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曾想我竟然是魔門少主？
第106章 不曾想我竟然是魔門少主？
鐵佛寺的善後工作吳成全交給了安敬儒跟安心自在兄妹去處理，也算是給他們積累一份功勞。
吳成一行人沒在鐵佛寺逗留太久，在鐵佛寺的鐘聲敲響之後，安敬儒便讓妹妹手持鎮魔衛令牌去城裡找到了孫可望幾人，接著便召集鄉民上了鐵佛寺。
有鎮魔衛出頭，原本敢怒不敢言的百姓們自然就跟了上來。
山腳下，吳成幾人遠遠望著安敬儒大聲宣讀著鐵佛寺的罪狀，看著那些被救出的孩子被父母緊緊摟在懷裡，看著白髮蒼蒼的老嫗跪在泥地里朝山門磕頭，磕得額頭全是血也不肯停，也看著群情激奮的鄉民們將那些罪惡多端的和尚全部打死。
看著那些百姓們的喜怒哀樂，吳成莫名感覺自己丹田中的真氣之種驟然加速旋轉，他體內的《天道卷》真氣驀地暴漲了一截。
青雀站在吳成身側，輕聲道：「殿下，該走了。」
吳成收回目光，轉身接過青雀遞來的韁繩上了馬。
沈夜舒和緋鳶已在官道旁等著了，申屠烈則趕著騾車跟在後面，車裡載著幾個無處可去的孩子，他們將隨滅情道的分壇弟子一道東去到江陵城安頓下來。
數日後，一行數人沿著官道繼續前行，吳成抬頭看了眼日頭，扭頭詢問，「按這速度，明日應該就能到臨安了吧。」
青雀點頭，「是的殿下。」
吳成笑道：「那咱們的馬匹得提前處理了，要不然進了城又被人當成老虎可就不好了。
此次回臨安與上一次不同，這次要的就是低調！
沈夜舒笑道：「都已經安排好了。」
吳成好奇詢問，「對了沈小姐，臨安城裡那位魔門前輩叫什麼名字？我到時候也好找人打聽打聽。」
沈夜舒騎在馬上，冪籬的輕紗被風吹得微微拂動。
她側頭看了吳成一眼，答道：「陳清妍陳師叔。」
「陳清妍...
」
吳成將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念了幾遍。
這名字他總覺得在哪兒聽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他在腦海里將過去十六年在臨安城中見過或聽說過的官員女眷、宮妃命婦挨個過了一遍，卻沒有能對得上號的。
這倒不奇怪，先不說他過去十六年渾渾噩噩能記得幾個人不談，便是魔門的人既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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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宮中隱藏多年，那自然有遮掩身份的法子。
「名字有些耳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聽過了。」吳成道，「等回了臨安，我想辦法找人打聽打聽。」
沈夜舒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兩日後，臨安城中。
此次是秘密潛入，吳成自然不可能回宮，也不可能去酒樓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更不用提鎮魔衛衙門了。
上一次他便記得申屠烈說在臨安也有產業，於是這次幾人便都藏身在了申屠烈福生堂在城南的一處不起眼院落之中。
安頓下來的當夜，吳成便寫了一封信。
信很短，措辭客套疏遠，大意是仰慕司馬指揮使風采，有要事相商，望撥冗一見。
最後他還加了一句「您也不想您父親的事情被捅出去吧」。
接著他便將拓印下來的袁浩名冊上有關司馬尋收受賄賂跟孩童的帳目連同那封信一起封入信封，接著便交給沈夜舒，讓她安排滅情道的暗樁將此信送到鎮魔衛去。
沈夜舒依言接過信件，隨口詢問道：「公子與鎮魔衛指揮使相識？」
「不認識。」吳成面不改色，「但她不得不來。」
沈夜舒沒再多問，而是吩咐人去送信。
只不過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發現緋鳶站在吳成身邊直勾勾的盯著他，面巾後的那張小臉幾乎都要貼在他的臉上了。
