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寵妾滅妻的帝王重生後（12）
賀遠衡自嘲一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比起他給我的恥辱，他對大隋、對百姓的庇護才更重要。楚浮生算不上明君，卻是個有本事的帝王。我相信有他在一日，大隋便強盛一日，百姓也能過上好日子。」
話落，不等沈鳳君回應，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鳳君，你願不願意隨我離開？我們一起去他國謀生，做一對尋常夫妻。」
沈鳳君掙開賀遠衡的手臂，轉身看向他。
對上他緊張的眼神，沈鳳君突然有些好奇：「忘了恥辱，也能忘了凌非素？」
提及凌非素，賀遠衡驟然一僵，但轉瞬即逝，他抿了抿唇角，苦笑一聲：「是，我承認，我依舊忘不了她。但鳳君，我和你發誓，往後我會一心一意對你。」
他說著，握住沈鳳君的手，輕聲道：「或許你不信，但我想告訴你，自從來了瀚城，每天和你待在一起，我真的很放鬆，也很開心。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非素了。」
這是實話。
他也很奇怪，和沈鳳君之間，沒有日日描眉畫鬢，抵死纏綿，甚至只是些很日常的相處，都讓他從中感到溫馨舒適，生出了永遠和她在一起的念頭。
這些時日，每到傍晚，看著沈鳳君房間亮起的燈光，他都想不管不顧推門進去，可最終還是退縮了，他們終究不是尋常夫妻，中間隔著太多太多。
可今日，突然聽到楚浮生和凌非素來瀚城的消息，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懼怕，是失落。
平靜的日子終究要被打破了。
沈鳳君彎了彎唇，語氣卻平靜：「躲到別國去，那你可有想過，我的家人，你的宗族？我們一旦逃離，那就是叛國。到了那時，楚浮生可以名正言順將怒火發泄到你我的親人身上。你知道，這種事他做得出。」
賀遠衡臉色煞白，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可終究是沉默了。
是，楚浮生做得出，甚至會做的更狠。
他們的確可以逃離，難道要讓無辜之人承受怒火嗎？
賀遠衡閉了閉眼，握著沈鳳君的手都有些顫抖。
這時，沈鳳君反握住他的手，輕聲道：「罷了，你若不願，我也不逼你。留在瀚城，靜觀其變就是。即便楚浮生是帝王，也不能隨意處置臣子。我猜他此行，是要定我們一個籠絡民心、意圖謀反的罪名。你屆時只說要辭官隱退，料他也不敢當著瀚城百姓的面將你我趕盡殺絕，那於他名聲不利。」
她輕聲安撫，賀遠衡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他直直盯著沈鳳君，啞聲道：「謝謝你，鳳君。今晚我……」
後面的話不知如何開口。沈鳳君卻輕笑一聲，臉頰泛起淡淡的緋紅，指尖在他腰帶上輕輕一勾，引著他的身子往主屋走去。
她走在前面，臉上卻沒有半點羞澀，冷沉得近乎面無表情。
於名聲不利？楚浮生會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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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活一世，權勢、女人、威望盡數在手，怎會在乎什麼名聲？若真在乎，當初就不會強納凌非素為妃了。這一次，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賀遠衡。
不過，這些話沒必要說。有時候，不讓賀遠衡看得太明白，他反而下不了狠心。
一夜纏綿。
這一次，沒有被迫，沒有屈辱，只有身心交融後的曖昧與暖意。
事後，賀遠衡將沈鳳君緊緊攬在懷中，下頜抵在她發間，輕聲道：「鳳君，往後你就是我真正的妻。無論如何，我都會護好你。」
沈鳳君勾唇一笑：「我相信你。」
