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玩少啦你！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臉上蹭了一下，和上次只是單純接住羊青梔的情況不同，這一次的陳君謙在意識到姿勢有點兒不對後，立刻就是一個貼地滑行，迅速地拉開了和殷歌之間的距離。
對方這個時候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同樣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原本掛在嘴角，甚至薄薄地在唇上都糊了一層的吐司醬這時候已經不見了大半。
不過並不是消失，而是轉移到了陳君謙的側臉上。
一眼看過去。
還會以為是過生日時被蛋糕『襲擊』的壽星一樣。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
吐司——安然無恙！
不過現在兩個人顯然不會去在意還剩下一半的吐司。
「沒摔到哪裡吧？」
隨著陳君謙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殷歌才終於是有點兒結結巴巴地開口回答道：
「我、我沒事兒，剛才一下子失去平衡了，不好意思。」
說著，她又趕緊是從隨身的包里將紙巾給拿了出來。
如果是以前的話，殷歌估計能笑嘻嘻地湊上前去幫著陳君謙擦掉臉上的那些吐司醬。
但現在的話，她卻罕見地像個不知所措的女孩子一樣，只保持著距離將紙巾給遞了過來，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給，給你。」
雖然可以欺騙自己說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是虛假的，但轉移過去的吐司醬確實就擺在那裡，存在感十足地提醒著她做了什麼。
「嗯，謝謝。」
同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的陳君謙只能接過紙巾，將臉上沾染上的那些醬汁全部都擦乾淨之後，才有些無奈地重新看向地上的吐司盒：
「殷歌還要繼續吃嗎？」
「額……歇會兒吧。」
將打開的盒子暫時蓋上，殷歌又是胡亂地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臉，等到要去擦嘴角的時候，卻又鬼使神差地先抿著唇舔了一下。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她的小半個初吻了好不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
之所以是小半個，主要是一來只親到了臉，二來的話完全就是意外。
屬於是完全沒有辦法對外去說出口的戀愛經歷。
不過，除了她這個妹妹之外。
感覺也沒有其他人能忍受得了姐姐那洋洋灑灑，恨不得寫一篇論文來的初吻故事了。
一想到這裡，殷歌的心態便也一下子好轉了過來。
是啊，某人都已經戀愛談完就此退場了，她怎麼還像個第三者一樣。
而且再說了，這兩人之間的進度都不知道領先多少了，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這麼一點兒的曖昧互動去內耗才對。
這麼想通了之後，少女便一下子又恢復成了陳君謙最熟悉的那副模樣：
「不過這個吐司確實挺好吃的吧？下次要不要再一起吃別的口味呢？其實他們店裡還有很多的，會拉絲的會爆漿的……」
殷歌還沒說完，身為二次元高手的陳君謙便已經在腦海里想像到了到時候的場景，以及可能相對應的種種戀愛喜劇展開。
所以，他只能是趕緊清清嗓子岔開話題：
「下次再說吧，這種東西吃起來還是挺麻煩的，帶到貓貓骰那邊去也不太方便。」
不過這也只是治標，依然對剛才的展開心存疑慮的陳君謙很清楚，想要治本的話，果然還是得問清楚殷歌對他的看法。
或者說，是兩人之間的關係。
「說起來，殷歌你現在是不住宿舍，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吧。」
「是喔，怎麼啦，前……咳咳，君謙是想搬過來和我一起合租嗎？」
大約是以前叫『前輩』已經叫順了口，殷歌自己都差點兒又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
趕緊改口之後，她又是蹙起了好看的眉毛。
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殷歌重新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不對不對，現在我都叫前輩名字了，那你也應該改一下對我的稱呼才可以。」
「有什麼一定要這麼做的原因嗎？」
「因為這樣才能體現得出我們的社交關係出現了階段性突破，所以這樣的改變一定得是雙向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殷歌，陳君謙也只好是順著對方的話頭繼續說：
「那你想要我換個什麼稱呼？」
「就小歌吧！我家裡比我大的長輩都這麼叫我的，你正好也比我大一歲嘛。」
比她小的基本上就叫『歌姐姐』了，比如說殷祈光。
「嗯……也行。」