而吳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渾身僵硬，青雀站在一旁怒視著緋鳶。
沈夜舒心裡咯噔一下，不由詢問，「這是怎麼了？」
吳成連忙求救，「沈小姐，能把緋道主拉走不？」
這緋鳶一直在盯著他看，而且越來越近，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坐他身上了？
那明天不就得爬他的床了？
仗著身份實力惹不起就這麼玩兒，這要是性別互換評論過萬啊！
沈夜舒也是無奈，她走過去想拽走緋鳶，「師尊，別這樣。」
緋鳶眨了眨緋眸，「可是吳成好香。」
沈夜舒拽了半天沒拽動她，不由嘆氣，「師尊，公子他到底哪裡香了？」
雖然他身上確實有些淡雅香氣，但那也不是身體散發出來的啊！
緋鳶接著眨眨眼，「你修為不夠，感覺不到。」
她抬手指了指吳成，「功法克制，大補，誘惑好強，先天能察覺。」
「哦？」沈夜舒不由挑眉，下意識也打量起吳成。
有這種事？
那她重生前怎麼不知道？
哦，是了。重生前她突破先天的時候並不在他身邊，而等她趕到之後就只見到吳成的墳頭了。
看著沈夜舒的眼神也有點兒不對勁，吳成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沈小姐，緋道主這話是什麼意思？給翻譯翻譯唄。」
沈夜舒淺笑著解釋，「師尊說公子你的功法對我等魔門弟子有所克制，而且會有很大的誘惑，若在你身邊修煉，則會事半功倍。
「當然，實力越強這種誘惑力就越強，我還沒到先天，所以察覺不到。」
「啊？有這種事？」吳成一驚，接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次在問天宗的時候便宜師父宮羽卿也是被自己推拿的各種舒爽。
明明倆人身份有差，但便宜師父卻一副舒服的要睡過去的模樣，甚至還不阻止他。
難道這事兒是真的？
甚至不只是對魔門特攻，就連對問天宗的功法也有特攻？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難怪自己的《天道卷》真氣會直接把《太虛歸元訣》給同化了！
沈夜舒也有些好奇，「公子，可否與小女子交手一下看看？」
吳成精神一振，「好！」
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跟沈夜舒以及師姐這種半步先天的差距在哪裡。
倆人在院子裡站定，沈夜舒負手而立，「公子，請出招吧。」
吳成歪了歪頭，「確定要讓我先出招？」
「是，若小女子先出手，我們恐怕也得不到答案了。」沈夜舒含笑看著他。
「那我便不客氣了。」
吳成兩腿微微站開並指如劍，金色劍罡在他手指上高速轉動切割著空氣。
但吳成站了半晌，始終都沒有率先出手。
過去他遇到的那些對手，基本上只要一看就能看到對方身上的破綻。
可沈夜舒此刻只是負手而立，看似全身都是破綻，但在吳成眼中她卻與周遭環境渾然一體仿佛天成，別說破綻了，就連任何一丁點的缺口都找不到。
而他的劍招又講究一招斃命，這可怎麼打？
沒辦法，只能試試那個方法了。
便是先打起來，這樣打著打著對方總會露出破綻，倒是再趁機爆發一招制敵！
他第一次對上袁浩用的就是這個方法。
「沈小姐，注意了！」
話音方落，吳成便腳踏流雲步，整個人瞬間出現在沈夜舒身側並指朝她肩膀點去！
沈夜舒面帶笑意只是素手輕抬，便擋在了泛著金光的劍指之前。
而劍指上高速旋轉的劍罡與沈夜舒的護體真氣相撞發出刺耳的噪音！
沈夜舒美眸微微睜大，下意識收手閃身讓過了吳成。
接著她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心，只見柔嫩的手心上多了一道不甚明晰的白痕。
沈夜舒有些驚訝的看著吳成，「公子，你何時學了問天宗的《飄渺無相劍法》？」
「飄渺無相劍法？」吳成表情茫然。
不好！沒想到她居然認得問天宗劍閣的劍法！
「不錯，這種讓劍氣附著在劍刃上高速旋轉的技巧確實是問天宗劍法無疑。」
沈夜舒重生前可是與那位劍仙子白素衣生死搏殺了十數次，最後更是同歸於盡。
