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姐妹大對撞
因為裡面的演出還在繼續，所以這時候過來外面參加特典會的，基本上都是最忠實的那批粉絲，數量並沒有太多。
將他們給一一拍完合影，並掐完表之後，作為Staff的陳君謙也是迎來了中場休息時間。
說是中場休息，當然是因為重頭戲還在全場活動結束之後。
按照星雲一貫的人氣，整場活動很輕鬆就會持續到商場關門，也就是十點到十一點多鐘。
「所以班長一會兒還是先回去吧，沒必要在這裡和我坐著。」
對於陳君謙的關心，文鳶只是指了指旁邊的殷歌：
「她呢？」
「額，她是要陪偶像下班。」
在這一刻，殷歌倒是無比慶幸自己這個『地偶痴』的身份，立刻是小雞啄米一樣地開始猛猛點頭：
「對啊對啊，我是要陪Saki醬一起下班的。」
想到確實能經常看到追星女守在公司門口，就為了看明星開個車門上班下班的新聞，文鳶也只好是嘆了口氣。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就喜歡上追星了呢。
她可不清楚也懶得去分辨地下偶像和明星，在文鳶看來，追地偶當然也是追星。
所以往日裡從新聞里得出的那些刻板印象，便也開始朝著殷歌的身上代入而去。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方的威脅程度在她的心中也開始一路跌至負數。
畢竟無論怎麼想，文鳶都不覺得陳君謙這種品學兼優、勤工儉學的學霸會和追星女互相看對眼。
一個是過來兼職掙錢補貼家用的，一個是過來花兼職掙到的錢追星的……
感覺還不如多在意一下台上的那三個小偶像呢。
這麼想著，文鳶便選擇了起身離開：
「那我就先走啦，你也早點兒忙完早點兒回來。」
什麼嘛，說的像是在家裡等待丈夫的妻子一樣。
明明你們兩個人就只是同一間學校的吧。
旁邊的殷歌在心裡這麼吐槽著，卻在臉上完全不表現出來，繼續裝作著迷地去翻看著手上的那幾張相片。
「嗯，班長今天也辛苦了，過來幫了忙，下次請你吃飯。」
「那我等著啦，拜拜。」
隨著文鳶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殷歌又是光速地將相片給收回到了包里，故作不經意地開口道：
「原來你一直沒和她說我們兩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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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小歌也開始用這種很奇怪的說法了。」
「那還不是她先開始的，說那種很容易被人誤會的話，我算是知道那些動漫里的跨服聊天是怎麼發生的了。」
在和殷歌日常的交流中，陳君謙是能發現對方應該是有一定的二次元閱歷的，雖然明顯雲的成分更多。
但奇怪的是，對方卻一次都沒有觸發過系統的獎勵。
一般來說，會出現這種情況，要麼就是本人濃度不夠，但追地偶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有內味了，更何況她還追的這麼真心實意。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種情況。
對方並沒有因為他產生過多少的情緒波動。
不過想想也是，殷歌平日裡本來就是一副精神昂揚、元氣滿滿且情緒穩定的模樣。
而這其實也是陳君謙覺得和對方相處很愉快的關鍵原因之一。
畢竟在能夠清楚地通過系統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影響著旁邊人的情緒波動時，總還是會覺得不自在的。
就比如在面對剛才的班長時。
陳君謙又不缺能給他爆地偶相關技能的人，所以這份比較隨意的相處模式才是他珍視的寶物。
從這方面來說，那些戀愛喜劇中人見人愛的女主角，在突然見到對她並不感興趣的男主角後，反而會產生興趣的這種情節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如既往地和殷歌先聊著度過了無聊的等待時間，接著便又是持續好幾個小時的特典會。
等到陳君謙揮手告別三位疲倦不堪的小偶像，和殷歌一起走出商場時，天已經是完全地黑了下來。