這麼答應了下來之後，陳君謙便又開始在腦海里思考起問題的答案。
是因為家裡沒有同輩的哥哥姐姐，所以把大一歲的自己看作成了類似的角色嗎？還是說依然是因為桌遊店的前後輩關係？
剛這麼想了沒幾秒鐘，殷歌的臉一下子就又氣鼓鼓地出現在了陳君謙的眼前，有點兒『惡狠狠』地瞪著他。
「又怎麼了嗎？」
「你沒有叫我。」
這是什麼，剛剛得到一個新名字，就迫不及待地要用上的小孩子嗎？
「小歌。」
「嗯嗯，我在哦。」
大約是因為平日裡見慣了鬧騰的樣子，這時候在這裡乖乖巧巧地應下來的女孩子便又覺得要更可愛一些，這一點上也依然像極了小貓。
畢竟沒辦法直接開口去問『你對我是怎麼想的』，所以陳君謙也只好是暫時放棄了去刨根問底。
正好這個點也陸陸續續地有場內的觀眾開始出來去衛生間，所以他便重新坐回到了Staff的位置上，開始為一會兒的特典會做準備。
今天的星雲在表演順序上比較靠前，所以特典會也是安排在了演出後。
「星雲馬上要上台了。」
「嗯，我正準備進去呢。」
感覺到目前為止就已經收穫滿滿的殷歌興致勃勃地揮了下臂，神情里滿滿都是幸福感，讓旁邊的陳君謙反而有些感慨了。
畢竟從一開始被某人給帶進這個圈子開始，他的身份就從來不是粉絲，所以確實沒辦法理解真心實意地單推一個人的感受。
雖然不清楚追地偶，或者說追星這件事到底能不能像粉絲們說的那樣，去從中獲得生活的勇氣、前進的動力、未來的期待等等等等。
但有時候能從中感受到快樂、喜悅、期待這種正面的情緒就已經夠了。
人類就是從這些情緒價值中去取得活著的實感的。
【你的話，最大的問題其實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玩少了】
【覺得這麼說不好聽？那我也可以換個高級點的呀，你不會取悅自己，是高敏感東亞小孩，既要療愈代際創傷，又要處理迴避型依戀和討好型人格，應該完成自我客體化後的……】
【玩少啦你！】
【但是沒關係，一個人不敢玩的東西，兩個人就會敢了】
【你和我都才十八歲好不好？】
【我們兩個一起去玩就好了！】
----------------------------------
上一次和殷歌一起玩《馬尼拉》對於文鳶來說並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有正式地加上了對方的聯繫方式。
不過相比於微信QQ這種聯繫方式，身為女生的文鳶第一時間去翻的反而是微博和小紅書。
很快，她就找到了明晃晃的線索。
畢竟至少要在明面上扮演一個Saki醬的忠實粉絲，所以殷歌的轉發和點讚里當然少不了對方，平時的返圖也會大大方方地艾特。
順著這條線摸查下去，文鳶很快就找到了星雲的官方帳號。
就像是閃過了一根雷射筆嗖地穿過了大腦的特效一樣。
第一次體會到名偵探附身的文鳶將全部的線索整理成一行。
原來如此。
所以說上次她不小心聽到的什麼『這周末穿哥特風』，其實也是粉絲去見偶像，就和某些粉絲穿著婚紗去明星演唱會一樣。
原本的負面情緒瞬間煙消雲散，帶著這份解開真相後的暢快感，文鳶又是繼續開始推理。
她並不認為陳君謙會是個去追星的人，各種社交平台甚至寢室里也沒有相關的痕跡。
因此，那時候殷歌的『到時候見』，應該不是兩個同樣去追星的粉絲之間發生的對話。
難道說陳君謙其實也是地下偶像？
甚至在腦海里都已經浮現了對方身著潮流服飾，微笑著沖台下的女孩子比心的畫面，但下一秒鐘就被文鳶否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將這種情況排除掉之後，那麼剩下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陳君謙其實在現場當兼職。
考慮到對方周末本來就是會到處打工兼職的性格，文鳶也是覺得自己的這個推測相當靠譜。
就這樣，在通過查閱星雲官方帳號，獲悉了最近一場的演出時間及地點之後，文大班長也是人生第一次地踏上了第一百貨的七樓。
唯一有點兒美中不足的就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經驗的文鳶還以為星雲組合的表演時間，才是演出正式開始的時間。
所以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是姍姍來遲，和走進內場的殷歌實現了完美的錯開。
「餵——陳君謙。」
就和故意要嚇一下人的小學生一樣，文鳶腳步輕輕地一直走到了陳君謙身後，才突然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原來是班長啊……嗯嗯？你怎麼在這兒？」
在陳君謙的印象以及系統的屬性里，文鳶可是和地偶一點兒都不沾邊的女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時候出現在地偶表演的現場。
而且同樣是一副盛裝出席的樣子，從穿著到打扮都相當正式。
「我猜到、不，是推理到你今天在這裡兼職了。」
說著，文鳶甚至還伸手去推了推實際上並不存在的眼鏡，得意洋洋地沖他挑了挑下巴：
「怎麼樣，厲害吧？」
「哦，我還以為是陸宇告訴你的呢。」
莫名地有種推理了半天，最後發現查監控就能知道兇手的吐槽感，文鳶也是扯了扯嘴角，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下：
「所以你在這兼職做什麼？就是單純地在這裡坐著嗎？」