對於問天宗的《飄渺無相劍法》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吳成撓了撓臉，「這我就不知道了，這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運用劍氣的技巧，難道竟然跟問天宗的劍法一樣？」
這話確實沒錯，雖然確實跟《飄渺無相劍法》發力技巧一樣，但也真的是他當初在問天宗後山山崖上熬夜一夜領悟出來的。
「原來如此。」沈夜舒頗為感慨，「小女子總算知曉那問天宗白仙子為何對公子念念不忘了。」
果然年少時不能見到太驚艷的人。
此時她倒是有些能理解白素衣了。
若你從小便在武道聖地生活，你的天賦最強，心性也最堅毅，同代弟子所有人都不如你，師門長輩對你只有讚許與期望。
你的眼裡沒有任何同齡人，只有更強的前輩，而你也堅信自己有一天能達到長輩們的程度。
而有一天，這時你還年少，你師父帶你外出訪友。
這時候你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同齡人小孩子。
他只是自己坐在那裡發呆或者蹲著看螞蟻，甚至也許還流著鼻涕。
大人們都說這是個傻子，語氣間或嘆息或嘲諷或幸災樂禍，或者完全不在意。
而你都聽在心裡。
這時候因為長輩們要談話，你獨自一人走向那個被認定成傻子的同齡人孩子。
你也看不起他，覺得不過一個傻子而已，怎比得上絕世天驕的你？
而這時他仰起小臉笑眯眯喊一聲姐姐好，接著手裡的樹枝去捅螞蟻窩的時候，使出了你師門內絕世神功才有的特殊技巧。
這技巧很難修煉，同代人沒人學會，甚至你也才將將摸到皮毛，而這樣就已經得到了無數長輩稱讚。
而這個被叫做傻子的孩子，單純靠著自己的嘗試，就用出了比你更熟練更強大的技巧。
而且他還笑著喊你姐姐！甚至是唯一一個能入你法眼，卻還叫你姐姐的人！
沈夜舒光是腦補了一下就感覺渾身發熱激動莫名。
也難怪那白仙子執念如此之深了。
不，哪怕不是白素衣，便是她沈夜舒自己，當初不也是在那個山村里被他不知不覺便吸引了目光？
如此說來，她跟白素衣倒還挺像，難怪最後兩個人死在了一起。
「公子，我要還手了，請小心。」
「來吧！」
話畢，沈夜舒莞爾一笑，接著便一掌拍出。
這平平無奇的一掌吳成正要閃躲開來，忽然便見到沈夜舒白嫩的手掌上驀地憑空生成一圈高速旋轉的水刀！
吳成瞳孔微縮，下意識並指如劍橫劈過去！
水刀與劍氣相交，沒有絲毫抵抗便被劈碎！而水珠則濺了吳成一臉。
吳成抹了把臉微微皺眉，「沈小姐，沒必要手下留情，我想見識一下半步先天的真正實力。」
而沈夜舒則沒說話，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掌，淺淡的眸子裡有些許茫然。
在聽到吳成的疑問之後她才淺笑開口，「公子，我雖並未用全力，但也並未留手。」
「那這是？」
「這大概便是公子的真氣性質了。」
她攤開手掌，掌心朝上，接著掌心中便浮現出一顆雞蛋大小的水球。
「公子，可否運轉真氣觸碰一下這顆水球？」
吳成點頭，接著少許運轉真氣到食指上，然後輕輕點在那顆水球上。
下一瞬，那水球當成崩解。
沈夜舒甩了甩手中殘留的水中，眸子越發透亮。
「公子，我大概明白了。」
吳成連問問道：「怎麼說？」
《天道卷》真氣確實有特殊性，這點從同化了《太虛歸元真訣》的真氣卻又留下了真氣之種就可見一斑。
但《天道卷》真氣除了可以用出其他真氣的性質之外還有什麼特殊之處，或者說這真氣本身究竟為什麼特殊？
這一點是吳成自己也不清楚的。
沈夜舒道：「公子，我還未踏入先天，所以你看到的水球只是用真氣吸附了些許天地元氣模擬出來的。方才你觸碰的瞬間，我與這一絲天地元氣之間的聯繫便被強制中斷了。
「而依照正常情況來說，那一絲天地元氣應該回歸天地，並不會變成真的水珠，那是先天才有的威能，所以...公子你明白了嗎？」
吳成目光清澈像是指鴨為鵝的名牌大學生，「我不明白。」
沈夜舒抿了抿唇瓣，這才接著解釋，「公子的真氣對我的真氣屬於完全克制的情況，但又有一定的加成。」
頓了頓，她提出一個猜測，「公子所修功法...也許...便是我聖門一切功法的源頭。」
吳成一驚。
咿！不曾想我吳成竟然是魔門少主？