在後半程將剩下的那半個吐司給吃完之後，兩個人現在倒是沒有吃夜宵的肚子了，所以就只是邊走邊聊著往目的地走。
「小歌不用太在意班長的想法，只要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不去借貸或是從家裡騙錢，追地偶這件事本身也就是娛樂方式里，普普通通的一種而已，自己開心就好了。」
「在我看來，就和班長喜歡觀鳥是一樣的，事實上她那台拍攝用的相機也花了不少錢，覺得自己的付出得到了想要的回報，這樣的話就沒有任何問題。」
總覺得在文鳶今天過來之後，殷歌的心情有些低落，所以陳君謙又這麼補充地寬慰了兩句。
這事實上也是某人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嗯嗯，沒事的，我沒在意。」
雖然清楚陳君謙完全安慰錯了方向，但殷歌還是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好意。
她本來就是有點兒我行我素的性格，別說文鳶和陳君謙現在只算是關係比較近的朋友了。
就是真的已經談上了，她估計也不會多在意。
因為已經確認過了自己的感情。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正當殷歌打算第一次地對眼前的男生，發出除桌遊以及地偶之外的結伴邀請時，一個電話卻打了進來。
「……不好意思，我想起來要回頭去買點兒東西，先走了。」
掃視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人姓名後，平常恨不得跟著陳君謙走進學校里的殷歌，這一次卻徑直地停住了腳步。
「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就算是朋友之間也應該保持著社交距離和小秘密，所以陳君謙並沒有要追問的意思，叮囑一聲之後便刷卡進學校了。
直到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之後，他身後的殷歌才舉起了電話，語氣輕快地回應道：
「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姐。」
「嗯，對，我現在在外面。」
「哇，你妹妹好歹也是個大學生了，而且這不才十一點嗎？十二點都沒過，街上這麼多人這麼多燈呢。」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兒的。」
「知道啦，我回來，回來行了吧。」
事實上本來也沒幾步路。
畢竟一開始租這邊的房子，就是目的性很明確地瞄準了陳君謙去的。
所以幾分鐘之後，殷歌便在自己租的房子樓下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從差不多一年前分手開始，對方的體重就開始向下滑落，她當時看到的時候都嚇了一跳，而且到現在也沒有再漲回去。
但下巴尖尖了幾分之後，就更讓人覺得像是狐狸了。
如果說以前給人的印象，是那種笑盈盈地要用超常的親和力去勾人的話，現在的話，只覺得疏離感和攻擊性要強了許多。
「去哪兒玩了啊？這麼晚。」
「這你也要管啊，找我幹嘛？」
看著妹妹站在那裡和自己頂嘴的樣子，葉舞也是抬頭向上望去：
「看看你現在住哪兒，不行嗎？」
「住外面啊。」
「剛入學就不住寢室，你比我還厲害。」
「……你之前不也打算搬出去住嗎？而且現在也沒住寢室里。」
「所以就一直打算在這裡站著和我說話嗎？我都過來了，至少應該讓我去家裡坐坐吧。」
「呼——」
在那裡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之後，殷歌又是緊了緊隨身包的系帶，轉身走進了樓里：
「那你上來唄。」
----------------------------------
陳君謙回到宿舍的時候，舍友已經洗漱完上床玩手機了，打了聲招呼之後，他便也端著臉盆腳盆去了洗漱間。
累了一天之後泡個舒舒服服的熱水腳確實會讓人心情變好，小的時候夕螢也很喜歡和他一起泡。
不僅要在水裡動不動地踩他兩下，還總是要撒嬌著讓他去洗，每次他都要用毛巾里三圈外三圈，不放過任何一個腳趾縫地給她搓好幾遍。
明明她自己還怕癢怕得要死。