「沒啊，主要是現在還沒輪到我上班呢，一會兒人出來之後，我就得給他們拍照掐表了。」
給文鳶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自己作為Staff的職責，和地偶這個圈子後，對方的第一反應果然也是『真的會有人在這種地方消費啊』。
「怎麼感覺比真正的追星還要花錢呢？」
「因為這種更容易上頭吧，畢竟是真的能線下和人見面聊天的，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喏。」
說到這裡，陳君謙又是指了指另外一邊，已經表演完出來，正坐在那裡似乎是對著手機做著動作，說著話的幾個偶像。
「她們正在打電切，就是和來不了現場的粉絲通過視頻電話聊天，價錢的話是一樣的，然後照片會之後郵寄過去。」
「……理解不了。」
再度地發出了這樣的嘆息之後，文鳶又是想起了殷歌：
「所以殷歌追的也是這種？」
「嗯，她追的還挺厲害的，一場基本上都要花個小一千吧，這還沒算每次都會送的禮物錢。」
「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去桌遊店當兼職？」
「應該一開始就是想和我套近乎吧，因為她追的那個偶像就在我負責的團里。」
「原來如此。」
雖然這一切從邏輯上都能說得通。
但看了幾百本推理小說，自認為不會推理也會猜的文鳶還是覺得哪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我看你票都買了，要不要進場去看看？不然票也是退不了的。」
正思索著，陳君謙也是主動地提出了建議。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文鳶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同時也主動邀約道：
「現在沒事的話，你能和我一起嗎？」
「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畢竟裡面……額，挺熱鬧的。」
想到上次差點兒被人撞飛的殷歌，陳君謙也是主動地站起了身，領著文鳶驗過票了之後，便一起走進了場內。
視野幾乎是一下子暗了下來。
正當文鳶退後了一步，半閉著眼適應著亮度的變化時，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殷歌已經是嗖地一下沖了過來。
並沒有注意到文鳶的她就這麼撒嬌似的沖陳君謙揮手：
「終於進來啦，今天也能幫我起飛嘛！」
對方這個時候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同樣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原本掛在嘴角，甚至薄薄地在唇上都糊了一層的吐司醬這時候已經不見了大半。
不過並不是消失，而是轉移到了陳君謙的側臉上。
一眼看過去。
還會以為是過生日時被蛋糕『襲擊』的壽星一樣。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
吐司——安然無恙！
不過現在兩個人顯然不會去在意還剩下一半的吐司。
「沒摔到哪裡吧？」
隨著陳君謙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殷歌才終於是有點兒結結巴巴地開口回答道：
「我、我沒事兒，剛才一下子失去平衡了，不好意思。」
說著，她又趕緊是從隨身的包里將紙巾給拿了出來。
如果是以前的話，殷歌估計能笑嘻嘻地湊上前去幫著陳君謙擦掉臉上的那些吐司醬。
但現在的話，她卻罕見地像個不知所措的女孩子一樣，只保持著距離將紙巾給遞了過來，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給，給你。」
雖然可以欺騙自己說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是虛假的，但轉移過去的吐司醬確實就擺在那裡，存在感十足地提醒著她做了什麼。
「嗯，謝謝。」
同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的陳君謙只能接過紙巾，將臉上沾染上的那些醬汁全部都擦乾淨之後，才有些無奈地重新看向地上的吐司盒：
「殷歌還要繼續吃嗎？」
「額……歇會兒吧。」
將打開的盒子暫時蓋上，殷歌又是胡亂地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臉，等到要去擦嘴角的時候，卻又鬼使神差地先抿著唇舔了一下。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她的小半個初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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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除了她這個妹妹之外。
感覺也沒有其他人能忍受得了姐姐那洋洋灑灑，恨不得寫一篇論文來的初吻故事了。
一想到這裡，殷歌的心態便也一下子好轉了過來。
