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好學生的嘴臉
下課鈴聲響起，衛靈迎來她在（七）班的第一個課間。
看著前面鐘有光的背影，心情自然而然地愉悅起來。
她戳了一下鐘有光的後背，鐘有光埋頭學習。
衛靈有辦法。
「因為成績下降得厲害，就像天仙犯了天規，午休我要去廣播室發表演講。」她說。
「你也有今天！」鐘有光回頭。
衛靈微微一笑：「你第一個選座，你現在是（7）班第一？？」
「連去實驗班做墊底都不夠。」鐘有光說。
根據上級規定，學校不能公布學生成績，只要鐘有光自己不說，衛靈不會知道他的成績其實能去實驗班。
「已經不錯了。」衛靈笑道，「我要加油才行，說不定你下個月就去實驗班了。」
「那還廢什麼話，趕緊學習。」鐘有光轉過身去。
「中午記得替我打飯。」衛靈交代。 她沒有繼續騷擾他，課間能聊幾句已經足夠了，她也開始學習。
鐘有光現在是（七）班第一，下個月很可能去實驗班，她必須跟上，始終和他一個班，才能解釋為什麼她的成績會突然下降。
教室比從前吵鬧。
尤其是那些男生。
去前面飲水機接水，凡是能從垃圾桶這邊走的，必定從垃圾桶這邊走，好像教室的其他區域有地雷。
以前聊天面朝走廊的團伙，現在朝著窗戶這邊，一個個高談闊論。
「海克斯大亂鬥，瑞爾拿『殘忍』真暴力，昨晚爽死我了！」
「你出的肉？拿『殘忍』出ap啊，要爽就爽到底，一個大全秒！」
「懂個屁，在海克斯大亂鬥里，『大』才是正義，昨晚整個屏幕只能看到我一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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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局，兩邊都是肉，啥也不干，就是在互鋼，最後我贏了。」
這些傢伙，之前都是『對面劍聖剛拿到秘書沖拳，我直接投了』、『靠，瑞茲拿到超負荷，狗隊友死不投降，我直接抖音看小姐姐』、『聖槍遊俠都拿到珠光護手了，還玩？癮這麼大嗎？』。
怎麼衛靈一來，個個都變厲害了？ 鐘有光更喜歡打排位，偶爾也玩幾把大亂鬥。
勝率不高，他不看攻略，不走主流路線，主打隨心所欲，個人創意。
咦？怎麼變成說遊戲了？
這些男生也是，原本是為了吸引衛靈注意，以及找機會偷看衛靈，說著說著，重點也變成了遊戲。
「好想現在就開一把，好想知道第一個海克斯是什麼，怎麼還不放學！」有男生說。
鐘有光也有同感，他也想開一把排位了。
上午的課結束，衛靈還沒反應過來，鐘有光已經從眼前消失。
她不禁一笑，想起兩人在聖托尼亞的一段對話，兩人聊起一中。
「學校食堂的好菜總是吃不到。」她說。
「怪不得我在食堂從來沒見過你。」鐘有光一邊說，一邊打死一隻蚊子。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不解。
「去買蚊香吧。」他用紙巾擦去手上的蚊子屍體以及鮮血。 她想起聖托尼亞暖暖的白房子和藍色的門，那是一個總是顯得很亮堂的地方。
衛靈拿著演講稿，逆著人流，前往廣播室。
走過架空走廊，來到功能大樓。
功能大樓里有美術室、舞蹈室、電腦室、廣播室、多功能教室、會議室、琴房等等。
今天的廣播室很擁擠，但一點也不熱鬧。
「送分題都不會！」
「你們學習是為了學校嗎？為了家長嗎？是為了你們自己！」
「我告訴你們，不想學就給我退學，別浪費父母的錢，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上個月就來，這個月也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領救濟糧的地方嗎？啊？！」
諸葛亮來了，都要挨教導主任一頓罵。
兩輩子了，衛靈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第一次看見教導主任這幅面孔。
她一直以為他是很和善的一個人。 「報告。」她站在門口。
「怎麼來這麼晚！」教導主任扭過頭來，表情充滿殺氣，好像有人朝他腦袋丟了一坨馬糞。
見是衛靈，教導主任微微蹙眉，收斂了脾氣。
「開始！」他對其餘人喝道。
他往外走，經過衛靈時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到了門外，教導主任壓低聲音：「衛靈，你這次考試怎麼回事？」
「魏老師你放心。」衛靈微微一笑。
教導主任想了想：「這次檢討你別做了，趕緊去吃飯，下個月考試好好考。」
「魏老師，我都來了。」衛靈不走。
教導主任樂了：「你要做就做吧，不過——」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手指虛點衛靈，警告她下次不准再考差。