接下來幾日，兩人日日纏綿，倒像把楚浮生與凌非素前來瀚城的事忘了個乾淨。
直到磅礴的軍隊踏起飛塵，抵達瀚城。
瀚城守衛匆匆上前，恭敬跪地行禮：「陛下萬歲萬歲萬——」
話音未落，刀鋒閃過，兩個守衛人頭落地，鮮血濺射滿地。
剩下的守衛面色大變，四散奔逃，皆被楚浮生身邊的死士斬於劍下，一些往來於城門口的百姓何曾見過這般場面，一個個嚇得驚聲尖叫，往城內逃去。
楚浮生立於城門口，一身鎧甲，手持長劍，直指瀚城城門：「瀚城縣令賀遠衡，籠絡人心，豢養私兵，意圖謀反！今日，孤要取他項上人頭！瀚城百姓皆有不臣之心，一律屠戮，一個不留！」
他眼神冷戾，不見半點情感。
從頭至尾，他都不打算給賀遠衡辯駁的機會，準備先下手為強。
命令一下，領兵的將軍面色微僵，剛想開口，便對上楚浮生嗜血的目光：「怎麼，賀將軍還當自己是賀遠衡的副將？不願對舊日袍澤下手？」
賀豐眉頭一皺，翻身下馬，朝楚浮生拱手道：「末將不敢。只是陛下，瀚城百姓常受西陵國侵擾，已是苦不堪言，我們怎能對這些無辜之人揮刀？」
他是將軍，該做的是保家衛國，而非傷害自己庇護的百姓。
楚浮生冷笑一聲：「孤說了，他們皆有不臣之心，意欲跟隨賀遠衡謀反。賀豐，你是聽不懂，還是也想追隨舊主，一起顛覆孤的皇權？」
這番誅心之言令全軍噤若寒蟬。
賀豐面色青白交錯，終究咬牙道：「末將不敢……」
……
彼時，賀遠衡已換上官服，正要出城迎接。剛踏出府邸大門，便見城中一片大亂，百姓驚恐地狂奔而來，尖叫聲四起：
「陛下殺人了！陛下要把整個瀚城的人都屠了！」
「暴君！那是暴君！」
「快逃啊！」
那百姓一看見賀遠衡，眼底便湧出淚水和恐懼：「陛下說，縣令大人有謀反之心，要親手斬了大人！還說我們已被大人籠絡，留不得了。大人，快逃吧！」
說完，百姓抹了把淚，匆匆跑遠。
他也想恨帶來這一切的賀遠衡。可自從縣令和縣令夫人來了此地，瀚城富起來了，西陵兵也不敢再隨意進犯，他們從沒過過這樣安穩的日子。
賀遠衡是個好官，他不是逆臣。可這些話，他們說了又有什麼用？
話落，不等沈鳳君回應，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鳳君，你願不願意隨我離開？我們一起去他國謀生，做一對尋常夫妻。」
沈鳳君掙開賀遠衡的手臂，轉身看向他。
對上他緊張的眼神，沈鳳君突然有些好奇：「忘了恥辱，也能忘了凌非素？」
提及凌非素，賀遠衡驟然一僵，但轉瞬即逝，他抿了抿唇角，苦笑一聲：「是，我承認，我依舊忘不了她。但鳳君，我和你發誓，往後我會一心一意對你。」
他說著，握住沈鳳君的手，輕聲道：「或許你不信，但我想告訴你，自從來了瀚城，每天和你待在一起，我真的很放鬆，也很開心。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非素了。」
這是實話。
他也很奇怪，和沈鳳君之間，沒有日日描眉畫鬢，抵死纏綿，甚至只是些很日常的相處，都讓他從中感到溫馨舒適，生出了永遠和她在一起的念頭。
這些時日，每到傍晚，看著沈鳳君房間亮起的燈光，他都想不管不顧推門進去，可最終還是退縮了，他們終究不是尋常夫妻，中間隔著太多太多。
可今日，突然聽到楚浮生和凌非素來瀚城的消息，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懼怕，是失落。
平靜的日子終究要被打破了。
沈鳳君彎了彎唇，語氣卻平靜：「躲到別國去，那你可有想過，我的家人，你的宗族？我們一旦逃離，那就是叛國。到了那時，楚浮生可以名正言順將怒火發泄到你我的親人身上。你知道，這種事他做得出。」
賀遠衡臉色煞白，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可終究是沉默了。
是，楚浮生做得出，甚至會做的更狠。
他們的確可以逃離，難道要讓無辜之人承受怒火嗎？
賀遠衡閉了閉眼，握著沈鳳君的手都有些顫抖。
這時，沈鳳君反握住他的手，輕聲道：「罷了，你若不願，我也不逼你。留在瀚城，靜觀其變就是。即便楚浮生是帝王，也不能隨意處置臣子。我猜他此行，是要定我們一個籠絡民心、意圖謀反的罪名。你屆時只說要辭官隱退，料他也不敢當著瀚城百姓的面將你我趕盡殺絕，那於他名聲不利。」