無論是咯吱窩，還是腰兩側，亦或是腳掌心。
只要他的手指往這三個地方稍微伸一點點，夕螢就會展露出很激烈的反應。
整個腳弓都繃得直直的，坐在那裡用兩隻手撐著，仰著小臉一副強忍著笑出來的辛苦模樣，渾身上下一抖一抖的。
「憑什麼哥哥就不怕癢呢？」
「大概和體質有關係？而且夕螢你都是明著來撓的，如果突然來一下襲擊的話，可能效果會好一點。」
「好吧，但是我明明也是被哥哥光明正大地碰到呀，唉唉，這個世界真不公平。」
雖然很清楚妹妹不可能一直都是小時候的妹妹，但陳君謙確實也會稍微懷念一下那時候的場景。
畢竟對於他來說，童年時的大部分美好回憶都與對方相關。
兩個小孩子一起，就算做任何傻乎乎的事情也都會覺得開心。
正想著，放在旁邊的手機也是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夕螢的消息。
自從那一次濃度百分百之後，陳君謙就再也沒收到過新的獎勵，看來果然如他所料，那只是一時的衝動而已。
「在幹嘛？」
「洗腳。」
「正好，我也在洗腳。」
下一秒鐘，妹妹的照片就傳了過來。
夕螢一直都是那種很容易曬黑的膚色，但反過來說，沒有被曬到的地方也是一直白皙得驚人。
小的時候總是穿涼鞋，腳上還會被曬出一道黑一道白的槓子。
但現在已經再沒穿過這種鞋子了，腳的顏色便也在大紅的洗腳盆里映得格外雪白。
只可惜陳君謙自己並沒有這方面的癖好，看到之後也只會條件反射地想起以前，對方洗完後直接橫起腳來，放在他大腿上讓他擦乾淨的場景。
「最近睡覺怎麼樣？」
「就還好吧。」
「嗯，作息一定要保持好，睡眠時間和質量都很重要。」
「那你能每天給我發晚安嗎？我要語音版的。」
「今天就開始給你發，發到高考結束為止。」
「只發到高考結束嗎……好功利。」
「因為那時候說不定就可以見面，然後當面說了。」
明明盆里的洗腳水已經開始漸漸變涼了，但抱著手機的顧夕螢卻完全沒有要添熱水的意思。
莫名地有種感激那個人的心情。
畢竟自家哥哥確實是在遇到對方之後，才發生重大改變的。
穿搭、氣質、容貌，甚至是說話的方式。
並不是因為變好了所以喜歡，而是因為看見喜歡的人變好了，所以才會覺得更加高興。
點開來自對方的下一條語音：
「我洗完先去睡了，夕螢也不要累著自己，晚安。」
「嗯，晚安。」
忍不住地又重放了一遍語音，圓潤白皙的腳趾便也不自覺地在那裡蜷縮成一團，向後躺倒在床上的少女伸手撫上胸前的曲線。
等我和哥哥結婚的時候，會給你發請柬的！
----------------------------------
雖然只有兩個人住，但陳君謙和陸宇還是繼續遵循著大一一開始就定下的幾點熄燈、幾點之後不要發出大聲響的規則。
十一點半準時將宿舍的電燈熄滅後，陳君謙便也躺在了床上，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後，便打算刷會兒手機睡覺。
但下一秒鐘，系統的獎勵信息便彈到了眼前。
依舊是【已屏蔽】的那一位。
不過因為內容與之前的任何一條都不一樣，所以陳君謙在看完之後，下意識地便點開了具體的內容描述：
【檢測到目標角色產生強烈的專屬情感共鳴！】
結算對象：葉舞（已屏蔽）
顏值評級：女主角級別！顏值係數：x2.0
二次元屬性：初戀、前女友、敗犬、大小姐……
二次元濃度：100％（重度入腦），濃度係數：x1.80
情緒波動峰值：LV.5·最高（情緒倍率：x5.0）
綜合共鳴指數：
1.0×2.0×1.80×5.0 =18.00
產出品質：【傳說·金】
【根據對方二次元屬性，定向獎勵正在抽取中】
【恭喜您獲得獎勵：H市本地中等規模上市有限公司百分之十股份】
一下子就沒有了絲毫的睡意。
甚至都無暇去顧及抽出來的這份獎勵。
面對著眼前的信息，陳君謙也是緊皺起了眉頭。
雖然葉舞在分手之後的這麼長時間裡，也經常性地會爆出獎勵。
但因為濃度和情緒波動都雙雙低落，所以一般也就是白色或是綠色的獎勵，像上次流動資產翻倍的情況就已經很少見了。
結果這次居然是金色。
而且還是濃度和情緒波動雙雙爆表的情況。
……發生了什麼？
將他們給一一拍完合影，並掐完表之後，作為Staff的陳君謙也是迎來了中場休息時間。
說是中場休息，當然是因為重頭戲還在全場活動結束之後。
按照星雲一貫的人氣，整場活動很輕鬆就會持續到商場關門，也就是十點到十一點多鐘。
「所以班長一會兒還是先回去吧，沒必要在這裡和我坐著。」