然後，教導主任看向遠處：「過來！！」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羅晚笛的鞋蹭著地面走。
「快點！」
羅晚笛抬起腳，一步一步走過去，一直低著頭，手裡拿著演講稿。
「考得差，還來得晚？」教導主任的怒氣值一下子又上去。
對他而言，發怒不是生氣，只是一種手段，信手捏來。
「幾班的？」教導主任沒見過羅晚笛。
「十、十四班。」羅晚笛低聲回答。
教導主任沒有負擔了。
「你告訴我，你有沒有過哪怕一次，認認真真上完一節課的？有嗎？敢說嗎？能問心無愧地說：是的，老師，我有認認真真上完一節課——敢說嗎？」
有的，在認識鐘有光之後。
但不敢回答，因為就算說有，教導主任也會說：有還這個成績？ 羅晚笛完全不敢抬起臉，假裝沒看到衛靈。
一開始看到衛靈，在這個時間也出現在這裡，她心裡還挺開心。
結果呢？
教導主任和她有說有笑，而她自己就差被教導主任指著罵：「你有腦子嗎？你動過腦子嗎？」
好不容易教導主任走了，可尷尬還沒過去。
她將面對衛靈的嘲笑。
「我都不知道魏老師有這樣的一面。」
看吧！開始炫耀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要好好努力了，下個月可不能再來了。」衛靈笑道。
瞧，這就是好學生的嘴臉......咦？
「......嗯。」羅晚笛趕緊應道。
她心裡稍稍緩過來，好奇道：「衛靈，你怎麼也來這裡？」 衛靈不說自己沒考好，她說：「我去（七）班了。」
【羅晚笛：賤人！！！】
「那我也要努力去（7）班。」羅晚笛笑道。
衛靈意味深長地打量她，羅晚笛感覺自己像是被三十歲左右的女老師看著一樣。
這個年齡的老師，教了幾年書，脫離了青澀，又沒老教師的超然，所以在學生面前顯得神秘莫測，好像一眼就能看穿學生任何行為後面的所思所想。
羅晚笛有種預感，自己的一語雙關被衛靈識破了。
也就是說，衛靈知道她的目標是鐘有光。
看著前面鐘有光的背影，心情自然而然地愉悅起來。
她戳了一下鐘有光的後背，鐘有光埋頭學習。
衛靈有辦法。
「因為成績下降得厲害，就像天仙犯了天規，午休我要去廣播室發表演講。」她說。
「你也有今天！」鐘有光回頭。
衛靈微微一笑：「你第一個選座，你現在是（7）班第一？？」
「連去實驗班做墊底都不夠。」鐘有光說。
根據上級規定，學校不能公布學生成績，只要鐘有光自己不說，衛靈不會知道他的成績其實能去實驗班。
「已經不錯了。」衛靈笑道，「我要加油才行，說不定你下個月就去實驗班了。」
「那還廢什麼話，趕緊學習。」鐘有光轉過身去。
「中午記得替我打飯。」衛靈交代。 她沒有繼續騷擾他，課間能聊幾句已經足夠了，她也開始學習。
鐘有光現在是（七）班第一，下個月很可能去實驗班，她必須跟上，始終和他一個班，才能解釋為什麼她的成績會突然下降。
教室比從前吵鬧。
尤其是那些男生。
去前面飲水機接水，凡是能從垃圾桶這邊走的，必定從垃圾桶這邊走，好像教室的其他區域有地雷。
以前聊天面朝走廊的團伙，現在朝著窗戶這邊，一個個高談闊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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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衛靈一來，個個都變厲害了？ 鐘有光更喜歡打排位，偶爾也玩幾把大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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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麼變成說遊戲了？
這些男生也是，原本是為了吸引衛靈注意，以及找機會偷看衛靈，說著說著，重點也變成了遊戲。
「好想現在就開一把，好想知道第一個海克斯是什麼，怎麼還不放學！」有男生說。
鐘有光也有同感，他也想開一把排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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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一笑，想起兩人在聖托尼亞的一段對話，兩人聊起一中。
「學校食堂的好菜總是吃不到。」她說。
「怪不得我在食堂從來沒見過你。」鐘有光一邊說，一邊打死一隻蚊子。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不解。