這《天道卷》秘籍究竟有什麼秘密？
鐵佛寺的善後工作吳成全交給了安敬儒跟安心自在兄妹去處理，也算是給他們積累一份功勞。
吳成一行人沒在鐵佛寺逗留太久，在鐵佛寺的鐘聲敲響之後，安敬儒便讓妹妹手持鎮魔衛令牌去城裡找到了孫可望幾人，接著便召集鄉民上了鐵佛寺。
有鎮魔衛出頭，原本敢怒不敢言的百姓們自然就跟了上來。
山腳下，吳成幾人遠遠望著安敬儒大聲宣讀著鐵佛寺的罪狀，看著那些被救出的孩子被父母緊緊摟在懷裡，看著白髮蒼蒼的老嫗跪在泥地里朝山門磕頭，磕得額頭全是血也不肯停，也看著群情激奮的鄉民們將那些罪惡多端的和尚全部打死。
看著那些百姓們的喜怒哀樂，吳成莫名感覺自己丹田中的真氣之種驟然加速旋轉，他體內的《天道卷》真氣驀地暴漲了一截。
青雀站在吳成身側，輕聲道：「殿下，該走了。」
吳成收回目光，轉身接過青雀遞來的韁繩上了馬。
沈夜舒和緋鳶已在官道旁等著了，申屠烈則趕著騾車跟在後面，車裡載著幾個無處可去的孩子，他們將隨滅情道的分壇弟子一道東去到江陵城安頓下來。
數日後，一行數人沿著官道繼續前行，吳成抬頭看了眼日頭，扭頭詢問，「按這速度，明日應該就能到臨安了吧。」
青雀點頭，「是的殿下。」
吳成笑道：「那咱們的馬匹得提前處理了，要不然進了城又被人當成老虎可就不好了。
此次回臨安與上一次不同，這次要的就是低調！
沈夜舒笑道：「都已經安排好了。」
吳成好奇詢問，「對了沈小姐，臨安城裡那位魔門前輩叫什麼名字？我到時候也好找人打聽打聽。」
沈夜舒騎在馬上，冪籬的輕紗被風吹得微微拂動。
她側頭看了吳成一眼，答道：「陳清妍陳師叔。」
「陳清妍...
」
吳成將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念了幾遍。
這名字他總覺得在哪兒聽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他在腦海里將過去十六年在臨安城中見過或聽說過的官員女眷、宮妃命婦挨個過了一遍，卻沒有能對得上號的。
這倒不奇怪，先不說他過去十六年渾渾噩噩能記得幾個人不談，便是魔門的人既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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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宮中隱藏多年，那自然有遮掩身份的法子。
「名字有些耳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聽過了。」吳成道，「等回了臨安，我想辦法找人打聽打聽。」
沈夜舒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兩日後，臨安城中。
此次是秘密潛入，吳成自然不可能回宮，也不可能去酒樓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更不用提鎮魔衛衙門了。
上一次他便記得申屠烈說在臨安也有產業，於是這次幾人便都藏身在了申屠烈福生堂在城南的一處不起眼院落之中。
安頓下來的當夜，吳成便寫了一封信。
信很短，措辭客套疏遠，大意是仰慕司馬指揮使風采，有要事相商，望撥冗一見。
最後他還加了一句「您也不想您父親的事情被捅出去吧」。
接著他便將拓印下來的袁浩名冊上有關司馬尋收受賄賂跟孩童的帳目連同那封信一起封入信封，接著便交給沈夜舒，讓她安排滅情道的暗樁將此信送到鎮魔衛去。
沈夜舒依言接過信件，隨口詢問道：「公子與鎮魔衛指揮使相識？」
「不認識。」吳成面不改色，「但她不得不來。」
沈夜舒沒再多問，而是吩咐人去送信。
只不過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發現緋鳶站在吳成身邊直勾勾的盯著他，面巾後的那張小臉幾乎都要貼在他的臉上了。
而吳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渾身僵硬，青雀站在一旁怒視著緋鳶。