是啊，某人都已經戀愛談完就此退場了，她怎麼還像個第三者一樣。
而且再說了，這兩人之間的進度都不知道領先多少了，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這麼一點兒的曖昧互動去內耗才對。
這麼想通了之後，少女便一下子又恢復成了陳君謙最熟悉的那副模樣：
「不過這個吐司確實挺好吃的吧？下次要不要再一起吃別的口味呢？其實他們店裡還有很多的，會拉絲的會爆漿的……」
殷歌還沒說完，身為二次元高手的陳君謙便已經在腦海里想像到了到時候的場景，以及可能相對應的種種戀愛喜劇展開。
所以，他只能是趕緊清清嗓子岔開話題：
「下次再說吧，這種東西吃起來還是挺麻煩的，帶到貓貓骰那邊去也不太方便。」
不過這也只是治標，依然對剛才的展開心存疑慮的陳君謙很清楚，想要治本的話，果然還是得問清楚殷歌對他的看法。
或者說，是兩人之間的關係。
「說起來，殷歌你現在是不住宿舍，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吧。」
「是喔，怎麼啦，前……咳咳，君謙是想搬過來和我一起合租嗎？」
大約是以前叫『前輩』已經叫順了口，殷歌自己都差點兒又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
趕緊改口之後，她又是蹙起了好看的眉毛。
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殷歌重新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不對不對，現在我都叫前輩名字了，那你也應該改一下對我的稱呼才可以。」
「有什麼一定要這麼做的原因嗎？」
「因為這樣才能體現得出我們的社交關係出現了階段性突破，所以這樣的改變一定得是雙向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殷歌，陳君謙也只好是順著對方的話頭繼續說：
「那你想要我換個什麼稱呼？」
「就小歌吧！我家裡比我大的長輩都這麼叫我的，你正好也比我大一歲嘛。」
比她小的基本上就叫『歌姐姐』了，比如說殷祈光。
「嗯……也行。」
這麼答應了下來之後，陳君謙便又開始在腦海里思考起問題的答案。
是因為家裡沒有同輩的哥哥姐姐，所以把大一歲的自己看作成了類似的角色嗎？還是說依然是因為桌遊店的前後輩關係？
剛這麼想了沒幾秒鐘，殷歌的臉一下子就又氣鼓鼓地出現在了陳君謙的眼前，有點兒『惡狠狠』地瞪著他。
「又怎麼了嗎？」
「你沒有叫我。」
這是什麼，剛剛得到一個新名字，就迫不及待地要用上的小孩子嗎？
「小歌。」
「嗯嗯，我在哦。」
大約是因為平日裡見慣了鬧騰的樣子，這時候在這裡乖乖巧巧地應下來的女孩子便又覺得要更可愛一些，這一點上也依然像極了小貓。
畢竟沒辦法直接開口去問『你對我是怎麼想的』，所以陳君謙也只好是暫時放棄了去刨根問底。
正好這個點也陸陸續續地有場內的觀眾開始出來去衛生間，所以他便重新坐回到了Staff的位置上，開始為一會兒的特典會做準備。
今天的星雲在表演順序上比較靠前，所以特典會也是安排在了演出後。
「星雲馬上要上台了。」
「嗯，我正準備進去呢。」
感覺到目前為止就已經收穫滿滿的殷歌興致勃勃地揮了下臂，神情里滿滿都是幸福感，讓旁邊的陳君謙反而有些感慨了。
畢竟從一開始被某人給帶進這個圈子開始，他的身份就從來不是粉絲，所以確實沒辦法理解真心實意地單推一個人的感受。
雖然不清楚追地偶，或者說追星這件事到底能不能像粉絲們說的那樣，去從中獲得生活的勇氣、前進的動力、未來的期待等等等等。
但有時候能從中感受到快樂、喜悅、期待這種正面的情緒就已經夠了。
人類就是從這些情緒價值中去取得活著的實感的。
【你的話，最大的問題其實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玩少了】
【覺得這麼說不好聽？那我也可以換個高級點的呀，你不會取悅自己，是高敏感東亞小孩，既要療愈代際創傷，又要處理迴避型依戀和討好型人格，應該完成自我客體化後的……】
【玩少啦你！】
【但是沒關係，一個人不敢玩的東西，兩個人就會敢了】
【你和我都才十八歲好不好？】
【我們兩個一起去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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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和殷歌一起玩《馬尼拉》對於文鳶來說並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有正式地加上了對方的聯繫方式。
不過相比於微信QQ這種聯繫方式，身為女生的文鳶第一時間去翻的反而是微博和小紅書。
很快，她就找到了明晃晃的線索。
畢竟至少要在明面上扮演一個Saki醬的忠實粉絲，所以殷歌的轉發和點讚里當然少不了對方，平時的返圖也會大大方方地艾特。
順著這條線摸查下去，文鳶很快就找到了星雲的官方帳號。
就像是閃過了一根雷射筆嗖地穿過了大腦的特效一樣。
第一次體會到名偵探附身的文鳶將全部的線索整理成一行。
原來如此。
所以說上次她不小心聽到的什麼『這周末穿哥特風』，其實也是粉絲去見偶像，就和某些粉絲穿著婚紗去明星演唱會一樣。