她輕聲安撫，賀遠衡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他直直盯著沈鳳君，啞聲道：「謝謝你，鳳君。今晚我……」
後面的話不知如何開口。沈鳳君卻輕笑一聲，臉頰泛起淡淡的緋紅，指尖在他腰帶上輕輕一勾，引著他的身子往主屋走去。
她走在前面，臉上卻沒有半點羞澀，冷沉得近乎面無表情。
於名聲不利？楚浮生會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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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活一世，權勢、女人、威望盡數在手，怎會在乎什麼名聲？若真在乎，當初就不會強納凌非素為妃了。這一次，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賀遠衡。
不過，這些話沒必要說。有時候，不讓賀遠衡看得太明白，他反而下不了狠心。
一夜纏綿。
這一次，沒有被迫，沒有屈辱，只有身心交融後的曖昧與暖意。
事後，賀遠衡將沈鳳君緊緊攬在懷中，下頜抵在她發間，輕聲道：「鳳君，往後你就是我真正的妻。無論如何，我都會護好你。」
沈鳳君勾唇一笑：「我相信你。」
接下來幾日，兩人日日纏綿，倒像把楚浮生與凌非素前來瀚城的事忘了個乾淨。
直到磅礴的軍隊踏起飛塵，抵達瀚城。
瀚城守衛匆匆上前，恭敬跪地行禮：「陛下萬歲萬歲萬——」
話音未落，刀鋒閃過，兩個守衛人頭落地，鮮血濺射滿地。
剩下的守衛面色大變，四散奔逃，皆被楚浮生身邊的死士斬於劍下，一些往來於城門口的百姓何曾見過這般場面，一個個嚇得驚聲尖叫，往城內逃去。
楚浮生立於城門口，一身鎧甲，手持長劍，直指瀚城城門：「瀚城縣令賀遠衡，籠絡人心，豢養私兵，意圖謀反！今日，孤要取他項上人頭！瀚城百姓皆有不臣之心，一律屠戮，一個不留！」
他眼神冷戾，不見半點情感。
從頭至尾，他都不打算給賀遠衡辯駁的機會，準備先下手為強。
命令一下，領兵的將軍面色微僵，剛想開口，便對上楚浮生嗜血的目光：「怎麼，賀將軍還當自己是賀遠衡的副將？不願對舊日袍澤下手？」
賀豐眉頭一皺，翻身下馬，朝楚浮生拱手道：「末將不敢。只是陛下，瀚城百姓常受西陵國侵擾，已是苦不堪言，我們怎能對這些無辜之人揮刀？」
他是將軍，該做的是保家衛國，而非傷害自己庇護的百姓。
楚浮生冷笑一聲：「孤說了，他們皆有不臣之心，意欲跟隨賀遠衡謀反。賀豐，你是聽不懂，還是也想追隨舊主，一起顛覆孤的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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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豐面色青白交錯，終究咬牙道：「末將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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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殺人了！陛下要把整個瀚城的人都屠了！」
「暴君！那是暴君！」
「快逃啊！」
那百姓一看見賀遠衡，眼底便湧出淚水和恐懼：「陛下說，縣令大人有謀反之心，要親手斬了大人！還說我們已被大人籠絡，留不得了。大人，快逃吧！」
說完，百姓抹了把淚，匆匆跑遠。
他也想恨帶來這一切的賀遠衡。可自從縣令和縣令夫人來了此地，瀚城富起來了，西陵兵也不敢再隨意進犯，他們從沒過過這樣安穩的日子。
賀遠衡是個好官，他不是逆臣。可這些話，他們說了又有什麼用？