對於陳君謙的關心，文鳶只是指了指旁邊的殷歌：
「她呢？」
「額，她是要陪偶像下班。」
在這一刻，殷歌倒是無比慶幸自己這個『地偶痴』的身份，立刻是小雞啄米一樣地開始猛猛點頭：
「對啊對啊，我是要陪Saki醬一起下班的。」
想到確實能經常看到追星女守在公司門口，就為了看明星開個車門上班下班的新聞，文鳶也只好是嘆了口氣。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就喜歡上追星了呢。
她可不清楚也懶得去分辨地下偶像和明星，在文鳶看來，追地偶當然也是追星。
所以往日裡從新聞里得出的那些刻板印象，便也開始朝著殷歌的身上代入而去。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方的威脅程度在她的心中也開始一路跌至負數。
畢竟無論怎麼想，文鳶都不覺得陳君謙這種品學兼優、勤工儉學的學霸會和追星女互相看對眼。
一個是過來兼職掙錢補貼家用的，一個是過來花兼職掙到的錢追星的……
感覺還不如多在意一下台上的那三個小偶像呢。
這麼想著，文鳶便選擇了起身離開：
「那我就先走啦，你也早點兒忙完早點兒回來。」
什麼嘛，說的像是在家裡等待丈夫的妻子一樣。
明明你們兩個人就只是同一間學校的吧。
旁邊的殷歌在心裡這麼吐槽著，卻在臉上完全不表現出來，繼續裝作著迷地去翻看著手上的那幾張相片。
「嗯，班長今天也辛苦了，過來幫了忙，下次請你吃飯。」
「那我等著啦，拜拜。」
隨著文鳶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殷歌又是光速地將相片給收回到了包里，故作不經意地開口道：
「原來你一直沒和她說我們兩的事情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
「……怎么小歌也開始用這種很奇怪的說法了。」
「那還不是她先開始的，說那種很容易被人誤會的話，我算是知道那些動漫里的跨服聊天是怎麼發生的了。」
在和殷歌日常的交流中，陳君謙是能發現對方應該是有一定的二次元閱歷的，雖然明顯雲的成分更多。
但奇怪的是，對方卻一次都沒有觸發過系統的獎勵。
一般來說，會出現這種情況，要麼就是本人濃度不夠，但追地偶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有內味了，更何況她還追的這麼真心實意。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種情況。
對方並沒有因為他產生過多少的情緒波動。
不過想想也是，殷歌平日裡本來就是一副精神昂揚、元氣滿滿且情緒穩定的模樣。
而這其實也是陳君謙覺得和對方相處很愉快的關鍵原因之一。
畢竟在能夠清楚地通過系統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影響著旁邊人的情緒波動時，總還是會覺得不自在的。
就比如在面對剛才的班長時。
陳君謙又不缺能給他爆地偶相關技能的人，所以這份比較隨意的相處模式才是他珍視的寶物。
從這方面來說，那些戀愛喜劇中人見人愛的女主角，在突然見到對她並不感興趣的男主角後，反而會產生興趣的這種情節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如既往地和殷歌先聊著度過了無聊的等待時間，接著便又是持續好幾個小時的特典會。
等到陳君謙揮手告別三位疲倦不堪的小偶像，和殷歌一起走出商場時，天已經是完全地黑了下來。
在後半程將剩下的那半個吐司給吃完之後，兩個人現在倒是沒有吃夜宵的肚子了，所以就只是邊走邊聊著往目的地走。
「小歌不用太在意班長的想法，只要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不去借貸或是從家裡騙錢，追地偶這件事本身也就是娛樂方式里，普普通通的一種而已，自己開心就好了。」
「在我看來，就和班長喜歡觀鳥是一樣的，事實上她那台拍攝用的相機也花了不少錢，覺得自己的付出得到了想要的回報，這樣的話就沒有任何問題。」
總覺得在文鳶今天過來之後，殷歌的心情有些低落，所以陳君謙又這麼補充地寬慰了兩句。
這事實上也是某人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嗯嗯，沒事的，我沒在意。」