原本的負面情緒瞬間煙消雲散，帶著這份解開真相後的暢快感，文鳶又是繼續開始推理。
她並不認為陳君謙會是個去追星的人，各種社交平台甚至寢室里也沒有相關的痕跡。
因此，那時候殷歌的『到時候見』，應該不是兩個同樣去追星的粉絲之間發生的對話。
難道說陳君謙其實也是地下偶像？
甚至在腦海里都已經浮現了對方身著潮流服飾，微笑著沖台下的女孩子比心的畫面，但下一秒鐘就被文鳶否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將這種情況排除掉之後，那麼剩下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陳君謙其實在現場當兼職。
考慮到對方周末本來就是會到處打工兼職的性格，文鳶也是覺得自己的這個推測相當靠譜。
就這樣，在通過查閱星雲官方帳號，獲悉了最近一場的演出時間及地點之後，文大班長也是人生第一次地踏上了第一百貨的七樓。
唯一有點兒美中不足的就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經驗的文鳶還以為星雲組合的表演時間，才是演出正式開始的時間。
所以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是姍姍來遲，和走進內場的殷歌實現了完美的錯開。
「餵——陳君謙。」
就和故意要嚇一下人的小學生一樣，文鳶腳步輕輕地一直走到了陳君謙身後，才突然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原來是班長啊……嗯嗯？你怎麼在這兒？」
在陳君謙的印象以及系統的屬性里，文鳶可是和地偶一點兒都不沾邊的女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時候出現在地偶表演的現場。
而且同樣是一副盛裝出席的樣子，從穿著到打扮都相當正式。
「我猜到、不，是推理到你今天在這裡兼職了。」
說著，文鳶甚至還伸手去推了推實際上並不存在的眼鏡，得意洋洋地沖他挑了挑下巴：
「怎麼樣，厲害吧？」
「哦，我還以為是陸宇告訴你的呢。」
莫名地有種推理了半天，最後發現查監控就能知道兇手的吐槽感，文鳶也是扯了扯嘴角，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下：
「所以你在這兼職做什麼？就是單純地在這裡坐著嗎？」
「沒啊，主要是現在還沒輪到我上班呢，一會兒人出來之後，我就得給他們拍照掐表了。」
給文鳶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自己作為Staff的職責，和地偶這個圈子後，對方的第一反應果然也是『真的會有人在這種地方消費啊』。
「怎麼感覺比真正的追星還要花錢呢？」
「因為這種更容易上頭吧，畢竟是真的能線下和人見面聊天的，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喏。」
說到這裡，陳君謙又是指了指另外一邊，已經表演完出來，正坐在那裡似乎是對著手機做著動作，說著話的幾個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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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地發出了這樣的嘆息之後，文鳶又是想起了殷歌：
「所以殷歌追的也是這種？」
「嗯，她追的還挺厲害的，一場基本上都要花個小一千吧，這還沒算每次都會送的禮物錢。」
「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去桌遊店當兼職？」
「應該一開始就是想和我套近乎吧，因為她追的那個偶像就在我負責的團里。」
「原來如此。」
雖然這一切從邏輯上都能說得通。
但看了幾百本推理小說，自認為不會推理也會猜的文鳶還是覺得哪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我看你票都買了，要不要進場去看看？不然票也是退不了的。」
正思索著，陳君謙也是主動地提出了建議。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文鳶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同時也主動邀約道：
「現在沒事的話，你能和我一起嗎？」
「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畢竟裡面……額，挺熱鬧的。」
想到上次差點兒被人撞飛的殷歌，陳君謙也是主動地站起了身，領著文鳶驗過票了之後，便一起走進了場內。
視野幾乎是一下子暗了下來。
正當文鳶退後了一步，半閉著眼適應著亮度的變化時，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殷歌已經是嗖地一下沖了過來。
並沒有注意到文鳶的她就這麼撒嬌似的沖陳君謙揮手：
「終於進來啦，今天也能幫我起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