「去買蚊香吧。」他用紙巾擦去手上的蚊子屍體以及鮮血。 她想起聖托尼亞暖暖的白房子和藍色的門，那是一個總是顯得很亮堂的地方。
衛靈拿著演講稿，逆著人流，前往廣播室。
走過架空走廊，來到功能大樓。
功能大樓里有美術室、舞蹈室、電腦室、廣播室、多功能教室、會議室、琴房等等。
今天的廣播室很擁擠，但一點也不熱鬧。
「送分題都不會！」
「你們學習是為了學校嗎？為了家長嗎？是為了你們自己！」
「我告訴你們，不想學就給我退學，別浪費父母的錢，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上個月就來，這個月也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領救濟糧的地方嗎？啊？！」
諸葛亮來了，都要挨教導主任一頓罵。
兩輩子了，衛靈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第一次看見教導主任這幅面孔。
她一直以為他是很和善的一個人。 「報告。」她站在門口。
「怎麼來這麼晚！」教導主任扭過頭來，表情充滿殺氣，好像有人朝他腦袋丟了一坨馬糞。
見是衛靈，教導主任微微蹙眉，收斂了脾氣。
「開始！」他對其餘人喝道。
他往外走，經過衛靈時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到了門外，教導主任壓低聲音：「衛靈，你這次考試怎麼回事？」
「魏老師你放心。」衛靈微微一笑。
教導主任想了想：「這次檢討你別做了，趕緊去吃飯，下個月考試好好考。」
「魏老師，我都來了。」衛靈不走。
教導主任樂了：「你要做就做吧，不過——」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手指虛點衛靈，警告她下次不准再考差。
然後，教導主任看向遠處：「過來！！」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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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
羅晚笛抬起腳，一步一步走過去，一直低著頭，手裡拿著演講稿。
「考得差，還來得晚？」教導主任的怒氣值一下子又上去。
對他而言，發怒不是生氣，只是一種手段，信手捏來。
「幾班的？」教導主任沒見過羅晚笛。
「十、十四班。」羅晚笛低聲回答。
教導主任沒有負擔了。
「你告訴我，你有沒有過哪怕一次，認認真真上完一節課的？有嗎？敢說嗎？能問心無愧地說：是的，老師，我有認認真真上完一節課——敢說嗎？」
有的，在認識鐘有光之後。
但不敢回答，因為就算說有，教導主任也會說：有還這個成績？ 羅晚笛完全不敢抬起臉，假裝沒看到衛靈。
一開始看到衛靈，在這個時間也出現在這裡，她心裡還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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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面對衛靈的嘲笑。
「我都不知道魏老師有這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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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要好好努力了，下個月可不能再來了。」衛靈笑道。
瞧，這就是好學生的嘴臉......咦？
「......嗯。」羅晚笛趕緊應道。
她心裡稍稍緩過來，好奇道：「衛靈，你怎麼也來這裡？」 衛靈不說自己沒考好，她說：「我去（七）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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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靈意味深長地打量她，羅晚笛感覺自己像是被三十歲左右的女老師看著一樣。
這個年齡的老師，教了幾年書，脫離了青澀，又沒老教師的超然，所以在學生面前顯得神秘莫測，好像一眼就能看穿學生任何行為後面的所思所想。
羅晚笛有種預感，自己的一語雙關被衛靈識破了。
也就是說，衛靈知道她的目標是鐘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