之內選擇任意時間拿到鑰匙返回宿舍，如超時將自動傳送回宿舍。】
【遊戲進入結算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