雖然清楚陳君謙完全安慰錯了方向，但殷歌還是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好意。
她本來就是有點兒我行我素的性格，別說文鳶和陳君謙現在只算是關係比較近的朋友了。
就是真的已經談上了，她估計也不會多在意。
因為已經確認過了自己的感情。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正當殷歌打算第一次地對眼前的男生，發出除桌遊以及地偶之外的結伴邀請時，一個電話卻打了進來。
「……不好意思，我想起來要回頭去買點兒東西，先走了。」
掃視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人姓名後，平常恨不得跟著陳君謙走進學校里的殷歌，這一次卻徑直地停住了腳步。
「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就算是朋友之間也應該保持著社交距離和小秘密，所以陳君謙並沒有要追問的意思，叮囑一聲之後便刷卡進學校了。
直到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之後，他身後的殷歌才舉起了電話，語氣輕快地回應道：
「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姐。」
「嗯，對，我現在在外面。」
「哇，你妹妹好歹也是個大學生了，而且這不才十一點嗎？十二點都沒過，街上這麼多人這麼多燈呢。」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兒的。」
「知道啦，我回來，回來行了吧。」
事實上本來也沒幾步路。
畢竟一開始租這邊的房子，就是目的性很明確地瞄準了陳君謙去的。
所以幾分鐘之後，殷歌便在自己租的房子樓下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從差不多一年前分手開始，對方的體重就開始向下滑落，她當時看到的時候都嚇了一跳，而且到現在也沒有再漲回去。
但下巴尖尖了幾分之後，就更讓人覺得像是狐狸了。
如果說以前給人的印象，是那種笑盈盈地要用超常的親和力去勾人的話，現在的話，只覺得疏離感和攻擊性要強了許多。
「去哪兒玩了啊？這麼晚。」
「這你也要管啊，找我幹嘛？」
看著妹妹站在那裡和自己頂嘴的樣子，葉舞也是抬頭向上望去：
「看看你現在住哪兒，不行嗎？」
「住外面啊。」
「剛入學就不住寢室，你比我還厲害。」
「……你之前不也打算搬出去住嗎？而且現在也沒住寢室里。」
「所以就一直打算在這裡站著和我說話嗎？我都過來了，至少應該讓我去家裡坐坐吧。」
「呼——」
在那裡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之後，殷歌又是緊了緊隨身包的系帶，轉身走進了樓里：
「那你上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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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君謙回到宿舍的時候，舍友已經洗漱完上床玩手機了，打了聲招呼之後，他便也端著臉盆腳盆去了洗漱間。
累了一天之後泡個舒舒服服的熱水腳確實會讓人心情變好，小的時候夕螢也很喜歡和他一起泡。
不僅要在水裡動不動地踩他兩下，還總是要撒嬌著讓他去洗，每次他都要用毛巾里三圈外三圈，不放過任何一個腳趾縫地給她搓好幾遍。
明明她自己還怕癢怕得要死。
無論是咯吱窩，還是腰兩側，亦或是腳掌心。
只要他的手指往這三個地方稍微伸一點點，夕螢就會展露出很激烈的反應。
整個腳弓都繃得直直的，坐在那裡用兩隻手撐著，仰著小臉一副強忍著笑出來的辛苦模樣，渾身上下一抖一抖的。
「憑什麼哥哥就不怕癢呢？」
「大概和體質有關係？而且夕螢你都是明著來撓的，如果突然來一下襲擊的話，可能效果會好一點。」
「好吧，但是我明明也是被哥哥光明正大地碰到呀，唉唉，這個世界真不公平。」
雖然很清楚妹妹不可能一直都是小時候的妹妹，但陳君謙確實也會稍微懷念一下那時候的場景。