沈夜舒心裡咯噔一下，不由詢問，「這是怎麼了？」
吳成連忙求救，「沈小姐，能把緋道主拉走不？」
這緋鳶一直在盯著他看，而且越來越近，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坐他身上了？
那明天不就得爬他的床了？
仗著身份實力惹不起就這麼玩兒，這要是性別互換評論過萬啊！
沈夜舒也是無奈，她走過去想拽走緋鳶，「師尊，別這樣。」
緋鳶眨了眨緋眸，「可是吳成好香。」
沈夜舒拽了半天沒拽動她，不由嘆氣，「師尊，公子他到底哪裡香了？」
雖然他身上確實有些淡雅香氣，但那也不是身體散發出來的啊！
緋鳶接著眨眨眼，「你修為不夠，感覺不到。」
她抬手指了指吳成，「功法克制，大補，誘惑好強，先天能察覺。」
「哦？」沈夜舒不由挑眉，下意識也打量起吳成。
有這種事？
那她重生前怎麼不知道？
哦，是了。重生前她突破先天的時候並不在他身邊，而等她趕到之後就只見到吳成的墳頭了。
看著沈夜舒的眼神也有點兒不對勁，吳成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沈小姐，緋道主這話是什麼意思？給翻譯翻譯唄。」
沈夜舒淺笑著解釋，「師尊說公子你的功法對我等魔門弟子有所克制，而且會有很大的誘惑，若在你身邊修煉，則會事半功倍。
「當然，實力越強這種誘惑力就越強，我還沒到先天，所以察覺不到。」
「啊？有這種事？」吳成一驚，接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次在問天宗的時候便宜師父宮羽卿也是被自己推拿的各種舒爽。
明明倆人身份有差，但便宜師父卻一副舒服的要睡過去的模樣，甚至還不阻止他。
難道這事兒是真的？
甚至不只是對魔門特攻，就連對問天宗的功法也有特攻？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難怪自己的《天道卷》真氣會直接把《太虛歸元訣》給同化了！
沈夜舒也有些好奇，「公子，可否與小女子交手一下看看？」
吳成精神一振，「好！」
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跟沈夜舒以及師姐這種半步先天的差距在哪裡。
倆人在院子裡站定，沈夜舒負手而立，「公子，請出招吧。」
吳成歪了歪頭，「確定要讓我先出招？」
「是，若小女子先出手，我們恐怕也得不到答案了。」沈夜舒含笑看著他。
「那我便不客氣了。」
吳成兩腿微微站開並指如劍，金色劍罡在他手指上高速轉動切割著空氣。
但吳成站了半晌，始終都沒有率先出手。
過去他遇到的那些對手，基本上只要一看就能看到對方身上的破綻。
可沈夜舒此刻只是負手而立，看似全身都是破綻，但在吳成眼中她卻與周遭環境渾然一體仿佛天成，別說破綻了，就連任何一丁點的缺口都找不到。
而他的劍招又講究一招斃命，這可怎麼打？
沒辦法，只能試試那個方法了。
便是先打起來，這樣打著打著對方總會露出破綻，倒是再趁機爆發一招制敵！
他第一次對上袁浩用的就是這個方法。
「沈小姐，注意了！」
話音方落，吳成便腳踏流雲步，整個人瞬間出現在沈夜舒身側並指朝她肩膀點去！
沈夜舒面帶笑意只是素手輕抬，便擋在了泛著金光的劍指之前。
而劍指上高速旋轉的劍罡與沈夜舒的護體真氣相撞發出刺耳的噪音！
沈夜舒美眸微微睜大，下意識收手閃身讓過了吳成。
接著她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心，只見柔嫩的手心上多了一道不甚明晰的白痕。
沈夜舒有些驚訝的看著吳成，「公子，你何時學了問天宗的《飄渺無相劍法》？」
「飄渺無相劍法？」吳成表情茫然。
不好！沒想到她居然認得問天宗劍閣的劍法！
「不錯，這種讓劍氣附著在劍刃上高速旋轉的技巧確實是問天宗劍法無疑。」
沈夜舒重生前可是與那位劍仙子白素衣生死搏殺了十數次，最後更是同歸於盡。