畢竟對於他來說，童年時的大部分美好回憶都與對方相關。
兩個小孩子一起，就算做任何傻乎乎的事情也都會覺得開心。
正想著，放在旁邊的手機也是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夕螢的消息。
自從那一次濃度百分百之後，陳君謙就再也沒收到過新的獎勵，看來果然如他所料，那只是一時的衝動而已。
「在幹嘛？」
「洗腳。」
「正好，我也在洗腳。」
下一秒鐘，妹妹的照片就傳了過來。
夕螢一直都是那種很容易曬黑的膚色，但反過來說，沒有被曬到的地方也是一直白皙得驚人。
小的時候總是穿涼鞋，腳上還會被曬出一道黑一道白的槓子。
但現在已經再沒穿過這種鞋子了，腳的顏色便也在大紅的洗腳盆里映得格外雪白。
只可惜陳君謙自己並沒有這方面的癖好，看到之後也只會條件反射地想起以前，對方洗完後直接橫起腳來，放在他大腿上讓他擦乾淨的場景。
「最近睡覺怎麼樣？」
「就還好吧。」
「嗯，作息一定要保持好，睡眠時間和質量都很重要。」
「那你能每天給我發晚安嗎？我要語音版的。」
「今天就開始給你發，發到高考結束為止。」
「只發到高考結束嗎……好功利。」
「因為那時候說不定就可以見面，然後當面說了。」
明明盆里的洗腳水已經開始漸漸變涼了，但抱著手機的顧夕螢卻完全沒有要添熱水的意思。
莫名地有種感激那個人的心情。
畢竟自家哥哥確實是在遇到對方之後，才發生重大改變的。
穿搭、氣質、容貌，甚至是說話的方式。
並不是因為變好了所以喜歡，而是因為看見喜歡的人變好了，所以才會覺得更加高興。
點開來自對方的下一條語音：
「我洗完先去睡了，夕螢也不要累著自己，晚安。」
「嗯，晚安。」
忍不住地又重放了一遍語音，圓潤白皙的腳趾便也不自覺地在那裡蜷縮成一團，向後躺倒在床上的少女伸手撫上胸前的曲線。
等我和哥哥結婚的時候，會給你發請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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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有兩個人住，但陳君謙和陸宇還是繼續遵循著大一一開始就定下的幾點熄燈、幾點之後不要發出大聲響的規則。
十一點半準時將宿舍的電燈熄滅後，陳君謙便也躺在了床上，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後，便打算刷會兒手機睡覺。
但下一秒鐘，系統的獎勵信息便彈到了眼前。
依舊是【已屏蔽】的那一位。
不過因為內容與之前的任何一條都不一樣，所以陳君謙在看完之後，下意識地便點開了具體的內容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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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值評級：女主角級別！顏值係數：x2.0
二次元屬性：初戀、前女友、敗犬、大小姐……
二次元濃度：100％（重度入腦），濃度係數：x1.80
情緒波動峰值：LV.5·最高（情緒倍率：x5.0）
綜合共鳴指數：
1.0×2.0×1.80×5.0 =18.00
產出品質：【傳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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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沒有了絲毫的睡意。
甚至都無暇去顧及抽出來的這份獎勵。
面對著眼前的信息，陳君謙也是緊皺起了眉頭。
雖然葉舞在分手之後的這麼長時間裡，也經常性地會爆出獎勵。
但因為濃度和情緒波動都雙雙低落，所以一般也就是白色或是綠色的獎勵，像上次流動資產翻倍的情況就已經很少見了。
結果這次居然是金色。
而且還是濃度和情緒波動雙雙爆表的情況。
……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