對於問天宗的《飄渺無相劍法》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吳成撓了撓臉，「這我就不知道了，這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運用劍氣的技巧，難道竟然跟問天宗的劍法一樣？」
這話確實沒錯，雖然確實跟《飄渺無相劍法》發力技巧一樣，但也真的是他當初在問天宗後山山崖上熬夜一夜領悟出來的。
「原來如此。」沈夜舒頗為感慨，「小女子總算知曉那問天宗白仙子為何對公子念念不忘了。」
果然年少時不能見到太驚艷的人。
此時她倒是有些能理解白素衣了。
若你從小便在武道聖地生活，你的天賦最強，心性也最堅毅，同代弟子所有人都不如你，師門長輩對你只有讚許與期望。
你的眼裡沒有任何同齡人，只有更強的前輩，而你也堅信自己有一天能達到長輩們的程度。
而有一天，這時你還年少，你師父帶你外出訪友。
這時候你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同齡人小孩子。
他只是自己坐在那裡發呆或者蹲著看螞蟻，甚至也許還流著鼻涕。
大人們都說這是個傻子，語氣間或嘆息或嘲諷或幸災樂禍，或者完全不在意。
而你都聽在心裡。
這時候因為長輩們要談話，你獨自一人走向那個被認定成傻子的同齡人孩子。
你也看不起他，覺得不過一個傻子而已，怎比得上絕世天驕的你？
而這時他仰起小臉笑眯眯喊一聲姐姐好，接著手裡的樹枝去捅螞蟻窩的時候，使出了你師門內絕世神功才有的特殊技巧。
這技巧很難修煉，同代人沒人學會，甚至你也才將將摸到皮毛，而這樣就已經得到了無數長輩稱讚。
而這個被叫做傻子的孩子，單純靠著自己的嘗試，就用出了比你更熟練更強大的技巧。
而且他還笑著喊你姐姐！甚至是唯一一個能入你法眼，卻還叫你姐姐的人！
沈夜舒光是腦補了一下就感覺渾身發熱激動莫名。
也難怪那白仙子執念如此之深了。
不，哪怕不是白素衣，便是她沈夜舒自己，當初不也是在那個山村里被他不知不覺便吸引了目光？
如此說來，她跟白素衣倒還挺像，難怪最後兩個人死在了一起。
「公子，我要還手了，請小心。」
「來吧！」
話畢，沈夜舒莞爾一笑，接著便一掌拍出。
這平平無奇的一掌吳成正要閃躲開來，忽然便見到沈夜舒白嫩的手掌上驀地憑空生成一圈高速旋轉的水刀！
吳成瞳孔微縮，下意識並指如劍橫劈過去！
水刀與劍氣相交，沒有絲毫抵抗便被劈碎！而水珠則濺了吳成一臉。
吳成抹了把臉微微皺眉，「沈小姐，沒必要手下留情，我想見識一下半步先天的真正實力。」
而沈夜舒則沒說話，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掌，淺淡的眸子裡有些許茫然。
在聽到吳成的疑問之後她才淺笑開口，「公子，我雖並未用全力，但也並未留手。」
「那這是？」
「這大概便是公子的真氣性質了。」
她攤開手掌，掌心朝上，接著掌心中便浮現出一顆雞蛋大小的水球。
「公子，可否運轉真氣觸碰一下這顆水球？」
吳成點頭，接著少許運轉真氣到食指上，然後輕輕點在那顆水球上。
下一瞬，那水球當成崩解。
沈夜舒甩了甩手中殘留的水中，眸子越發透亮。
「公子，我大概明白了。」
吳成連問問道：「怎麼說？」
《天道卷》真氣確實有特殊性，這點從同化了《太虛歸元真訣》的真氣卻又留下了真氣之種就可見一斑。
但《天道卷》真氣除了可以用出其他真氣的性質之外還有什麼特殊之處，或者說這真氣本身究竟為什麼特殊？
這一點是吳成自己也不清楚的。
沈夜舒道：「公子，我還未踏入先天，所以你看到的水球只是用真氣吸附了些許天地元氣模擬出來的。方才你觸碰的瞬間，我與這一絲天地元氣之間的聯繫便被強制中斷了。
「而依照正常情況來說，那一絲天地元氣應該回歸天地，並不會變成真的水珠，那是先天才有的威能，所以...公子你明白了嗎？」
吳成目光清澈像是指鴨為鵝的名牌大學生，「我不明白。」
沈夜舒抿了抿唇瓣，這才接著解釋，「公子的真氣對我的真氣屬於完全克制的情況，但又有一定的加成。」
頓了頓，她提出一個猜測，「公子所修功法...也許...便是我聖門一切功法的源頭。」
吳成一驚。
咿！不曾想我吳成竟然是魔門少主？
這《天道卷》秘籍究竟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